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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栋卡的右手边,安妮雅躺在了栋卡的身边,懒得理普迪看着自己暧昧的笑容。
“我念一段,然后伯伯再念一段好不好。” 回头看看安妮雅道“妈妈念月牙公主那一段,伯伯你就念神秘王子的那一段。好不好?”栋卡分配的井井有条。他扭着头向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大人。
安妮雅红红的脸,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盖着被子有些热,她扭头看了看普迪,见普迪也在看着她。安妮雅的心怦然一动。
竟然让她扮月牙公主,她是知道这个故事的,刁蛮的月牙公主遇上了神秘王子,在经过几番争斗之后,月牙公主输给王子做了他的妻子。想想自己和普迪之间的争斗,好象还挺应景的,除了最后的结局。
“好不好啊,妈妈。”见妈妈没有吱声,栋卡又拉着安妮雅问道。
“好。”安妮雅连忙省过神来。
“那好,我要开始了。”栋卡打开了书,开心地见身边的两个大人向自己的身旁紧紧的靠了过来。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王国里,住着一位叫月牙的公主。她的性格很刁蛮又很任性,但是她的心却很善良。在国王的爱护下,幸福的生活着。”清脆的童音响在了房间里。
普迪听着栋卡的声音,看着栋卡旁边的安妮雅,脑海中却闪现着多年前,安妮雅和自己之间的恩怨纠葛。青嫩的安妮雅,任性的安妮雅,恶作剧后吐着舌头的安妮雅,愤怒的安妮雅,哭泣的安妮雅,跟自己据理力争的安妮雅,种种面貌那么清晰,普迪在心中叹了口气,原来早在多年前,自己就已经爱上了安妮雅,那个任性而骄傲,刁蛮而坚强的安妮雅。看着安妮雅认真地看着书,他的眼中情不自禁地流露着怜爱的神色。
念完了《月牙公主》,栋卡又要念《冰雪皇后》,安妮雅和普迪拗不过他,只好听他念着。
安妮雅强撑着看着童话书,觉得眼皮有些在打架。念完了自己的那段,她轻轻地向栋卡的方向侧翻了个身,让身体更舒服一些。耳边听着栋卡清脆的声音,一会儿又是普迪低沉的声音,充满韵律的声音加上周围静静的气氛,让她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栋卡快点念完吧,她好困啊。心里正想着,而她的眼睛已经慢慢地闭上了。
栋卡念完自己的那段又要普迪去念,普迪看着沉睡的安妮雅,想了想,也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这样栋卡会不会也要睡了呢?
栋卡回过头向左看看,见伯伯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又向右看看,见妈妈也睡着了。他想了想,嘴角绽开一丝笑意。将书轻轻地放在被子上,栋卡拿起妈妈的右手,又拿起伯伯的右手,将两只手轻轻地握在了一起。嘴里喃喃道:“爸爸,妈妈和宝宝。”自己就这样握着两只手微笑的睡去了。
普迪睁开了眼睛,他心疼地看着栋卡。这个小家伙一定是在体验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感觉呢。可怜的孩子,都是自己造的孽,才会让栋卡连这么简单的感觉都体会不到。
看着安妮雅沉睡的容颜,普迪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睡吧。妮雅。以后你的梦中再也不会有不安与悲泣。因为。我会和栋卡一样爱你。我们会来保护你。
栋卡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普迪的手,普迪不想惊醒他,只有让他握着,打了个哈欠,普迪放纵自己拥着栋卡与安妮雅睡着了。
第六十九章
苏眉可真的睡不着了。
白天听浓欢的一席话,让她很不舒服。安妮雅那个野丫头,难道真的那么大胆,竟然在引诱普迪吗?本想临睡前和普迪谈谈。却被老伴给阻止了。
“你要和他谈什么?他那么大的人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还不知道吗?”甘普先生拦住了苏眉。
“我就是不放心那个安妮雅,她一定会拐走我的孙子的,说不定还要拐走我的儿子。不行,我要让普迪开除了她。”越想越觉得安妮雅不能留在家里。苏眉夫人转身又要去找普迪。
“安妮雅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你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大的偏见。”甘普先生很不解苏眉的气愤。他不知浓欢在苏眉面前如何的搬弄是非。“你这样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过去的伤痛你都忘记了吗?难道佛祖对我们的惩罚还不够吗?”甘普先生真的对老妻这样的偏执感到无奈。
“那姐妹俩是我儿子们的克星,普瓦就是让他的爱情害死的。我决不会让我的普迪再去重蹈覆辙。我已经为普迪安排好了一切,汉娜多好啊。我不会让别人来破坏它。”想起了普瓦让苏眉的心情有些激动。她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你为什么非要插手管这件事。”甘普先生摇着头叹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会让草鸡变风凰了。哼,我决不会接受安妮雅那个小泼妇做我的儿媳妇。不行,我一定要和普迪谈谈。浓欢说的对,他和汉娜要尽快把婚结了,省得让一些狐媚女子惦记。”说着苏眉夫人起身又要去普迪的房间。
“又是这个浓欢。” 甘普先生对妻子的话很是反感。“安妮雅那里不好了,为了栋卡,你就不能试着接受她吗?有时候你不能只看一个人的表面。”
对于妻子的这个损友,甘普先生对浓欢夫人是越来越觉得厌烦。妻子这样的偏执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甘普先生拉着苏眉不让她去,苏眉挣脱着。甘普先生情急之下将苏眉抱在怀中向她的脸上吻去。
自从儿子去世后,两口子都沉浸在悲痛中,苏眉在普瓦与安妮的事情上做的手脚,以及在儿子去世后思念成疾,让甘普先生既痛恨又痛心。苏眉真的有好多年都没有体会到丈夫对自己的温情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她惊呆了。也让她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害羞,她推着老伴,嗔怪道:“这老不正经的。都多大岁数了,还做这个。”
甘普先生笑着却不放手,最后成功的留住了苏眉。
躺在床上,苏眉想着白天浓欢说的话,心中又暗暗的生气。看着睡着的老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还是决定要和普迪谈一谈。
来到了普迪的房间,她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声音。苏眉打开了房门,见里面没有人,苏眉纳闷地把门关上。儿子什么时候出去了呢?想了想她又来到汉娜的房间,汉娜打开了房门,见是苏眉,汉娜堆起了笑容道:“阿姨,有什么事啊?”
