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阳乃中原富庶之地,可谓人杰地灵,物阜民丰,乃是名人贤达齐聚之圣地,品茗谈论天下大事,故而朝霞楼以茶位居三大楼之一,也是名至实归。
所谓名士尽风流,富庶之地,寻花问柳乃是男人之本性,因此,龙凤楼迎合了男人的心声,女人总是男人的暖被宝物,所以,江湖上,无论是浪子,还是侠客,风流韵事,总归是得享,所以,龙凤楼名副其实的与明月楼、朝霞楼形成三足鼎立的三大楼之一。
明月楼内,暴雨更是让这些酒客贪欢,推杯饮酒,高谈阔论,哪管什么家国天下,唯有在香醇的牡丹里醉生梦死,得片刻偏安。
柜台边的明月楼老板娘牡丹的忠实老仆——福伯,不时皱起眉头,望了望大门外,暴雨倾盆,他两鬓斑白,他眼神中流露出忧虑之情。他在为牡丹操心,这番狂风暴雨,他不能不担心。
虽然与牡丹为主仆关系,但是多年的相依为命,他俨然把她当做自己亲生女儿一般,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是担心自己孩儿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操劳至白首,依旧为儿女奔命。
客栈内,角落处,依旧是一个戴着斗笠的汉子举杯悠然地喝酒,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那柄断剑,他缓缓地端起酒杯,将酒杯置于鼻翼之下,微微嗅闻着,像是在美美地品尝美酒。
断剑的汉子右边坐着一位丑陋的男子,半边脸是黑色绒毛,半边脸是漆黑如炭,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把锃亮的朴刀,他乃是朴刀阎罗。
“龙兄,你相信铁驼汉彭霸和藏袖铜臂董童?”朴刀阎罗有几分按耐不住地问道,这番等待总是让人有些焦躁不安,甚至有些惶恐。
残剑龙三的手将桌面上的一碗酒缓缓端到嘴边,又缓缓放下,低沉地说:“不相信!”
“不相信?那你还派他们去?”朴刀阎罗有些疑惑不解地说。
“因为不相信,所以才让他们去。”残剑龙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将空碗放回了桌面。
朴刀阎罗紧皱眉头,更是不解地盯着这个始终戴着斗笠的汉子,“不相信才让他们去?”
残剑龙三点点头,“不相信,才让他们去送死,要是我没猜错,他们已经上了黄泉路。”
朴刀阎罗听得不由得一阵寒颤,难怪这个人能够在黑道杀手中首屈一指,不管他杀人的方法有九九八十一种方法,而且还真是冷血,“你知道他们此行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绝无生还。”残剑龙三又端起酒壶,将酒壶嘴微微倾斜,清冽地酒缓缓注入酒碗,“我相信他们,但又不相信他们。”
朴刀阎罗想不通这个残剑龙三,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太可怕了,与他在黑道杀手齐名,顿觉自行惭秽,“此话怎讲?”
“因为他们本身是西域高手,这点毋庸置疑;但是,他们去面对的不是别人,正是天下第一杀手楚皓天,还有一个洛神宫宫主沈婉月,所以我用不着相信他们能够取了楚皓天的性命。”残剑龙三端起酒杯,轻轻地嗅闻着酒香,这次,他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浅尝辄止。
朴刀阎罗点点头,这样解释,他是能够理解的,因为他见过楚皓天的武功,那绝对是一个神一样的传说,“可是,你还是派他们去了,就不怕他们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哼,没有人能够破坏我的好事,因为我是残剑龙三,先是以官兵拦截楚皓天进城,借刀杀人,然后派铁驼汉彭霸和藏袖铜臂董童去堵杀,李代桃僵,但我知道,这些人绝不是楚皓天的对手。”残剑龙三有几分得意的说。
他的确值得得意,因为这一切尽在他的预料当中。这让朴刀阎罗心生膜拜,感叹这个人太厉害了。
朴刀阎罗沉默了一会,还是好奇地问:“那龙兄准备让楚皓天他们几时死?”
