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她打着夏江的名义,跟付铸商量,让他回去一趟,多给她送些袋子来,明日她把林子里其他“存货”都打包运到这里来。
付铸自然也想尽快将“存货”搬空,如此鸿堂掌握着接近全部的货源,如何售卖就有了最大的主动权。
为了“出清存货”,夏皎在黑森林多待了两天,赚了上百万下品灵石,两袖金风踏上了新的征途。
夏皎拜别了沉睡不醒的夏江,靠着阿福的大肚皮,认真道:“你好好照顾江爷爷,等我晋级先天境,就回来找你,解开禁制让你可以自由离开这里。”
阿福激动又不舍地吱吱吱叫了好几声,终于看着夏皎抱着毛毛,一步一回头地渐渐走远。
同样的夜晚,琉璃城夏家老宅,一名紫衣的美艳妇人踏着月色前来拜访,自称名叫罗飞雨,来自逸弥界武隆宗,指名要见夏韧。
这名妇人虽然有意压抑,但身上若有若无流露出的气息,分明是个比夏骈还要厉害得多的先天境武者!
而她提及夏韧时的语气相当温和,与夏韧的关系应该不错。
如此强者三更半夜突然找上门来,夏固做贼心虚,当场吓出一身冷汗,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我这位堂弟,已经过世十一年了,未知罗夫人找他,所为何事?”
他想到了那块酬字令牌,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必定是因为夏韧帮过武隆宗某位重要人物,才会获赠如此厚礼。
夏固想通此节,更不敢透露出半分对夏韧的不敬与嫉恨。
罗飞雨听闻夏韧的死讯,脸上露出失望惋惜之色:“天妒英才……我原想亲眼见见,当年与我夫君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没想到……夏韧先生可有后人?我夫君所赠的酬字令牌又在何处?”
夏固心念一动,长嗟短叹道:“谁说不是呢?我与阿韧从小投缘,比同胞兄弟还要亲几分,没想到他却遭遇意外,至今连尸骨在何方都不知道。每每想起,我都愧疚不已。阿韧他走得早,没来得及留下后人,只是特别喜欢小女夏纨,所以就将酬字令牌赠与小女,作为她生辰礼物,盼她将来能够拜入武隆宗门下,光耀我夏家的门楣。如今令牌犹在,但是阿韧他却……唉。”
罗飞雨从未见过夏韧,只不过是听丈夫的遗言才知道此人。她与丈夫感情极深,特意讨了宗门的任务,到律斗界收回酬字令牌,也是想找个人与她一起怀缅丈夫。
现在听闻夏韧竟然早就去世了,顿时意兴阑珊,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夏固试探了几句,确定她并不知道夏韧与家族的重重纠葛,甚至根本就只是知道夏韧的名字,登时放心不少。
他眼珠子转了几转,突然起身对着罗飞雨跪拜下去。
罗飞雨微觉意外,一拂衣袖以真气将他扶起,问道:“夏先生为什么忽然对我行此大礼?”
夏固满面哀戚,道:“自从阿韧去世,夏家便人才凋零。前些日子家门不幸,出了叛徒,将酬字令牌的事泄露出去,惹来不少恶贼,要与我家为难,其中甚至有先天境武者。我妻子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我、我真恨不得伤的是我啊……总算女儿阿纨还算争气,未及十六岁已经突破后天四层。我有个不情之请,求前辈护着阿纨,将她平平安安带到武隆宗,我们夫妇就算死,也铭感前辈恩德。”
夏固听出罗飞雨很在意她死去的那位夫君,于是刻意把自己说得情深意重,恨不得与妻子同生共死。
果然罗飞雨听了之后,看他的眼神多了几许暖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来原本也是要收回令牌。既然如此,就让夏纨随我一起返回宗门吧。”罗飞雨淡然一笑道。
夏固大喜,恭恭敬敬向罗飞雨行了几个礼,又吩咐亲信安置好她暂住的客院,勒令他们小心说话,这才急匆匆跑到老祖宗从前居住的院子里,敲开静室的大门,拉住女儿夏纨喜道:“阿爹给你找到一位先天境武者,有她保驾护航送你到逸弥界武隆宗,绝对万无一失!赵庆宗那个恶贼,也别想动你一根寒毛!”
当日夏纨他们死里逃生,又靠着韩大师,从黑森林边缘找回了酬字令牌,便火速逃回琉璃城。
三长老与五太爷回想发现,那个要杀韩大师的白衣先天境武者,竟然是夏骈的师兄赵庆宗,不禁又怕又恨。
夏纨干脆带着令牌,躲进了老祖宗院子里的静室内。
因为她哥哥夏骈亲自试过,这个静室就是先天境武者动手,也别想轻易打开,如此牢靠,自然成了夏纨的最佳避难所。
这么一躲就是大半个月,赵庆宗依然没出现,但夏纨还是不敢出来,前往琅寰秘境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谁知道赵庆宗会不会埋伏在路上,直接撕破脸公然抢夺令牌?!
这下好了!武隆宗的人竟然亲自上门,夏固觉得这就是天助我也!
