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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庸坐起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一扬手,手中的剑飞了出去,铲在法玉的项上,把法玉的脑袋铲得飞了出去,但法玉的身子仍推着房爱爱向后退去,最后房爱爱的身子撞在墙上,法玉的身子这才停住,在那里晃了几晃,向后倒下,房爱爱看着进入腹中四寸多长的宝剑,一阵后怕也软软的坐倒在地。
青龙四金从花瓣之中冲了出来,一眼看见索万年死在那里,四人同时怒吼一声向张显庸冲去,张显庸着借着龙虎丹新增的内力,抱着张应京强行纵起,四金的四口刀一齐劈到,张显庸脚下龙虎步动,在四口刀内转来转,四口刀一口也砍不到他,张显庸感觉气力稍复,看看也到了院墙边上,发声长啸,一闪身飘出院子,向后院的亭子而去。
青龙四金眼看追张显庸不上,同时转身向房爱爱扑去,厄赫拦在他们身前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青龙四金都认得厄赫,他们凶狠的看着厄赫和房爱爱,但怎地也不敢上前动手,最后四人只得负了索万年和许锡康的尸体自行离开。
☆、第十章:玄鼎谁懂意如何秋云尽映凄凉:第五节
张国祥听石戎说完,长叹一声道:“显庸误我,我以为我和你师父的仇恨,怎么样都还能化解,可这个却是无论如何也化解不了了。”
石戎道:“您知道就好。”
张国祥道:“显庸这次受伤是你所为吗?”
石戎点点头把张显庸在衡山截杀他的事说了,张国祥摇头不已,道:“若是没有此事,只怕我还有办法说动你,但现在你的决心也已经下了,对不对?”
石戎摇摇头道:“不可能,就是没有张显庸截杀我这件事,我也一样不会放手,因为我一生最大的两件憾事,都与你们天师宫有关,我不把你们天师宫折个希烂,我是不会罢休的!”
张国祥看着石戎道:“那你一定是已经准备好了对付我的办法了?”
石戎道:“我和五岳中人订了一个约,就在今天来天师宫绝战,我想他们已经到了。”
张国祥道:“只怕你还不止这一招吧?”
石戎道:“再有什么招,我暂时不会和你说了,对了,我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将怎么对付我呢?”
张国祥看着石戎的眼睛道:“那我只能是杀了你!”放音刚落,二人同时感觉竹亭一动,石戎道:“有高手来了。”张国祥道:“是三位高手,他们一人抵住一面竹壁。”
随着他的话音三面竹壁同时飞起,向天而去,剩下那扇竹门摇晃不已的立在那里,竹亭的顶子向下倾斜下来,张国祥和石戎同时出手,四只手掌在顶子上一拨,顶子向一侧飞去,轰的一声,砸在扫地的聋哑道人面前,灰土扬起,扫地的聋哑道人仍然那样面不改色的扫着他的地。
张国祥看看四周,道:“这一刻的天空净了许多啊。”然后转向石戎道:“原来你也不想让他们毁了这块奇石。”
石戎不理张国祥,看着空出来的三面道:“了了、了痴、了尘三位大师一路辛苦,总算找到我了。”三个和尚同时高声诵唱佛号,五人各提内气,谁也不敢先动一动。
欣然飞身到了后小院的门口,就见里面那座竹亭少了三面,三个大和尚顶替那三面竹壁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就就如三面肉壁一样,而张国祥和石戎站在亭中,相互负手,守着一块色彩奇异的水晶石,似呼这里发生的一切变化,都不能让他们的眼睛离开那块石头。
欣然慢慢的向院中走去,那个扫地的聋哑老道也向院子门口招了过来,两个越走越近,最终老道堵在门口,欣然似呼闻不到老道身上发出的臭味,她仍是那么礼貌的道:“可以让我过去吗?”
聋哑老道竟然开口说话,声音低沉的道:“不行!没有天师的同意,你不能进去,欣然指指那几个和尚道:“他们怎么进去的?”
聋哑老道:“他们是天师的敌人,你也是吗?”
