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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跟他说他听不进去,冲冠一怒为红颜么,也不知道那个卫沉央究竟给他们家世子爷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们家世子爷跟她一块儿去送死。
卫沉央跟宇文潞之间的计划曹德论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断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非但曹德纶不能知道,就连她身边的尚梅尚香都不能说,既然决定要守口如瓶,那就谁都不能告诉。
宇文潞还是挺高兴的,这是他跟卫沉央之间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知道的秘密,之前两个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现在不是,现在慢慢儿的处出了感情来,虽然他还是改不了毒舌这个臭毛病,可卫沉央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要是冯夜白一直不回来,那他跟卫沉央之间也不是没可能,虽然她已经有孩子了,可这孩子现在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也会对他好的,就当自己的孩子,这点儿他还是很大方的,不就是平白多出来个儿子嘛……
不觉又想劈叉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就是控制不自己,一天到晚的净瞎想,先前还大言不惭的跟来禄说,宇文家从开国到现在,祖祖辈辈就出了他这么一个正常人,可现在看来,好像连他也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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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你胆子不小
宇文潞自打小就在军营中长大,带兵打仗他可以,木匠活儿他做起来也趁手,薛夫人要进宫的那辆马车就停在薛府后院,薛府的守卫稀稀散散,并不严谨,溜进去不需要费多大功夫。好在是薛夫人的马车里头空间敞亮,塞她一个人再偷摸多塞两个也不成问题。
来禄在周边给他放风,他这儿工具齐全,下午的时候自己在院子里敲敲打打,马车的尺寸他看一眼就全记下来了,东西都是现成的,稍微钉钉打打就成了,动静不能太大,也不能改动的太明显,太明显了叫薛家人发现了,又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后院其实没人来,门一关,谁愿意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不放心的时候来看一眼就成了,这可是都察院御史的府邸,谁有那个胆子敢擅闯?
这么一来就大大方便了宇文潞动手动脚,他忙活了大半天,最后一抹额头上的汗说“成了”叫来禄把地上碎木屑清扫干净了,两人趁着夜色,又照来时的路原模原样的回去了。
沉央一直没敢睡,明早上没时间藏身,只能趁着晚上,夜深人静,都睡了的时候她跟宇文潞一块儿藏进薛夫人的马车里。她今儿可是装了一天的不舒服,临睡前还跟尚梅说让她明儿早上别来叫醒她,尚梅知道她这段时间以来心情都不大好,也没敢说什么,听了她的话就回去睡了,不过答应归答应,半夜里她还是会不放心,怕她再出个什么事自己就真的没法儿偿命了。
宇文潞回来介沉压的时候看见尚梅在门口晃悠,想来也是因为不放心,他看了眼时辰,等尚梅走了,给来禄个眼色,让他在外面守着,自己一跃进了院子,熟门熟路的推门而入。
沉央听见外间的动静,猛地从穿上坐起来,尚梅伺候她睡下的时候是把衣裳给她脱了的,可尚梅走了之后她自己又穿上了,怕万一进宫再有个什么闪失,她把冯夜白之前送给她的匕首也揣在身上,身上有个东西防身总是好的,不一定要用来杀人,可总能派上用场。
宇文潞进来看见她穿戴整齐,心里小小的失望一下,扔给她一件黑色的斗篷,“把这个穿上,一会儿处不容易被人发现。”
沉央手脚麻利的把斗篷系上,盯着他看了一眼,“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你认识宫里的路?知道下了马车该往哪儿走?还是知道宫里的守卫多长时间换一班?他们轮值换班的时候从那条甬道来,又从哪条甬道出去?“宇文潞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进宫去送死,你胆子不小。“
沉央讪讪摸了把鼻尖,“我这不是怕连累你吗?“
“你不总说我是乱臣贼子吗?乱臣贼子还怕什么连累?你只要别给我添麻烦,到时候老老实实跟在我身听我命令就成了。“
沉央心里忽然就紧张起来,拽拽他衣角,“行,我知道了,那咱们赶紧去吧,一会儿天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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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便宜让他给占了
两人到了薛府,宇文潞让她从马车里进去,马车里的软座底下叫他给打通了底下用木板加固了能容两人藏身的小仓身,要做的不起眼,还得能塞得下两个人,里头的空间就拥挤的多了,沉央先进去的,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空间尚且足够,可等宇文潞进来,两个人就必须面对面的侧躺着才能全须全尾的都装进去,就连始作俑者的宇文潞都没想到真的做出来会是这样。
