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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呢,他从我们梅花村搬走之后,村里的人还挺想念的呢,那么好好的一栋房子,就这么空着了。他身体怎么样?”
“二哥现在帮忙看着铺子,大哥现在跟着秦夫子学习,我看挺好的,后面就要考试了,大哥这次一定能一举夺魁,澹台……他的身体好了一些……娘,你关心他做什么啊?”
关氏给关老头夹了瘦肉:“那是个可怜的孩子,我就关心关心,咋的啦?”
郦芜蘅急忙摇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娘这是把他当做是你的孩子一样。”
关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可不就是嘛,没爹没娘的孩子,就算有钱又怎么样?身体还不好,哎,我自己有几个孩子,我就看他心疼。好了就好啊,好好养着,等大了一点,指不定就好了!”
吃了饭,郦芜萍就和郦芜蘅收拾碗筷,关氏拉着郦芜蘅的手:“你坐了一天的马车,肯定累了,这里你姐来收拾,你去休息休息。我和你爹去秧田里看看,你爹还在犁地呢,我得去看着水渠。”
郦芜蘅抱着关氏的手:“那娘,我跟你一起去吧,家里的菜地怎么样了?我还没好好看看呢。”
“好啊,到底是我们乡下的孩子,这做人啊,不能忘本。走,跟娘去看看。”
郦芜蘅跟着关氏出去了,关老头又去后面的小菜园子收拾菜园子,他一天总是闲不住,家里的鸡鸭鹅都是他一人照顾,还有小菜园子。
“那个澹台到底是什么人啊?”关秀兜里揣了一包的花生,站在灶台边上,一边剥开花生壳,一边问郦芜萍。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郦芜萍一点也不想和她说话:“你是大小姐,麻烦你,移步行么?我要烧水,别没事在这里站着,怎么着,还想我们家把你放在香火案上供着不成?”
“你……”关秀指着郦芜萍的鼻子,郦芜萍抬起头来,她就讪讪的缩回手去,“我就是问问罢了,你要是不想回答我,不说就是了,什么把我放在香火上供着?”
“关秀,我再警告你,不要用你的手指着我,你有爹有娘,不会没人告诉你,用手指着别人不礼貌吧?还有,你不是要去照顾外公吗?外公这会儿在菜园子里除草,你倒是去啊!”
关秀轻哼一声:“我的爷爷,我知道怎么照顾。”
郦芜萍从鼻子里冒出来一声轻哼,“你们倒是知道怎么照顾,这种话,也亏得你们说得出来啊!要是我娘听着,我估计得吐吧!”
“你……你什么意思啊?”关秀怒目瞪着郦芜萍,“我长这么大,就小时候来过一次,这么多年没来大姑家,大姑疼我还不行啊?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赶我回去吗?”
郦芜萍话都懒得跟她说,关秀见她不说话,也无聊得很,在厨房转了一圈,就出去了。
在梅花村呆了几天,关秀倒是和村里的人搞熟悉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关氏的亲侄女,对她还算可以。
郦芜蘅跟着关氏去了地里,来到自家稻田,就看到郦沧山已经收拾好了,正牵着牛犁地,另外一边,水渠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往田里灌,牛很老实,郦沧山看到他们来了,还嘱咐郦芜蘅:“蘅儿,你慢点走路,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在插秧,田埂上都是水,滑的很。”
“没事爹。”郦芜蘅身形很灵活,很快就到了他们家的田,关氏站在田埂上,看郦沧山牵着牛,在田里来来回回。
“娘,二哥跟我说,庄园的事情搞定了,我们买下了一块二三十亩的庄园。”
关氏轻轻的“嗯”了一声,“萍儿回来跟我们说了,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找人?”
“恩,我们家人少,我和二哥打算在县城找长工,反正那里也是人看着。不过二哥说,打算再买几亩好田,他还打算买下一栋房子,娘,到时候,你们可要去帮帮二哥啊。他和大哥独自在县城,要是真的买下了地,你们要是不去,他们都不会煮饭,肯定会把自己给饿瘦了!”
郦芜蘅说完,关氏就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鬼丫头,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现在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以前的苦日子,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熬过来的。你爹这会儿在镇上打着短工,我呢,成天就收拾那点菜园子,缝缝补补,现在呢,有了地,你们兄妹几个都有出息,特别是蘅儿,娘有时候想着,可能是上天真的看我你爹太苦了,才把你给我们的。你长大了,买地种菜,家里的钱都是你赚的,可我和你爹,不想今后自己多有钱,也不想今后去县城或者是身边有人侍候……我们啊,只想你的病从此不要再犯了,你们几个好好的,我和你爹吃再多的哭,都值得!”
