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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闭了眼睛,手臂半张开,一副任君采撷任君鱼肉的样子。
顾惜玖心跳加快,眼眸微转,这家伙吃定她不会强要他?
哼!这次非让他意外一下不可!她彪悍起来的时候也够个人瞧的!
顾惜玖心一横,再不迟疑,手指再次将他半敞开的衣襟扯开——
依旧是她熟悉的身体,依旧很容易就让她脸热心跳,她手指轻抚上他的肌肤,在他身上要害部位游走……
别误会,她不是在他情事上的‘要害’游走,而是查看他的身体的健康要害部位。
他既然去极危险的地方取药,说不定会受伤的,只不过他不会说,她干脆就借此为他检查……
她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虽然不是那种敏感部位,但对帝拂衣这种久旷的男子来说,也是极要命的!
第1787章 依旧是那么的不要脸——
他在这方面需求本来就高,和她在禁地成婚以后,夜夜不曾虚度,和她决裂后,他一直刻意不去靠近她,但对她的渴望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只不过强自压制住而已。
他爱她如命,她稍稍撩拨那就如星星之火,足可以迅速燎原!
他微闭着眼睛感应着她的轻抚,但地方似乎不对,觉得就如同隔靴搔痒……
她不会是压根不知道他的敏锐点在哪里吧?!
他觉得这有些要命!颇为难耐地睁开眼睛看向她,然后发现她神态很认真,表情像是为病人做检查的大夫——
帝拂衣:“……”
“你这是?”他的声音沙哑透了。
顾惜玖唇角一翘:“看你有没有受伤。”还好,她在他身上没看到明着的伤口,透过按压他的要穴知道他也没受内伤,他除了疲惫了点,没有其他要紧。
她一本正经地瞧着他:“你不会以为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吧?”
帝拂衣:“……”
顾惜玖眼睛微弯:“这个地方可是野外的凉亭,偶尔会有人路过的。我可不想我鱼肉圣尊大人时被人围观!”
他虽然在凉亭四周围上了纱幔,但这纱幔可是半透明的,外面如果有人路过的话,铁定能看到!
帝拂衣抿紧了唇,忽然一笑:“宝贝儿,我的字典里可是不允许有人打退堂鼓的!”
他那一双眼睛深的像海,一把握住了她就要缩回去的小手,然后坚定地带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要害’部位,低低地道:“要鱼肉请鱼肉到底!”
顾惜玖的手被迫碰触到了……
火烫如铁!
顾惜玖只觉得脸颊也跟着火烫起来!
终于明白帝拂衣这人一旦不想控制了,那确实是狼性尽显——
依旧是那么的不要脸——
她心跳的不像是自己的,是的,她也想要他,可是这个地方——
她没安全感啊!
她一急,忽然俯身抱着他:“我们换个地方!”
干脆利落地瞬移!
于是下一刻,他们出现的地方是她大天师府的寝宫中。
她现在的瞬移术已经出神入化,在百里方圆内,想要瞬移到哪里就瞬移到哪里,误差不会超过半米,流弊的很。
但这次她大概是太心慌意乱了,她本意是直接瞬移到自己的床帐之内,结果误差了几米,抱着帝拂衣险些撞到墙壁上!
她忙后退了几步,不提防又撞到了桌子上,撞的桌子晃了一晃,上面的杯盏晃动了几下,哗啦一响。
她的寝宫外还是有人护卫的,立即有侍女询问:“谁在里面?”
脚步声渐近,有人想要进来查看,毕竟她出去时侍女们是知道的,没想到她会直接瞬移回来……
顾惜玖看了看怀中衣衫半褪的某人,某人一点也不紧张,只含笑望着她。
她在心里低咒一声,忙开口:“是我,你们退下罢。退出这院子,没有我呼唤,不许进来!”
她虽然极力淡定了声音,但还是带了一丝暗哑,侍女们听到她这声奇怪的吩咐,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贯彻执行了,答应一声,全部退出去了。
……
为了写不被和谐的船戏我也是拼了……
小伙伴们,我这可是在战战兢兢写船,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有票就投一下哟。
其实真正的船戏就那点事,这一来一往的交锋才有意思对不对?哈哈
第1788章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惜玖将帝拂衣放在床上,帝拂衣一直乖乖地任由她摆弄,眸中笑意清浅。
顾惜玖被他瞧的面上发烧,俯身在他身侧,用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圣尊的脸颊耶,不捏白不捏。
他的肌肤弹性十足,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她捏了一把觉得不过瘾,又捏了一把,再捏一把。
帝拂衣眸光微动,握住她一只手,将她向自己身上一拉,顾惜玖就扑进他怀中了。
她上他下,身躯交叠,四目相对。
帝拂衣握住她那只捏他脸颊的手,轻笑:“紧张?”
