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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也懒得听她们为自己辩解了,叫来了王顺,让一人赏三十板子,然后再逐出府去。
王顺领了吩咐就要下去办。沉央站在边儿上轻轻扯了扯冯夜白的袖子,耷拉着脸道,“不要……”
冯夜白对她也没好脸儿,扭头喝道,“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你的账,咱们等会儿再算。”
沉央自知理亏,挨了训,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蔚敏暗暗给沉央做鬼脸,抡圆了嘴型无声道句“闭嘴!”这种事她见得多了,这么罚实在太轻了些,她还想着要不要添油加醋再上把劲呢,但见沉央一脸的不忍,还真是实心眼儿的可以。
但这些丫鬟们都是看惯脸色的,瞧出来沉央有恻隐之心,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一个劲儿求饶,“夫人,奴婢们错了,夫人开恩,就饶了奴婢们这一回吧,奴婢们保证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夫人。”
沉央想说话,可冯夜白不让她说,她急的晃来晃去,嘴张开又闭上,最后还是生生给憋住了。
“求她也没用……王顺,还愣着干嘛?都给我拖下去。”
王顺召来几个家丁把人拖到后院行刑,王顺在旁边看着,动手的人不敢怜香惜玉,只管卖力下手就是,等这三十板子打完了,再把人拖出去,那血肉模糊的一滩,瞧着就没牛裂胂诺牟桓易躺低悼捶胍拱祝捶⑾炙舱诳此⒖锑淙艉酰徊蠲豢蕹錾础�
原来夫君还能这么可怕,她惹他生气了,他会不会也用打板子惩罚她?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冯夜白还有……蔚敏?
对,还有蔚敏呀!沉央可怜巴巴看过去,蔚敏挪开眼神全当没看见,哎呀呀一声,说自己还有事,走的那叫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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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让我说几遍过来
算账的时候到了,沉央低着头跟冯夜白回到房间,想想刚才那几个血淋淋的人,她缩着肩膀直打摆子。冯夜白撩开袍子往榻上一坐,看见她一脸的伤还有给撕扯的破破烂烂的衣裳就来气,忍住了,低喝了声,“过来!”
沉央踌躇不前,紧张的撇着手指头说,“我错了,对不起。”
回回都这么,可没人比她再会钻空子了,怕是吃准了他不会真的罚她,这次把自己伤成这样还傻了吧唧的想着为别人求情,他是真想掰开她脑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可这张委屈巴巴的脸看上一眼就要把人心揉化了似的,怕又忍不住轻饶她,紧忙挪开眼睛,声音又沉下去几分,“还让我说几遍?过来!”
沉央拖着千斤重的两条腿过去,眨眨眼,把眼泪憋在眼眶里,吸吸鼻子道,“朱大嫂已经说过我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冯夜白伸手把她捞到腿上,这一脸的伤在他面前放大,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的他心都祚到了一块儿,“怎么我说的话你回回都不听呢?你长这两只耳朵都是摆设?让你听话你把我说的话都听哪儿去了?”
这衣裳破破烂烂的,瞧着就碍眼的很,他动手顺着那破烂的地方用力一撕,哗啦啦破衣烂衫全裂开,沉央瞪着两只眼睛,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心里想,夫君该不会是要扒裤子打她屁股吧,每次长水犯错,朱大嫂都是这样打长水,一巴掌下去,长水就哭的哇哇叫。
她心里有了这种意识,就更害怕了,捂着屁股站起来,“我……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他往她手捂的地方睨了眼,眸光忽明忽暗,末了喉头动了动,语气放软了些,“过来我看看伤,谁给你上的药?”
沉央扭扭捏捏凑近了道,“朱大嫂给我上的药。”
“那朱大嫂有没有伤着?”
她又开始撇手指头,心虚的嗯了声,“都怪我,我还把朱大嫂气咳嗽了。”
冯夜白揪着她耳朵轻轻提了下,“我看应该把你耳朵割下来才对,每次都说会听话会听话,敢情都是骗我的。”
“这次不是。”她小声辩解,“我出门的时候跟春玲和夏枝都说了,她们知道,我打算玩一小会儿就回来的。”
那群女人下手不轻,不止脸上,胳膊腿上也都是淤青,冯夜白看了来气,动手解开她亵…衣,好在她里面还穿着合…欢襟,不至于全然入了他的眼,只是那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叫人又气又心疼,“你就没还手?任她们打你?”
“我还手了,可是打不过她们。”冯夜白一个没留神碰到她伤处,她疼的嘶嘶倒抽气,“夫君你别生气了,我……我害怕。”
照旧是这一套,你要说她傻吧,她又很懂得讨好人,清脆的细软声线干干净净钻进人耳朵里,狐狸尾巴似的顺着耳朵又钻进心里,缠的他心痒难耐,这时候就恨不得她是个知情识趣儿的,能换个方式解决问题,于他来说也是种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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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把衣服穿好
沉央想起今天蔚敏跟她说的怎么对夫君好,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这样夫君就会高兴,夫君高兴了就不会再罚她了。
她这会儿心思转的极快,顾不得拢衣裳领子,讨好似的去倒了杯茶,又献宝一样递给他,“夫君喝水,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不惹你生气了。”
冯夜白气笑了,“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我装傻,其他事上是个糊涂蛋,怎么讨好人求人上就这么无师自通呢?”
