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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安妮的日子不好过,普瓦的日子同样难熬,为了让那个烦人的汉娜有事可做,以免在来烦自己,普瓦给汉娜留了好多工作,操练的汉娜每天都向普迪哭诉,让普迪头疼不已。
望着照片上安妮温婉的笑容,普瓦在心中叹息,安妮,我的爱。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安妮雅轻轻打开房门,见姐姐又在绣那件绣品。安妮雅叹了口气。普瓦哥已经走了两个月了,安妮雅每天忙完服装店的生意就坐在楼上绣那件超大的十字绣毯子。姐姐说她要每天绣一朵玫瑰,等到普瓦哥回来,这个大毯上就会有三百六十五朵玫瑰。想着一年后普瓦回来高兴的表情,安妮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看着姐姐的笑容,真让安妮雅有些羡慕,爱情真的那么美好吗?她扑到姐姐的怀里笑道:“真是太浪漫了。普瓦哥要是回来了,不知道要多高兴呢。”姐妹俩相互依偎着。看着那些已绣好的花朵。
安妮雅想了想抬头问姐姐道:“姐姐,不是我泼冷水,你想没想过,万一一年后,普瓦哥要是不回来了,你该怎么办?”
“不会的,普瓦是个守承诺的人,我也一定会遵守自己的承诺,等着他回来。”安妮语气和缓却坚定的说。
安妮抱住了姐姐,为姐姐和姐夫坚贞的感情而感动。她暗下决心,她决不会让那个卑鄙的小人破坏了姐姐的感情。
为此她会不遗余力。
楼上一阵平平蓬蓬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姐妹俩,安妮雅抬起了头,疑惑地看了看姐姐,连忙冲到楼上去看个究竟。
甫一上楼,安妮雅大吃一惊,只见父亲摔倒在地上,旁边是摔在一旁的脸盆。凭着专业知识,安妮雅忙上前摸了摸父亲脖子上的动脉,试了试鼻息。惊慌地对也跑上楼的姐姐喊道:“快打电话叫救护车。爸爸,爸爸脑溢血了。”
安妮惊慌地打着电话。安妮雅边为爸爸施着抢救,边急切的喊道:“爸爸,爸爸,你会没事的。”
第十二章
父亲被火速送到了医院,在抢救室中急救着。安妮姐妹俩搂抱着互相的安慰着。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宣告。
经过抢救父亲的大出血总算是止住了,暂时没什么大碍,但是止得了一时,却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还会爆,如果一旦血管再破裂,结果只有一个,不是瘫痪就是死亡。
姐妹俩一听都吓坏了。那要怎么办呢?安妮拉着医生的手请求道:“医生,请您一定想想办法救救我爸爸。”
医生看着哭成泪人般的安妮,建议她们尽快做手术,如果晚了,也许就没有希望了。
安妮雅擦了下眼泪问道:“那我们就做手术。请问大夫,手术得需要多少钱啊?”
“手术费要上百万啊。”医生看了看她们道。
“上百万元?”安妮雅愣住了。这时她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心急带父亲看病,慌了神的她习惯性的将父亲送到了自己所工作的医院,而没有去公立医院。如果送到公立医院,兴许医疗费还能便宜一点。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抢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父亲又怎么能再次移动呢。
看着安妮雅为难的表情,一旁闻信赶过来看望的茵茵插嘴道:“妮雅,你是这里的员工,我看这样吧,我去问一问主任,看我们医院有没有什么员工福利,可以减免一些费用。”安妮雅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她握着茵茵的手说:“真的可以吗?那你去帮我问问。谢谢你了。”
茵茵摇摇头道:“我也没有把握,你们也要想想别的办法,尽快筹到钱。”
“是啊,我已经用药暂时控制了他的病情,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快决定,这些药维持不了多久的。如果血管再次破裂,一定会危及生命的。”医生谆谆嘱咐道。
安妮雅的心中忧心如焚,她拉着姐姐的手,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安妮也面色苍白的看着安妮雅。姐妹俩此时都是一个心声:“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钱呢?”
