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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您快救七哥…”朝天辫快哭了。
“是啊,师傅,快救救七哥…”宁宇也眼睛发红,现在也只有师傅才有能力救下七哥。
宁玉看着印老,也一个意思。
老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道:“此处叫什么名字?”
三小都急了,“师傅,您先救七哥,问这个有用吗?快点……”
“师傅,你不是说叫祥云涧…”宁玉回道。
“嘿嘿,是叫祥云涧,既然是涧,下面就是水,掉下去,过会自己就爬上来了……”老头有点幸灾乐祸,他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看欺负自己的宁泽倒霉,他可找到平衡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你们也上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宁泽湿哒哒地爬上了山崖,看到只有老头一个人坐在山崖上。
“宁宇他们呢?不会吧?”
“没错,他们也下去了,过一会就上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继续练……”
“哦,宁泽又站了上去,这次好多了。”
祥云变成了白云,金光不再,冬日的阳光虽不强,但总可能温暖四小的心,山涧不时响起一阵阵惨叫,又掉下去一个,涧中的冰冷异常,他们小心在小心,还不免踩空……
时间似流水,转眼一月即过,山涧四根悬在两崖只见的藤条上,站着三大一小,此时如履平地,又如浮云,随风摆动,他双手舞动,练习着一路武技,可以看出师出一脉,却又各不相同。
一少年,挥手只见杀伐果断,金色真气将一朵朵浮云抓碎,拂手剑气四射……一少年双手间火红真气喷发,一朵朵白云被火炼,化为乌有……一孩童,短短的手指随手挥动,指风刚猛,将云彩高高推起……最后一位少年就更奇怪了,他周围云气环绕,随着他双手或疏或展,或握或紧,周期云气如受其控制,聚散随意。
一老坐在山崖上,捻须而笑,他静静地看着自己交出的四位弟子,成就感不言而喻。
确实都不错,虽然都学的是“拂云手”,可如今却都各出奇功,青出于蓝,虽未胜过他,那也只是时间和功行不够,比墨守成规好太多了。
印老现在心情特别好,他这技艺能传之后人,一法传四脉,一花开四叶,也算开枝散叶了。
他有些复杂地看着宁泽,对这位七公子,他心情复杂,能有三位弟子,是他的功劳,可他老人家真喜欢不起来,自己在他面前处处低头。
哎……多为叹息,可此子悟性极佳,所练拂云手,就连他都有点看不明白,竟然以“御和控”为核心……似乎还有法意……不可能,一定是老夫看错了。
第七十五章你打我吧
夏日炎炎,冬日暖暖……
泽轩大门外一把躺椅,躺椅上一白衣少年,手拿书卷,真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宁泽他们离开祥云涧,回到侯府六日,印老已经回去了,泽轩也已修整完毕,似乎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泽轩外巡视的武卫不时会敬畏地看一眼躺在躺椅上的少年,他们也是前几天才见到传说中的七公子,这位可是狠人,听说他在厚德殿当着侯爷、侯妃还有窦爵爷的面,用一把鸡毛掸子,将窦爵爷儿子给废了……
那个叫窦然的伯爵,以武宗之尊,夜里刺杀七公子,结果被七公子打伤,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反正那位伯爵没把七公子怎么样。
第二天,这位一大早派侍女拿着荣耀令,到他们武卫处,当着几位执法族老的面,斥责武卫无用,族老失职……
族老宁铁心气愤不过,前来问罪,结果被这位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族老灰溜溜回去了,还调动武卫处资源,给七公子修缮屋子……
至于那位儿子被废,自己受伤的宗师窦伯爵,早被请出了宁侯封地……可谓颜面扫地。
……
少年似乎看书看累了,将书放到旁边小桌子上,端过茶盏抿了一口茶,真是惬意舒坦。
这为泽轩主人宁泽,现在有了个新喜好,就是晒太阳,这也可以说是祥云涧练功的后遗症,他们每次掉下去,都是全身湿透,回到崖顶,他们除了练功就是晒太阳……
宁泽想起祥云涧,他的心情更好了,虽然练功很苦,还被印老讽刺,但他就是喜欢那种单纯又充实的修炼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无忧无虑,真的喜欢,当然印老除外,况且他已经报过仇了。
记得当日,印老告诉他们修炼可以告一段落了,回侯府自修。
老头当时心情很好,脸都成了菊花。
裂嘴笑道:“你们这帮娃娃,将老夫的拂云手,修成这般,哪里还有半点拂云手的样子?再叫拂云手,也不合适,不如老夫给你们重起个名字?”老头兴致很高。
“师傅,你说的对,一定要起个很厉害的名字,七哥你起?”朝天辫前半句话,老头听了挺舒心,后半句气得老头将胡须都扯断几根。
“对,七哥,你来,你起名字最厉害……”宁宇赞同。
宁玉点了点头,早将师傅扔到了一边。
宁泽来了兴致,看了一眼脸黑成锅底的印老,笑着答应了。
“七哥,先给我起…”朝天辫仗着自己最小,撒娇道。
“好,让我想想……”宁泽低头琢磨,三小围着宁泽,老头假装不在意,脖子却伸长了。
“竖弟,出手翻云,一手遮天,就叫‘遮天手’,你看如何?”