郦芜蘅吸了吸鼻子,仰头看天,因为眼眶之中的泪水忍不住了,好不容易将眼泪憋了回去。
第465章奇葩表姐【3】
“娘,你说这些干什么?以前的日子……我们只要忆苦思甜就可以了。娘,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好好的陪着你们,我不去了,县城的事情,就交给二哥吧。”郦芜蘅抱着关氏的手臂。
关氏自然的将她抱进怀里,“你们都长大了,你们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和你爹给你们打工,给你们出力,让我们动脑子,我们还真是不会。”
郦沧山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她们母女,眼中满满都是温情。
随后关氏跟郦芜蘅说起了关秀:“也不知道你二舅妈是怎么想的,把她丢我们家干什么?真是的,正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蘅儿,这几天你自己的东西,可要好好的放着。你爹是个老好人,你外公……要不是顾及他,这种懒东西,我早就赶走了,还留在我们家做什么?我每天来地里干活,干完了活,回去之后,我还要侍候她……”
“娘,她是自己来的还是他们送来的?”
“是你二舅妈送来的,说是她想她爷爷了!我呸,一帮黑心肝遭雷劈的东西,想爷爷?这话也亏得他们说得出口,你外公在我们家住了一年,哪怕是过年,他们也没说要把你外公接回家去……我自己的爹,我哪怕就是养到他死,也没什么,我就是心里……”
郦芜蘅就默默地听着关氏唠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那她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去?”
“说什么回去啊,你姐前两天跟我说,她听到那死丫头嘀咕,说是过几天打算把她弟弟也接过来呢,真是气死我了!”
三亩地,郦沧山很快就犁完了,他顾不上吃饭,又牵着牛,郦芜蘅问关氏,“娘,都弄完了,爹这是去哪儿啊?”
“你爹啊,当然是给你奶奶家犁地啊!”
说起韩氏和郦沧海,关氏的八卦之心也冒了出来,“你小叔从县城回来,那张脸恨不得揣在兜里,不敢见人。村里谁见到他都指指点点,说这人进了大牢,憋屈了这么多年,我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于是,他就一直呆在家里,门都不肯出一下,你奶奶呢……估计也是被你小叔折腾得,以前她做什么都喜欢来叫我们,现在不叫了,不过你爹那人,你知道的,他就是孝顺,一根筋,蠢脑子,他娘还没说呢,自己就去了……算了,反正也就一个下午的事情,他去吧。”
关氏去检查水渠,犁完了地,还得往田里灌水,等水灌完了,她才又去整理沟渠,给韩氏家的田地灌水。
在此期间,关氏跟郦芜蘅说起:“去年我们家的收成让大家红了眼睛,今年大家看到我们家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我还特意把你说的方法教给他们了呢。”
郦芜蘅四下看了看,难怪今天大家都在犁地,原来是这个原因。
郦沧山犁完了地之后,关氏和他去河边洗了手,郦芜蘅蹲在河边,随后跟他们一起回了家。
刚到村口,就看到关秀手上拿着一袋大约五六斤重的花生分给大家:“大家都不要客气啊,这都是我大姑家的,反正是自家地里出来的,也不花钱,你们都吃。”
这样一来,引来了不少村里的女人,大部分年纪都在二十到三十岁的样子,她们有的怀里还抱着孩子,关秀熟稔的坐在她们身边,听她们侃侃而谈。
什么东家的鸡昨天生了一个双黄蛋,什么李家的狗前天生了三只狗崽子,还有哪家的姑娘年纪大了,正在说亲。
关氏的脸红得很,关秀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来这里听一帮小媳妇儿讨论亲事,简直丢脸极了。
“关秀,你在这里做什么?”关氏气冲冲的冲到她前面,关秀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花生都掉在地上去了。
“哎哟郦家嫂子,你不要生气,我们就是在这里聊聊天啥的,没有做什么。”
“是啊!”
关氏才不管这些人说什么,一把拽着关秀就走了。
在往他们家的小路上,关秀哭哭啼啼:“大姑,我跟他们说说话,我怎么,怎么就不知羞了,你,你对我这么凶,我要回去告诉爷爷去!”
关氏怒了,不顾此刻还在外面,指着她的脸:“你要跟你爷爷告状是吧?去,你去,我不拦着你!真是笑话,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一帮媳妇儿在那里讨论别人的亲事,你还有理了吧?关秀,你要觉得我管不了你,也可以,你有爹有娘,你给我回去!”
关秀跺跺脚,倔强的哭着说道:“回去就回去,谁稀罕呆在你们家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都拿我当贼防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郦芜蘅从县城回来,你们全家都有东西,就我没有,你们嘴上说得好听,我们是亲戚,我才知道,我们哪里是什么亲戚,我就是你们发脾气的对象!”
关氏气得不行,扬起手来,郦芜蘅一把抓着关氏的手,对她摇摇头,扭头对关秀说道:“关秀表姐,我记得我当时跟你道歉了,我压根不知道你来了我们家,怎么给你买东西呢?还有,你要搞清楚,这里是我家,我想给谁买东西就给谁,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我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