沉央嘿嘿的傻笑,“夫君喝水,喝完就不生气了。”
冯夜白不接,横她一眼道,“没门儿,真当我三岁小孩儿似的这么好哄?今儿非得给你松松皮肉让你长长记性,记吃不记打,你才是坏透了的那个。”
不管用。沉央一下又耷拉下脸,手上一松,领子嚯的敞开,里面春光无限,大刺刺撞进人眼中去,奶白的雪山景,两座覆盖了雪色的小土包,沟壑不明显但玉致初成,足以得见未来长势喜人,这一幅巧夺天工,难得震撼,他想挪开眼,可是不能,人像陷进了她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她不救他,他就上不来。
想他十四岁初尝禁…果,至今十几年,怎么也算是个中老手,万万到不了情难自控,克制无法的地步,可眼下居然像个毛头小子般,气血上涌,火气都往一处堆聚,眼看就要将忍不住,临了还是沉央,一句“你裤子里藏了什么”当场揭穿他,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问出来也纯属好奇,可冯夜白还是有种被当场抓个正着的窘困,老脸红的像涂了一层子胭脂。
沉央靠近了,指着那一处凸起不罢不休的追问,“这里面是什么?你在里面藏了什么?”
她是不懂男女有别的的“别”究竟有别再哪里的,这种情况也是头一回见,好奇心重的孩子一般都挺执着,冯夜白佯装镇定的咳两声,这会儿还不能站起来,不然更难受,只好冷着脸子训她,“别扯开话题,你离我远点儿站好,我话还没说完呢!”
沉央站是站回去了,可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冯夜白越是不告诉她,她就越是好奇,夫君那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应该没人会把吃的藏在那里吧,多脏啊,可是,不是吃的还能是什么呢?
那股火怎么都平不下去,冯夜白这会儿是叫火烧了心了,理智渐渐的也不清楚起来,尤其看见沉央这会儿衣衫不整的样子,火上浇油一般,愈烧愈旺。
他勉强移开眼,说话声线都在抖,“把衣服穿好。”
沉央捡起地上那堆破衣烂衫,撕吧了半天也没穿上,“夫君,衣服烂了,穿不了了。”
“那就重新找一件穿。”
夫君今天好奇怪,沉央嘴里咕咕哝哝小声抱怨两句,翻开衣柜,一柜子花花绿绿的衣裳,她不知道哪件好,随便拿出一件,很快穿好,“夫君,我穿好了。”
他今天是存了要教训她的主意,所以不能跟她表现的太过亲密,等她换好衣裳转过身来,脸上已然又布满了寒冰冷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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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有点儿疼
蔚敏其实很好奇冯夜白跟沉央两个在房里做了什么,可她堂堂郡主,总不能做听人墙根儿的龌龊事吧,但她不能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也不能,子宁就是个好耳朵,她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也不是这才生出来的念头,做奴才的能为主子赴汤蹈火,听个墙根儿算什么啊!
子宁原本多安分守己的个姑娘,自从跟了蔚敏,也学成了京油子,跟着蔚敏天天都是新鲜的,幺蛾子不断,可她主子时运好,不止有太后罩着,就连皇上也心疼,公主都没她这么无法无天,不就是听墙根儿吗,好事,偷偷摸摸到了窗棂底下,佝着腰侧着耳朵一星半点的东京都不放过。
沉央想不了那么多,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以为这次夫君也会说两句就算了,不会真的罚她,可冯夜白这会事真的买打算就这么饶了她,从桌案上拿出一把戒尺,抻平她手心,留着力气,不痛不痒第一下,“疼吗?”
沉央实在的摇摇头,“这就是家法啊,一点儿也不疼!”
他加重了力气打第二下又问她,“疼吗?”
这回有点儿刺痛的感觉了,沉央哀怨的皱着两条眉毛,“有点儿疼。”
长记性也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第三下他预备下狠手,握紧了她指尖,啪的一声打下去,沉央即刻掉下泪来,“疼!比前两下疼!”
“现在知道疼了?”
她啪嗒啪嗒往下掉泪珠子,“夫君,我知道错了,好疼啊,别打我了!”
子宁在窗棂底下捂着嘴偷笑,心道这冯夜白原来是借着惩罚的名义给自己谋福利呢,就是这卫沉央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他这么折腾,还有她们家郡主,听了只怕是要伤心了。
“不收拾你,你永远不长记性,记住了吗?”
那厢沉央声音软糯糯,带着哭腔,一顿一顿的道,“记……记住了。”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