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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喝的也不少,有心事?”
苏察看得出来,可就是因为看得出来,所以才要问她,就是因为想确定一个答案,否则他心里总像悬着块儿石头似的。
赛吉说没有,眼睛定定的看着苏察,“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苏察指指冯夜白离开的方向说,“他走之后你就一直在看他,赛吉。。。。。。你心里喜欢的事他吧?”
赛吉下意识就张嘴反驳,“他一个汉人,我喜欢他做什么?连只狼都杀不过,我们沉丹的姑娘,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花架子。”
“可你就败在他手上。”
沉丹的“百胜将军”连胜的辉煌就败在他身上,这样的男人勇猛强壮,她要是不喜欢,就不会把他带回沉丹来。
赛吉被戳破心事,脸上讪讪的,可是又不想承认,不住摇头,“不是,你别瞎猜,他有家有室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几天是咱们成婚的日子,不提别人,我记得以前喝酒总喝不过你,想想,咱们也许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今天正好是个机会,不醉不归。”
她不知道,能让他喝醉的东来都不是奶酒,是她。
赛吉不愿意提冯夜白,他就不提,她总能忘了他的,她跟冯夜白不过相识数月,再深的感情还能比得上他们十几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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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七章人家比你开放多了
回去的路上,沉央让冯夜白把她放下来,草原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有广袤无垠一望无际的草地,成群结队的牛羊,不管男人女人甚至是孩子都能骑着马在草原上跑来跑去,夜空也很么美,漫天的星子就像在头顶上闪着似的,这是她之前从来没见识过的美景。
“要是能在这里生活就好了,我爹说我娘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草原,一直想来,可是到她死都没这个机会来,我爹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带我娘来草原看看,他还一直想带我来,可是我以前那样,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给我治病上了,一直想来,一直也没来的了。”
草原上风大,她这几天一直缠/绵病榻,头发也懒得梳,就是今儿出来了,参加别人的婚宴,不梳头不整理的总不像话,这次叫尚香松松给她挽了个头发,这会儿风吹过来,发丝飞扬,吹的满脸都是。
冯夜白拈起她垂落的头发别在耳后,“你想来,等以后安定了我带你过来住一段时间,把你爹也接来。”
沉央点点头,一歪脑袋靠在冯夜白胸口,“要是高祖皇帝的那道圣旨从一开始跟你就没关系就好了,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落到现在这步了,人家都说帝王家人情寡淡,自己的手足兄弟都能杀,你跟他们不是手足兄弟,那不是更不会留余地了?”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凡事我总会有办法的,你只要好生把自己的病给养好就行了。”
冯夜白把她的脑袋结实按在胸口,嗅着她发香,“你好好的,我就能好好的,咱俩的命是拴在一起的,一个不好,两个就一块儿痛不欲生,这才是夫妻。”
沉央闷声反驳她,“不是,还有咱们儿子呢,咱们一家人的命是拴在一起的。”
冯夜白说不是,“儿子长大了以后会成婚,会娶媳妇儿,会被别的女人给拐走,可夫君不会,能陪着你的只有夫君,连儿子都没有夫君跟你亲。”
他就是想忽悠的她说儿子没有夫君重要,可沉央就是不上他这个当,“儿子是我生的,血浓于水,我把他养大,以后还指望他给咱们养老呢,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后边儿,苏察派来给沉央使唤的;两个女人悄悄摸摸的摸了把下巴,这话可是真够酸的,简直酸的她们牙疼。
沉央也意识到了后面还有俩人,一脸羞赫的推开冯夜白,“行了,我们回去说,在外面说不方便。”
冯夜白的手再她腰上虚揽一把,满不在乎,“那有什么,用不着怕,这儿的人比你开放多了,没人觉得难为情。”
话是这样说,可他说的那些话哪一句不叫人脸红?
沉央脚下踩着松软的草地,一步一步像是走在棉花上,“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明儿跟赛吉说让她不用在派人伺候了,本来就吃着人家的住着人家的,还把自己当个祖宗似的,处处叫人照顾,有点儿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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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八章对女人警惕不够
冯夜白实在是不忍心再让她继续操劳了,摆摆手说不碍事,“这些人是我跟赛吉交换的,我给她想要的东西,咱们在这儿住着,做什么都不过分。”
沉央不大相信的瞅他一眼,“怎么说的咱们像霸王似的?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是收敛些好,太张狂了,当心惹的人家不高兴。”
她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做事,不说总有分寸吧,可至少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一直在替别人考虑的,这样的姑娘实在是太贴心,冯夜白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已经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不说腻歪了,可感情上至少会疏离些,他之前的那些女人,一过半个月,新鲜劲儿就没了,就得换新的了。
可卫沉央不一样,你总能在她身上发现一些新鲜玩意儿,光是这些动不动就蹦出来的新鲜玩意儿就够人爱不释手的了。
冯夜白对她的叮嘱是表面遵从,她心善,要是凡事都按着她想的做,他们早就被人害死几百回了。
可你要不听她的,她又会觉得自己没用,总之就是就是不能伤了媳妇儿的心,还得叫自己满意,可这个过程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累,恰恰相反还觉得很享受。
这央的感情出了爱,恐怕没什么能解释的了吧?
