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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很好。他已经没事了。”苏眉真的震动了,安妮雅无意中的真情流露泄露了她的内心,苏眉知道安妮雅还对普迪有感情,她忍不住大声地安慰道:“手术已经做完了,他真的很好,很安全。”
安妮雅闻听此言清醒过来,她咬了咬唇,放开苏眉的手转过身偷偷抹了一下眼睛,让心情恢复了镇静。
“栋卡很爱他的伯伯的。他没事就好。”安妮雅抚了一下头发掩饰道。
“安妮雅,请你原谅普迪吧。这一切的事情真的是我和浓欢夫人做的,与他无关。他并不知情的。你要气,就气我吧。”苏眉正色地说。
安妮雅咬咬唇,手不自觉地把那只钻戒转了转。
看着安妮雅手上的钻戒,苏眉夫人的心猛地一跳,难道她和凯威已经
苏眉走到安妮雅的身旁,握着她的手诚恳道:“孩子,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大彻大悟了,希望我醒悟的还不算晚,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我”安妮雅抬起头看着苏眉夫人。这个一贯跋扈高傲的女人,此时只是一个真挚诚恳地来为儿子道歉的母亲。安妮雅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不管苏眉夫人以前曾经做过什么,在这一刻,安妮雅原谅了她。还有什么比一颗母亲真诚的的心更让人感动的呢。
“妈妈!”就在安妮雅犹豫的时候,她被栋卡的一声尖叫惊地回过神来,苏眉也不禁身子一抖,向栋卡发出声音的门口看去。
“哼,真是好啊。让我们母女做尽了坏事,你却在那里装好人。哼,姐姐,你这过河拆桥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明啊。”浓欢的的脸上满是妒恨,她的手狠狠地掐着栋卡的肩膀慢慢地向屋中走来。
这个该死的疯女人,把她们母女俩利用完后象扔旧鞋一样的甩在了一边,却把那个小泼妇捧在手里。如果不是一直跟在苏眉的后面来到这所房子,如果不是那个小泼妇没有把门关严,让她听到这一切。浓欢怎么也没想到,高傲的苏眉竟然会来到那个下贱的女人家里给她道歉。哼。不管这个苏眉是正常的,还是又在发疯,她决不会让她得逞。她费尽了心思,结果却功亏一溃,哼,怎么可能轻易地就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哼,不错,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开始于那个小孽种。浓欢恨恨地看着离门边最近的栋卡。她失去的,决不会让别人得到。
汉娜原本和妈妈一起跟踪苏眉的,看到门里苏眉拉着安妮雅的手说话,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见妈妈推开门冲了进去,她也跟着冲了进去。见妈妈拉住了挡道碍事的栋卡,她冲到安妮雅的身边,趁着她对突然发生的状况惊呆的时候,一伸手打了安妮雅一个耳光。
“你这小贱人,你害得我身败名裂,什么都没有了。”汉娜把这些天受到的全部委屈与不安都发泄在安妮雅的身上。“就算我家破了产,被没收了房子和所有的东西,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贱人爬在我的位置上。”
“被没收?要破产?浓欢你为什么欠了那么多钱,就算银行一时停止贷款,也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吧。你,你快放开栋卡,他好象很疼。”苏眉虽然对浓欢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是必竟是多年的姐妹,她忍不住对浓欢的经济状况关心一下。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贱女人。”浓欢手上一用力,栋卡忍不住又是一声呻吟:“妈妈,救我。”
“你先放开栋卡,你拉着他做什么?”不理汉娜给自己的那火辣辣的一巴掌,安妮雅冲过去要把栋卡抢过来。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让她从心里害怕。
“不要在往前一步,不然”浓欢咬着牙使脸上愤怨的神情有点扭曲,她一转身将荼几上的果盘里那把折叠的水果刀打开,架在了栋卡的脖子上。
“啊!浓欢!你在做什么?不要啊!”苏眉惊骇地尖叫着,她想要走上前,可又被浓欢手上的寒光所慑,不敢太往前冲。
“栋卡!你放开栋卡,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这样对他。”安妮雅颤抖的声音喊道。
“妈妈,你,你要做什么?”原本以为只是来泄愤的汉娜没想到母亲竟然胁持了栋卡,她有些进入不了状况地口吃道。
“哼,当初我千算万算就是少算了这个小孽种,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苏眉,我帮你做了多少事,现在我有难了,你竟然用那么点钱就想打发我。没门。”
“浓欢,钱的事好说,我给你啊,你,你先放了栋卡,你,你吓着他了。”苏眉很有些投鼠忌器,只好好言相劝道。
“你给我?哼,你骗谁啊。那么大额的支票你开的出来吗?哼,逼死了我,你们也别想过逍遥的日子。”
“我就说你不要再赌了嘛,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欠了银行那么多钱,房子要没收,我的车子,我的衣服都要被没收,你不想办法帮我拿回来,做这件没有用的事干什么啊。”汉娜没见过这种场面,她忍不住哭喊道。