三小一老都呆住了,好霸气的名字,一手遮天,遮天手。
“宇弟,伸手剑指冲霄,云破天惊,就叫‘裂天手’。”
“宁玉,为炼器师,出手万物焚,就叫‘炼天手’,你们看怎么样?”
听者都失声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宁泽在问他们。
“七哥,牛,太牛了……”竟然是宁宇说的,其他两人只是红着脸狠狠点头。
老头也无言了,他觉得他又矮了一头,有些失落,给弟子武技起名字,本是师傅的专权,现在被夺了,他还无话可说,他想来想去,比不过人家。
宁泽望着老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老头不明就里,等他很久以后反应过来,大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七哥,你的叫什么名字?”宁宇有些好奇。
“嗯,就叫乾坤手……”
“七哥你怎么不和我们的连起来?”宁竖好奇道。
“你们是师兄弟,炼天手,裂天手,遮天手,连着好,我没有拜师,就不掺合了,”宁泽解释。
三位听了,幽怨地看着印老,有些失落……
老头干咳一声,岔开话道:“为什么叫乾坤手?”
宁泽坏坏一笑道:“要是我用这手,收拾宁乾和宁坤两位兄长,会不会很有意思?”
一老三小,听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宁泽,这位也太小心眼了,宁乾和宁坤在厚德殿得罪了他,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
宁泽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他闭着眼睛,似睡似醒间,不时露出坏坏的笑容…
一个白影冲到了宁泽面前,挡住了阳光,宁泽有点不高兴,睁开眼睛看到是白鹿,这时候白鹿显得极其焦躁不安,“呦呦呦呦”叫个不停,有事?
宁泽顺着白鹿过来方向,看到一个须发漆黑,脸膛黝黑,五十岁上下的武者怒气冲冲地朝这边冲来,在千米外,他能看这么远,和熊胆洗眼分不开。
这个黑脸武者速度极快,转眼到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他怒喊了一声:“畜生看你还往哪里跑?”
宁泽有点生气,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吗?见面就骂白鹿畜生,武者上前就要抓白鹿,白鹿立即躲到宁泽身后。
“这个畜生是你养的吧?”黑脸对着宁泽喊道。
宁泽这时火了,对着前面的黑脸说:“有事说事,没事让开,你挡到我的太阳了,”意思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黑脸对宁泽的态度也是大为上火,对着宁泽就吼起来:“你养的这个畜生,在我们药园偷吃了两个多月的灵草,今天被我逮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泽转过身问白鹿:“你没有偷他们灵草吧?”
“呦”白鹿不好意思的叫道,意思偷吃了。
宁泽转过身对黑脸说:“你看,白鹿说它没有偷吃,你可能看错了,一定是误会。”
黑脸武者看着宁泽睁着眼说瞎话,气得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今天我亲眼…亲眼看到它吃的,你…你休想抵赖。”
宁泽一脸正气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脏,你可有证据?”
黑脸轻蔑一笑,就这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拿出半根灵草,宁泽一看,还有齿印,一看就是白鹿口齿。
宁泽歉意地走了过去,伸手说道:“给我仔细看一下?”
黑脸将灵草扔到他手上,“物脏俱在,看你如何抵赖?将这个畜生交出来。”
宁泽没有回答,他将半截灵草拿到眼睛跟前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走到白鹿跟前,问道:“这是不是你咬的?”
“呦”白鹿羞愧的叫了声,是我咬断的。
宁泽在白鹿张口鸣叫的刹那,将半截灵草塞进了白鹿口中。
白鹿见到主人给自己灵草,本能咀嚼咽了下去。
黑脸呆住了。
宁泽指着白鹿就骂:“你个贪吃的家伙,我是问你这是不是你吃的?不是叫你吃,现在你把人家的证据吃了,还怎么证明我们清白?”
黑脸听了宁泽的话,鼻子都气歪了,我明明见你将灵草塞进鹿嘴里的,真是太无耻了,可是这个现在还真说不清。
宁泽一脸歉意地走回来,对黑脸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白鹿吃了你半根灵草,这个我赔。”
还补了一句“咱都是讲道理的不是。”
黑脸转过头去,大怒道;“我去族老会说理去。”
“今天月末,族老们休沐,恐怕您得等下个月了,”宁泽好意提醒道。
黑脸脚下一歪,差点摔倒,他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宁泽今天心情不错,又躺回躺椅上,闭起了眼睛,晒太阳……
白鹿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不敢走,就卧在了宁泽旁边。
宁泽觉得他应该给白鹿上一课,“你说你是不是错了?”“呦呦”错了。
“你第一就不应该去偷灵草吃,偷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