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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上司马长空的原因。
当然,这里面所谓的宠爱无关感情,而是得到师父指点修行,还有赐宝的多少与威力的高低,这也是为什么他因嫉妒而恨上司马长空的原因。
再说司马长空被这飞剑带着急如迅雷般飞出之后,不仅脱离了张宁的追杀,感受着飞剑上传来的灵力,自己的内伤竟也好了大半,不由得对师父赐给他的这件宝物充满了无限的欣喜之情。看着脚下千山万岭,第一次感受到了俯视大地的快意。他心里只希望,这件宝物师父没有说只能使用一次,但愿是可以长久使用的才好。
他口中默默地念着师父传授给他的咒语,尝试着去控制飞剑的方向与速度,初时并不灵验,但多番尝试之后,已能操控了飞剑。不过令他微感失望的是飞剑的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可以用咒语使飞剑慢下来,却无法再催它更快地飞行了。
不过,以飞剑现在的速度,以他的估计,在凝气期内,哪怕是凝气期第十五层大圆满的修士,只要没有特别的宝物,光凭自身的御剑之术,也是追不上这把玉符所化的飞剑的。这实在是一个逃命的好宝贝,司马长空心里又暗叫惭愧,但愿以后可以摆脱依靠这把飞剑的命运,只要修为达到筑基期,相信这把飞剑也就只是普通之物了。
他怕猜测果然没有错,这玉符在筑基期修士们眼中,根本就算不上宝物,只是普通之极的物件罢了,只不过,对于凝气期的修士来说,却是至宝一件。
这便是境界的巨大区别!
“我一定要修练成为真正的强者!张宁,你今天给我的一切,将来我一定加倍偿还给你!”司马长空压抑在心里一天的闷气,此时在空中怒吼着发泄了出来。
“哈哈……好重的杀气啊!”一声朗笑自天边响起。
司马长空蓦地一惊,听声音显然不是张宁的,那又会是谁呢?
正思忖之间,倏地,一道虚影划空而至,一息之间,便从天际一闪而至,其速之快,为司马长空平生仅见,就是自己师父铁君与之相比,也是远远不如。
这人影在距司马长空一里之处便虚空而立不动,却是一个中年男子,脚下也不曾踏有飞剑,双手背负于后,一袭蓝色的长袍披于身上,无风而自动,俊逸不凡。
“小家伙,你是哪个宗派的?看你修为不高,杀气倒是很重,嘿嘿……你还受了内伤,刚和人交过手吧?”这中年男子了个劲儿地问道。
司马长空明白在这中年男子面前,自己就渺小得像只可怜的蚂蚁,如果对方有意要害他怕话,也只在一念之间。所以,他索性念咒使飞剑停了下来,正好虚空托剑而立于中年男子的面前,十分礼貌地应道:“前辈,晚辈是绝情宗的弟子,劳前辈垂问,不胜荣幸!”
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司马长空一眼,道:“嗯!看你天资不错,现在是凝气期第一层的修为了,你修练了多久了?”
原来在修士当中,是可以用神识去查看别人的修为高低的,不过,修为低的只能探察到比自己更低或是比自己略高一些的修士的修为,高过自己太多的却是看不透的,而修为高的,却可以随意探察修为低的人的修为境界。
所以,现在这个中年男子一眼便看出司马长空的修为,而司马长空却丝毫看不出他的底细,只是凭着他那几乎是瞬移的速度,感觉得出这个中年男子的修为绝对在师父铁君之上。
“回前辈,晚辈修练了三个月!”司马长空恭恭敬敬地答道。
中年男子闻言一怔,不由再次打量起司马长空来,良久,方才叹道:“三个月,达到凝气期第一层……小子,你当真是天资过人,你可知道我从前开始修练多久达到凝气第一层吗?”
司马长空又恭敬地应道:“依晚辈的猜测,前辈一定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当然是故意装傻。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太高估我了,我从前可是花了足足一年半的时间才达到凝气第一层的,哈哈……”他爽朗地大笑着,颇具豪气,这令得司马长空对他顿时生出了几分敬仰之情来。
这时,张宁也已御剑而来,在二十里之外停住了,犹犹豫豫地看着司马长空与中年男子。
第005章 美艳女修骑鹤而来
第005章美艳女修骑鹤而来
中年男子根本无视张宁的存在,依旧笑着对司马长空说:“小子,我是流风宗的钟启超,我看你天资过人,你可愿意做我的弟子?”
