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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瑶说:“你可别夸他,我选的这几件泳衣,估计是没机会穿出去了。”
“不会啦,买来不就是为了穿吗?”
张韵瑶用下巴呶了呶凌阳:“不信你问他,看他会不会同意我穿比基尼出去。”
凌阳笑道:“当然,不过只能穿给我一个人欣赏。”
“看吧,看吧,沙猪,怪不得我们学校的女生全说我可怜来着。”张韵瑶翻翻白眼。
“她们是在妒嫉你。”凌阳揪了张韵瑶的脸,她就是翻白眼的动作都相当惹人怜爱。
“帅哥,账已经算好了,一共是两万八千九百四十九元,给您打了折扣下来,就给您两万三千就成了。请问是付现金呢,还是刷卡?”营业员热情洋溢地问凌阳。也被凌阳英俊的外表,卓越的气质,以及阔绰的举动深深折服。
“刷卡吧。”凌阳从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张卡来。
营业员接过,看着这张金色的卡,上头是一串英文字母,她并不懂英语,面有难色:“请问这是哪个银行的?”
“瑞士联合银行。”
“瑞士银行?”营业员公倒吸口气,她是个资深小说迷,小说上时常提到的瑞士银行已让她心头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念头,觉得能拥有瑞士银行卡的人,一定是牛逼哄哄的大人物,所以越发小心翼翼了。
“嗯,可以刷吗?我还没在国内用过。”凌阳说。
“开通了外币服务么?若是开通了话,可以刷卡的。”
“我不大清楚。”
“那我先试一下吧。”营业员拿着卡,小心地去了柜台,在刷卡机刷了下,所幸,这张卡开通了外币服务,输入金额后,营业员看着凌阳,声音越发恭敬了,“先生,请输入您的密码。”
凌阳说:“先把卡给我。”
拿过卡后,上头有一排用胶带贴着的小字,递给张韵瑶:“你来输密码吧,我不大会操作。”
这还是凯里给他的卡,为了防止他记不住密码,特地把密码写在卡上。
张韵瑶接过,看了眼,没好气地瞟他一眼:“真是笨死了。”照着卡上的密码,输了密码。
营业员操作完毕,亲自把包装袋递给张韵瑶,“美女,您的内衣,请拿好。”
凌阳先一步接过十多个购物袋,并收好卡。
营业员又亲自把二人送出店门,这才折回来,然后拍拍胸口,抓着另一位营业员,激动地说:“土豪,绝对的土豪,我刚才数了个对方账户上的数字,整整九个零,前边135的阿拉伯数字,妈呀,吓死宝宝了。”
……
这边,张韵瑶问凌阳,哪来的银行卡,几时办了张瑞士银行卡。凌阳回答是戴维给的,好像是张特殊的银行卡,上头有上百亿美金。这可把张韵瑶吓坏了,赶紧让他把卡收好,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呀。
说起怀璧自罪,就不得不说下地铁上的事。
原本准备喊王铁军来载他们的,只是王铁军说路上正堵车,一时半刻还过不来。张韵瑶就决定干脆坐地铁回去,反正蓉城地铁还是相当发达的。
凌阳无异议,只是坐上地铁后,又还发现了高蓉蓉。
------题外话------
这一章是早些天就写好了的,所以今天一并放上来,让你们过过瘾。以弥补今天让大家久候的损失。
今天游泳回来累死鸟,好在,戴着浮飘,总算可以手脚协调地游了。我太厉害了。脱掉旱鸭子的帽子指日可待!
☆、第267章 上辈子欠下的这辈子一定要还
高蓉蓉这回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两名年轻女子,三人是一个班的,正坐在那叽叽喳喳地说过没完。
张韵瑶并不认识她们,但大家都是同一个学校的,也就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招呼。高蓉蓉把脸别向一边,佯装没有瞧到她。另两个女生却与张韵瑶打了招呼,还说了几句话,还撇下高蓉蓉坐了过来,与张韵瑶说着话,
“张韵瑶,你听说了吗?工商管理系有一个失踪女生被找到了。”
张韵瑶问:“找到了吗?谢天谢地。”
“谢什么天呀,死了。”
“啊?怎会这样?怎么死的?”张韵瑶大吃一惊。
“才在一处公园水池里找到,已经死了,警察说生前应该受过抓扯,然后失足摔进池子里淹死了。”这名女生语气沉重。
张韵瑶再度“啊”了声,“现在的坏人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专找女生下手,可恶死了。”然后又问:“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个无业青年,在公园里闲逛,看到孤身一人的刘冬平,就起了歹意。只是在拉扯间,刘冬平失足跳入水里,被淹死了。”
“真是可惜了。这该死的歹徒,真该把他千万万剐。”
这名长相普通身材也平平的女生丁凤霞却带着谴责性的语气道:“说来也要怪她自己,没事去那种地方干嘛?穿得又那么少,冒顿公园晚上人烟本来就比较少,她失足掉落的地方,晚上人烟确实有些少,那儿是一个亭子,确实有些偏僻。”
这话可就惹得另一名女生赵楚楚严重不满了,“你怎么这样呀?穿衣服是人家的自由和权利,你们不去谴责歹徒的凶残,怎么动不动就谴责刘冬平呢?刘冬平可是受害者呢。”
丁凤霞说:“可是,刘冬平若是大晚上的不去那种人烟稀少的地方,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这是事实。”
赵楚楚说:“什么事实不事实,现在什么年代了,女人还像古代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真是的,亏你还是女生呢,你不为女生说话,居然还停在封建老古板思想上,你到底是不是现代女生呀。”
丁凤霞就与赵楚楚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一个坚持女人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这是穿衣的自由,指责丁凤霞明明是女人,却不为女人说话,还像直癌男一样谴责女人的着装举止,那干脆还是回到封建时代好了。并列举了许多例子,强盗去抢了钱,是不是也要怪苦主太有钱了,让他不得不去抢?强奸犯也会怪罪受害者长得太漂亮了,难不成长得好看也是女人的错?这是什么逻辑?
