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平日经常不来书院,也不知道林歇站在树下有多少人明里暗里地看着,只见林歇一人,便就心痒难耐地凑了过去,嘴上不干不净把半夏气得跳脚不说,还想伸手去搂抱林歇。
林歇正准备把人不小心搞死算了,梅班骑射课的武师傅唐聂突然就骑马冲了过来,厉声呵止。
人人都觉得唐聂这位前禁军副统领果然是刚正不阿眼里揉不下半点沙子,却不想唐聂心里是在怕未央被惹恼了大开杀戒,吓着教场上的学生。
那不长眼的东苑学子也怕唐聂,见唐聂过来,拔腿就跑,谁知咻地一下,竟被人一箭钉在了腿上,顿时倒地不起哇哇大叫,脸上涕泗横流,狼狈得叫人不耻。
众人朝着那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呆住的金姑娘。
她原也是被气着了,这才想放箭恐吓,且她知道自己箭术不好,真没想过自己能射到人。
出现了流血事件,自然是要叫家中长辈过来的,林歇这边来的是萧蒹葭,金姑娘那边来的则是金姑娘的爹,这俩人自然是站在自家小孩这边的,只是那调戏了林歇的学子终究是受了伤,虽被训斥,但也被赶来的祖母护住了。
那东苑学子能有如今这番心性,也都是被家中祖母当做心头肉给溺爱出来的。
且这位老夫人蛮不讲理,最开始还只说自家孙子受了伤得了教训,何须再追究事情原委。
等到众人无可奈何准备掀过此事,就这么作罢的时候,她又指着林歇,说自家孙子最是品行纯良,定是被这狐媚子迷了心,才犯下错事,如今却被人倒打一耙。
这下可把萧蒹葭给气着了,只是不等萧蒹葭做什么,那老夫人便坐到了地上,空口白牙说萧蒹葭对她动手,还说女子就该像她们那会儿一般待在家里,读什么书从什么军,没得养出这等鲜廉寡耻不尊老的女子来。
偷偷过来围观的西苑女学生们差点没给气死,不少胆大的女学生跑进来与那老夫人分辩,硬是将这祖孙二人说得落荒而逃。
夏衍与林渊知道了此事,便向兵部施压。
那东苑学子当晚就被他那在兵部任职的父亲给狠狠打了一顿,哪怕是老夫人耍泼阻拦也无济于事,打得连床都下不了了,第二日还被抬着,去了各家登门道歉。
那坑了自家哥哥的姑娘也被家里人给揪了出来,好一顿责罚。
林歇则开始重新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再去书院。
原本她去书院就不是为了学习,只是觉得被困在院里无聊罢了,可如今她并非不能出侯府,书院里的一些目光也叫她很不喜欢。
果然还是不去了。
林歇打定主意,把这件事告诉给了晚上来她这儿的夏衍。
因天气越发的热了,林歇也不再洗完澡就到床上去,而是穿着里衣坐在窗边的榻上吹风。
夏衍坐在她身后给她擦头发,同样是一副才洗过的模样。
当然不是夏衍特地跑林歇这里洗澡来了,而是他来时正好撞上林歇在洗澡,便被自觉节制不等于不做的林歇给拉进了浴桶里。
两人好一番折腾才罢休。
夏衍听了林歇的打算,与她说:“若是无聊,也可以去找媛媛和夏夙。”
夏媛媛忙着家里事,自然不会再去书院。
夏夙偶尔去书院也是去机关社,平时不是在家中就是在军营,倒腾她那些已经引起了陛下重视的机关器械。
夜风徐来,林歇趴在矮几上,舒适的昏昏欲睡,夏衍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刚回来的时候,母亲说让我来问问你:婚期要因孝期延后三年,你愿不愿意等?”
林歇趴着没动:“这还用问吗?”
倒不如说这三年延期,正合她意
夏衍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所以才一直没记起来。
“对了……”
林歇慢悠悠直起腰,往后靠到夏衍怀里:“如果……我刚刚的回答是不等,你怎么办?”