“你住嘴,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笨蛋,我为你做了多少努力,才把安妮那个小贱人除去,把你放在普瓦的身边,你却抓不住他的心。和普迪订婚这么多年,你也没想个办法弄出个孩子,还不如个下贱的女人。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儿。”浓欢真的有些痛心疾首。可惜了自己那些手段与聪明的脑细胞,这个笨女儿却没继承多少,以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却来怨我,要不是你赌博,输了那么多钱,我们怎么可能破产。他普迪只爱安妮雅,让我能怎么办。”汉娜真的很委屈,母亲在苏眉和安妮雅的面前如此的斥责自己让她真的很没面子。她抹着眼泪向母亲抱怨道。
安妮雅见浓欢一时把注意力都放在和汉娜斗嘴上,她连忙趁这个机会冲上去抓住了浓欢的手,把刀子从栋卡的脖子旁拿开。另一支手一推栋卡道:“栋卡快跑。”栋卡下意识地向苏眉跑去。
浓欢见栋卡从手边跑开,心一急转身要去追,安妮雅一把抓住了她,转头急道:“夫人,保护好栋卡。”
苏眉从惊呆中醒过神来,连忙冲上前要拉住栋卡。浓欢恨声对汉娜说:“笨蛋,快去拦住他。”
对母亲埋怨归埋怨,汉娜可是听惯了妈妈的话的,她一顺手就将栋卡拉了回来,苏眉急得忙冲上前去抓汉娜的手求道:“汉娜好孩子,把栋卡给我。”
“快把栋卡带走。这小子怎也值个一两千万。”浓欢厉声道。
汉娜原本对苏眉的哀求有些心动,耳边听到妈妈的那声怒吼,她的心思一动,贪欲将心智蒙蔽,一使劲推开苏眉,她拖着栋卡就往门外走。栋卡挣扎地叫道:“妈妈救我。”
安妮雅惊恐地发现这母女俩原来是疯狂了,竟然想在栋卡的身上打起了可怕的念头。她拼命甩开浓欢,追了上去。浓欢也在拼命地拉住安妮雅,而此时苏眉夫人止住了踉跄的身体,马上向门口追去。浓欢见苏眉要追上去,顺手将手里的那把小刀向苏眉挥去。安妮雅正回头挣脱着浓欢的那只紧抓的手,正瞥见那把闪亮的小刀向苏眉刺去,她惊呼道:“不要。”一转身就挡在了苏眉的身前。
随着一声惊呼与怒吼,安妮雅只知道身上的某一处剧痛无比,看着浓欢表情惊恐而骤变的脸,想着被汉娜带走的栋卡,她想挣脱有人抓着她的那只手去追,可是腿一软却倒了下去。她不知身上喷射的鲜血吓坏了反手抱住她的苏眉。
“安妮雅,安妮雅。”苏眉颤抖地叫着她的名字。
安妮雅拼命攒着力气喊道:“栋卡!”
第九十二章
凯威到医院去看了普迪,见普迪身上包着纱布,面色惨淡地躺在那里,他的心有些不忍。昨天普迪失魂落魄的离开,虽然让他很解气,可是听到甘普先生说起普迪昨夜的经历后,不知为什么,见他那么凄惨地躺在那里,凯威的脑海里竟出现了安妮雅的泪眼。
凯威没有去打扰正在睡眠的普迪,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内心中的某一个角落有些燥动不安。走廊里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茵茵拉着行李箱走了过来。见到凯威站在门前,茵茵一愣。
凯威看着茵茵的行李箱也是一愣,他拉住茵茵的手道:“你来了。”
“嗯,”茵茵忍住了为凯威对自己的和颜悦色而心中涌起的翻腾,“普迪先生怎么样?”
“手臂骨折,最严重的是动脉大出血,不过还好及时送到医院,已经没问题了。”想起昨天晚上普迪所经历的精心动魄,凯威心中一颤,好在当年普瓦的悲剧没有重演。
“我能去看看他吗?”茵茵低沉地说。
“他已经睡了。”忍不住好奇,凯威问道:“你,拿着行李要干什么?要出远门吗?”
茵茵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地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普迪,叹了一口气茵茵关上门转头问道:“妮雅呢?已经走了吗?”
“她没有来。”凯威有些心虚,他知道安妮雅是怕他心里不舒服,所以没来,可是不知为什么,现在他的心更加的不舒服。
茵茵看了凯威一眼,眼中有着了解般的怜悯,如果安妮雅对普迪没有感情,就会心情坦荡的来看望他,这样无法面对他,聪明的凯威会不知其中之意吗?只不过他也在逃避而已。
凯威有些心虚地躲避着茵茵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丝恼怒般的狼狈。
“我问你呢,为什么要拿着行李箱啊。”凯威的语气不太好。
“我要走了,想去旅游。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工作,现在想去放松一下。”茵茵看着凯威道。
“你要走,在这种情况下?”凯威不知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以前一有什么事,茵茵都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的,现在他的心很乱,可是她却要走。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不能走呢?”茵茵转头看了一眼凯威,泪忍不住在眼中旋转。
“那个,普迪在住院呢,你不要照顾他吗?”凯威看着茵茵,原本很大声地质问,在茵茵的一颗泪落下后慢慢地变成了低沉。
“他爱的人不是我,而我爱的人也不是他。我为什么要留下。”茵茵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地笑。
凯威的心忽然狂跳了一下,自己从来没想过茵茵有一天会爱上别的男人,现在听她如此说,好象她已经爱上了。那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