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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戎将内力在赵长忆全身走了一遍,察到她的督脉整个於塞,他知这必是那了痴那一掌所致,再想到安国寺惠琼也是和尚,石戎不由破口大骂道:“老子身体一好,不把你们这些秃驴全剥皮炖肉就不姓石!”转念一想安国寺惠琼是找不到了,了痴就是找到也未必炖得了,看来自己这个石真的要姓不成了。
石戎抱了赵长忆离开水边,寻路而去,到了一个村子,先找大夫给赵长忆看病,那大夫手一搭脉便道:“这已是个半死之人,抱来何用!快抱出去,小心污了我这里的地方。”
石戎勃然大怒,把这大夫的家里砸个希烂,将那大夫提出去挂在外面道:“我先让你自己污了这块地!”一脚把大夫踹死在那里。
村子里的人一下跑个精光,石戎强行砸开一家的房门,逼着房主弄些饭吃了,然后把房主的一鸡掐死,熬了些汤喂赵长忆喝了。
二人当夜便睡在那房主家,睡到半夜,赵长忆呼痛不止,口中不住喷出紫红色的血块来,石戎给他传了一夜的内力,直到早上赵长忆方才稳定下来,昏昏睡去。
石戎直累得浑身发软,险险脱力,他坐在那里调养了一会精神,刚想起来就听门外响声一片,随后几个捕快冲了进来,大声道:“杀人贼在那里!”
石戎应道:“在这里!”就地上捡了一根大铁棍冲出来,把那几个捕快打的东倒西歪,然后抱了赵长忆出来,他心情极恶,见那大夫家的人拿着链子在外面等着绑他,心中怒火升起,上前又是一顿毒打,然后全村放火,看着烧了起来,这才离开。
石戎心道:“我把长忆从安宁的生活中带出来,若是她死了,我不白费了吗?只是这里人烟荒芜,到那里去找个好大夫啊?”猛然间他灵犀一通道:“对啊!赵凝就是好大夫啊。只是我如何能让她给长忆看病啊?”
他想不出办法来,挠挠头道:“不管他,先找找再说。”于是又潜回岳麓山。
山上此时一片萧条,华山派的周立平和华山三佛早已下,石戎不敢露面,暗中寻找,但找遍衡山也没找到赵凝,只是看到了她的那些药料,石戎一样不留全都拿走。
又找一天仍是没有,石戎实在忍不得了,抓了个衡山派弟子迅问,这才知道赵凝被逐出衡山,跟着赵太的灵车回衡阳了,石戎心里略略有愧,抱着赵长忆向衡阳而去。
第二日石戎在株州城外的,一家酒楼用饭,就见几个江湖人走上楼来,当先一人挥着一支马鞭,大声道:“怎么样?跟着李爷我就是有好事!”
另一个道:“不错,我们要不是跟着李爷,也没这个好福气,尝得到衡山大小姐的滋味。”
石戎眉头一皱,回身道:“你们说什么?”挥马鞭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少管闲事!”石戎道:“我想打听一下,衡山大小姐赵凝你们认识吗?”
这些人同时放声大笑,挥马鞭那人道:“我们自然认识,我们从里到外的认识。”他说着一眼看清扒在桌子上半昏不醒的赵长忆奇道:“这是赵二小姐啊。弟兄们,我们好福气啊!”那些黑衣人放肆的又笑,一人黑衣人甚至伸手去摸赵长忆。
石戎左袖一扬正打在那人的手上,那人尖叫一声,把手收了回去,挥马鞭的一惊道:“没看出来,阁下是位高人啊!在下铁掌帮‘飞刀’李斌,请教阁下的万儿。”
石戎笑道:“我的万儿也没什么,只是我正在追杀赵凝,如果你们肯告诉她的去向,——他一指赵长忆——我用她来换。”
李斌一笑道:“这个容易,那姓赵的护着她老子的灵车向衡阳去了。”石戎道:“听几位刚才的话,你们对这位赵大小姐,很是做了些什么,能否说来听听?”李斌自忖他们所为乃江湖不耻,自然不好意思说,笑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弟兄们胡说而已。”
石戎一笑道:“李兄何必遮掩,实不相瞒,我前日在衡山刚为赵大小姐开过红,自然明白她是个什么滋味。”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长忆。
李斌这才放心,大笑着在石戎桌子旁边坐下,一只手抚在赵长忆的身上,笑道:“我们自然也和兄台一般了。”
石戎道:“几位都有吗?”李斌道:“一齐碰上自然不好落下那个。”
石戎开心的一笑道:“这样最好,小弟谢过李兄了。”李斌奇怪的道:“谢从何来?”石戎道:“小弟正要去见赵大小姐,只是怕她不肯见我,我要是带着诸位兄台的首级前去,想来赵大小姐也就不会不见我了。”
李斌愕然一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赵长忆身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直冲手臂,震的骨节喀叭一声,李斌惨叫一声倒在一旁,一只手臂竟已断成两截。
石戎左手一抬一掌打在一个黑衣人的小腹上,那黑衣人喊也没能喊出声来,一张口吐出一口绿水倒地而死,却是胆已被石戎打破了。
那些黑衣人大吼一声,一齐向石戎扑来,石戎也不起身,双腿左起右落把那些黑衣人踢得飞了起来,向楼上楼下的饭桌砸去,一个客人要的烤全鸭,等了半天也没上来,忽然一个黑衣人砸了下来,他的眼神差些只道是鸭子来了,抬手就是一筷子,那黑衣人被石戎一脚踢散全身骨肉,这一筷子正好将凸来的眼珠夹了起来,那客人拿到眼前方才看清,直吓的怪叫一声,半边身子哆索半边身子麻痹,就那样在座位上叫个不住。
全楼客人无不四散而逃,掌柜的拍着柜台叫苦,一个黑衣人猛的摔在他的柜台上,手中的钢刀将他的耳朵削去半个,这掌柜再不敢喊了,在柜下捧了钱匣就跑。
李斌趁乱也要跑,刚到楼梯口,就听身后呼的一声,石戎带着椅子飞了起来,越过他的头顶档在楼梯口道:“阁下那里去?你的弟兄跟着你好处同吃,坏处同沾,你也不好丢了他们啊。”
李斌心知打他不赢,猛一回手,六把飞刀向赵长忆打去,心道:“你若救她,我就跑了,你若不救我拉个垫背的也好!”那知石戎两袖之中飞出一对软枪从李斌身后飞过去,缠住飞刀拉了回来,停在李斌身侧,李斌二目险些瞪了出来,看着石戎道:“你是‘蜘蛛枪’石戎!”
