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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轩听到这里,与苏晴雪互相对视一眼,都是很为了心伤心。李文轩喃喃道:“师傅,那照您这么说,那了心就是练不出什么好本事了?”
子静想了想说道:“也不尽然,外门的功夫练不成,那就去学内家的功夫,左右都是练,为何要非要死抱着一颗树不撒手呢?”
苏晴雪忍不住问道:“师傅,按您这么说,内家功夫比外门的功夫好练了?”
子静摇头道:“非也,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么,内家功夫练的是一口气,练的是一个人的心性,多少年来,内家功夫的高手,没有一个是心思浮躁的,这人越是内敛,便越是适合修习内家功夫,并且内家功夫练到家之后,人的知觉也会随之灵敏许多,到时候再去修习一些过去练不得的外门功夫,也会轻松的许多。”
李文轩眼中大亮,说道:“师傅,您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了,也教文轩一些内家的功夫呢。”
子静白了李文轩一眼,骂道:“蠢材!我教的你饿轻功身法,难道不是吗!”
李文轩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个噎住了,不再吭声。
苏晴雪在一旁觉得好笑,说道:“师傅,那您看,是不是您再教文轩一些……简单的……也不要太简单的内家功夫,然后让文轩去教了心?好不好?”苏晴雪的心思再明白不过,既要了心学一些本事,也不叫李文轩吃亏,了心学什么东西,都先让李文轩学透了再说。
子静知道苏晴雪的用意,微微一笑,说道:“这个老夫我可就不能教喽。”
苏晴雪见子静方才讲了这么多,定然是要教李文轩一些本事的,不然说这些个话就没意思了,可子静又一口回绝了,让苏晴雪好不纳闷,忍不住又说道:“师傅啊,您那么厉害随便教他一些,就够他这辈子用的啦!”
剑子仍是哈哈大笑,说道:“不行,不行,非但老夫不肯教,就算是我肯教,这小子也不会愿意学,苏丫头你也不会乐意让他学的。”
李文轩与苏晴雪都是糊涂了,李文轩凑到跟前,问道:“师傅,到底是什么功夫,这么神秘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子静冲李文轩摆摆手,李文轩将耳朵贴到了子静的面前,子静嘴巴在李文轩耳朵根动了动,李文轩面脸通红,子静却笑的更开心了,说道:“苏丫头,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你问这小子好了,我都告诉他了。”
不等苏晴雪答应,李文轩已经是一个劲的摆手说道:“晴雪,你别别问,真的别问!这功夫不……不能练!”
苏晴雪只当他二人合伙戏弄自己,哼了一声,果真不问了,不过却暗自打算,一会等自己与李文轩单独的时候,一定得问个清楚。
李文轩在一旁叹气道:“看来这回是真的没的学了,唉,可惜了。”
子静笑道:“有什么可惜的?只不过是我不能教你罢了,我又没说过你不能学。”
这一句话教李文轩与苏晴雪再次打起了老大的精神,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学什么?”
子静向着莆田寺所在的方向一指,说道:“洗髓经!”
第200章 佛家奇功
“洗髓经?”李文轩与苏晴雪不约而同的问到。
子静说道:“佛家有两大奇功,你们可知道是什么?”
苏晴雪接道:“想必其中之一就是嵩山少林的易筋经吧?”
子静点头道:“不错,易筋经是一个。”
李文轩说道:“按照师傅这么说,那两大奇功剩下的一个……就是您刚才说的洗髓经了?”
子静微微颔首,李文轩继续问道:“师傅,易筋经名满天下,文轩虽说没有见识过,但也听说过它的厉害,只是这洗髓经,却是前所未闻啊,他又如何能为易筋经并驾齐驱的?”
子静说道:“昔日达摩祖师东行,世人只知道达摩最后于少林传经诵法,却少有人知晓达摩祖师是先到的莆田,后来才去的少林。”
苏晴雪好奇的很,仿若是听故事一般,好奇道:“那这些又与这两大奇功有什么干系呢?”
子静并不着急,继续慢慢说道:“达摩祖师到达莆田之后,先是传诵佛法数月,可当时的南梁武帝却将达摩视做是蛊惑人心,认为佛法为妖术,所以不但不与半点支持,更信小人之言,欲以捉拿达摩,平灭寺院。达摩祖师无奈只要暂且退居莆田寺,闭关三月,以示与世无争,这才换得梁武帝的安心,虽说是忍辱,但也使得总舵僧寺躲过一劫。”
苏晴雪又问道:“那师傅您说的两大奇功呢?是不是达摩祖师在这三月闭关的时候创出来的?”
子静哈哈大笑,说道:“一套高深的武学怎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况且还是两大盖世奇功?”
李文轩也忍不住插嘴了,问道:“师傅,那您说的这两部武学究竟是怎样的?”