“普迪什么时候出去的?”看着汉娜不知所措地摇着头,苏眉有些责怪地看了汉娜一眼,这个丫头,怎么对普迪这么不上心呢。“让你看着普迪的嘛?你在做什么呢。?”汉娜可不想告诉苏眉,普迪见到她就对她说退婚的事,让她心烦死。所以她宁可躲在房里做面膜。
眼睛一转,汉娜忙陪笑道:“我本想哄哄栋卡的,必竟以后我要和他长期的相处啊,可是安妮雅却霸着栋卡,不让我陪她。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说着一脸无奈之色。苏眉闻听,气又涌了上来。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还真把栋卡当成自己棋子,来实施自己钓金龟婿的计划。哎哟,我可怜的孙子啊。
“哼,她算什么?以后你会成为栋卡的妈妈,而她只不过是栋卡的姨妈,她凭什么不让你照顾。走,我带你去评理。”苏眉义愤填膺地说。
拉着汉娜的手,苏眉想趁着普迪不在家,给安妮雅一个下马威。
汉娜在心里偷偷地笑着,哼,早就看那个嚣张的安妮雅不顺眼,用这招借刀杀人的手法,整治一下安妮雅出出心中的恶气,明天告诉母亲,她一定会夸自己聪明。
来到栋卡的房间,汉娜连门都没有敲,就率先去推开门。一进门就见在栋卡的床里,普迪与安妮雅相拥而眠。普迪的手搂着安妮雅的胳膊,而安妮雅紧紧地握着普迪的手。汉娜还来不及看到小小的栋卡睡在他们的中间,就吃惊地尖叫起来。
苏眉抢步上前来,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这,这——,这是什么?小贱人竟然和儿子同床共枕。虽说浓欢的话让她吃惊,可怎么也比不上亲眼所见来的让她震惊。看着安妮雅的手那么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苏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一个箭步窜到了床前。
普迪和安妮雅被汉娜的惊叫惊醒了。刚一睁开眼睛,就见苏眉冲到了床前,她一把拉开了普迪握着安妮雅胳膊的手惊呼道:“普迪——?”
普迪看着妈妈忽然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安妮雅,见安妮雅从满脸的迷惑与不解,到看到他也在床上时的惊讶与不安,一刹时普迪的心中充满了歉意。看着母亲的脸色,他知道恐怕他又给安妮雅惹麻烦了。
普迪连忙拉开被子站了起来,安抚着母亲道:“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汉娜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她扑到安妮雅的床边,掐着她的胳膊边打着她边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种过分的事你都干得出来,你找不到男人了吗?”安妮雅边躲避边护着刚刚醒过来的栋卡道:“不是的,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普迪忙跑上前拉住汉娜怒道:“你住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汉娜挣扎着还要去打安妮雅,可手被普迪牢牢地抓着,她只能用又妒又恨的眼光狠狠地瞪着安妮雅,嘴里骂道:“你真无耻,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说什么一切为了栋卡,你只不过是利用小孩子来完成你卑劣的心愿而已。”
苏眉见栋卡揉着眼睛紧紧地依着安妮雅,用害怕的表情看着发狂般的汉娜,虽然心中有些明白有个孩子在,他们俩也不能做什么过头的事,可是听着汉娜骂的话,她不禁也是心头火起,她也忍不住指着安妮雅骂道:“安妮雅,你,你可真行啊,有个孩子在你身边呢,你竟然还做这么过分的事。你真是不知羞耻。”
安妮雅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明明就是给栋卡讲故事嘛,怎么自己会睡着了呢。那个该死的普迪,怎么自己睡着了他也不叫醒她,现在真是跳进媚公河也洗不清了。
“您误会了。您真的误会了。我们只是给栋卡讲故事而已。”安妮雅摇着头,真不知从何说起。
“误会?我们亲眼看见你紧紧地搂着普迪,你竟然还敢说是误会。”汉娜大声地叫道。她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