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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天蓝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不由笑得更开心了。
这时,外面容爵惜在使劲的拍打着门,屋里,左天蓝和风御骋对视了一眼,左天蓝正欲去开门时,风御骋制止:“我来!”
风御骋一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阵熏天的酒气,紧接着是,容爵惜横冲直撞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风御骋当然是将他往外推。
容爵惜此时喝了酒,更是力大无穷,而风御骋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当然不及喝了酒正在发疯的容爵惜。
左天蓝赶忙上前:“容爵惜,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风御骋被容爵惜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左天蓝赶忙去扶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容爵惜见两人在他面前都是秀着恩爱的模样,他将左天蓝拉离了风御骋的身边,又看到她戴着围裙的样子,他指着她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煮饭炒菜。”左天蓝没有好气的说。
“我不准!”容爵惜火大的吼道。
左天蓝甩开了他的手:“容副市长,法律上没有规定市长不让市民煮饭吃的条款吧!”
去他的副市长!容爵惜的眼睛一片血红,因为酒精充血的缘故,他的眼睛越来的兽性十足,向着左天蓝逼近。
“左天蓝!”容爵惜大声道:“我不准你煮饭给风御骋吃,我不准你和风御骋在一起,我不准你笑给别人看!”
左天蓝还没有见过容爵惜耍酒疯,不过,平时里,这男人已经是霸道十足,此刻喝了酒之后,更是胜过平时。
“你凭什么不准?”左天蓝也恼火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地下情人了!我和谁在一起,我煮饭给谁吃,都与你无关!你别忘记了,你是容家的人,是容家的女婿。”
最后这一句话,将容爵惜的嚣张气焰彻底打垮了,没有容家,就没有今天的他,爱情和恩情孰轻孰重,还有没有容家之后,他也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人,名利和爱情又何去何从?
容爵惜却忽然低声笑了:“如果我不做容家女婿呢?”
“就算你不做容家女婿,我和谁在一起,也不关你的事!”左天蓝决定和他彻底断掉,往事不要再提,情愫不要再想。
容爵惜凝视着她,眼睛更是血红得非常厉害,如果他不娶容凌雪,如果他愿意放弃一切荣华富贵,如果他只愿意和左天蓝长相厮守,左天蓝会怎么样呢?是不是和他一样,同心同德的在一起?
可是,左天蓝的拒绝,让他终是转过身离开。
左天蓝在他走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来。
风御骋抚了抚胸口上的伤,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左天蓝的面前。
“天蓝……”
左天蓝只是沉默着半围裙放在了沙发上,“风御骋,我不想煮饭了,没有了心情。”
“我来煮,你坐一会儿。”风御骋接过了围裙来戴上。
左天蓝看着他进入了厨房,她则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本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可是为何又被唤起了思绪?
她双手掩面,正想着要出去走走时,风御骋端着菜出来了!
“尝一尝我的手艺!”风御骋拉着她过来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一起吃着晚饭。
左天蓝才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风御骋,这咸得让我感觉,市面上的盐都被你买光了。”
风御骋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后受不了的大叫道:“怎么办?”
大少爷难得亲自下一回厨房,结果是整成了这样……
左天蓝见他也受不了,他舀着水赶紧漱口,她不由也笑了。
两人看着桌上的菜,却都不肯再下筷子去吃了。
风御骋牵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出去吃!”
左天蓝和他一起走出来,春天的夜晚,气温还是比较低,她和他相互依偎而行,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
风御骋也不急于叫地方吃饭,而左天蓝只是沉默着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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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出来走一走,散一散心中的郁闷之气才是重点。
两人走到了医院门口,左天蓝抬起头凝望着他:“刚才的伤有没有被震到?要紧吗?需不需要进去看看?”
风御骋低头凝视着她:“不要紧。”
身上的伤并不重要,心里的伤才是最痛的。
面对左天蓝维护着他,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这种表面上的维护,却又在心里会矛盾。
“你呢?好些了吗?”风御骋不由问道。
左天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扬唇笑了笑:“走了走,心情好多了!”
她的生活,还是会因为容爵惜的出现,而变得起了涟漪。
、253车祸
那天晚上,阿森是在海边找到容爵惜的,他从左天蓝家出来之后,来到了海边,泡在了海水里。
香城春天的温度大约是在十度,而夜晚海水的温度就会更低,低得有些刺骨。
而容爵惜也因此而感冒了!
莲姨忙前忙后的照顾着他,当他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生了病发起高烧来的容爵惜反而是安静了很多,只是一直沉睡在床,沐莫尘给他输了液,并且嘱咐莲姨注意他的体温,如果太高必须去医院。
阿森是个大男人,这种照顾人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做,“莲姨,我出去一趟,你有事就马上打我电话。”
莲姨点头:“我知道。”
阿森来到了凌云堂,左天蓝正在看重建的图纸,杨大力在做她的助手,她看到阿森过来,定然是和容爵惜有关,于是看也不看他。
杨大力自告奋勇:“我去将他打发了!”
