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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有这个本事再说吧。”凤书轻蔑道。
小凌不再说话,忽然他放下已经闭上了眼睛并且永远不会再睁开的季延,冲到了凤书面前,手上拿着的是一柄和季延刚才用过的一模一样的匕首。
凤书怎么会把小凌看在眼里,他左手一挡,右手再往前一送,眼瞧着他手上的剑就要插进小凌的身体,却被一把刀给硬生生格开了。
凤书虎口一震,剑竟然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他转头看,却是刚才自断手臂的简鹰,“别动她。”简鹰冷声道,眼神里威胁满满。
凤书谈笑自若地捡起断剑,道:“在下刚才不过是和神偷门的未来门主开个玩笑,阁下切莫当真。”
简鹰看也不看他,只对小凌道:“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到我身后来。”
小凌有些呆愣地把季延留给他的衣服和包裹拾起来,披上衣服,又把小小的包裹重新塞回胸口,“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报答你的。”他低声对简鹰道。
二妞没想到向来人情冷漠的万妖域竟能出现一个正义感这么强烈的简鹰,果然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推了推简卓,感叹道:“万妖域终于出了一个锄强扶弱的大侠!”
简凰在一旁笑道:“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
“什么意思?”二妞回头问。
简凰见简鹰和小凌已经随凤双天他们进了大门,这才意犹未尽地道:“那个小凌可是个小姑娘。”
二妞瞬间内牛满面,“靠,总算找着个比我还丑的了。”我瞑目了。真不怪二妞没辨认出小凌这个后平前也平的“少年”是个姑娘,她一身和季延差不多的破衣衫,整个人灰头土脸,目测就算洗完脸也不可能大变身成美女。
迈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大厅,里面有诸多的壁画,曼妙的飞天载歌载舞,众人还未来得及好好看看,就听到上官斐玉吃惊地道:“门、门呢?”
二妞吓了一大跳,以为门不见了,结果一回头,门还屹立在那儿,她翻了个白眼送给这位大惊小怪的上官斐玉。
“门不就在那儿么?”有人小声嘀咕。
“废话!”上官斐玉暴躁地道:“老子说的是出去的门,是出去的门!”进来之后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他的脾气难以抑制地暴戾了不少。
上官斐玉说了之后,大家这才开始左右查看,果然这大厅只有进来的那一个入口,并无出口。
赵梧升奇怪道:“不是说好了有七层么?怎么只有这么一层?宝藏呢?”
凤书观察了一圈大厅,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梦璃菇凉的雷~~~周六周末在家有些事,再加上没网,也不方便传。。。。所以。。。。sorry。。。
☆、121地狱接引使
上官斐玉带着几名心腹又走到外面;除了那条曲折幽深的玉阶外,这里空无一物;除了自己身后的大厅,根本无路可走。
“教主。”上官斐玉冷汗涔涔地向凤双天报告,“外面和里面一样;除了来时的路没有其它的出口;连条缝都找不到。”
凤双天不愧是凤双天;此时依然冷静,“把人都叫进来,下一层的入口一定在这里。”连季延都要送上命才能打开的门,如果是故弄玄虚未免也花太大手笔了。
“给我一寸寸的找;入口一定是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找到的人;赏银千两。”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家一扫刚才的萎靡之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仔细地寻找下一层的入口。
却依然一无所获。
小凌站在简鹰身后,咬着牙小声道:“就凭这群饭桶,能找到才怪!”
“你能找到?”简鹰微微一回头,没什么表情地问。
小凌想到躺在外面的师父,眼泪又掉下来,“我师父肯定能找到。”
简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把手罩在她的头顶,揉蹭了两下,一会儿之后才问:“你不行么?”
他说话的语气是和简卓一脉相承的淡然冷漠,却不知道怎么显得有种斩钉截铁的诚恳,小凌眨了眨眼睛,抬眼望着英姿勃发的简鹰,想要说出来的不行的话又吞了回去,她红着脸嗫嚅道:“我、我试试看吧……”
“你尽力而为,不行也没关系。”简鹰又摸摸她凌乱的头发,小凌的头发半长不短,很精神地支愣着,脸上不匀称地抹着层灰,像是个小叫花子。
“你、你对我很好。”小凌低下头,她年纪不大,又常年跟着季延,季延不拿她当姑娘,她也不拿自己当姑娘。天大地大,师父最大,有季延在,她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心,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但是现在沐浴在简鹰专注而温柔的目光下,她却止不住脸红心跳,“师父、师父他也对我很好、很好……”想到季延再也不可能对自己好,小凌脸上不再那么发烫了,但是眼睛却很热,里面不断地往外涌出泪水。
“你别哭。”简鹰看着小凌脸上被泪水冲刷过的地方干净起来,又被她胡乱抹开,越来越脏,“以后你就跟着我,我当你师父。”
小凌摇头,她仰着头,郑重其事道:“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师父。他死了,就没了。”
被拒绝了的简鹰明显没有失落的情绪,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那你就跟我成亲,和我一起回万妖域,我护着你。”
小凌也不扭捏,“我和你成亲,你跟我回神偷门。”
“好。”简鹰一点都没有迟疑地就背叛了师门。
有了靠山之后的小凌直起腰板儿,开始审视整个大厅,她身量不高,整个人看上去伶俐聪明,“这是个死局。”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却很沉重,简鹰带着她到简卓面前。
“死局?”二妞问,“是不是说我们进了死胡同?”