茵茵正在和护士长求情,看能不能让还有一个月就成为正式员工的安妮雅在费用上给予一些优惠。看着护士长为难的样子,茵茵不禁暗暗为安妮雅着急。
普迪从护士长的门外转身走开,他的脸上有着一丝惊讶与欣喜。本想和护士长说一说那小泼妇的工作问题,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么意外的消息。怎么那个小泼妇的爸爸病了,正需要钱吗?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
普迪来到了住院处,正好看见安妮拿着食物走进电梯。他看着电梯停止的楼层,然后来到那个楼层的住院部,望着名牌上的安胡凯三个字,普迪拿出电话拨了牌子上的主治医生的电话。
“您好,叔叔。我想打听一下一个病人的情况,他叫安胡凯。”普迪听着主治大人的描述,一丝冷笑绽开在普迪的嘴角。
“妮雅,护士长说会替你求求情,可以减免一部分,不过你还需要自己多筹备一些。”拿出了自己的存折,茵茵抱歉的说:“妮雅,我很想帮帮你,但我只有这么多。”
“你疯了吗?这是你省吃俭用省下来的。我不能要。你快拿回去吧。”妮雅知道寄居在阿姨家的茵茵的难处,这些钱是她怎么亲苦才攒下来的,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要。
“你别和我客气了,我们是好朋友嘛。我是真的想帮你。你别有什么顾虑。如果你再不拿着,我就要生气了。”茵茵假装生气的说。
妮雅的眼睛湿润了,她扑到茵茵的怀里感动的说:“真是太感谢你了,茵茵。”
“别在肉麻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茵茵的眼睛也有些红润:“那剩下的钱你要怎么办啊。”
妮雅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姐姐说她会想办法。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啊。”
“要不,你找那位律师看看。他一定知道普瓦先生的电话。到时让普瓦先生说一声,也许手术费就全免了呢。他不是这家医院老板的儿子吗?”茵茵建议道。
妮雅眼睛一亮,对呀。自己就有普瓦哥的电话。如果他说一声会不会就全免了呢。拿出电话,妮雅心中有些犹豫不决,如果姐姐知道自己私自联系普瓦哥,和他说起这事,姐姐会不会不高兴呢。
犹豫再三,妮雅握着电话对茵茵说:“不行,我还是问一下姐姐的意见吧。”转身向病房跑去。
安妮正在病房守着父亲。
妹妹说要联系医院方看能不能给予一此免减,安妮心中不敢抱太多希望。相反如果可以她反而想让妹妹不要向医院说起此事,以免让普迪知道。
她真的不想让普迪觉得自己在占普迪家的便宜。虽然手术费昂贵,让自己头疼不已,可是也比在他家失了尊严要好。
唯今之计,只有将自己的店面顶出去了。可是一时之间又到哪里去找买家呢。何况手术后,父亲需要静养,如果店兑出去了,父亲又要去哪养病呢。安妮思及此,心中一阵烦乱。她站起身来,准备为自己倒一杯水。
门忽然打开了,安妮回过头来,惊讶地发现她最不想见的普迪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
普迪走进病房,看了看昏迷中的安爸爸,见他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靠着呼吸机在呼吸。普迪的嘴角一撇。他已经问过大夫了,只要做了手术,安爸爸就会没事的。这个机会他可不会白白的错过。
转过头看了看一脸不安表情的安妮,普迪道:“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给你的父亲治病,也知道你付不起这笔钱。所以我想帮助你。”看了看安妮,普迪道:“我打算给你三百万,这个数目包括了出院后,你父亲疗养的一切费用。怎么样?”
安妮看着他,心不断的往下沉,她道:“你给我这么多的钱,有什么条件吗?”
“我要你和普瓦断绝关系。”普迪道。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安妮的心一疼,普迪先生这是在落井下石吗?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当初为什么又要和我订合同。”安妮的眼睛含上了一层水雾。
“因为我想要分开你们两个。如果普瓦留在这里,你是不会对他放手的。”普迪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等满一年,你也不会让我们在一起是吗?”安妮的心痛的没法说。
“别说是一年,就是你等一辈子,你们都没有可能在一起。”普迪大声道。嘴角的一丝冷笑让安妮的心在流血。
“我不知你的爱是真是假,可是我父母和我却是真的爱他,这世上没有比他家人更爱 他的人了。尤其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普迪轻蔑地看了安妮一眼。
安妮的心被普迪如此冰冷又无情的话打倒了,她的眼泪成串的落下,看了看一脸轻蔑的表情的普迪,安妮真想就此消失。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狠的打击她的自尊心。她和普瓦的爱让他们那么恐惧吗?
普迪看着安妮无声的落泪,眼中哀怨的神情让人心伤。心中不禁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份了。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这一次如果不能彻底的断了她的念头,以后只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原本以为让普瓦到了美国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没想到派去照顾普瓦的汉娜铩羽而归,普瓦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让她照顾。尤其是最近,普瓦为了躲避汉娜,经常给汉娜做一些额外的工作让她加班,弄得汉娜天天给普迪打电话哭诉,让普迪头疼不已。
将声音放和缓,普迪苦口婆心的劝道:“如果你同意我的条件,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的父亲做手术,你知道那份合同不过就是个幌子,可是现在你父亲需要钱却是现实,如果你真有普瓦说的那么好,我相信现在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言了吧。在最亲爱的爸爸和不属于你的姻缘之间,你要怎样取舍?”
安妮绝望地坐倒在沙发上,“最亲爱的爸爸和不属于你的姻缘之间,你要怎样取舍?”这句话象一根尖刺一样深深地扎到了她的心中,到底要她怎么取舍。普迪先生好残忍,竟然给了她这样一道选择题。
普迪见时机已到,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安妮:“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好了,就打给我,记住,手术室的大门24小时都为你打开的。”紧张地看着安妮犹豫地接过了名片,普迪只觉心中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攻心计策初见成效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