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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尔塞拉变得猩红,鲜血的符文爬满了克莉丝蒂安的手臂,赤色的纹路好似血液一般,涌向了她的伤口处,将剑伤愈合……紧接着,奎尔德拉刃上冰蓝的符文催动了冰霜之力,凝华的空气幻化为数十面反光的刀片,就在瑞文戴尔出剑之时,反射所产生的幻影使他迷失了方向……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已经偏斜,奎尔塞拉带着暗影的瘟疫扫向了他的胸口,紧接着,一个有力的符文打击精准地扫过了方才的位置,萨隆邪铁铸成的黑色战甲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裂口,暗红的血液让雪白的剑锋黯然无光……
瑞文戴尔后退几步,近乎跌倒在地。他伸手探了探战甲上的裂缝,苍白的手指顿时变得猩红……他收紧了拳头,发出一阵冰冷而悲凉的笑……
“很好……非常好……”
他扬起符文剑,指向了空中的一只石像鬼,那只石像鬼像是被诅咒一般,翅膀一僵,坠向了无尽的深渊……而他的胸口也停止了流血。
“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不愧是……天灾的叛徒!”
瑞文戴尔说罢,蓝紫色的双眼变得血红,好似吸血鬼那般,鬼魅而狰狞……瑞文戴尔之剑上的符文仿佛是在回应主人的狂怒,发出了预警一般的红光。
他剑锋一指,一个死亡之握将克莉丝蒂安拽向了身前……紧接着,他驱动冰霜与暗影的符文,连续发出两个天灾打击,每当瑞文戴尔之剑与奎尔塞拉交汇时,克莉丝蒂安体内感染的瘟疫便会与瑞文戴尔的符文剑产生共鸣,一时间,她的体内仿佛被无数尖刺贯穿一般……
“比起盲目的忠义,背叛难道不更可恨吗?!就像在斯坦索姆一样,叛徒们打着正义地幌子,理所应当地逃避着自己的责任,让陛下孤军奋战……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陛下,孤身一人……!”
瑞文戴尔见克莉丝蒂安已经陷入了被动的势态,找准空挡,一剑挑向了她胸口左边的位置……那正是心脏之所在。
“如果没有了心脏……你就可以挣脱感情的束缚了吧?只要没了这该死的东西……你就不会被那个人类所迷惑,你就不会……再背叛陛下了!!!”
瑞文戴尔沙哑的声音好似猎豹的嘶吼,他用尽全力,想要将符文剑刺进去,然而,当他的剑锋刺入克莉丝蒂安的胸膛时,竟仿佛触及到了钢铁一般……无法刺得更深。
“唯有这颗心……我不会让你轻易除掉!”
克莉丝蒂安冻结了自己的血液,将身躯化为坚冰,瑞文戴尔迅速收剑,此时,克莉丝蒂安的身边出现了一把幻化而成的符文剑,那把剑,瑞文戴尔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是克莉丝蒂安身为自己的学生时所使用的,凋零之剑……
“导师……你不应该对自己使用狂乱之术……当你教我狂乱之术时,你曾告诉我,这种咒术只适合施放在其他人身上。因为爆发力增强的同时,你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的损伤。”
克莉丝蒂安紧握双剑,她的臂膀正因为瘟疫的腐蚀而变得瑟瑟发抖。再拖下去,自己可能已经无法稳当地握剑了。
“正好,做个了结……”
瑞文戴尔双手握住剑柄,猩红的符文泛着诡异的光芒,黑暗的气息正将剑刃环绕……克莉丝蒂安右脚蹬地,飞身冲向了男爵,锐利的圣剑好似两道流光……
“灵界打击!”
“湮灭!”
瑞文戴尔挥剑迎击,冰霜符文与暗影符文汇聚成一道势不可挡的力量……
当这两股力量交汇之时,顷刻间,鲜血洒满了漆黑的城墙……
作者有话要说:泰兰丶弗丁:扎肯你什么意思?在这种地方卡了,话说我老婆到底怎么样了?
扎肯丶雷斯:哎……这个嘛……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
泰兰丶弗丁:下回?下回又是几个星期之后啊?你知道我为了出场亮个相等了多久吗!现在还要为老婆的安全担心几个星期,你……你无情你残忍你无理取闹!
扎肯丶雷斯:我哪里无情哪里残忍哪里无理取闹?
泰兰丶弗丁:你哪里不残忍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无理取闹?
扎肯丶雷斯:我就是再无情再残忍再无理取闹也没有你无情你残忍你无理取闹……
(琼瑶阿姨无限循环中)
瑞文戴尔:这两个男人……是来刷存在感的吧?
赫菲斯特:从来都不缺存在感的混蛋滚一边去。
瑞文戴尔:也不看看我才出场几章,站着说话不腰疼。
赫菲斯特:你可是一出场就被误认成男主的家伙啊混蛋!
瑞文戴尔:男主是谁?
泰兰丶弗丁:你们这群基佬还黑我。。。你们是看我异性恋好欺负么?
瑞文戴尔:你说谁是基佬呢?
库尔迪拉:你就承认了吧兄弟,这章的标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萨萨里安:反正死亡骑士之间这种事情很正常。
达里安:我赌一只冰霜巨龙,他对巫妖王是真爱。
克莉丝蒂安:导师,你们快去结婚吧。
瑞文戴尔:逆徒,你给我站住!!!