“死局也能变成活局。”小凌说得很慢,却很肯定。
“怎么变?”二妞压低了声音又问。
这倒真的是问倒小凌了,“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几个方法倒是能试一试……不过、不过不一定能成功。”她吸吸鼻子道:“如果师父在就好了。”
二妞怕她继续钻牛角尖,急忙道:“死马当活马医吧,你姑且试一试,不能成功咱在另说。反正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坏。”
“不。”小凌往四周看了看,轻声道:“这死局瞬息万变,如果一击不破,恐生变。”她眼睛不眨都不眨地继续看着四面,甚至还抬头望了望。
二妞等人一开始以为她是在防着凤双天的人,却见她并没有将视线停留在任何人身上,反而像是在看那些壁画。
“你们看。”小凌将手一指左边的壁画,道:“那个女人变了!”
她眼力极佳,二妞只能看到壁画上面模糊一片,她跑到壁画跟前,小凌跟在她身边,指出繁复壁画当中的一个飞天,明明刚才二妞他们看的时候,这些飞天都慈眉善目,载歌载舞,不料这么一会儿工夫,小凌指着的那个飞天已经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模样,一只手中拿着个婴儿的头颅,另一只手则手执一支三叉戟,鲜血淋漓。
“你、你确定这女人刚才不是这样的?”二妞结结巴巴地问。
“我确定。”小凌愁眉苦脸地看了眼伴在自己身边的简鹰,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如果没变化那倒好了。”她幼时机缘巧合,吃过一条罕见的独目鱼,不仅耳聪目明,且过目不忘。
“这画上的人不会跳下来?”二妞心惊胆战地看着壁画上越来越多的飞天变得凶神恶煞,竟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耳边似乎传来惊心动魄的哭号。
哭号声是真实的,二妞等人猛地一回头,就见一个头戴帽子的中年人滚在地上,他双手成爪,不断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出,他嘴上大嚷哭叫,手却不停,须臾间,他的胸口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洞,几乎可以看见内脏。这事虽然透着古怪,但是大家已经经历过刚才在玉阶上发生的事,况且凤双天手下的人几乎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故而众人也还算镇定,立马有几个人将那人压住,拿了金疮药替他敷上,但是根本就没有用,白色的药粉一洒出来就被汩汩流出的鲜血给冲走了。
没过多久,那人就不再挣扎,慢慢地僵直了身体动弹不得。
小凌紧紧攥住简鹰的衣袖,表情惊恐地喃喃道:“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简鹰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恐惧,有些不放心地拉住了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头问。
“怪不得这扇门连师父都打不开。”小凌面色惨白地咬着下唇,答非所问,“怪不得师父要走……”
“这大厅到底有什么玄机?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二妞将手按在小凌的肩上,问。
小凌抬起头,嘴唇上有血珠渗出,“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地狱?!”二妞叫出了声,他们是去第七层拿宝藏,怎么会跟地狱扯上关系?
“这壁画上画着的就是地狱的接引使——妒挲魔,她们善于迷惑人心,刚才那个掏心而亡的人一定是受了妒挲魔的蛊惑。”小凌直直地看着那个死透了的人,有些认命地道:“我们都要死了。”
“这些画在壁上的鬼东西到底怎么杀人于无形的?”简鹏不知道何时也到了他们身边摸着下巴问,他见多识广,此时依然镇定自若。
小凌摇头,“这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是因为他看了壁画。”刚才凤双天一声令下,这些人个个都撅着屁股在那儿找缝隙呢。
“可是我们都看了啊。”二妞话还未说完就被简卓蒙住了眼睛,她手上一使劲儿将简卓的手给掰了开,“现在不让我看,那也迟了啊,这么多人都瞧了,只有那个人死了,怎么着的,他运气特别差啊。”
简卓的脸黑得厉害,他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遍那些壁画,一副想把上面的妒挲魔全都拉下来挨个揍一顿的模样。
“别瞪了,再瞪上面的人也下不来。”二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