顾惜玖心中一跳,死鸭子嘴硬:“哪个紧张了?”
帝拂衣吻了吻她的指尖,将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吻了一遍,这才道:“那你调情的方式不对……”
哪有调情是捏脸的?
指尖酥酥的痒,像有一把小钩子在心底挠……
而他躺在那里,衣衫半敞,春光若隐若现,那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如有水波轻漾,带着让人心醉的慵懒和魔魅。明明是个任人推倒的无害小白兔模样,顾惜玖却本能地觉得他危险,这个人其实掩不住他做为男人的那种强势狼性的……
顾惜玖明明是想调戏他,结果却被他调戏的心神动荡,身子发软。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虽然换了身体,但身上的敏锐点并没有变,而且也被他熟知,所以他很轻易就撩拨的她脸如桃花,呼吸加剧……
不能这么被动!不能就这么被他吃的死死的!
顾惜玖是要强的,所以她夺回了自己的手,也将他作怪的手在自己的衣内扯了出去:“不许动!”
帝拂衣呼吸也有些急促,却轻笑一声,将双手自动放置在头顶:“好,我不动。”
顾惜玖也豁了出去,不去看他那双让她心跳的眸子,而是直接去脱他衣袍。
他很听话,让他抬手就抬手,让他动脚就动脚,不是一般的乖顺。
很快的,顾惜玖就将他脱利索了——
而她身上的衣衫也被他刚才揉的凌乱,好在还披在她的身上,他春光大显,而她身上春光泄露不多……
这种上下的姿势让顾惜玖分外有成就感,尤其是他这么任君采撷的模样就更让她心跳不能自已,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轻抚,羽毛一般若即若离……
一直淡定瞧着她的帝拂衣虽然还是躺在那里任她为所欲为,但那双眸子里渐渐染了火光,呼吸越来越急——
半年的决裂,半年的分离,曾经翻涌在心头的情雨被他一直死死压着,此刻一旦得到解放,男性的本能让他想要立即去做。
偏偏她还像隔靴搔痒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就是不入正题……
他本来想等她做个全套,却没想到她这全套前面的戏有些长……
终于,他耐不住,抬臂抱住她,将她身子压下来,半抬身吻住了她,在她唇边哑声开口:“惜玖,你这身子还是初次,我觉得还是让我来比较好……”
第1789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顾惜玖还有些不死心:“我……我在上面……”
“好,娘子你在上……”帝拂衣从善如流。
毕竟做过八年的夫妻,帝拂衣在这方面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身影交叠,床帐起伏。
她确实是一直在上面,但主导却是他。
当彼此身心交融的那一刻,顾惜玖眼角沁出了泪……
他顿住动作,扶住她的腰:“疼?”
顾惜玖俯身疯狂地吻住他:“不,只是……开心……”
破身之痛自然是有的,但他现在毕竟已经是经验丰富,和当年的第一次要好太多。
更何况她一向是耐疼的,这点疼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她落泪是因为……因为……
她拼命吻他,拼命和他纠缠,似乎通过这种纠缠她就能把时光留住,不让时光再飞纵,不让分离的那一天来到……
他是她胸口永远的痛!
却不想让离别写进彼此的眼眸,她唇角带笑,和他抵死缠绵,真真切切地感受着彼此。
……
有一句话叫一夜七次郎,倒不是一夜做七次,而是一夜间他可以将女方送上巅峰七次。
帝拂衣显然是个中高手,浮浮沉沉中他一次次将她逼出了泪,让她叫出了声。
而她也彻底放开,这虽然不是新婚夜,但彼此之间只想给对方最好的。
情到深处的纠缠,是灵与肉的契合,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彻底拥有彼此,才能不会再有分离……
……
夕阳的光芒在窗外透入。
帝拂衣睡着了,从顾惜玖那次身死后,这些日子他压根没睡好,一直是各种忙碌,现在抱着最心爱的人在怀,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顾惜玖其实也累,但她没有睡着,她舍不得睡——
她乖乖地伏在他的怀中,他身上特有的淡淡冷香在她的鼻端氤氲,能让她心神静下来。
她枕着他的肩窝,青丝铺在他的肩头,手臂圈着他的腰,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舍不得和他分开。
她不知道别人恋爱了会怎样,但她真的很疯狂。
有人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只有找到彼此,才能得到圆满。
顾惜玖觉得,她和帝拂衣是彼此的肋骨,谁缺了谁都是一场灾难。
她真的爱惨了他,她明明是个比较自私的人,但为了他真的可以不顾一切……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名言,她曾经奉为爱情的教条,甚至不止一次说过,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但真正和他在一起才明白,她很想很想和他天长地久……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