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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
行,你最厉害,圣尊师父也没有你厉害。”祝一夕知道自己惹毛了他,连忙说好话求饶道。
一个被封在剑里剑灵,比人还要麻烦难伺侯,近乎变态的洁癖,近乎变态的狂傲,什么人什么事也不放在眼里,总一副三界六道,老子第一的脾气。
她若不是耐心好,早就受不了他了。
“我现只是这一部分神识被困在剑里,等我冲破了封印,什么无极圣尊,魔尊帝鸿,全都得给我靠边站。”燕丘傲然说道。
“是,就你最厉害,谁都不是你的对手。”祝一夕敷衍地应喝道。
不过,他是不是真的比圣尊师父厉害,她不知道。
可是,神域中人那么忌惮他的存在,想来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毕竟能有本事当年将神域闹了个天翻地覆,又岂会是吃素的。
这么个让神域上来头疼的麻烦,将来真让他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可她却又不得不放他。
燕丘说话,说着说着发现她又在走神,怒吼道,“祝一夕,你耳朵聋了?”
祝一夕头疼地皱了皱眉头,无奈应道,“听着呢,你说得那么起劲,我怎么好打断。”
燕丘正要再说什么,发现西陵晔朝这边来了,连忙催促道,“西陵太子来了,快点,快过去。”
“过去干嘛?”祝一夕问道,西陵晔来了,他这么高兴是什么意思。
“叫你去就去,快点。”燕丘沉声催促道。
祝一夕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果真看到西陵晔朝这边走过来了,一边慢吞吞往过走,一边低声道,“燕丘,我突然发现,每次西陵晔一出来,我都在莫名兴奋。”
“我当然兴奋,快过去。”燕丘道。
祝一夕停下脚步,恍然大悟又震惊地道,“燕丘,你是断袖吗?”
最近她发现,每次西陵晔一在附近,燕丘就要催着要她过去,那声音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虽然有听说过男人之间有断袖之癖的,没想到这倒让他破到个活的了,西陵晔是汉人和异族混血,虽没有圣尊师父那般风华绝代,但在凡人之中也是俊美过人的,燕丘看上了倒也是情有可原了。
只是,这断袖的事实嘛,她还需要点时间来接受。
“你说什么,什么叫断袖?”燕丘奇怪地问道,她方才口气那么怪异,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断袖啊,就是男人喜欢男人,你每次一到西陵晔出现,就乐开了花儿似的,你不是喜欢他吗?”祝一夕揶揄笑语道。
“祝一夕,你想死了是不是,我那是……”燕丘说着,又止了后面的话,他若是说明了他是想撮合她跟西陵晔,以后她一定会有多远躲多远,于是悲壮地说道,“好吧,我断袖。”
为了让她不被无极圣尊迷惑,他也真是操碎了心。
祝一夕原本忍耐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了,顿时狂笑,险些没倒地打了滚。
西陵晔看到突然抽风一样狂笑着的人,皱着眉头走近前来,将人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祝一夕,你笑什么?”
祝一夕原本笑得意收了些,可是一看到西陵晔的脸,再一想到方才燕丘承认的事,转过身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让我……让我笑会儿。”
燕丘在剑里忍耐着没飞出来打她一顿,听着她的狂笑声,忍得着实辛苦。
西陵晔无语地瞅着莫名其妙乐得停不下来的人,等她见见平复了才道,“笑完了?”
祝一夕好不容易憋住,瞅着他脸上还有些绷不住,“笑完了,我正好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西陵晔道。
祝一夕左右看了看,拉着他到了离她花楚练功远一点的地方,深深吸了口气,一本正经地问道,“太子殿下,你……怎么看断袖之癖?”
话音一落,只觉得手中的剑鞘震了震,于是暗自安慰道:燕丘,你别紧张,我给你慢慢打听。
“我紧张什么,祝一夕你再说,信信我割了你的舌头。”燕丘一字一句都似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莫名带着一股杀气。
祝一夕却只当他是紧张,还好心继续安慰道: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丢人的,虽然是个男人,但只要有希望,
我还是会帮你的,勇敢一点。
燕丘直气得恨不得立即飞出鞘,一剑抹了她的脖子,以免自己被她气死。
西陵晔怪异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呃,是我有个朋友,他是个男的,可是他喜欢上了另一个男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又不能表白说清楚,也怕对方不会接受,你觉得……要是他说出自己心意的话,那人会接受吗?”祝一夕尽量问得婉转,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面色。
“喜欢谁是别人的自由,与我们何干,若真是有缘份,真心喜欢,自然一切都不是问题。”西陵晔道。
祝一夕听了,甚是满意欣喜,“太子殿下你真是心胸宽广。”
说罢,又暗自朝燕丘道:看来,你还是有希望的,虽然你还在只是个剑灵,但我会想办法好好让你们培养培养感情的。
燕丘没有出声,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燕丘,你怎么了,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祝一夕小声嗫嚅道。
燕丘一直让自己忍耐着,虽然被误会取笑,只要这样能让她和西陵晔多点时间培养感情,总算也是值得的。
可是,他这么想,祝一夕却是一主要帮他和西陵晔来培养感情。
“太子殿下,我还想请你帮个忙。”祝一夕朝西陵晔道。
“你说。”
祝一夕将手中的剑举到他面前,说道,“我的剑有点脏了,你帮我擦一擦吧。”
西陵晔看了看她手中的剑,又抬眼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提出这么怪意的要求。
“你怎么没长手?”
