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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都是武术的大行家,平时较少有夸人功夫的,既然夸奖了,可见那个糜冲办事行动,必定不会太差。一切都办得让人满意嘛!
江辰感到特别的欣慰,马谡的办事能力确实是不错,认真细致有眼力,他所挑选的中层办事人员,特别是在这次取汉中的行动中,这五组六个小头目,看来全都挑对了人了。
而马谡本人,这次也算是有个特别的历练的机会,他还没有带过兵呢!就算再次暗升官了,江辰想,自己身边需要人才啊!而人才是需要不断的放手历练出来的!
再转身,进了密室,把众人召集起来,冯兴,白亮在江辰身后站着,江辰也拉邓艾到他身边,肖昆,窦仙仙,一身娇艳媚妆的柳媚,柳盈,还有衣服穿着是张成贴身心腹的荀许、高堂禀,除去马谡带了十个白耳兵独当一面之外,到南郑城里来的,人全了。
眼看屋里都嫌挤了,大伙互相对视,都有点想笑的感觉。
江辰想起了军情,心里便有点急,于是问肖昆:“肖寨主,你那里还有没有梦汗药的解药?赶紧把那屋儿那小子弄醒,把他打发了就算了,我看咱们不用熬过这一夜了,我一会儿还想去拜访一下庞德。”
“没问题,解药他服下去,效果应该差不太多。”
“柳媚,柳盈,你们准备好了吧?”江辰看一眼那边,姐妹嗯了一声,表示没有问题,他这才说,“那好,那就马上行动!”
可怜的张四公子,正睡得香甜,被荀许、高堂禀捏着鼻子又灌进了一碗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发出了声音,他喝的酒其实也不少,苏醒不是立刻的,需要不长不短的一个过程。
屋子里早就是布置完毕了,地上和床头还被故意洒了一坛子的酒,衣服也扔了一地,床也早被蹂。躏得像模像样儿的,别人对视一眼,全都出去,柳媚,柳盈在床上脱光了衣服,等着张四公子苏醒过来,好开始演戏。
“啊……一觉好睡!”张四身上的药力起效,他感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的,使劲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看到了一幕相当惊艳的场景……
“你们……我这是……我记得我好像喝了好多酒!”
“呜呜呜呜……”柳媚,柳盈泪流满面,两个分别用一只手抓起衣服挡在胸前,扑过来用另一只手对他连厮打带骂,“我们姐妹见你是天师的公子,便好心好意招待你,还拿出了美酒……可你……你这个畜生!**!”
柳媚哭哭啼啼道:“我们没有脸见人了,这要是被我的爹娘知道这事儿,我们只有一死以……”
“你等等!让我想先想想,我……哦!!我记起来了!果然是……”
这家伙想起了两个时辰内的荒唐内容,再往床单上看,两点红梅,再往四下看,狼籍一片,这还用多想前因后果吗?
占了这个大便宜,他是又惊讶又窃喜,忙不迭的起誓发愿:“不就是这点事儿吗?我会对你们两个负责任的!”
“怎么负责?”
“我这就回去求父亲大人娶你们过门!”
“我们怎么能信你?”
“我……”
刚说到这儿,就听到外边砰砰砰的有人砸门,假冒的两个女孩的爹妈在外边喊道:“媚媚,盈盈,快过来见过你的堂叔了!你们的堂叔赶过来看你们了!”
肖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乖侄女!堂叔来了!”
“你快走!”两个女孩儿压低声音说道,“我堂叔是横行大漠的豪侠,杀人如麻,他知道这事儿我们三个全都活不成了!跑得越远越好!”
“哦!”张四公子还是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惊恐之下抓起件衣服都顾不上穿,看那边的儿窗户开着,嗖一声一个鱼跃蹿了出去,一路狂奔,消失在夜色当中。
“哈哈哈哈!”等柳氏二姐妹穿好衣服开门儿出来,众人在后面一起大笑,江辰说,“以后再不必用给这家伙好脸看,他会乖乖的把一切咱们想要的给送过来!”
每个少年都会有段不堪回首的丑陋往事,伴随他的一生。搞不好这就是他们一生的把柄。这弱点是没有好办法拯救的。不一定非得治服张鲁嘛!有些事会很好办。
两个女孩儿在偷看着大人的背影,回想起方才的被宠爱,被关心,这曾经失落的情感,又意外得见……心中的感受好复杂。
第五章 大战之前
长安边界。那宁静的平原,山脉,河流,多美妙个世界……
“驾!驾!”两匹骏马一前一后,自北向南狂奔而来,那马儿都像飞起来了一样,马上的骑士尤嫌其慢,一个劲儿的扬鞭打马,要知道骑兵爱惜战马是胜过自己的生命的,可见今日绝对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否则绝不会这样狠烈的抽打马儿的。
前面一匹马上的年轻骑士,相貌本来极为英俊,但征尘已经将身上的白衣服染成了灰色。后面一匹马上则是一位老将,右手耍开了一把长柄大刀,边追赶前面小将边怒吼道:“李敢小儿,偷我的东西被老夫发现,你还想活命吗?休走,拿命来!”
