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非昨等人自然是不愿如此,可如今无论是司马诩还是夏侯昊玉所表现出来的战力都太过强大,已经远超出他们的实力,留在这里除了成为拖累苏长安的把柄便无其他任何意义,因此诸人在那时对望一眼,但最后还是带着无奈回到的嘉汉郡内。
苏长安将诸人回到了城内,这时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夏侯昊玉,寒着声音言道:“你若敢伤我父亲毫分,我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世上!”
此言方落,苏长安的身子一顿,一道黑色的光芒便将他笼罩其中。
他心头一寒,下意识的想要运起周身的灵力抵御,但很快便感觉这股笼罩着他们的黑暗只是一个隔绝外部的结界,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想通了这一点,苏长安心头的不安稍稍平稳了些许。而这时,司马诩的身子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前。
苏长安知道这一切都是司马诩的杰作,他沉下眉头问道:“说吧,你究竟要和我说些什么?”
他隐隐的感觉到,司马诩如此机关算尽的想要与他说些什么,而这些想要说的事情,想来必然极为重要。
“在那之前,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司马诩对于苏长安如此不善的态度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他笑眯眯地说道,一脸成竹在胸的从容不迫。
苏长安打心眼里讨厌他这般模样。但不可否认的是,司马诩这个问题,问道了他的心坎,他的心中确实存有某些疑惑。
“为什么做这些事情,你的目的又是什么?”这般想着,他对上司马诩的目光,问道。
他从旁人的口中大抵已经知道司马诩便是那曾经的天岚院第一代苍生守望者天玑星殒秦白衣!
可是在苏长安的心中天岚院行事虽然不见得都称得上光明磊落,但却大抵是为了所谓的苍生大义,他倒不是认同这样的苍生大义,可是司马诩的所作所为却极为明显的与之相悖,即使到了现在,他也弄不明白司马诩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似乎早已料到苏长安会有此问,司马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这神情落在苏长安的眼中,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素来讨厌与司马诩这样的人打交道,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司马诩这种最善算计,与他们打交道,便会让人不生出一种自己的心思都已然完全被他猜透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体验。
“你。”司马诩给出的答案极为简单,也极为古怪。
以至于苏长安在闻言之后,又不可避免的愣了一愣。
直到半晌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脸色极为难看的看向司马诩,问道:“我?”
他并不觉得这算得上是一个答案,甚至他觉得这是司马诩在愚弄他而已。
“对,就是你。”但这一次,司马诩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脸色忽的阴沉了下来,连同着他的声线也一并变得寒意彻骨。“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这无疑让苏长安自心底生出一股恶寒,在联想到之前司马诩打量他的目光,他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不怪他胡思乱想,只是司马诩自一开始的表现与言辞着实太过古怪。
不过很快,他便收起了这样不靠谱的猜测。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沉着眸子问道,他自然想不明白司马诩的话中究竟所指何物,而他也难得去想,既然司马诩想要与他一谈,那么他自然会将一切告诉他。
所以,他选择放弃那些自己并不擅长的机锋或是含沙射影,而是直截了当的与司马诩摊牌。
司马诩见苏长安脸色不善,又笑了笑,似乎是在嘲弄他这般没有城府。
“我自星海归来,操纵天下局势,机关算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是你!”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接着说道。
“当然,准确一点来说,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体!”