于是,杨大力跑去要赶走阿森,不料,他根本不是阿森的对手,反而是被阿森给擒住,左天蓝又气又恼:“住手!”
阿森放开了杨大力,凝视着左天蓝:“左小姐,请跟我走一趟。”
左天蓝见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这阿森和容爵惜是如出一辙,“说吧,什么事?”
“容先生感冒了!”阿森只好说道。
“笑话!”左天蓝冷笑一声,“他感冒了关我什么事?不去!”
阿森道:“可是容先生高烧迷糊的时候,叫着左小姐的名字。”
即使如此,左天蓝也不去,既然决定斩断情丝,那么就不能优柔寡断。“我也不去!”
阿森上前一步来,左天蓝瞪着他:“这里是凌云堂,你想动手?”
一说到了动手,杨大力已经领着一班凌云堂的兄弟姐妹们站在了左天蓝的面前,阿森以一敌众,自然是寡不敌众了。
“我只是来向左小姐说明这一件事情,如果左小姐真的不去,我告辞。”阿森不再多说什么。
左天蓝看着阿森远走,她一直冷着的脸慢慢的松了下来,而心却已经是焦灼了几许。
容爵惜生病了,自然有容家的人照顾他,她就别再掺和进去了。
所以,狠下心来,就这样吧!
第二天,容爵惜退了烧,只是感觉人没有多好的精神。
他还是坚持去上班,尽管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他正准备出门时,容凌雪来了!
“小雪,你来了!”容爵惜露出了一丝微笑。
容凌雪走到了他的面前:“大哥,莲姨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自从知道了容爵惜和左天蓝的事情之后,容凌雪湣鹨灰怪渚统ご罅撕芏啵歉鲋惶郯哪腥耍辉僦皇撬桓鋈说牧耍男暮猛春猛础�
容爵惜凝视着她:“大哥已经好了。”
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女孩,容爵惜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对她的情感恩多过占有,可是,既然决定了,就应该好好的待她。
是的,放下一切,从此之后,和容凌雪好好的过日子。
他伸出手,将容凌雪拥入怀中。
很快,容爵惜和容凌雪结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容家那是忙得天昏地暗,也是喜气洋洋。
左天蓝在凌云堂也是非常的忙,凌云堂已经建的初具规模了,整个左家的人都非常高兴,而苏子默偶尔出现一下,也没有做长时间的逗留,他将所有的自主权都给了左家,这让左长河也放心了不少。
于是,两边的人为着各自的事业和人生都在不断的忙碌着。
晚上,左百川舀着他的航模在玩,他小声的对左天蓝道:“妈妈,明天是爸爸和我约好的日子,他要送我新的航模。”
左天蓝心里一酸:“你就和爸爸去玩吧!”
“妈妈不去啊?”左百川抬起头来看她。
“妈妈这一段时间都很忙,你也知道了,开家长会都是外婆去代开的。”左天蓝已经决定将容爵惜放在心底,那就不要再见了。
左百川已经好久没有见容爵惜了,他自然是十分的想念。
一家人正准备开饭的时候,电视里放着新闻:“现在播报一则新闻,在华强路刚刚发生一起车祸,一辆小车被一辆超载的泥头车撞到,小车里的司机受伤已经送往医院,而泥头车司机也因为违反规则被行政拘留……”
“这样的新闻天天有,别看了别看了,来吃饭了。”左长河叫着他们。
左天蓝将左百川抱起来,两母子一起去吃饭,当他们背转身后,那电视上刚好显示出受伤男人的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容爵惜。
第二天,左天蓝为了不避嫌,她没有亲自送左百川过去,她依然是在工地上忙碌着,本来是容爵惜来接左百川,可是,容爵惜也没有来凌云堂,左天蓝心里想着,恐怕是容爵惜愿意彻底放下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好,对大家都有好处。
“妈妈,爸爸怎么没有来啊?”左百川等了一天,还是没有见到容爵惜。
左天蓝凝视着他这张小俊脸:“可能爸爸还在工作,他还没有时间过来,百川,如果以后……”
她本来想说,以后爸爸都不来看他们了,左百川也不要去怨容爵惜。
左天蓝自然也明白,容家对他有恩,他不能不义。
当然,最好的就是他和她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就可以避免很多很多的麻烦和误会了。
只是,左百川能忍受以后都不能见容爵惜的日子吗?
左百川毕竟还是孩子,还是渴望着父爱的。
、254病房探望
屠娇娇打开了电视看香城新闻,主持人声音传了出来:“现在播报一则新闻,昨日被泥头车撞到的香城容副市长经过手术之后,目前还处在昏迷时期……”
左天蓝一惊,马上回过头来看电视新闻,新闻的画面并没有容爵惜,是主持人在房间里播报。然而,不是她一个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