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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树和他们体重一致,有一线生机。
“你这个魔头,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
“终于安静了,人多嘈杂,”少年无情地呓语道。
“这河边的血河草又多了二十八支,白,晚上到下游去,将那二十八支血河草吃了……”说着宁泽将手中的血河草喂给了白鹿。
“呦……”白鹿有点不明白,还是点头应着。
宁泽回头平静地看着剩下的五位。
“我说,他们给了我们老大百两黄金,他们隐藏了身份……”宁泽听了有些不高兴。
看到宁泽不耐,五位都竭力回想当时场景,他们被宁泽的冷酷残忍,吓破了胆。
“那个武者隐藏了身份。”
“一定是门派弟子。”
“对,他说话,趾高气扬。”
“是道士,穿着芒鞋。”
“他走远后,唤下了一只白鹤。”
……
宁泽杀气微放既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宁泽淡笑着,看来真将自己的话当放屁了,自己没走就这样,好!很好……
这五位看到宁泽又笑了,扑腾跪在地上磕头道:“大人,真的没了,我们都说了。”
“还算老实,我这人就喜欢老实人,所以你们既没被放血,也没让你们吃树,你们看那些耍滑的,都没了,”宁泽指着血河轻轻地说道。
五位哭了,魔头夸他们呢?
以前所有人都嘲笑他们傻,老实,经常被骗,原来老实人也有好处,因为老实他们活着。
宁泽接着说:“老实人好,你们以后就帮他们守着上游,当个守卫武者,将来他们长大了,你们就升为护法,比你们在外面流浪强,”这些活下来的,对宁泽又是惧怕,又是感激,连连点头。
从此血河道多了五位守卫武者,他们成了第一道门户。
次日清晨,宁泽正在练气……
“拜见老师……”
宁泽睁开眼,血河草庐外七百余少年孩童手捧经书躬身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宁泽看到为首的是蒋万山的孙子,有些意外。
“昨天我叫蒋无敌,今日我叫蒋血河,”孩童稚嫩地脸上尽是坚毅。
“可有说法?”宁泽笑着问。
“昨日,我爷爷希望我无敌,今日我当复兴血河,守护众位师弟,我也是血河道宗主,”孩童脸上放光,是一种无畏和骄傲。
“你们来意,我明白,你和我有血海深仇,你可恨我?可想杀我?”
“恨,现在不想,我们离开你活不了,将来我们修炼有成,自会找你报仇雪恨,”小宗主蒋血河坦诚道。
“呵呵…有胆魄,但你有何自信,我会给自己培养七百多仇敌?”宁泽眼中尽是赞赏。
“你不敢吗?大禹礼宗,可并非无胆之辈!”清脆的童音铿锵有力。
“既然知道我是礼宗,就应知道激将法是没用的,”宁泽其实并不排斥他们。
“我等愿以血河宗道藏为礼,聘请您为老师,”七百少年孩童再次默默躬身,不再言语。
这是他们讨论了一个晚上的决定。
……
昨日有十一位少年受伤,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他们的虚弱无力,流浪武者都可以杀死他们,他们也明白了宁泽护道的意义。
“这样不行,要是宁泽走了,我们该如何?”蒋血河担忧道,他身份地位最高,师兄师弟们愿尊他为主。
“宗主,我们以前太天真了,这本来就是个狼性的时代,”一位少年道。
“我们太弱了,怎么办?宁泽一月后就走了……”
“找他,拜他为师,”蒋血河想了想,说道。
“我不同意,他杀了我师父,还逼死老祖他们。”
“我也不同意,宁愿死,我也不愿拜仇人为师……”
“宁泽对我们有灭宗之仇,杀亲之恨,但也有活命之恩,护佑之情,我们现在受他恩惠还少吗?住的、穿的、吃的,只是我们不愿承认罢了,但恩就是恩……”蒋血河说道。
“蒋师弟说的不错,有仇,我们要报,有恩,也不能忘。”
“况且我们也不是让他白教……”
“宗主何意?”