子静说道:“达摩祖师知道自己在莆田难以长留,在这三月期间,便吩咐坐下弟子慧可、道育,将七十二绝技,以及另外一本专攻内功调息之术的经书抄录副本,留与莆田寺僧人,望他们日后在弘扬佛法之余,可以习武强身,不求与世争斗,但求自保,而那本内功调息之术,便是我方才说道的洗髓经了。”子静有些口渴,顿了顿,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之后达摩北上,最终在少林落脚,反观自己所留武学,洗髓经过于内敛,而七十二绝技中,不管是哪一样,对习练之人所要求资质、悟性又太过苛刻,非寻常人可修炼,达摩祖师为此冥思苦想,终于又在少林寺面壁禅坐九年,而后便在石壁上留下了另外一套奇功——易筋经,自此,少林有易筋经,莆田有洗髓经。易筋经与洗髓经,一个是外修之道,一则是内修之术,这两部不世奇功,却不像七十二绝技那样叫人十分难以修炼,大凡资质中等之人,都可以习练受用,获益无穷。”
李文轩问道:“师傅,按照您说的,这两大奇功,既然这么好练,那少林寺与莆田寺,为何不每个僧人都拿着这经书练上一练,岂不是一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了?”
子静笑道:“傻小子,你真的以为不世奇功是小孩子过家家,想练就练的?”李文轩脸上一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不再吭声。
子静继续说道:“如此的不世奇功,既人人可练,但也人人不可练,达摩祖师在离开莆田寺的时候,便留下了佛言,大概意思便是七十二绝技,只要是本寺僧人,并且不曾又什么大过错的,都可修习,但洗髓经……”
子静说道这里,话突然停住了,呆呆的望着脚尖,两眼空洞,似在追忆着什么往事。李文轩与苏晴雪见有异样,却不敢出言打搅,过了好一会,子静这才抬起头,望着着远远的莆田寺,说道:“易筋经,洗髓经,都是非有缘者不可练之。”
“有缘……”苏晴雪低头想了一阵,却想不明白什么叫做有缘,这就向子静问道:“师傅,经书秘籍,无论是如何的经典,但也终究是死物,那又如何能知道什么人与它有缘呢,还是就是方丈说了算,方丈想让谁练,便说谁与它有缘,然后便可修炼呢?对了,莆田与少林的方丈大师,是不是许多都练过呢?”
子静摇摇头,说道:“苏丫头啊,我这么告诉你吧,莆田寺阖寺上下,数百年来只有一人练成了洗髓经,而且这人也并非是莆田寺方丈,少林也是,百年来虽有了了数人机缘之下练得了易筋经,但这些人也并非方丈,其中有些人甚至……甚至并非僧人。”子静看到苏晴雪开口又要问,便直接说道:“你想问什么叫缘分是吗?哈哈,比如,你与你身边这小子就是有缘,老夫我与你二人也是有缘,可这缘分究竟是何物,却是讲不清,至于说道如何才能与那经书宝典有缘,这个我也是不知道啦,虽然……虽然我也算是与它有缘吧。”
李文轩身子一震,说道:“啊!师傅您是说您与洗髓经有缘是吗?那您方才说的莆田寺只有一人练成了洗髓经,那这人便是您了?”
子静惨然一笑,眉宇间透过一重浓浓的悲伤,闭着眼睛慢慢说道:“那人不是我,我有的……不过是孽缘罢了。”
李文轩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老人,以前只知道这人武功深不可测,为人难以琢磨,虽说是一大把年纪,却是一个怪癖的性格,叫人见了他,只有怕的份,可此时子静却是弓着身子,脑袋垂的很低,显得他的身材竟然十分的弱小,李文轩看着看着,莫名一阵心酸,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傅竟然有一些的……可怜。
苏晴雪也看到了子静心事很重,不想让这位前辈在两个后辈面前失态,便有意打破这突然沉闷的气氛,说道:“师傅啊,照您这么说,少林寺练成易筋经的人比莆田寺多了许多,那少林是不是比莆田厉害的很呢?您接着说说呗,晴雪还想听呢,我给您斟茶。”
“哦……哦!”子静的思绪被苏晴雪打断,当即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接过了苏晴雪笑嘻嘻递来的一杯茶,冲着苏晴雪笑了笑,然后又道:“你若是非要说少林厉害呢,倒也不错,不过你可曾听你爹爹讲起过,少林寺每十天半个月的总要接待几个上山挑战的江湖中人?”
苏晴雪说道:“是啊,我听爹爹说过,这些人都想着能够在江湖上一举成名,谁若是能够以一人之力挑了少林寺,怕是整个江湖都难再有人能与他为难了。”
子静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挑战者甚多,能占到便宜者少之又少,以一人之力挑了少林的人,嘿嘿,这许多年来还没出现过,不过你也不要以为少林因此就风光无限,但凡是比武,刀剑无眼,上少林挑战的人更是心存狠辣,为图成名不择手段,少林这些年来因为这等比武不知道折损了多少高僧名宿,可少林越是不败,就越是有人前赴后继的上山挑战,少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