卫沉央倒没什么,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进宫之后该怎么办,纳玉会不会帮她,若是不会,那她又该怎么办?好不容易进宫一回,若是带不回去个什么说法,她不能甘心,更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她是没别的想法,可架不住宇文潞胡思乱想,两人靠的这么近,鼻息相互交错,几乎就快要贴在一起,假仓里黑漆漆一片,真么也看不清,他暗暗吞咽两下喉咙,口干舌燥,不知道女人生完孩子是不是都像她这样,身上若有若无一股子奶香味儿,这味道胜过多少香料,他深深吸一鼻子,指尖都在颤抖,半蜷缩着身子,从头发丝儿到脚趾缝都兴奋的按捺不住,反正她也看不见,他悄没声的把手探过去,悬空在她腰上,心里头挣扎着,犹豫着,稍稍往下一点儿,脑子里一个声音就响起来,大声骂他“宇文潞,你疯了不成,那是别人的媳妇儿,不是你的。”
别人的媳妇儿,别人的媳妇儿,他咬咬牙,懊丧的把手放下来,攒成拳,狠狠砸在自己腿上。
沉央听见他叹气,心里一揪,“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出事了,可出事的是他,他太高估他自己了,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呢,两个人就这么待着,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她还问,问的还这么不合时宜,她要是不开口放他一个人冷静冷静,兴许这股子冲动就这么过去了,可她一开口,宇文潞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就彻底断了。
伸手不见五指,沉央没等到他回答,面上忽然一热,粗重的鼻息阵阵拂面,她皱着眉头向后躲,脑袋撞上仓壁,“咚”的一声响,接着唇上多了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把她脱口而出的惊叫含化成悲愤的呜呜咽咽。
这一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沉央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老实归位,不过躲的再快还是没躲得过她的巴掌,假仓里拢共就这么点儿位置,胳膊都伸不直,他就是躲又能躲到哪儿去?
“不是,我……。”他挨的不亏,抓抓脑袋,语无伦次的想着借口,“我是……我是怕你喊出声再把巡夜的人给招来了。”
沉央狠狠擦把嘴,“你……你没长手,不会用手捂住我的嘴吗?”
“这不是没来得及嘛,这屁大点儿地方,等我把手伸出来了,你也喊出声了,这可是事关咱们俩性命的大事,我也是急了些,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他怎么解释,说什么借口,可这便宜总归还是让他给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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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我求你打我
要怪他其实也不好怪他,毕竟自己这趟从出来到进宫,全都倚赖他帮忙,要是没有他想的这个法子,凭她这个脑袋,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出进宫的法子。
宇文潞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心里一点儿愧疚都没有,那一把巴掌也根本就没把他打醒,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方才的孟浪,他能一亲芳泽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天时地利的机会,自然得好好儿把握住,不然日后回忆起来他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沉央跟他可不一样,别说他没娶妻,就算家里已经娶了十个八个了,看见合心意的照样儿能把人往家领,亲上一口不算什么,可她不一样,她是有夫之妇,自己正儿八经的有丈夫,平日里很少出门,身边没有别的男人不觉得有什么,出了门,跟别的男人,就得时刻保持距离,这一点她心里清楚,也一直做的不错,对宇文潞,向来是有多远就离他多远,今天这是万不得已,才跟他在这么难容身的地方面对面考的这么近,她已经尽量离他很远了,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她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心里想的都是冯夜白,她这算是对不起他吧?一时心里愧疚胜过羞愤,咬着手背,又不敢骂他,这时候要是把人给骂跑了,就像他说的那样,凭她自己,就算侥幸进了宫,一露面,估计就被人给抓走了,到时候,皇帝把她们母子一锅端,用来威胁冯夜白不是更得心应手吗?
这跟宇文潞预料的不大一样,按照卫沉央之前对自己的态度,这个时候她应该扑过来把自己很合打一顿才是,可那一巴掌之后她就再没动作了,安安静静的,反倒有点儿不像她了。
“你没事儿吧?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你别不出声啊,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就再打我几下消消气,我……我是脑子发昏才亲你的,是我错了,你就再打我两下吧,你别打我,我心里不舒服,就当时我求你了成吗?”
沉央胳膊撑在身前把他一推,“我就当你是一时情急,这件事过去了,谁都别再提了,只要你以后规矩点儿,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欠你的人情我还是会还,我不想提,你也别说了。”
“行,不提了不提了,就当没这事儿,行了吧。”他这么说很有赌气的意思,沉央收回手,即便是隔着几层衣料,手心下的温度也一样烫人,她搓搓手,闭上眼,“离天亮还有一会儿,我先睡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她越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