蒋血河道:“要拜师,自然要有拜师礼,我们就拿道藏为拜师礼,请他教授我等,这样也算我等回报他诸多恩惠,以后再报仇,更无瓜葛纠结……”
“我们典籍,岂不泄露出去了?”一位筑基道。
“典籍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现在连能活多久都无法保证,死守典籍,迟早被那些豺狼夺去,”另一位通幽说道。
“宁泽根本不在乎我们的道藏,他要是想要,就到不了我们手上,守着这些死物,只会招祸,我们是血河道,我们要自己强大起来,将来什么样的典籍没有,就像宁泽,他要开口,皇室的藏经阁都会为他开放,就我们这些,藏着掖着没有意义,”一位通幽中期少年道。
“好,就这么决定了,明天一早前去拜师,”蒋血河做出了决定。
“是,宗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杀机
宁泽看着手捧典籍的七百少年孩童,他心中赞叹:“血河宗虽灭,可种子已经种下,难怪那些血河宗师武者,视死如归,愿意换取他们的生,原来这才是血河最宝贵的。”
“懂得取舍之道,你们很好,我不久前才悟到这个道理,可以对灭宗仇人如此,你们将来我很期待,那就让我培养一宗仇敌吧,”宁泽心情挺好。
“我等见过老师,”血河少年孩童躬身见礼。
“叫我夫子吧,我可当不起你们老师,有一帮随时准备弑师的弟子,怎么感觉都不好。”
“见过夫子,”少年和孩童听了,哭笑不得,有些尴尬。
血河草庐中多了七百一十二本典籍。
宁泽手里拿了一本,沉入其中,读书本就是他的喜好,更何况他对于血河道藏也挺感兴趣,这是一种另类武道。
草庐外,苍抬头挺胸,对着下面的血河弟子说道:“公子让我教大家‘立法’,我会将自己所学尽力传授,先看我动作。”
苍摆出一个姿势,两腿分开,腿委曲,头向上顶,双手在胸前伸直,双眼凝视前方……
孩童看到苍哥哥,要教他们立法,很开心,他们很崇拜苍,苍好厉害,他会好多东西,师兄都得向他学习,苍哥哥跑得好快,他们都追不上……现在哥哥要传授立法给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很厉害。
少年们都松了口气,让他们立即接受宁泽指导,他们心中还有芥蒂,苍就好多了。
苍站出立法姿势,开始呼吸,随着他的呼吸,苍和周围融为一体,脚下生根,就是一个字,稳……
苍现在的立法水平,就连宁泽这个创法人都赞不绝口,几乎达到了完美。
一个个少年孩童开始模仿,很认真地学习,他们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苍走到他们每个人跟前,很认真地帮他矫正姿势,教他们呼吸,还让他们触碰他的身体,感受他肌肉变化,一个下午时间,他才将立法传给了每一位血河道弟子。
守卫武者,看到苍手把手地传授血河道弟子武道,他们一脸羡慕,这才是真传,也只有宗派弟子才能得到真传。
他们流浪武者没有师傅,都是自己瞎琢磨,修出的武技,看似威力不小,其实很多都伤及身体,他们是没有将来的武者,宗派弟子一定会超过他们,达到他们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所以宗派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看不起他们这些流浪武者。
宁泽一个下午,读了二十三本,并非粗阅,而是细细研读,反复思考,血河秘籍是前人智慧,很多想法和见解令他茅塞顿开……宁泽怀着虔诚的求知心拜读每一本,不知不觉天黑了。
他很自然地伸出左手,一团光明出现在他手中,他眼睛丝毫没有离开书本,就这样又是一夜……
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河草庐亮了一夜,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创出一个小术法,光明术。
苍正带领着少年孩童同修立法,七百一十四人如松般站在晨曦中,宁泽看到了一片勃勃生机,朝气……
“啪啪……”
“啊……谁?”两位值夜勤的守卫,惊恐地大叫道。
四周一片寂静,两人看着彼此,不是梦,他们被打了,两人一点瞌睡都没了,战战兢兢地注视着四周。
宁泽收回心神,对着朝阳一边练气,一边思考该如何操练这些小家伙。
……
“公子,白云观道士求见,”苍对正在读书的宁泽轻声道。
“谁?白云观?”宁泽心神聚在书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公子,是白云观的道士,”苍又重复了一边。
“请他进来吧,”宁泽淡笑道,自己还没去找他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苍带着虚真走了进来,宁泽看到是他,有些遗憾,这小道帮他跑过腿,算啦……
虚真稽首道:“见过大人,我派掌门有请帖给您,”说着递过一个烫金帖子。
宁泽接过手,翻阅一遍,脸上露出了玩味地的笑意。
“虚真道友辛苦了,请回禀贵派掌门,就说我知道了,”宁泽笑着说道。
“是,大人,小道告辞……”
宁泽看着远去的虚真,心中有了主意,这是你们自找的,因果到头终须报。
“苍,去将蒋血河叫来,”宁泽对苍道。
收了拜师礼,也该出力了,虽然此刻还只是想法,但得有人实验呀,该组建个实验班。
“夫子,不知您唤我有何事?”不知为何,小宗主心中有些不祥。
“小河呀,来来来,坐,站着干什么?”宁泽热情道。
小宗主被一声“小河”喊愣了,接着小脸通红,可看到夫子热情的样子,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夫子,站着挺好的,您请说事,”小宗主强力维持着威严。
“那好吧,有两件事,其实也是一件事,就是……你觉得怎么样?”
“就按夫子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少年稍稍一想,就同意了。
宁泽看到小宗主同意,又沉入自己想法中,有些陶醉。
“属下,见过主人,”血一单膝跪在草庐外。
“何事?我们抓到了三位可疑武者,”血一说道。
“不是说过了吗,这些事以后你们宗主处理,不用来找我,”宁泽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