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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你亲口说。”
“同一个屋檐下住着,可不得朝夕相处吗?”她心里也堵着一口气,报复似的又添一句,“还低头不见抬头见呢。”
冯夜白把脸埋在她颈窝,发狠在她肩头上咬一口,“你是存心要气我是吧?你男人在外面打仗,你在家里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个没良心的!”
沉央推开他脑袋,脸色倏然一变,“你看见我跟宇文潞打情骂俏了?我现在换身山下都是嘴看来也是说不清了,你既然认定我跟他有什么,那你还回来找我干什么?趁早在外面再娶一个美娇娘回来,这样咱俩算扯平!”
冯夜白心里总归还是有个疙瘩,还是想着探探她的底,没想到话说的太满,反倒惹恼了她,他这才刚回来,不好一回来就闹得不可开交,夫妻得有个夫妻的样子,床头吵架床尾和,知道她心软,这时候装委屈最管用,大男人,面子也不要了,央央两声往她怀里钻,“生气了?我不找美娇娘,你也趁早死了要跟我扯平的心,咱俩这辈子算是帮在一块儿了,想跑,门儿都没有。”
沉央佯装不耐的推他,“跟你生气,那我迟早得气死,我不跟你睡,你滚别处去睡,我自己都伺候不过来,没心思招呼你。”
冯夜白躺在她身边嘟嘟囔囔,“你上回没让我进屋睡,府里那些下人背地里可都笑话我呢,我好歹是你丈夫,我被人笑话你脸上就光彩了?人家会说你是母夜叉,这名声,传出去好听吗?”
他手一抬,手指头上挂着根细飘飘的腰带,沉央看着眼熟,慌忙去摸自己腰间,松垮垮的一堆衣料,那就是她的腰带,不知道何时被他给解开了,敢情这是一边儿给她灌迷魂汤一边儿动手呢,平日里那些城府也用到了她身上来,真是好手段。
沉央看他脸上压根儿就没有半分担忧,丢的好歹是他儿子,他可倒好,回来之后连问都没问一句,现在还净想着舒坦,这是亲爹应该有的态度?沉央气急,抬脚就踹,“走开,别逼我动手!”
她那点儿斤两,还不够冯夜白一只手挑的,就这还嚷嚷着跟他比划,不自量力。冯夜白脸上愈发显现出兴奋来,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头顶上一推,另一只手顺势握住她踢蹬过来的腿抗在肩头,一招就分胜负,沉央稳稳当当被他桎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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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谋杀亲夫
冯夜白人家是干什么的?练家子,身上别的不说,一膀子力气还是够使的,别说普通男人轻易不能在他面前跟他瞎比划,就是跟他一样的武学世家的人,跟他动手之前还得掂量掂量轻重呢,沉央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跟他动手,落得现在被生擒的地步不是意料之中吗。
沉央身上凡是能动弹的地方都被冯夜白给制住了,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随人宰割了。
“我在陲城的时候跟沉丹打仗,在我去之前就已经有八员大将折在人家手里了。”他吻着她手臂,一寸寸从下往上,“你知道杀他们的人是谁吗?”
沉央声音颤颤巍巍,“不知道。”
他抬头冲她抿唇笑笑,“是沉丹的公主,也是沉丹的将军,不过比你高一点儿,壮一点儿,燕窝深邃,肤如麦色,手持一把半月戟,人称“百胜将军”从没打过败仗,可最后却败在了我的手里。”
沉央听故事听得倒是入神,没留意他从她裙底探进去的手,问他,“沉丹的女人可以做将军上战场打仗吗?”
冯夜白解开她的裙上的系带,一本正经的回答,“沉丹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可以做将军,将来也可以继承王位,男人能做的事她们都能做,男人不能做的她们也能做,沉丹的那位公主叫赛吉,长得。。。。。。”他在她唇上嘬一下,“长相自然是不如你小家碧玉瞧着可人,可人家身材比你好,肌肉匀称,哪哪儿都练得刚刚好,不像你,浑身上下干巴巴的没点儿肉,跟块儿搓衣板板儿似的。”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听见这样的话,沉央听完就变了脸色,腿在他脖子上一夹,“你都看过了?还哪哪儿都练得刚刚好,既然有你说的那般好,我看长相估摸着也没你说的那么差,你既然都擒住她了,干什么不干脆带回来,反正家里足够大,你要是还嫌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腾位置。”
冯夜白就是爱看她这副呷醋的小模样,这时候才像个小女人,不像之前,总一副不开窍的傻样子,跟养个闺女似的,凡事他不提点,她这个脑子就永远都转不过来弯儿,叫人又爱又恨。
闹够了,再这么误会下去,就得出事儿了,这小妮子轴的很,脑子一根筋,这要是让她心里有了疙瘩,那得好一段时间不能理他,所以激完了得赶紧哄,在她小腿肚上揉一把,点点她鼻尖,“逗你玩儿的,女人还得是自己老婆好,塞北的女人终日沐浴在黄沙下,个个儿都生的一膀子好力气,做女人,还是差了点儿味道,不过是故意说出来激你的话,这你也信?”