司马长空没料到这钟启超竟突然间说出这番话来,一时之间倒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又颇为忌惮地看了看远处那尾随而来的张宁。
中年男子双目寒芒一闪,蓦地一挥右手,顿时一片肉眼可见的红色罡气咆哮而出,向着十里之外的张宁席卷而去。
这钟启超的修为已然达到筑基中期顶峰,随时可能达到筑基后期,这一挥之威,对于修为只达到凝气期八层的张宁来说,那又是强大到难以想像的存在。
张宁一见钟启超抬手,便情知不妙,早调头御剑急飞而去,然而,还是迟了一些,那阳猛无比的罡气,直追出三十里,扫在了他的身上,令得他如风中残叶一般地飘飞数十丈,惨哼着猛喷鲜血,修为再降两层,内腑亦受了重伤,再无力御剑,只得收起了飞剑,待飘落于地之时,立即打坐吐纳起来。
此番追杀司马长空不成,却使得自己修为倒退七年,他心里对司马长空的恨,已经无法再用笔墨来形容。但是现在,他连自保都成问题,短时间内是无法再去害司马长空了。
司马长空见钟启超随意的一挥,便使得十里之外的张宁狼狈遗逃,显然还受了重伤,对他的这份神通不由暗暗咋舌,他的确比铁君要强上很多,如果得他当师父,可能更利于修练。可是,司马长空绝不是一个见异思迁之人,纵然心动不已,但想到铁君对自己的宠爱,心里便坚定了下来。
“钟前辈,你的修为是晚辈所见的修士当中最高的,可是晚辈不能做一个见异思迁之人,晚辈不想令师父失望,所以……”
钟启起不待他说完,早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子,你倒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也罢,你我既无师徒之缘,就交个朋友吧!”他说着,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物飞出,却又是一枚玉简,他单手微微一动,那玉简便轻缓地飘到了司马长空的面前。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这枚玉简有筑基期的修练口诀,我先赠送给你,望你早日突破凝气期第十五层,筑基之后,这些对你有用!”钟启超笑着说。
司马长空见这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钟启超竟然赠给自己这等宝物,心中大喜。虽然这筑基期的口诀对钟启超这样的筑期修士们来说,已然只是寻常之物,可是对于凝气期的修士们来说,筑基期修练口诀却是无比至宝。要知道,在修真界里,虽然师父会指点弟子修练,可是为了要绝对的控制自己的第子,当师父的经弟子的修练口诀时也是以打赏的姿态给的,所给出的也极其有限,断然不会像钟启超这般的大方。
司马长空不是爱拘小节之人,见钟启超说是交个朋友,这样的赠礼虽然显得贵重了些,但他也不愿客气,伸手将玉简接到手中,笑道:“前辈既然这么看得起晚辈,那么晚辈就高攀前辈这个朋友了!”
钟启超微微点头,道:“好,那就别客气了,你就叫我钟大哥吧,长空老弟!”
“好,小弟见过钟大哥!”司马长空十分高兴地说。
“哈哈……好……长空老弟,祝你早日大成,咱们将有机会再见的,哈哈……不过,我给你的修练口诀,你可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司马长空自然也是知道其中轻重的,忙点着头应了下来:“放心吧钟大哥,小弟决不将此宝物现于人前。”
“那就好,咱们就此别过!我要赶往天门宗办事了!”钟启超言毕,身影一晃,瞬息之下,早到了数百里之外,再一晃,已消失在天幕之中。
司马长空又是一阵感叹,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番奇遇,看这个钟启超这般豪爽,虽然猜不透他为何肯这样结交自己,可是现在既得了这宝贵的修练口诀,也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四下里再望了一阵,再不见张宁的身影,内心复杂地微微感叹一下,以咒语御着飞剑,向绝情宗赶去。这飞剑他是筑基期的铁君施有神识,故而可以让司马长空以咒语控着飞行。而像张宁那般御剑,则完全是以自己的修为来操控的。在修士当中,上一层的修士可以在一些宝物上留下神识,下层的修士只要有开启这神识之法,便可以相应地暂时使用一些上层修士的神通。铁君赠给司马长空的这把柄由玉符幻化而成的宝剑,也正是如此。
司马长空只觉得自己这一趟下出,虽然没有好好的跟亲人道别,可是收获上却是颇丰,所以此时御着飞剑,心情颇为愉快地回宗了。
千里之外,钟启超御风而行,嘴角泛出两抹诡异的笑容,口中轻轻自语道:“司马长空,哈哈!但愿你十年之内筑基成功,到时我们再见吧!”
百里之外,张宁静静地打坐吐纳着,他的身体,完全地被一层紫色的光芒包裹住了。
一片连绵起伏的高大山脉横亘于前,这群山之上,即便是在这暗夜之中,亦看得到一层仙雾缭绕在山峰之上。
群山之中,不乏壁立千仞的奇观,耸立入云霄的气势,更给人一种威严之感。虽是在暗夜之中,可是也隐隐看得出山中巨树遍布,百兽蠕动,亦有不少夜里活动着的飞禽盘旋于上空,这些有着体形庞大如牛的飞禽,飞行之中,带着隐隐如闷雷一般的声响,煞是惊人。
山间也时有夜行之兽,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和中蹄印之声,亦是沉浑凝重,大地都似乎在为之微微颤动,显见地兽的强大更是无法形容的。这些飞禽走兽即是生活在这仙山丛中,自也有带上了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