欣然摇摇头道:“我不是,但我一定要进去,得罪了!”说完一只玉也一样的手掌翻了出来向聋哑老道胸前印去,聋哑老道手中的扫帚翻了起来,前端扫向欣然,欣然就如一只玉蝴蝶一样飞了起来,扫帚一扫而空,欣然的手掌却不收回,让过扫帚向聋哑老道打去。聋哑老道吸胸而回,扫帚二番出手,此番劲气弥空,压向欣然,逼着欣然向后退去,聋哑老道就像平常扫地一样一扫又一扫的扫出去,逼得欣然一退再退。
石戎一眼看见欣然在和聋哑老道动手,他一直担心着聋哑老道,生怕欣然有难,那里还管什么石头,一转身向了尘冲去。
一动之下他们五人之间的劲气平衡便被打破,了尘抢先出手向石戎一拳捣去,谁想石戎身形倒回,竟转而向了痴冲去,了痴掌力刚一递去,石戎又向了了冲去,三个大和尚的劲力一齐向石戎打到,石戎双脚一转人向空中冲去,三个大和尚的劲力直向张国祥冲去,石戎手在竹门上一搭飞身而去,张国祥抱起水晶石用龙虎步法,从三个大和尚之中闪了出来,虽然如此,他已然示弱于人,先机尽失再难扳回。
石戎一个箭步纵到聋哑老道身后,一掌‘天宫白云’向聋哑老道身后打去,欣然也出一掌‘阳春白雪’向聋哑老道面门打去,聋哑老道扫帚头向欣然掌上拂去,扫帚尾向石戎掌心点去,那知未等打到,欣然和石戎的劲力竟通过他的扫帚合成一体,两股劲力轰的一声把扫帚以及聋哑老道身上的衣服尽皆卷去。
老道退后十几步,面上尘色扫去,现出原相,正是华山穆中,他向石戎、欣然二人一笑道:“想来这就是长白的‘云雪神功’了,果然威力无穷。”
石戎笑道:“穆掌门一向可好啊,我说怎么见了你就觉得这样亲切,原来果真是熟人。”随着话音脚下用长白派的‘落地雪花步’向穆中冲去,欣然也以长白‘满天白云步’跟着冲到,二人合手向穆中攻到。
此时天师宫门前已杀得血流成河,五岳门人和天师宫的道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在天师宫门前倒下一片,周立平以华山‘伏虎掌法’恶斗段无言,二人武功相当一时难分高下,但潘永福、罗永春双斗程福山却略逊一筹,程福山左手铁掌、右手大剑逼得他二人连连后退。
另一面高宁、高淳兄弟联手,大战嵩山另四位山神,这兄弟二人用的却不是天师宫的剑法,而是太行‘八字剑法’当年宋将王彦在太行立寨抗金,手下精兵人人脸上都刺了‘赤心报国、誓杀金贼’八个字,称为‘八字军’王彦便从这八字之上化出一路剑法来称之为‘八字剑’,这剑法一人用威力只有三分,两人合用便有七分,三人齐用就有十分,于此类推,八字军将士个个修习,联手用于战阵,总是大破金兵,此时高氏兄弟联手使出也逼得嵩山四位山神手忙脚乱。
傅阳独斗华山柳絮双剑,傅阳的武功在天师宫外州十二祭酒之中是最高的,天干风雷剑已练至十层,但柳絮双剑也是华山近十年来最杰出的人物,兄弟二人独创‘弱柳十三剑’柳如风从头使起,柳如云从尾使起,变幻莫测,让人难以迎抵挡。
张素大战马天元,张素七天前让石戎伤了,马天元之前也伤在周立平掌下,虽说二人时间不同,但马天元是内伤虽养多日也还有些隐患,倒正好和张素扯平,二人半斤八两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方敬远、黄云和、田化隆、翁仲书四人与东郭雨、南宫风、西门远、北云龙四人交手,他们四个的武功远在恒山四使之下,二十招之后,便已左支右拙难以为继,好在恒山四使与天师宫没什么大的仇怨,出手也留了些情面这才支撑下来。
泰山派前日败在天师宫之后,冯玉娘带着付一成、欧阳洪、风玄三人回去了,说是无论如何不想再丢人了,但柳成天、贺志中、肖松岭、海飞道长这四大隐宿没走,此时海飞道长迎战方文昌,海飞的武功是泰山道家一支中的顶尖高手,虽说比之冯玉娘差的远了,但比起长年以修心练丹为主,习武使剑为辅的方文昌还是强些的,另外三宿则带着其它的五岳弟子向天师宫门下杀去,他们三个的武功再差比起天师宫的弟子们也强得多了,一会工夫便有数位弟子倒在他们的手下。
程福山越斗越勇,剑荡开潘永福的宝剑,左掌跟进一招‘天外飞山’打向罗永春右肩,罗永春实在躲之不及,一咬牙关,运气在肩硬架他这一掌,呯的一声,罗永春宝剑落地,身子一歪,整个肩骨被打个粉碎,当时晕倒在地。
潘永福大吃一惊手略一慢,程福山跟上一脚踢在他的腰间,潘永福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了,程福山放声大笑道:“我现在就进你们的天师宫了,看谁能拦我!”大步向宫中而去。
天师宫二百弟子分成十二队,余下八人守在宫门前,一见程福山过来,八人同时出剑,有如八道白练一样向程福山洒去,程福山一剑去,竟未能挑动,他急忙后退几步,仔细看看,就见这八名弟子按八卦方位而立,已看出他们用的是一路剑阵了,于是大喝一声道:“小小八卦阵式有何奇哉!”重新冲过去,挥剑与八名弟子杀在一处。
程福山入阵之后,连攻十剑,把天师宫生门那名弟子逼开,抢入生门之位想占住生门以君役臣驱动全阵,那想八名弟子连续转动,竟把生门之位改为死门,程福山发现之后,二次再想冲出去,却是做不到了,生生被困在阵中。
柳成天、贺志中、肖松岭三人连连打倒数名天师宫弟子,眼见护门八名弟子困住程福山均得意的一笑,他们早就看出这八人必然有奇技在身,故一直没有过去硬闯,此时见他们困住程福山,柳成天、贺志中、肖松岭三个冲开天师宫弟子的包围向宫中冲去,并同时大声道:“我泰山派先入天师宫了!”程福山气得肚子疼,暗骂不止,但也只能看着他们三个冲进宫去。
“啊、啊、啊!”三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