冯夜白在别人面前或许表现的强势,可是在沉央面前,乖顺的就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乖顺的就像只小狗。
虽说些个比喻有点儿侮辱人的意思吧,可除了这个比喻还形象些,已经再想不出别的贴切的词汇了。
“蔚敏他们快回来了吧?”
冯夜白冷不丁的听见她问蔚敏,脸一下就垮下来了,“你还提她?我看她这回还有什么脸好意思回来?这件事要真怪的话,责任全是她的,要不是她死要面子,我们会这么快就跟宿王翻脸?”
这件事沉央也想不出借口替蔚敏辩解,她当时的确是冲动了些,所以才变成这样,不过宿王妃也是个狠角色,从她身上下手无果之后就从蔚敏身上下手,当真是厉害。
“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梁无玥在外面被人追杀吧?好歹还是一家人呢,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你就是个老好人,怎么对我就不见这么宽宏大量呢?”他言罢一顿,继而又道,“其实你来也没什么不好,那天你要是你赶紧赶过来,我被人下药浑身都动弹不了,兴许还真就被赛吉给得逞了,幸好有你,我听见你的声音就觉得熟悉,也亏了我定力够强,你不该夸夸我吗?”
夸他?帐都没跟他算,还夸他?
沉央自顾自往前走,“你别跟我这儿晒脸,还得寸进尺起来了,怪就怪你对赛吉的警惕不够,不对。。。。。。是你对女人的警惕都不够,所以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她这张嘴近来是越发厉害了,冯夜白说不过她,只好举旗认输,“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咱们好好的儿的就成了。”
沉央也不想跟她计较,总揪着这一件事不放,显得她跟个妒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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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大邺境内,宿王和皇帝争的不可开交,宿王在找冯夜白,皇帝也在找冯夜白,两边的情况冯夜白都一清二楚,宿王不得不将蒙城的兵力重新做分配,以防冯夜白跟沉丹联手带兵攻进来的时候,打他么个措手不及。
既然大邺境内不安生,那他们就没得忙了,只要坐山观虎斗,选个合适的时机攻进去就行了,再说了,还有藩王那边儿,够他们愁上一阵子的了。
梁无玥和蔚敏是在赛吉大婚的第二天到的沉丹境内,来的时候没说明来意,差点儿被人一枪给挑了,幸好关键时刻赛吉打那儿过,看见了,把人救下了,这才免了一出场灾难。
赛吉派人把冯夜白叫过来领人。
蔚抿战战兢兢的,连看都不敢看冯夜白一眼,一直低着头,到好似梁无玥,大着胆子,上去跟冯夜白搭讪,“老冯,你。。。。。。你来这么早啊,我们。。。。。。我们到的时候忘了说你的名字了,还好公主及时打这儿过,哟啊不然你就进不到我们了。”
冯夜白咬着牙笑,“那我倒是情愿进不到你们。”
蔚敏又委屈又不敢说话,悄悄抬头看一眼冯夜白,又很快低头。
冯夜白过去提溜七蔚敏的领子叫她抬头,“你还好意思回来?你还有脸回来?”
蔚敏跟个孩子似的被冯夜白提起来,梁无玥不忍心,杵在中间劝他,“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冲动嘛。”
好好说?怎么能好好说?平时纵着她的性子也就罢了,她耍性子也总得分场合吧?不分场合,不看地点,只要脾气上来了,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谁,照样跟你过不去,这性子要是不给她改改,迟早得坏大事。
梁无玥劝也没用,冯夜白瞪他一眼,“别着急啊,你们两个一个也跑不掉,她完了就是你,你好好儿等着。”
梁无玥一哂,讪讪闭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赛吉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战报,对眼前这幅情景是有又想看,又不敢看,她不敢看冯夜白,好像看一眼就长在心里了似的,要拔掉就很难了。
“行了,你们自己的家务事,要是想闹就回去闹,我这儿还有军务,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冯夜白这才朝赛吉那儿看了眼,转头踢了梁无玥一脚,“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儿事儿,回去了再跟你们算账。”
这回丢人可丢大发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揪住了还被冯夜白像训儿子一样的训,可是他们错在前面,有委屈也不敢说,只好压在心里,漫不腾的回去找沉央说好话。
男人怕老婆的不多,今儿扎堆儿全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