有罗飞雨护着夏纨,赵庆宗来了,也只能干瞪眼。待夏纨拜入武隆宗门下后,也能有个熟人帮忙照应。
罗飞雨在武隆宗是什么身份,夏固不敢多问,但她的丈夫竟然能够送夏韧酬字令牌,必定是武隆宗内背景深厚之人。
夏固把自己的计划对夏纨一说,夏纨不等听完,就跺脚发起脾气来:“要我装着跟夏韧那老贼关系很好,要我把他当父亲一样敬爱仰慕?!我不干!夏皎小贱人把我娘害得好惨,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将她爹挖出来鞭尸喂狗!”
夏固“嘿”了一声,道:“我何尝不恨透了他们父女?但是为着你的前途,也只能忍了。等你进了武隆宗站稳脚跟,到时你想如何便如何,要报仇雪恨还不容易?现在就先忍忍吧。反正夏韧早死了十年有多,也用不着你真的去孝敬讨好他,嘴巴上说说,有什么关系?纨纨乖,就忍这么一阵子。你想想,那是武隆宗!上界有数的大宗门,你哥都没你这样的运气哪。”
夏纨前些天差点儿死在赵庆宗手上,现在也只是嘴硬叫两句,夏固劝说一阵,她便点头答应了。
夏固就怕夜长梦多,罗飞雨在琉璃城待久了,很容易会听到关于他和夏韧的那些恩怨,到时候牛皮戳穿,惹恼一个先天境武者,整个夏家都要遭殃。
所以次日一早,罗飞雨提出要离开,他二话不说就把夏纨叫了出来,让她跟着马上启程。
就这样,两个注定一生敌对的女孩子,分别走上了不同的征程,翻开了各自命运的全新一页。
……
新一卷明天开锣,夏皎菇凉可以不再那么压抑,尽情地腹黑阴险了(*^__^*)
正文 084 猥琐的误会
084 猥琐的误会
五月将至,琥珀城已经抢先步入盛夏,天气一天一天热起来,如同城里日益热烈高涨的气氛。
途经此地又或者干脆住在城里的客人,比平日暴增了好几倍,其中不少都是颇有几分实力的少年男女。
车水马龙的大路上,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正缓缓穿过城门,往城中最大的坊市行进。
马车上坐了四个人,其中两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眼中精光闪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个二十来岁的褐衣青年,样貌普通,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与他的两个同伴一比,越发显得友善可亲。
然而最吸引路人目光的,却是坐在他身边的豆蔻少女。
小姑娘身形瘦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一身素色衣裙,映衬雪肤花颜,眉目如画,任谁看到,都忍不住一看再看,舍不得移开目光。
再过几年,小姑娘绝对有成为超级祸水的本钱。
“夏姑娘,前面坊市口那栋三层高、绿色琉璃瓦屋顶的,就是我说的真味楼,里头的招牌宴席‘八灵烩’,那味道好得……我不会形容,反正吃过了,一辈子都忘不了。”褐衣青年正是付辟,而那美貌的小姑娘自然就是夏皎了。
夏皎本来不想跟鸿堂的人有太多交集,她独自出发,途径玳瑁城,去结清未来半年的交易账目时,正好赶上付辟准备随队送货到琥珀城,之后留驻那边,成为当地鸿堂分号的小管事。
与他同行的,还有两名负责押送货物的后天九层武者。
琥珀城离井渡谷只有几十里路,夏皎考虑再三,终于决定接受付辟的邀请,与他们一起上路。
她后天四层的修为,身体也不太好,遇上突发事件,可能还来不及反应,就玩完了。
明知道实力不足,还冒冒失失地独自上路,那不叫勇气,叫傻气。
原本她准备加入某些顺路的商队,以策安全。既然如此,倒不如还是跟付辟他们一起走的好。
至少付辟的人品信得过,鸿堂还想继续跟他们做生意,绝不会对她不利。
出发之前,付铸特意嘱咐儿子,还有同行的两个后天境高手,夏皎的事,她不想说的,一句都不要追问。所以夏皎跟他们相处,反而轻松得很。
漫漫长路虽然有些小波折,但有两个高手兼老江湖坐镇,也出不了多大的事,平平安安就到了琥珀城。
鸿堂在琥珀城也是有数的大势力之一,到了这里,基本上可以放心了,付辟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鸿堂的分号离真味楼很近对不对?那不如你们把货交割清楚之后,一起去吃一顿八灵烩?一路上多承你们照顾,你们可一定要来。”夏皎笑眯眯道。
两个后天境高手,一个叫区奋,一个叫唐元,都是鸿堂栽培的门人,平日里若非忙于奔走护送货物,就是闭关修炼,为冲击先天境做准备,手上有限的灵石,也都用来换取丹药之类,哪有闲钱吃这种贵得要死的宴席?
听夏皎这么说,两人脸上都露出喜色,付辟知道夏皎富得流油,而且性子大方,也不客气退让,笑道:“我一路上尽说这八灵烩的好,就等着你开口请我吃这一顿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