石戎一愕道:“我是石戎不假,这‘蜘蛛枪’从何说起啊?”李斌声音发抖着道:“你、你、你身上枪多,又和蜘蛛抛索一般,故江湖上传、传你的名号就是‘蜘蛛枪’。”
石戎心道:“我得了朱易的两条软枪,学着变了变,加了几条枪,没想竟得了这般个名号。”他看一声李斌笑道:“这个名号倒也有趣。你是第一个让我知道这个名号的,我就让你死在这路枪法之下!”说着话无数软枪飞了出来,把李斌缠了起来,生生绞死。
石戎抱了赵长忆离开酒楼,寻路绕过株州向衡阳而去,这日到了衡阳城外,石戎心道:“我到那里去找赵凝啊?”正想着就见对面来了两人,看穿着正是衡山派的弟子,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是衡山赵前掌门的朋友,想问一下,赵前掌门的墓在何处,我想前去祭典一下。”
彭达、罗金二那夜都参与围攻,认得石戎,罗金一见就吓得浑身发软,忖道:“这次出来没看黄历,怎地总碰上瘟神啊!”彭达则怒吼一声:“好贼子,你还想做什么!”拔剑就刺。
石戎头略一偏,彭达的剑从他的脸颊擦过,他冷笑一声道:“你这种剑法也配与我动手吗!”左脚一抬正中彭达小腹把彭达踢的滚了出去。
石戎上前一步,一伸手扣住罗金的咽喉道:“说!你们大小姐现在何处!你若有半点虚言,我把你的骨头一块块的掐碎!”
彭达大声道:“罗师弟!不能说!”石戎袖口飞出一条软枪,刺进他的喉中,把他钉在地上,然后向罗金道:“你要是不说,我也把你钉在这!”罗金哭嚎道:“爷爷饶命,小的不敢不说,大小姐就在前面赵掌门的墓前。”
石戎手一抖道:“带我去!”罗金哭哭啼啼的在前面走,石戎把彭达的剑取了下来,心道:“这个蜘蛛的名号太难听,我还是带把剑在身上吧。”
他们走到赵太的墓前,就见前面有一个小草棚子,罗金指指草棚子道:“大小姐就在里面。”
石戎一指点了他的委中穴道:“你在外面看着,若是有人来了不许他们过来,若是你放人过来,我出来便细细的剐你。”罗金委中穴被点,软坐在地上,连声答应,石戎也不理他,自向草棚走去。
一进草棚借着射进来的微弱的光线,就见赵凝呆若木鸡的倒在地上,半边身子靠着棚壁,不到半月时间,这个少女的整个世界轰然倒塌,父亲去世,自己被逐,连身子也让人污个尽了,此时的赵凝不再去想仇恨、不再去想生命,只是在这里等着死亡的到来,好走到她的父母怀中能痛快的哭上一场。
石戎干咳一声,道:“打扰了。”赵凝木然的看了他一眼,身子不稳的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衣扣,道:“你还要来侮我吗?好啊,反正我也是一块烂肉了,能再得你的宠幸也是福份。”
石戎慢慢的赵长忆放下道:“我是来求你给长忆看病的,她中了华山那个了痴秃驴一掌,性命堪忧。”赵凝看着赵长忆轻声道:“原来是为了她来的,她真的很好,有人知道爱护她,我怎么就没有?对了,我怎么能和她比呢,我是一个让人污辱尽了的女人,没有人再会理会我了。”
石戎在身后拿出一个口袋,放在地上道:“这是我给你带来的。”赵凝看着他道:“什么?你又向我许下什么愿了?”石戎缓缓把口袋翻过来,李斌和他手下的人头滚了出来。
赵凝不敢相信的看着,藏起来的怒火突然爆发,喉中尖叫一声,把那些人头抱起来冲了出去,就草棚前捡了一根木棍没命似的乱打,血肉横飞,人头被打得四下滚动,石戎倚在草棚的门前,沉默的看着。
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