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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道:“那是他们给我起的汉名,我是钮祜禄氏的,公子是?”叶克书道:“我是辉和氏,尼玛察部长泰松阿的儿子,我叫叶克书。”少女眼前一亮道:“你是‘玉面勇存孝’?”
叶克书听了这话精神许多道:“对,就是我。”娜布琪欣喜的道:“你是我们女真人的英雄,我道你只是在故事中活着,没想竟真的见到你了。”
她拉了叶克书坐下,细语温言的说起话来,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坐到天明。
鸡唱一更,石戎猛的跳了起来,脚下发虚,竟差一点摔倒,看一眼犹在沉睡的红儿姑娘,自嘲的笑笑,他昨夜喝了四坛子酒,在这位姑娘身上发泄了四回,直干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此时腰酸腿痛走路打晃,他将一条金子放在红儿身边,偷偷的溜了出来。
石戎走到外面叫过一个大茶壶来道:“你去喊我的那个兄弟下来。”大茶壶答应一声上楼去了,一会叶克书和娜布琪互握双手走了下来,石戎一眼就看出娜布琪没有破身,眉头一皱,提起一张椅子摔得粉碎大声道:“老鸨子滚出来!”
老鸨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陪着笑脸道:“公子爷,什么事惹你动这大的火了?”石戎指着娜布琪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以为我兄弟是雏,我也是吗?你以为给点好处就完了吗?”
老鸨子暗暗叫苦,只得转回身狠狠的给了娜布琪一个嘴巴道:“你个小贱人!我打死你!”说完又要打,娜布琪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老鸨子大声道:“来几个人把这个贱人拉下去!”
几个大汉过来就拉娜布琪,叶克书伸手推开,大声道:“我在这,你们谁敢动手!”石戎一笑道:“怎么,贤弟只一夜就让这小狐狸精给迷上了?”
叶克书脸上一红道:“她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石戎嘲弄的看着他笑道:“你不知到她怎么了?罢了,妈妈不必怪这位姑娘了,既然我这位兄弟不在意,我就不追究了,你省了一个雏,下回又可以赚一大笔钱了。”
老鸨子连声陪礼,石戎转身想走,却见叶克书护着那姑娘怎么也不肯走,他回过身来,道:“你要怎么样?”
叶克书道:“你能让人不动她吗?”石戎见叶克书的眼中真情流露,不由一笑道:“好啊,你求我,我就帮你。”
叶克书看一眼娜面琪向石戎伏身一礼道:“我求你了。”石戎在他怀里掏出昨夜给他的那串东珠丢给老鸨子道:“这就行了。妈妈听着,我们就在辽阳城外驻扎,我们在一天,你就不能让这位姑娘接一天客,我们走了,那时随你。”
老鸨子赶紧扶起娜布琪道:“二位公子放心,老身一定好好招顾她就是了。”
石戎拉了叶克书就走道:“走吧,你若不放心,我们今夜再来就是了。”
☆、第四章:双摇红烛有泪,归乡遗骨完悲 第九节
两个人出了妓院,带马刚要走,石戎突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前面,叶克书随他眼光看去,就见已变得空荡荡的妓院门前,一块大青石上,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们,但仍可认出正是厄赫。
石戎向叶克书苦笑一声,走到厄赫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觉入手冰凉,不由一惊道:“你在这里坐了多长时间了?”
厄赫轻声道:“一夜。”
石戎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道:“以你的脾气冲进去我还信,这坐一夜我却不信。”
厄赫猛的转回身了,两柄刀当啷一声摔在地上,她扑进石戎的怀里,狠狠的捶打着石戎哭道:“你不信!我自己也不信,我几次都想冲进去,把你和那些贱女人都杀了!可我就是做不到!我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就做不到!你这个混蛋,你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礼,这就是你给我的婚礼吗?新婚的头一夜你就去嫖妓!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活吗?”
石戎木然的任厄赫打着,半响才道:“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你不满意我也没办法。”厄赫猛的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半响猛一挥手,给了石戎一个耳光转身就走。
石戎拾起双刀,跟了上去,厄赫才跑两步,一头摔倒在地,石戎急忙过去把她抱了起来,只见厄赫面如白纸,气息微弱,他这才慌了,抱起厄赫大声道:“其木格、其木格!”
叶克书拉马过来,道:“快上马回营吧!”石戎抱着厄赫跳上马,向大营而去。
努尔哈赤看着贝和齐道:“怎么是你来安排酒宴?天兵呢?”贝和齐支支吾吾怎么也不肯说,努尔哈赤甩开他找到彭焘道:“天兵呢?”
