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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参与?不参与怎么行?”裴英才挑眉,“你不参与我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你必须参与。”
“裴英才,你够了。”文相卿喊着。
裴英才却冷笑一声,低声呢喃,“够了?还远远不够!”
话音刚落,裴英才便从袖中抽出一块令牌。
令牌呈方形,通体黑色,中间似乎夹杂着金色的流纹,一面凸起,一面凹陷。
左手持着令牌,右手两指并拢,自令牌的一角开始划过,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开始散发出金色光芒,直至他的手指将令牌划成两份,手指移开,令牌应声而裂。
那裂痕,刚好是裴英才手指所过之处。
令牌裂开成了两块,并没有就此分开,两块令牌的裂痕处闪烁着金色光芒,那光芒相互交织在另一块令牌之上,相互牵制着不让另一块掉落。
裴英才见此松开手,任令牌自己悬浮在半空之中。
“雪山之巅,开!”
裴英才一声大喝,令牌发出刺眼的光芒。
两块令牌逐渐分开,拉扯出一道金色的屏障。
裴英才见到这金色屏障,嘴角勾起一抹笑。
“铮~”
两块令牌分别落在两处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文相卿已经呆住了。
面前的这东西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这是什么?裴英才,你想要做什么?”
裴英才弯腰,拉起文相卿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裴英才带着文相卿站在金色屏障前,“皇上,这是通往好去处的通道。”
“好,好去处?”文相卿看着金色屏障皱眉,似乎有一丝丝的心动。
裴英才继续道,“不错,就是好去处,皇上若是从这里进去,你,便会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文相卿闻言,眼眸里骤然一抹光亮。
“真的?真的会想要什么得到什么?”
裴英才唇角含笑,“不错。”
“那朕,朕该如何做?”文相卿很是急切,想要什么得到什么?莫不是那传说中的地方?
“皇上你只需要…”裴英才顿住,然后用很是轻柔的声音道,“付出一点点东西就可以了。”
“还要朕付出东西?”文相卿皱眉,万一是要他的命可怎么办?
裴英才看出文相卿的犹豫,心中冷笑,贪生怕死还妄图得到不该得到的,果真是个小人!
裴英才脚步微微后退,一只手放置在背后,袖口微动,一把小巧的匕首从中滑出,被他捏在指尖。
另一手拍上文相卿的肩膀轻声道,“皇上,不会要你的命的,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损害,只要你肯放出一点点血,就可以了。”
“放血?”文相卿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些,若只是放点血的话他倒是无所谓的,文相卿偏过头狐疑的看着裴英才,“真的只是一点点?”
裴英才含笑点头,“自然只是一点点。”
文相卿心里挣扎了一番,终于下了决心,“好,朕给你。”
“皇上!”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开了口,“你不要上了裴英才的当!有这么好的地方他怎么自己不去?为什么他让你放血他自己不放?”
文相卿一听,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儿,“裴英才,你为何自己不放血?”
裴英才面色未变,心里却已经下定主意要将这多管闲事之人杀掉!
“皇上,自是因为你是皇上,你的血比我的好用的多。”
“裴英才,朕看着你怎么有些心虚?”
“皇上,你这是被那人引偏了思路,他是不想让你去那地方,因为他去不了。”
文相卿点点头,“也对,那等好地方若是谁都能去,岂不是乱了?行了,别误了时辰,裴英才,快些开始吧。”
文相卿主动将手伸到裴英才面前,让他放血。
裴英才眼中一抹得逞的笑意闪过。
“皇上!你莫要相信裴英才,你会后悔的!”地上的人对着文相卿嘶吼,他虽然不喜文相卿这个皇帝,却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去赴死!
“皇上,你不要南禹这江山了吗?”
裴英才见文相卿要说什么,立刻接过了话,“皇上要去那地方做九五至尊,区区一个南禹,皇上还需在意吗?那地方你可能不知道,但皇上定然是听过的。”
“对对,朕知道的,知道的。”文相卿赶忙点头,生怕裴英才再反悔不带他了。
“呵呵,哈哈哈。”地上的男人嗤笑,亏他还想要拉文相卿一把,没想到文相卿自己就是个蠢货!