“韩德,你不好好做汉臣,却要投靠曹贼,你这个大汉的叛徒,还有什么面目来追我?”前面小将边跑还边回头讽刺,被追得这么紧他年轻的脸上还尽是顽劣的表情。但其实他根本就不懂这话意思,老听别人说的。
韩德,也是很有名的西凉大将,和马超的父亲还是世交,但不久前投靠了曹操,在夏侯渊的帐下带一支骑兵。
李敢,是江辰派马谡创办靖安曹新发展和招募的成员之一,这个小伙子是安定人,自小在韩德的手下当兵,颇为精明,能力也出众。
但是韩德这个老家伙对他手下的兵并不够好,总是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而这么个臭名卓著的家伙,自从曹操征马超平定西凉之后,反而一路升官发了财,让下层的军官恨得牙根酸麻,天天诅咒他,说老天怎么不一个雷把这人给劈死?
其实江辰还不曾想到他在蝎子谷用火一役的影响。这一战使他的威名早传遍了长安内外,像李敢这样子血气方刚的小人物,好多人,都开始做梦要到他的手下去当兵。
结果还真巧了,李敢先是被靖安曹的人给鼓动,那个神奇无比的军师?他当时眼前就是一亮!然后又得了消息,就是夏侯渊带兵攻阳平关的事儿,他决定以此去投汉中的靖安曹!单骑!
这也算不得什么,李敢他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兵,百来人的小头目嘛,但这里面还有个关键的问题是,他还偷了韩德的先锋印信,这东西对于别人那是没多大用的,但对韩德来说重要啊!这个脸丢不起!韩德他能不追吗?
“啪!”后面的老韩德恼羞成怒,使足了全力用刀杆狠抽了马屁股一下,那马儿一声长嘶,卖了狂的一长腰,顷刻间已然来到叫李敢的这员小将身后,老将挺刀杆直刺向小将的后腰!
“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来是这小将在马上已然抽枪在手,也不用回头使了一招漂亮的“苏秦背剑”,旋身发力,将老将的刀杆磕出。但是老将的马快,已经跑到李敢对面去了,这韩德圈回马来拦住了李敢的去路。
“呔!这回老夫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即刻束手就擒,说不定老夫还能暂时饶你一条活命,若不然……”韩德立马擎刀,左手一拢长髯冷笑说道,眼里有无限的杀气。
“韩德,若不是我家军师吩咐过,暂时不取你性命,小爷早就把你的狗头挑在枪尖了!”小将李敢从来都是一脸的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提到“军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却极为尊敬。其实他连庞统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呢,但他就敢往外说!
“什么?你哪个军师,他在哪里?”韩德听到“军师”时神情一凛,很明显的露出惧怕之意,眼睛往四外看,这帮武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被茶坊酒肆俗人嘴里神化了的读书人,生怕陷入无形的阴谋中,他嘴硬道,“休要在某家面前大言欺人!”
“哼,我家军师料事如神,他的名号岂能随便出入你这叛将的污秽之耳?看枪!”
说着话小将李敢催马挺枪照定韩德的心口便刺,老将舞刀接架相还。
仅论武艺韩德要高李敢很多,但今天老将不知道是怎么了,精神在听这小将说到“军师”两个字后便开始溜号,时不时的还用眼神的余光扫视周围环境,仿佛草木皆兵,这样,两个人居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叮当叮当的几下刀来枪往,老将一个没有留神,还被小将一枪扎中了胸口,当的一声,幸好有护心镜保护着要不然早就送命了,但这一枪往里一滑,也把老将的铁甲挑了个大洞!
老将毕竟是老行伍,与此同时他不退反进,大喝一声,奋起神威一刀往小将的颈上便砍来!
“喀!”砍中了,老将心头大喜!
但再一看小将还活着,原来最后一刻小将仗身体的灵便,一低头大刀仅砍下了他头盔上的盔樱!
小将心怯不敢恋战,拔马再次狂奔。老将紧追上,正欲补刀之际,小将扭身向他扔出一物,就听到大喝一声:“我家军师让我送你一件礼物,接着!”
韩德大刀在手对着飞来之物就是一刀,只觉得砍中的小包裹软软乎乎的,正抬头仰视之间,下一刻,就看飞来的被砍破了的小包里,飞出了大量白色粉末,是生石灰粉!
“啊!”韩德双眼被灼伤,惨叫一声驳马拖刀败阵而走。这也就是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将军,换别人在原地光顾眼睛了,说不定已然被人取了性命。
他一边逃命还一边骂呢:“这等卑鄙的阴损招儿,你们的军师莫非是那个什么……庞士元?这个恶鬼!”
“韩德老儿慢些跑,”后面的小将李敢大笑道,“今天小爷心情好不想要尔的性命,你回去给你的主子夏侯渊和曹贼送个口信,就说我家军师已经在阳平关聚齐了十万精兵,大军枕戈待旦,就要放火烧你们连营啦!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挨烧吧,哈哈!”
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