夏衍放下手中擦拭林歇头发的棉布,环住林歇腰,慢慢收紧,在林歇耳边低语道:“如果你的回答是不等,那这个答案,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三年后,她只能入他镇远侯府的门。
霸道又不讲理的回答叫林歇满意至极,侧头吻住了蹭着她耳垂的唇瓣。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迟到了,老规矩一百个红包_(:з」∠)_
————
谢谢FANCY、微雨沉溪两位小天使的地雷!(亲一个=3=)
谢谢光、清笙笙两位小天使的两个地雷!(亲亲抱抱举高高,我举——)
谢谢作业;我们还是分手吧的四个地雷!(早个几年我一定跪求分手秘籍)
第68章
一场春雨一场凉。
本还叫人忧心天气若是继续热下去; 春猎时会不会有官员在马上被热到中暑; 结果一场大雨; 便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半夏甚至在出发前一天晚上; 把要带去的行李给重新置备了一遍; 换了几件厚些的衣服; 还多添了几件外袍。
春猎的地点在皇室御用的猎场,离京城并不多远,一人快马加鞭半日便可抵达; 春猎的队伍自然是要带上许多东西,又有许多随行官员与女眷,一路上走走停停; 少不得要花上四五天天。
因规格限制; 北宁侯府的女眷只有一辆马车。
萧蒹葭自然是骑马的,林安宁本也带着自己的丫鬟彩衣坐在马车上; 可从林歇登上马车开始,她便有些坐立不安; 后来干脆也去骑了马。
萧瑾晚的祖父是内阁阁老,其母又是县主; 这等场合自然也是来了的。
他看到林安宁从马车里出来骑马; 就立刻驱马朝着林安宁这边过来了。
林安宁一见萧瑾晚过来就红了脸; 偏还硬板着脸不肯叫人看了笑话去。萧蒹葭没忍住打马往前快走了几步; 免得叫林安宁发现自己在笑,恼羞成怒。
林歇因为出发时候天还没亮,起太早没胃口; 现下才拿着糕点就着水来啃,只是水喝多了不方便,于是没吃几口就不吃了。
林歇正抱着水囊在心里喊饿呢,就远远听见了落燕的马蹄声,马蹄声越来越清晰,林歇的嘴角也跟着勾了起来。
外头,原本是伴随御驾左右的夏衍禀过陛下后就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往后头去了。
干练简单的深色武服,俊朗的容颜,沉稳的气质,一路走来,途经的马车里但凡有女眷的,无不掀起帘子来看上一眼。
纷纷扼腕这么年轻的一位侯爷竟早有婚配。
落燕在北宁侯府女眷的马车旁掉头,夏衍先是与萧蒹葭见礼,这才敲了敲马车的车壁,动作自然熟练。
林歇掀开帘子,张口就是:“饿了。”
夏衍笑出声:“就知道你没吃。”
说着,便拿出一个袋子来,递给了马车里的林歇。
林歇打开袋子伸手去拿,才摸到里面的东西就笑了。
里头装着果子,一个个汁水饱满,清甜爽口,吃了不会口干,还能填饱肚子。
夏衍看林歇抱着果子慢慢啃,抬手替她将垂落到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挽到了耳后。
收回手时,指尖轻触过林歇柔滑的脸颊,又用拇指蹭了蹭林歇沾了果子汁水的唇,这才把手给收了回去。
马车里头的半夏与彩衣如何见过这等男女亲昵的场面,坐在一旁看看天又看看地,视线无处安放不说,且都跟着红了脸。
夏衍没在这里久留,看林歇吃得满足,便就又回到前头随行御驾去了。
“要吃吗?”林歇问马车里的两个丫鬟。
半夏连忙挥手:“不用不用,姑娘你吃就是了,奴婢出门前吃过的。”
彩衣比半夏稳些:“谢过大姑娘,奴婢也不用。”
林歇“唔”了一声,收回装着果子的袋子,继续慢慢啃。
许是天气不错,停下休整的次数也少,最后花了不过三天便到了猎场。
猎场附近有夏日避暑的行宫,但陛下还是按照往年的惯例,让人搭帐篷做营地。
众人忙碌不休,就连林安宁也在那使唤府中随行的人安置好带来的物什,唯独林歇坐在马车的车辕上,等着众人弄好了才过去,免得在一群来来往往的人中碍手碍脚。
再远些便是一整片的大树林,远远的风吹过来,扑面的凉。
“姑娘!”半夏突然喊了一声。
林歇侧头:“什么事?”
半夏从行李中拿出斩虹刀与一把弯弓,跑来问她:“这是你带来的吗?”
说着,还抓起林歇的手,让她摸了摸刀和弓。
“嗯,我带来的。”林歇说:“既是狩猎,当然要带点东西。”
可你也用不上啊,半夏心里这么想着,还是乖乖把刀和弓放到了林歇的营帐中。
当然,也是林安宁的营帐。
林安宁进到营帐就看见了林歇的弓与刀,就被半夏放在林歇的床铺上。
而吸引林安宁目光的,主要是那把弓,红漆描金,很是好看。
然后她才看向了那把刀。
刀身很长,很窄,刀柄上绕着防滑的紫色缠绳。
刀鞘上也有描金的花纹,但因为刀鞘本身是黑色的,描金花纹看起来并不明显。
这时彩衣进来,她连忙从林歇的床铺边走开,假装自己刚刚并没有看林歇的东西看入神。
舟车劳顿,安置好后天色也黑了下来。
部分皇室宗亲与朝臣去了陛下的大帐用饭,其余各家各做各的吃食,时不时会有赏赐下来的菜肴,送入各家帐篷里。
林渊也被叫去了大帐,萧蒹葭和林安宁、林修则没去。
夜间用饭,也是林歇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吃饭。
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歇还挺紧张的,半夏扶着她去了萧蒹葭那边,坐下后半夏埋头布菜,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一顿饭吃得十分沉默,也就陛下赏赐菜肴,由陛下身边的大太监亲自送来的时候,稍稍打破了这样的尴尬。
陛下身边那位能说会道看着和和气气的大太监,原就是陛下身边一直跟着的老人,自然也知道陛下原有意将北宁侯府家的二姑娘抬进宫里册封,只是后来那位二姑娘定了亲才作罢。
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