丁凤霞坚持她的意见,身为女人,本来就体弱,这世上从来不缺坏人,就要保护好自己。这世道本来就不太平,你还像个没有危机意识的小绵羊,本身就是一种不负责的表现。赵楚楚相当生气,指责丁凤霞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几乎要掐起架来了。
丁凤霞说不过她,只好让张韵瑶凌阳说话。
张韵瑶不说话,只是两边相劝,让她们少说两句。
高蓉蓉也加入战团,把丁凤霞骂得体无无肤,最后又质问张韵瑶:“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滥做好人,其实你内心里也在附和丁凤霞的话吧。”
张韵瑶懒得理她,回了句:“神经病女人。”
这话就惹怒了高蓉蓉,她瞅了瞅正低头把张韵瑶拉回自己身边坐着的凌阳,只觉邪火直冒,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抢到凌阳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干嘛不吭声,上回可是把我骂得体无完肤,现在怎么成哑巴了?”
赵楚楚也忽然想到凌阳也是丁凤霞式的人,又把火力集中向凌阳,“我听高蓉蓉说,你也是一个保守的人,刘冬平出事了,你是不是也在心里认为刘冬平也有错?”
凌阳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来到一个女子身边,忽然一个巴掌甩向另一名女子身后的一个男子脸上。
车厢内瞬间哗然,所有视线全朝这边射来。
“再不管好自己的手,我不介意毁了它。”凌阳冷冷地道,又对受害女生道:“遇上这样的事就要大声说出来,飞起一脚踹断他的腿,忍气吞声只会助涨这些畜生的气焰。”
这名女生红着脸,小小声地说:“谢谢你。”
那名挨了打的男子捂着脸指着凌阳叫嚣着,嘴里全是威胁诅咒的话。
凌阳俊脸一寒,又飞起一脚,把那男子踹出老远。
车厢内爆发出一阵喝彩声,这名女生也鼓起勇气,拿着提包狠狠地打了对方几下。这男子最后灰溜溜地去了别的车厢。
这女子激动地向凌阳道歉。
凌阳冷冷地打量女子一身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虽然穿了裤袜,但露出整条长腿着实容易引起咸猪手。他想训她两句,可一起到赵楚楚式的女生,训戒的话就咽回了嘴里。
凌阳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丁凤霞就指着这名女生,对赵楚楚说:“看吧,这就是穿得暴露的下场。那男的怎不去骚扰别人,偏去骚扰她呢?”
赵楚楚还没有开口,那名女子已冲她怒目而视:“穿衣服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丁凤霞也不甘示弱:“我是管不着,你有理,你去与坏人讲道理呀?”
“……”女生说不过,就冲过来踹丁凤霞,然后战斗就升级了,张韵瑶把二人分开,怒道:“够了,统统住手,要打出去打。你凶什么凶?刚才被男人骚扰时为什么不吭声?现在倒是厉害了?你也是,动不动就把责任推到女人头上,你也是女人好不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名女子更是激动,看着张韵瑶:“连你也认为我穿着暴露吗?”
张韵瑶沉着俏脸道:“别人的穿着我不予评价,但我想说的是,你想这样穿就要做好被骚扰的准备。别对我说穿衣是个人自由和权利,这话应该对骚扰你的坏人说。”
丁凤霞也受到了启发,立即说:“就是,跟犯罪份子讲人道?讲权利?我该说你是傻呢还是愚昧?”
车厢内也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个中年妇人说:“未必所有男人都会精虫上脑去强奸,但只要有一个精虫上脑的发现了这样的你,所发生的后果就是你所不能承受的。所以女人还是应保护好自己。至少尽量不要让自己处在不安全的环境之下。”
高蓉蓉和赵楚楚相当不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穿衣是自己的自由,就算我脱光了也是我自由。”
遇上这样讲横道理的人,众人滞了滞,并无话说。
高蓉蓉面露得色,横了凌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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