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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没有生存的可能!
本就乱糟糟的土着人一下子失去了十几个最关键的组织者,顿时间如同没头苍蝇似的炸了群。 那二百多持枪者根本都判断不出枪声的来路,只大约摸地估计着,朝着丛林深处“砰啪”一顿乱打,枪膛里可怜的五发子弹很快就消耗干净,再上子弹,却又手脚慌乱的干不顺畅!
就在此时。 沉寂片刻的枪声再次响起,依然是一些躲闪不及的首脑和枪手,一阵枪响就是十几个人倒下,那绝不是打伤而已,直接是打死了!这么准的枪法实在有点恐怖!土着人这边有些吃不住进了!上了子弹的人将身子拼命蹲伏在地上找目标射击,其他拿刀的则马蜂似的叫喊着朝四面乱跑!
侥幸不死的头头们一下子学乖了,他们明白人家这是专门收拾他们这些带头地,反而是那些拿刀地什么事没有,所以都很聪明的把嘴闭上,找地方把自己窝进去。 然后找机会往回撤!枪声不是来自于栅栏内。 说明这里是有埋伏地!
“砰!”又是一阵枪响,十几个拿着枪乱比划的土着人躲藏不严实被撂倒在地。 其中有几个刚刚把枪捡起来,立刻受到致命打击,掉在地上的枪变成了烫手货,谁拿谁死!
二百枪手又打完了一轮子弹,当面的一大片树林被削掉一片枝叶,密林内的狙击沉寂下来。 土着人心中一喜,难道那些枪手被*掉了?
死伤过百的土着人被挡在火墙与栅栏之间,他们别无选择的拼命要攻破这里,否则他们就要面对被烧死的可能,上面的竹枪也似都丢光了似的,剩下的那些人亡命呼喊着,逼近到栅栏墙下面,疯狂砍劈木头,架起人墙往上爬!
栅栏里,收缩回去的人忽然冒出来,人手一个巨大的椰子球,点燃之后冲着下面的人用力砸下!
“轰轰!”一片闷响,椰子球中间裹着的油脂被引燃,猛烈燃烧起来,顿时变成数十个磨盘大的火球四散崩飞,躲闪不及猬集在一起的土着人那里还能防备?一小半人或多或少的被波及到,那油脂也不知道是怎么弄得,粘在身上就弄不下来,扑打的时候粘在手上,居然连皮肉一块烧!
“啊!啊!”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来,受不了的他们反头扎进充当护城河的沟子里面,希望借助那浑浊的水来扑灭身上的火,另一些没被波及的却绝望了,他们发现那些火焰即便是在水面上,也照样燃烧!这是什么鬼火啊!
恐怖的尖叫声和凄惨的嚎叫声将外面正遭受狙击的土着大军吓了一跳!他们惊恐的发现,整个攻击正面都变成了火的世界!那大量存在鹿砦和丢下来的竹枪,地面上堆积的碎木头树枝,甚至是包括外面的栅栏墙都烧了起来,七八米高地火头连成一片。 仿佛整个地面都被火油浸泡透了似的,炽热的火焰往四周辐射出来的热能令人隔着十多米都忍受不住!
“完了!完了!他们都死了!”外面趴在地上或者躲在树后的土着人惊恐的看到这一幕,有些人立刻接受不了的大声嘶吼起来,手跑脚蹬地抱着头就往回跑!
维持秩序的头目们死了一多半,剩下地不敢出头,这原本就没什么组织纪律性的土着人一下子乱了!少少一些经受过军事训练还没死的,夹杂在人群中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 还很容易变成对方的靶子,他们所能做到的就是抓紧手中的枪。 被大量人流裹挟着开始往后撤!
土着人不是军队,就算是一般的军队碰上这样地伤亡时也绝对控制不住情绪,一旦胆小的人开始逃跑,剩下的根本不用说,那都恨不得爹娘多生几条腿,顿时间汇集成一大群无头苍蝇似的,顺着来路就狂奔而去!
然而。 这一次却不是三天前他们走的那一遭那么顺利!就在大火将那四五百好土着人给吞噬了进去的片刻功夫后,从侧面突然涌出来上百人的华人队伍,他们在一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地带领之下形成几个楔形阵列,手中拿着大刀长矛呼喊着杀上来,对着那些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土着人搂头就砍,分心便刺!
一时之间,人头滚滚,鲜血飞迸!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的华人队伍和急急如丧家犬一般的土着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见了血之后愈加疯狂地华人青年们大声呼喝着,手中刀横砍竖劈,拿对方混不当人!在他们前头,带队的一群少年手中提着怪异形状的匕首,脚下如同安了转轴似的在人群中急速穿梭,匕首刺刀准确的割过喉咙。 插进心脏,勾断肠子,搅烂肺腑,一个赛一个的稳准狠!
更有一些手段更加的残毒,他们只是用刀轻快利落的将土着人的手脚筋隔断,或者故意割伤他们的主要神经和血管,任由他们根本一时半会死不掉地在地上抽搐惨嚎!他们地脸上溅满了鲜血,带着微笑!