“你就帮帮忙嘛,只是擦擦剑而已。”
西陵晔拧着眉头瞅着她,总觉得她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但她少有来请他帮忙的时候,于是也就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了。
“我去给你拿帕子。”她说罢小跑着离开了,走了一段路又跑回来,将剑放到他手里,“先帮我拿着。”
然后,一溜小跑着回了房间,拿了干净的帕子和专门给燕丘擦剑的掺了香料的油。
西陵晔直愣愣地瞅着她拿来的东西,听着她讲道,“先拿这块帕子用这油擦一遍,然后这块帕子擦第二遍,再这块锦帕擦第三遍。”
“这把剑这么金贵?”西陵晔怪异地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她,这剑与普通的佩剑并没有什么区别。
平日里总见自己擦剑,还时不时地给这把剑换剑鞘,他就觉得怪异了,今天莫名其妙地又要他来帮着擦剑,到底搞什么鬼。
“别问那么多了,快擦吧。”祝一夕说着,将帕子递给了她。
西陵晔狐疑地接过帕子,按着她的指示蘸了油帮她擦拭着剑身,一抬头瞧着坐在石桌对面的人一脸笑眯眯地瞅着她,怎么看怎么诡异。
“祝一夕,你是不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啊。”祝一夕摇头。
“那你受什么刺激了,刚才莫名其妙地大笑也就算了,现在……让我给你擦剑?”西陵晔俊眉紧皱,怎么都觉得她这会儿看着自己眼神,肉麻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帮帮忙又不会少块肉,那里还没有擦干净,再擦擦。”祝一夕伸手指了指,纠正道。
西陵晔问不出缘由,低下眼帘又擦拭了一遍她指的地方。
祝一夕两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瞅着西陵晔手里的剑,朝着燕丘小声问:燕丘,你喜欢的人给你擦剑,幸福不幸福?
“我幸福得直想剁了你。”燕丘寒意森森地道。
“好啦,我知道我有些自作主张,惊喜来得太快,你一时间没有心里准备,慢慢习惯就好了。”祝一夕趁着西陵晔没注意,小声朝他道。
“我习惯你个仙人板板!”
于是,从这天起,祝一夕每天都会各种借口让西陵晔帮她擦剑,有时候还跟他出去在附近散步,就算练剑的时候也是跟他交换了各自的配剑。
姚青黛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站在树下瞧着怪异的两人,“祝一夕受什么刺激了?”
“除了圣尊走了,好像也没
有别的什么吧。”花楚嘀咕道。
“那她怎么突然就跟西陵晔这么亲热了,莫不是真的想通了,准备要跟西陵晔成亲。”姚青黛道。
这几天她不仅有事没事去找西陵晔,就算在一起,目光都没离过西陵晔,还笑得……那么肉麻。
飞林站在不远处,自然也将这些一字不落地听了去,难不成圣尊离开,她就打算转向西陵晔这个未婚夫了。
明明以前,见了西陵太子都恨不得躲起来的,最近几天简直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一起。
圣尊回来若是看到,只怕……又得头疼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可有她的万分之一重要
虽然西陵晔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祝一夕最近是怎么了,可是难得两人能有独处的时候,于是她让他做什么,他便也欣然接受了。
生辰的当天,她向西陵晔提出想换一个新的剑鞘,硬是拉上了西陵晔去集市上给买回来了。
祝一夕兴高采烈地抱着新剑鞘回了房间,给燕丘换了过来,还不住地问,“怎么样,挑了好半天,还是你梦中情郎给你买的。恧”
“祝一夕,再让我听到梦中情郎四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信不信?”燕丘怒声喝道。
祝一夕闭了嘴,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以前只要西陵晔出现,他就兴奋得不行,催促她赶紧过去,现在却截然相反了,她专程带他去见西陵晔,他还火气这么大溲。
“不然,我把你送西陵晔那里待几天?”
燕丘彻底被她惹火了,瞬间飞起来追着她一顿毒打,最后罚了她抱头蹲在墙角四过。
“我还不是都为了你着想,让你们能多点在一起,你不知道感激,还恩将仇报,别想我再让西陵晔给你擦剑,买新的剑鞘。”
燕丘被她气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