“你方才还误会我呢,就不许我误会你?”她张嘴在他凑过来的唇上咬了一口,说话时牙尖嘴利,咬人的时候也毫不含糊,这一口下去,见了血,冯夜白不防,疼的到抽气,“好个小妮子,谋杀亲夫起来真是毫不手软,我让你的嘚瑟,一会儿你可别怪夫君我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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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天涯何处无芳草
宇文潞回去的时候铁青着张脸,嘴角还肿了,他们家世子爷都多少年没受过伤了,今儿肿个唇角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事了,他慌慌张张的,从来时带的那些瓶瓶罐罐理,翻出一个白瓷瓶,里头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他在药膏上打圈转几下,手上沾满了药,往宇文潞唇角上抹,一边抹一边嘀咕,“您这是跟谁打架了?多少年没见您受过伤了,这是谁啊,下手这么狠?”说完猛的打了个激灵,“该不会是卫沉央打的吧?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您帮她,他怎么还反过来打您呢?”
宇文潞烦躁的摆摆手让他上一边儿去,“我带你来不是叫你婆婆妈妈烦我的,滚一边儿去。”
来禄一屁股在他面前坐下,嘴里振振有词,“奴才就是来保护您的,您要是有个什么事,王爷那儿奴才可不好交代,您这身子可不止是您自己的,还是奴才的命,小磕小碰的,奴才都受不起。”
“少啰嗦,跟个老妈子似的,去把笔墨给爷拿来,爷要写信。”
来禄麻利的去把笔墨给他拿来了,一边儿研墨,一边儿嫌弃,“您字儿能不能写小一点儿?那鸽子腿就那么大,回头再塞不下,废话就别写了,回头见面儿,想说多少说多少,还有您那比划,能不能工整点儿,回头王爷再看差了。”
他在旁边儿嘟嘟囔囔,宇文潞脑仁儿都要被他吵炸了,毛笔一甩,甩他一脸墨水,“是我写还是你写?滚蛋!再啰嗦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这死奴才还在旁边儿叽叽喳喳,吵得他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他把皇帝弑父篡位的事跟宿王说了,怎么也算是个法子,皇帝只要这谣言一起,皇位肯定是坐不稳了,本就不是民心所向,再加上还有高祖皇帝留下的圣旨,只要他弑父的消息一冒头,宿王要夺天下,借着高祖皇帝的名义,起兵也就有了正当名头。
来禄把他写好的信收起来卷进小纸筒里,绑在鸽子腿上,趁晚上,夜深人静,撒手放走了。
送走了信,回来看见宇文潞失魂落魄的望着烛台发呆,来禄又去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卫沉央值什么?只要您想,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不值当为了她一个伤情。”
宇文潞叹气,幽怨的怼了眼来禄,“你懂个屁。。。。。。冯夜白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来禄咦了声,“您撬墙角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
这话说得的,什么叫撬墙角?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成撬人墙角了?虽然昨晚上是做了点儿出个的事,可就那么擦了一下,认真论,其实她也不吃亏,自己长得也不差,多少姑娘后边儿排着队的要嫁给他,比冯夜白那种春将老的男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要说吃亏也是他吃亏才是,还撬墙角呢,他土都没扒拉开,怎么撬?
这些话犯不着跟来禄说,他也就在心里自己想想,冯夜白回来了他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情这个东西是怪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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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通敌叛国
第日一早,连日来的阴云密布终于放晴,冯夜白一大早收拾的利量齐整,在沉央脸上吧唧一口,把人闹醒了,坏心眼儿的笑笑,“我得走了,一会儿该误了进宫的时辰了。”
沉央缩在被子里打个哈欠,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住他袖子,“尚梅还是我的丫头,昨天那件事不怪她,免了她的罚吧。”
本来就是她的错,连累别人实在过意不去,况且她也没事,尚梅从昨儿个晌午一直跪到现在,时辰上已经不短了,大冬天的,地上又凉,跪坏了膝盖可是一辈子的事,她一个姑娘,还没嫁人就落个残疾,往后要怎么办?
冯夜白刮刮她鼻尖,“就是因为你平日里太纵容他们了,所以她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上回弄丢了小主子,这回弄丢了大主子,不狠罚一顿,她们不长记性。”
沉央翻个身背对着他,“行,你怎么说都有理。”人是她的,这么问不过是给他面子,等他走了,她想罚谁不想罚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冯夜白知道她的心思,掰过她肩膀,跟她两唇相贴,信誓旦旦保证,“你放心,过不了几天我就把儿子给你抱回来,一定会没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沉央捂着被子闭上眼,“你快去上朝吧,一会儿该晚了。”不是她不想起来,是她实在起不来,昨晚上可把她给祸害惨了,跟打仗似的,今早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疼的,别说起来了,动动胳膊都不行,哪儿还有力气应付他。
冯夜白也体谅她辛苦,也不跟她多做纠缠,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