面对杀疯了一般的华人,土着人逃命速度更快!偶有一些拿起枪来准备打几发地土着人,立刻被藏在侧面或者其他方向的枪手准确击毙。 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疯狂逃窜的土着人一部分窜进了树林。 大部分沿着森林间的弯曲公路汇集成惊恐的湍流,头也不回的撒丫子往前奔。 等他们跑出去将近一公里的时候,路两边特地留出来没有伐掉的数十株大树根部突然“轰轰”的爆炸起来!
几十株合抱大树被从根部硬生生折断!原本就被用锯子截掉一大半勉强站立的大树那沉重的身子,带着数以吨级的枝叶和十几米高的架子“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将最前头一长串足有两三百人的土着人给砸在下面,其中一小半人被粗大的树身给当场碾的禁断骨折,前进的道路顿时被堵住!
蜂拥前行的土着人哪里知道会有这样的变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傻了一般的看着被枝叶扑倒在地惨叫呻吟的同伴,身后面一大群不知道情况变故的土着人继续向前拥挤,上千人几乎压缩成一块巨大的饼干,喧闹着吵嚷着没头绪的往前挤,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前面那些幸存者,一个个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两边静默如同无边凶兽一般的森林,仿佛那里面随时都可能扑出来一群嗜血的虎狼一般!
“轰轰!”又是一阵爆炸,最后面的十几株大树的根部那点连接部分被炸断,粗大的树身“嘎吱吱”的怪叫着,顺着预先设定好的方向,两两交叉倾斜着对准了下面密密麻麻的人丛倒下来,高大的树冠连成上百米长的大蒲扇,几乎笼罩住最后面一半的人群,避无可避挡没法挡,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大树身“轰隆”一声砸在人身上,“喀嚓”声中,树枝和人的骨头同时折断,惨叫声声如同鬼蜮!
一点都没伤到的人疯了!他们根本管不了两边是不是有埋伏还是什么,大喊一声炸了窝似的向两面奔逃,数百人弯着腰蒙头冲进去,然后等待他们的。 是无数地陷阱和藏在暗处的猎杀者!落木!滚石!竹签!活扣!陷坑!无数种平时可能躲开的毒辣陷阱此时成了夺魂的帮凶!
后面,挥舞着大刀长矛杀出来的华人队伍将残存的那一些土着人屠戮殆尽,砍倒在地,然后鼓起余勇呼喊着冲杀至逃散者被大树压倒的地方,将那些好不容易从树枝下面爬出来地土着人砍翻,捅倒!一个个华人如同憋了数百年的冤屈一下子释放出来似地,个顶个的分外疯狂!
三个小时之后。 锯木厂内外最后一缕烟气也变得清淡了,空气中弥漫着烧焦了肉体的臭味。 些许仍未死掉的土着人瘫在那里呻吟着等死,杀得累了的华人青年,一个个面色赤红浑身大汗淋漓的扶着刀矛,以及缴获来的步枪,急促喘息着,充血地眼睛瞪着眼前自己亲手干的这一切,一股子恶心翻上来。 大部分人吐得肠胃翻转,胆汁淋漓。
林伯站在最高点的水塔上面,与那年轻军人头目并肩看着下面远处的杀场,饶是一生纵横海内外,见惯了生老病死,此时也禁不住手脚颤抖,拄着大铡刀勉强保持镇定,叹息道:“今日杀人太多了!未知祸福啊!”
青年军人淡淡的笑着说:“男子汉从来都是从血与火里锤炼出来的!没有这一次的洗礼。 下一回没有人来帮忙,你们还抗得过去么?现在就不同了,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亲手去剁下一颗脑袋来,我相信你这个锯木厂从今之后再也不会怕土着人的骚扰了!这一切,值得啊!再者说,这些土人死地越多。 我们华人活得越安稳!有什么不好!”
林伯瞥了他一眼,见那唇角间的笑容是那样的轻松随意,一点面对血腥杀戮的紧张激动都没有,他越发的嘴里发干,大半辈子了,见惯了纵横沙场的英雄人物,却也没见过这样一群视死亡为游戏,拿杀人当玩乐地怪异少年!他们身上那股子阴冷的煞气,该不会是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吧!
这样一群人,真不知道从哪里放出来的邪神啊!幸好他们都是华人。 换作是另外一方的。 自己这边还不都要绝望么?看看今天他们安排的那些手段,瞅瞅他们在丛林里设下的那些陷阱。 想想他们搞的这个将一千三百土着人全都坑死的大圈套,仅用几公斤炸药就制造出一个将上千人围堵的树木机关,他们简直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地啊!
锯木厂中地人,除了个别老弱妇孺之外,凡是壮年的华人都被拉出去,亲手砍下一个土着人地脑袋,或者将他们杀死,一个都不能幸免的沾血,这个锯木厂里外,顿时成了修罗地狱。
那群军人犹自不肯罢休,他们拉着已经麻木的华人青年们用现成的活人详细解释砍杀刺杀打杀的下手之处,让他们亲手实验杀人的技巧。 又领着一些人走入丛林中,亲自去观察他们设下的那些陷阱中,已经死去或者半死不活的土着人,告诉他们每一个陷阱的优劣和杀伤性,以及发现避过的技巧,想不学都不行!
这一次来袭的土着人大军,包括二百余名枪手,几乎没有漏网之鱼,被猎杀在锯木厂到占碑这一段十公里不到的丛林中,“开华锯木厂”一下子拥有了二百多条能用的步枪,并少量的子弹,让他们进攻或许不足,但是在这里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