残剑龙三将那碗喝了一小口的酒一口灌进嘴里,手重重搭在那柄残剑上,冷声道:“江湖传闻,楚皓天剑法冠绝天下,所以,楚皓天必须死在我的剑下。”
“你有把握?”朴刀阎罗没想到残剑龙三竟然选择要与楚皓天一较高下的方法,他不由得有些惊愕。
残剑龙三右手握紧那把残剑剑柄,手背上青筋暴突,像是想要将那把剑柄捏碎一样,自信地说:“他必须死,残剑之下,绝无活口。”
“可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派人追杀楚皓天?”朴刀阎罗这句话可有几分抱怨,自己险些丧命于楚皓天的手里,如果残剑龙三果真如此厉害,那何必派人去刺杀,直接让残剑龙三去解决掉就行了。
残剑龙三阴冷地一笑,“用他们的死来成就我的威名,如此多的高手,对付楚皓天皆是不敌,只要我残剑龙三出手,手到擒来。从此,江湖上,天下第一杀手的威名,就不再是他楚皓天的了。”
朴刀阎罗险些大怒拍了桌子,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他真是万万没想到残剑龙三如此心狠手黑,竟然将这些江湖成名人物当做自己的垫脚石,以成就他的虚名。他那张怪异的脸,都不由得一阵抽搐,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就是一个魔鬼。
一个可怕的恶魔,丧心病狂的大恶魔,朴刀阎罗默然了,没想到,这个残剑龙三把自己也是当做垫脚石,这实在太可恶了。
“阎兄弟,不要动怒,杀手最忌心浮气躁。有时,杀手就得像和尚一样清心寡欲,心无杂念,应对敌人。”残剑龙三端起酒壶,将朴刀阎罗面前的酒碗斟满酒,“来,阎兄弟,为庆祝胜利,我们喝一杯。”(未完待续。。)
第218章 楼外楼内皆风雨 窖里窖外满酒香
朴刀阎罗端起酒碗,与残剑龙三碰了一杯,一憋气,仰头,将一碗牡丹酿灌入喉咙,感觉这杯本是香醇的佳酿,此时却像是饮鸩止渴。他仍旧是一语不发,骤然觉得残剑龙三陌生得根本不认识,尽管他们早已在黑道上交往多年,还曾引为至交。
残剑龙三慢慢地又往酒碗里斟酒,悠然地说:“阎兄弟勿怪,龙三心中有分寸,你我兄弟相交一场,我又岂会是那种灭绝人性的畜生?因此,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安排你去送死。”
朴刀阎罗心里琢磨着,到底该不该听这个恶魔的花言巧语,怎奈,此时大作不得,只好忍气吞声,脸上挤出几丝难看的笑容,“龙兄言重了,阎某与龙兄都是受龙盟主所托,自然当时尽心尽力,为龙盟主效力。”
正当残剑龙三、朴刀阎罗在谈论之时,突然,明月楼踉跄着扑进一个人影来,只见来人遍体鳞伤,血染衣衫,面色苍白,的,头发散乱,疾步奔向残剑龙三喝酒所在的角落。
柜台的福伯被那一阵脚步声惊吓得抬头看了一眼,原以为是牡丹,一看不是,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欣喜。失落的是如此大雨倾盆,牡丹竟然还没有归来,不知道有没有地方避雨,淋雨可是容易染病的;欣喜的是幸好不是牡丹,不然这一身伤痕,那该如何是好。
他的心思隐藏得极其深沉,依旧低垂着头,捻动着算盘,丝毫不怠地继续算着明月楼的账本。
在残剑龙三旁边的位置一些酒客看着这一幕,都停箸放杯,默然地看着这一幕。
来人赴至桌子边。躬身抱拳道:“龙老大,铁驼汉彭霸、藏袖铜臂董童已经……”
不待来人说完,残剑龙三抬起手制止道:“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而那个人的确也不用多说一句话,“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俨然归西了。
朴刀阎罗一直沉默着,残剑龙三看都没有看一眼那死去的来人,默默地端起酒壶,将清冽的酒倒入酒碗,然后又缓缓地端起酒碗。将酒灌入嘴里,喉结处只微微“咕噜、咕噜”几下挪动,清醇的酒便进入了肚里。
此时,残剑龙三已经没有之前的悠然喝酒,而是右手握紧剑柄。左手一只手倒酒,一只手端起酒碗喝酒。他此刻丝毫不想松开手中的剑。因为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气慢慢地靠近。
他能够敏锐地感觉得到这股杀气的笼罩,远比他想象中要强烈很多,朴刀阎罗亦是缓缓抬起手,手轻轻地握住了朴刀刀杆,然后急速地将刀杆紧紧握着。
明月楼里的酒客都停止了高谈阔论,都傻了眼地望着这个角落里的两名诡异的酒客。而有些酒客脸上露出了畏惧,甚至想要从那个敞开的大门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可是,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这场雨下得可真大,也下得可真久。
本来沉浸在酒香中的酒客,心中毫无杂念,只想在酒中寻得片刻安宁。可是,当这个遍体鳞伤的来人在角落里,与残剑龙三说了几句话,便仆地而亡,让这些感到恐惧不安。
普通老百姓本来就容易感到恐惧,谁又料到这个明月楼会有感到不安全的事情发生呢,趋利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
可是,没有人胆敢越雷池一步,都睁大眼睛盯着残剑龙三独自斟酒饮酒,明月楼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喝酒了,一个都没有了。只有残剑龙三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依旧那般自斟自饮,是不是还从碟子里用手抓起几粒花生米,掉进嘴里,缓慢地嚼着香脆的花生米。
而那些伸长脖子、瞪圆眼睛的酒客,感觉听得见他在嚼东西的声音,整个明月楼静得出奇,还有的声音,竟然是福伯在捻动算盘的声音。
酒客不时回过头,看着那个糟老头子,有些人甚至咬牙切齿地恨不得上去一拳将那个老家伙揍趴下,可是,没有人敢动一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福伯仍旧泰然自若地自顾自地拨动算盘,远比残剑龙三更是悠然。错了,表象一切都是错误的,谁能看见福伯捻动算盘的手都在颤抖,两腿更是在筛糠,他虽然低垂着头,但是双眼根本不是在看账本,而是闭着眼睛在默默地祈祷。
手指更不是在捻动算盘,而是手颤抖得不停地拨动算盘上的珠子,额头微微渗出了汗珠,大气不敢出,他在祈祷,希望天降神兵,将这群恶魔驱逐出去。
屋外,淅沥沥地雨声中,骤然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