男人双眸看着文相卿和裴英才,“既然如此,二位便去吧,好走不送。”
文相卿道,“裴英才,走吧。”
“是啊,是要走,不过,皇上稍等片刻。”
裴英才迈开脚步,缓缓行至男人身边,蹲下。
裴英才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小声道,“你的身上,似乎有我熟悉的味道。”
男人冷笑,“你熟悉的味道?你是狗吗?鼻子这般灵。”
被男人称作狗,裴英才并不生气,反而浅浅的笑了,“你这般了解我,怕是真的是谁披着人皮装作人吧?”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男人别开目光,不想理他。
这般举动,使的裴英才更加心生疑窦。
裴英才想了想,一把拉起男人的手臂,将他拖到了那屏障之前。
是拖。
完全不顾及会不会伤人,只是拽着男人,很是随意。
男人肩骨被文相卿踩碎,根本使不上力气,再加上在文相卿的书房里跪了许久,身体已然疲惫不堪,在裴英才的拖拉下竟然毫无挣扎之力。
罢了罢了。
男人闭上眼,复又睁开,眼睛里平静的仿若一滩死水。
生死有命,今日若是死在裴英才的手下,只当是自己技不如人。
谁又能想的到,在文成羽身边陪着文成羽长大,对文成羽掏心掏肺恨不得能替她去死的人,竟然会是伪装出来的表面形象?
人这种东西啊,贪婪起来当真是可怕。
也不知裴英才是从小便是这般,还是长大了以后才会如此。
“裴英才,你觉得如果被文太子知道了你这副面孔,她会如何想?”
裴英才身体一僵,随即淡淡道,“与我无关。”
“呵~”男人讽刺的笑,“真想看看若是文太子站在你面前你会如何,你骗了她这么多年,文太子怕是想撕了你都不解恨吧,哈哈哈。”
裴英才松开男人的手臂,男人身体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嘶!”肩骨碎裂的地方砸在地上,还真是疼啊!
裴英才垂眸,眼睛里泛着意味不明的目光。
“你想死吗?”他是这般冷冷的问着男人。
男人疼的脸好似要变形了一般,却还是嬉笑道,“我想死,你会让我死吗?”
“不会!”裴英才斩钉截铁。
男人嗤笑,“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裴英才道,“我虽然不会让你死,但是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过去。”
男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裴英才打的是这主意。
他可不想跟裴英才过去,就凭他这副身子板,过去了立马便是死路一条。
裴英才见男人呆愣住,心中一紧,“你果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男人皱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英才也不强迫男人一定要承认,只是笑着道,“你知道亦或者不知道,总归在你去了那儿以后,便知分晓了。”
“裴英才,你真是疯了。”
“或许吧。”裴英才微笑着,看起来却是那么恕�
裴英才不再理会男人,而是将匕首夹在手指中,一手托起文相卿的手,“皇上,马上就会好了。”
文相卿见裴英才一脸轻松的样子,倒也放心了一些。
“来吧。”
裴英才点头,拉着文相卿的手臂行至屏障之前,将他的手臂用力的伸出,“皇上,五指并拢打开,碰到结界之上。”
文相卿照做了。
裴英才笑笑,拿着匕首的手毫不犹豫的向文相卿的手腕上划去。
“啊!”文相卿痛喊出声,“裴英才,你在做什么?”
裴英才轻松的摊摊手,“放血开结界。”
“你不是说,只需要一点点吗?”
裴英才讥讽道,“皇上,我确实只需要一点点,但这一点点,对于你来说,怕是不少了。”
“你…”文相卿怒视。
然而没有用了。
文相卿看向自己的手,他的五指仿佛被镶嵌进金色屏障一样,想抽也抽不出。
“裴英才,你对朕做了什么?朕的手为何抽不出来?”文相卿惊慌失措。
他的手腕被裴英才用匕首划开,鲜红的血液从手腕流出,并没有低落到地上,反而从手腕向着手指的方向流去,然后被金色屏障吸收掉。
金色屏障仿若无底洞一般将文相卿的血源源不断的吸入,没多久,文相卿便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救,救朕…”
“皇上,待结界吸够了你的血,自然会放开你的。”
“裴英才,你真是恶心。”地上男人的目光里满是厌恶,他忽然觉得,他认识裴英才真是一件恶心至极的事情。
“多谢夸奖!”裴英才微微一笑。
目光看向金色屏障,轻声呢喃,“倒是差不多了。”
男人循声看去,金色屏障里缓缓流动着血红色,从深红逐渐的散开,变成浅红,直到最后与金色屏障融为一体。
男人暗暗想着,难道真的要被裴英才打开结界了吗?
“轰隆~”一声响起。
裴英才面露喜色。
男人皱眉。
文相卿惊恐。
三个人,三种想法。
裴英才失声惊喊,“出来了,出来了,哈哈哈哈哈,皇族的血果然有用,终于打开了。”
“裴英才,你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