彭焘把他拉到一旁道:“石爷昨夜从您这回去,没回洞房,带着叶克书阿哥去逛窑子了,石奶奶一气之下昏了过去,动了胎气,石爷今天那也不敢动就在营中招顾石奶奶呢。”
努尔哈赤又好气又好笑,挥手让彭焘离开,走回去接受着众人的敬酒和祝福,李家几位兄弟都来了,李如梓恨恨看着努尔哈赤,若非李成梁在座,他就要跳起来动手了。
李成梁喝了几杯酒招招手道:“豹儿!你过来。”努尔哈赤走过来道:“大帅有何吩咐?”李成梁在怀中取出一个纸柬道:“我送你一样礼物。”
努尔哈赤笑道:“您是大媒,我怎么敢受你的礼。”李成梁笑道:“这个礼你必须收。”努尔哈赤赤看他一眼把纸柬接过来打开。
这是一封写给甲版城守备戚威雄的信,上面说明努尔哈赤是去抓尼堪外兰的,让戚威雄招顾一下,努尔哈赤不解的看着李成梁。
李成梁道:“戚威雄给我来信,说尼堪外兰已经逃到他那去了,正在四处找关系想拜见皇上,而且他还请焦天魁出面,帮他请了一些武林人士,准备回辽东来报仇,戚威雄自然清楚这件事的麻烦,他请我给他出个主意,怎么解决这件事,我想你去一躺就完了。”
努尔哈赤大喜过望,向李成梁深施一礼道:“多谢姨丈!”李成梁一笑道:“你现在就退席,回去挑选人手,最好不要太多,这里我来为你支持。”
努尔哈赤自然求只不得,告个罪出来,叫上智上法王和九龙老齐一齐出城,回到大营,直接去找石戎。
一进石戎的大帐,就见石戎没精打彩的坐在帐前打着磕睡,努尔哈赤踢他一脚,道:“昨夜洞房如何啊?”石戎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你如何我便如何,问什么。”努尔哈赤道:“我可没你那么好的福气,左拥右抱。”
石戎看他一眼道:“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回来干什么?让新娘子踢出来了还是让李成梁赶出来了?”努尔哈赤道:“你又是怎么回事?干么不在里面睡?”
石戎向帐里看了一眼道:“你认为我进得去吗?”努尔哈赤也看了看道:“她的脾气还没消?”石戎道:“她跟本没对我生气,我只是没办法面对她。”
努尔哈赤道:“我去劝劝她?”石戎摆摆手道:“罢了,你回来必然有事,快说。”努尔哈赤把李成梁给他的信递给石戎,石戎打开看看,道:“怎么,李成梁让你去甲版城?”
努尔哈赤道:“你看他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的!他骗你上甲版城,是要害你,大阿哥,你千万不可上当!”随着话音舒尔哈齐、穆尔哈齐以及额亦都、扬古利等人拥了过来,舒尔哈齐跑到努尔哈赤身边道:“要去我们带了人马一起去,那时就不怕他们害我们了。”
努尔哈赤看着石戎道:“你说呢?”石戎道:“李成梁没有害你之心,这一点你竟可放心,只是……”努尔哈赤道:“只是什么?”
石戎道:“我劝你最好别去,李成梁给了你一个香饵,但他的目的却是为了控制你。”努尔哈赤道:“他怎么控制我?”
石戎道:“你一走,你的这些人马自然要交给一个人来管,他就可以拉笼住这个人,然后再让人送衮代回赫图阿拉,确立她大妃的地位,这样一来,你身边就有了他的人,再加上衮代对他不设防备,他自然就能控制你了。”他见舒尔哈齐在场,忍住了没说舒尔哈齐会被李成梁拉去,但努尔哈赤也清楚他的意思,心道:“我的弟弟,只怕不会当真跟了李成梁吧。”
努尔哈赤想了想道:“你就说,我这次去能不能抓住尼堪外兰吧。”石戎道:“九成到手,因为李成梁不想让尼堪外兰去京中去胡闹。”
努尔哈赤道:“只要能抓到尼堪外兰,我就去。天兵,我把人马交给你带,想来李成梁再想办法也笼不住你,然后我带一队人轻骑前往,快去快回,如何?”
石戎见他决心已下道:“既如此,我也不拦你了。”舒尔哈齐却皱紧了眉头,忖道:“大哥走了,这兵权就应该有我来带,怎地还给了个外人。”
努尔哈赤点了九龙老齐、智上法王、额亦都、扬古利、叶克书、彭焘六人,不带小卒,连夜起程,本来他让舒尔哈齐与他同去,舒尔哈齐推说不舒服,怎么也不肯去,叶克书则一再驻咐石戎替他招顾娜布琪。
努尔哈赤走了的第二天,安费扬古到了,他大为埋怨石戎道:“你怎么不劝他啊,试想你不统兵就是舒尔哈齐统兵,若舒尔哈齐统兵,李成梁很轻松就能笼络住他,而你统兵舒尔哈齐又不服,李成梁一样能找到机会笼住舒尔哈齐,故而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努尔哈赤走啊。”
石戎苦笑道:“那个劝得住他啊。”安费扬古在怀里掏出一柬行文道:“你看看吧。”石戎不知所以的打开看看,就见上面写着:“大明辽阳守备李如松:启请何和理阁下,今悍匪王兀堂占据婆猪江城,李某奉令讨伐,启请何和理部首领兵接应,如松顿首而谢。”
石戎一笑道;“这是李成梁存心想把我支开。”安费扬古道:“你不能回绝。”石戎道:“我知道,而且王兀堂突然跑到这来,只要我们把他的人马打掉,左秩就没有帮手了。”
安费扬古道:“舒尔哈齐怎么办?”石戎想了一会道:“李成梁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