谢衣:我仿佛看到了那个……要把我变成初七的师尊
☆、死亡缠绕
‘干得漂亮,克莉丝蒂安。你从未令我失望。’
赤色的残阳,映着污浊不堪的天空,黑夜之前的黄昏,最后一缕阳光与血色十字军前哨部队的生命一同,逐渐消失,融入黑暗……好似开裂的伤口,淌着炽热的血液,被瘟疫所侵蚀,感染,直到血液流干,直到死亡……
凋零之剑的颜色,正如那残阳般,泛着诡异的红……
‘导师……我们不断地战斗,是为了迎来一个怎样的世界?’
当死亡骑士转过身,走向她的导师,那双冰蓝的眼睛空洞而迷茫,好似飞雪覆盖的荒原……
‘为了陛下所期待的那个世界……’
男爵的声音格外坚决,没有任何迟疑或犹豫。
‘陛下所期待的,是什么?’
面对学生一再质问,男爵陷入了沉默。在阿彻鲁斯要塞,从未有人敢对巫妖王产生任何疑惑,然而,男爵深邃的目光里却并无愤怒。让一个拥有强大意志的战士对陛下心悦诚服,远远比培养毫无思想的傀儡有趣。
‘这……并非我能揣测的想法。我只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对我们的存在,充满了敌意。人们畏惧着我们的力量,所以憎恨着我们的存在。
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看看这些愚蠢的人类……他们热衷于斗争,热衷于自相残杀,哪怕是拥有相同信仰的人们,也会因为权力和利益而鬼迷心窍,勾心斗角。早在我们来到这片土地之前,血色十字军和银色黎明的圣骑士们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那些正义的使者们,到头来,不过是想沽名钓誉,给自己戴上荣誉的高帽子罢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人们无法接受不同的世界里,你是想因为自己的不同,而被人强加上各种罪名,以正义的名义肆无忌惮地残杀,还是……成为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强者?!’
他握紧了拳,菱角分明的面孔上浮现出了可怕的表情……
‘导师……憎恨着这个世界?’
‘至少……我不会去爱这个世界。永远不会……’
他转过头,似乎不想让克莉丝蒂安看到自己愤怒的神色……
‘导师?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去找萨萨里安吧,他会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说完,像是要逃避什么,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回到阿彻鲁斯要塞时,他的神色格外凝重,甚至连瓦格里也感到有些意外。
‘瑞文戴尔,你告诉她太多了。有些事情陛下不说,不代你就可以任意妄为。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你的学生……和阿彻鲁斯要塞里其他的死亡骑士不一样。’
瑞文戴尔起初只是不屑一顾。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仿佛是要寻根究底一般,瓦格里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幸灾乐祸地说道:‘瑞文戴尔,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对陛下产生了疑惑,这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行,而你,居然包庇她……这令我不得不怀疑你对陛下的忠心。’
‘你想对她怎么样?’
瑞文戴尔将手放在了剑柄上,他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瓦格里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拍打着翅膀,飞到了更高的地方。
‘瑞文戴尔,你究竟在慌什么?一个战斗的工具,一个试验品……也值得你这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吗?没错,拥有意志的死亡骑士,战斗力的确要强大很多,但倘若她的意志与陛下背道而驰,那就必须让她消失!’
‘试验品?战斗的工具?’
瑞文戴尔冷笑一声。
‘我倒觉得,这两个词用来形容你们更合适。我成为陛下的骑士时,你们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垂死挣扎。虽然陛下很重用你们,但你们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们,是不可能取代死亡骑士的。说什么怀疑克莉丝蒂安的忠心……其实,你们不过是畏惧她的潜力,害怕她以后超越你们罢了。’
‘你!’瓦格里近乎恼羞成怒,它猛地拍打着双翼,嘶哑地喊道:‘瑞文戴尔!你给我记住!就算是护短,你方才那些话,对我来说也是极大的侮辱……我们走着瞧吧!等你的爱徒走上背叛之路时,我会幸灾乐祸地嘲笑你悲伤的表情!!!’
“尽管……嘲笑我吧……”
当奎尔塞拉划破瑞文戴尔的战甲时,冰冠堡垒的城墙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回响……当克莉丝蒂安想要收剑的时候,为时已晚……
瑞文戴尔之剑深深地刺在了城墙的地板上……剑的主人,则融入了残阳般的血色里……
“导师……”
克莉丝蒂安眼前的世界,陷入了一片血雾……她僵在了原地,鲜血沿着她的脚下覆盖了漆黑的城墙……
“既然你对我恨之入骨……既然,你恨不得消灭我这个叛徒……为何还要在最后一击时放弃?!”
她的声音好似萧瑟的北风,冰冷而悲凉。她不忍回头,只是倔强地伫立在原地,单薄的肩膀因愤怒与悲伤而瑟瑟发抖……
瑞文戴尔和她一样,都是孤傲而固执的战士。当战士倒下,他们不需要搀扶,不需要同情……只需要一个有尊严的死亡……
“呵……杀了你……又有什么用?”
瑞文戴尔仿佛放下了背负已久的重担,语气里竟充满了释然。
“和你作战的时候……我的确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