第一百零五章 远古纪事
当苏长安还是一个孩童之时。
在那长门的书院之中,他看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小说。
这自然不是什么太体面的爱好,至少在那些勤于读书的好孩子看来,这样的举动算得上是玩物丧志。
但说到底苏长安能成为今天的苏长安,很大程度便是因为那些看似不着边的遐想。
当然,若说到他看过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小说,其中哪一个故事最让他印象深刻。并不是《荡妖侠客》也不是什么《游侠传》,而是一本名为《红谷歌》的书。
那是一本很奇怪的书。
苏长安看他的原因也很奇怪,并非因为他有多喜欢那本书,而是当时的沫沫似乎对于那书极为痴迷,为了寻找共同语言,或者说单纯的为了引起沫沫的注意,所以苏长安看了那本书。
他到现在偶尔想起那书中的内容胃液也会忍不住一阵翻滚。
若硬要说他有什么收获,那大概便是学到了几个之前从未涉猎的词汇。
比如龙阳之好,亦比如断袖之癖。
这样的情节他以为他一身都不会经历,可现在,当司马诩说出那一句“我自星海归来,操纵天下局势,机关算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是你!”时,他有种恍惚置身冰天雪地中一般的不真实感。
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立起,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比起这样,他倒更愿意一人独自对抗百万大军,或许还来得痛快一些。
可惜的是,司马诩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有何不妥,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说着,他又看了苏长安一眼,眸子中贪婪之色终于是毫不掩饰的展露了出来。
苏长安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他的脑袋已经空白,愣愣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的胸膛之中犹如一万只龙隼,不,一百万只龙隼奔腾而过。
“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司马诩扬起了头,眉宇低沉了下来。他的目光变得格外的深邃,就好似陷入某种回忆之中,他的声线在那时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冷冽,而是带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沧桑。
“嗯?”苏长安轻咦一声,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他不过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久远这个词挨得上边的。
他想到可能是自己会错了意,脸色不禁一红,但陷入了回忆中的司马诩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苏长安也赶忙压下自己心头的异样,沉下眉头看着司马诩,等着他为他解开心底的疑惑。
“那时天地初开,真神受天命而生,管理天下众生。”司马诩的嘴唇在那时微微张开,一道尘封的往事也就在这时,于苏长安的眼前解开了他神秘的面纱。
“众生愚钝,不懂修行之道,亦难解众神神通,他们对于诸神顶礼膜拜,引以为图腾、父母甚至信仰。那时的世界野兽横行,为了抵御野兽,人们开始渐渐集合在一起,形成了部落、城邦、甚至一个个王国。人妖蛮三族虽然互有矛盾,但却碍于外部的压力根本无暇内斗。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除了真神们的使者偶尔降临,这世上根本没有其他的神迹可言。”
“那时神便是神,人便是人,无人想过僭越,亦无人拥有力量去僭越。直到有一天,一个部落的酋长忽然拥有的邪恶的力量,他可以化身成为数丈高的巨人,亦可以只手斩平山岳。他的力量不知从何而来,却犹如瘟疫一般开始蔓延,他开启了自己征服的步伐,所有的反抗者要么在他的力量下化作尸骨,要么就加入其中,忘记了以往的妻儿、父母、朋友,化作了只知杀戮的机器。而他们的身上都拥有那么一道黑色的印记。”
说到这里司马诩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那段记忆对于即使已经活了数千年的他来说依然并不是那么愉快。
“是邪神。”苏长安接过了话茬,他的眉宇一寒,这般说道。
从古宁到古方天,他已经不止一次与那些邪神们打过交道,他深知他们的强大与可怕。
司马诩闻言在那时转过了头,他有些诧异的看了苏长安一眼,显然对于他知道此事还是颇为意外,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
“我更喜欢称他们为劫。”
“我们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只知道他们强大无比,生灵在他们面前素来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众神察觉到人间的异样纷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那一场大战让生灵们第一次目睹了众神的威能,所谓的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根本难以形容众神的强大。”
“但可惜的是,由于劫可怕的繁衍能力,第一次大战,众神败北,不得不带领众生退到了大陆的东部,于勒特湖为界,与劫们分庭抗礼。”
说到这里,司马诩又顿了顿,言道:“勒特湖是蛮语,意思是清澈透明之意,当然,现在你已经找不到那片如海一般辽阔的湖泊,它毁于第二次神劫之战,如今那里已经化作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你们叫它什么来着?对,雁不归。”
“雁不归大漠?”苏长安一愣,他不曾想到西凉远云关外的那片大漠竟然还有这般的来头。
司马诩并没有在意苏长安的诧异,他继续说道:“为了抵抗劫,天道化出了一道道法典,命令众神将其传于众生。法典降下,修行之道第一次在众生的面前敞开了大门。那是一道一旦敞开便永远无法被关上的门。”
“众生的寿命自然比不得真神,但无论妖、蛮、人却都在这法典的指引下表现出了超出所有人预料的修行速度。而很快,第一位星殒诞生了。那时没有天人的因果束缚,星殒所拥有的力量无比强悍,即使真神之下的半神也可以斗个旗鼓相当,甚至一些出类拔萃者,连半神也可以击败。”
“不消百年的光景,人间已经累计出了数百位星殒,那是一股何其强大的力量?时机成熟,众神带着星殒朝着劫们发动了进攻。那是一场旷日良久的大战,星殒、众神、劫如同麦草一般倒下,一个接着一个。但终究还是生灵占据了优势,劫们一个又一个被封印在了神冢,胜利的天枰已经渐渐朝着我们倾斜。”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