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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倏地分开。
宋缺持刀在手,道:“第二诀名为“潇湘水云”,看刀!”
宋缺话音刚落,林晨的身子暮然晃动,手中无名剑化作白芒朝宋缺****而至。
林晨看出宋缺此时所用的刀法利攻不利守,最佳的破解方法便是进攻。
“好!”宋缺轻喝一声,左手水仙刃立时化为仿如水光云影的刀光,层层叠叠的迎往林晨的无名剑。
以攻对攻,才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蓬”!接著连串兵刃交击之音不绝如缕。
“石上流泉!”
宋缺轻叫一声,似水流不断的刀式,蓦地化作一道碧光冶冶、穿岩漱石的清泉活水,水仙刃划出一道蓝芒,循某一条优美至超乎任何言语所能形容的弧度,宜取林晨。
林晨脚步一错,手中无名剑迅疾的迎上宋缺的刀芒。
“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只见漫天的蓝芒白芒飞舞。
宋缺刀法忽变,高声道:“梧叶舞秋风!”整个人旋动起来,水仙刃似是随意出击,全无痕迹刀路可寻,更因其怪异的身法,林晨一时之间竟然处于下风,苦苦抵挡。
不过随着交手的继续,林晨慢慢扳回了劣势,甚至稍占上风,紧接着,宋缺将‘天刀八诀’完全使将了出来,两人的战斗从磨刀堂打到了外面的院子之中。
整个空间都被两人发出刀气剑气所充斥,一片狼藉之色。
“当!”
宋缺使出了最后一刀,两人硬拼一记之后,身影乍合及分,相持而立。
宋缺虽然还是一脸气淡神闲的模样,但是脸上微微有些变化,显然消耗也是不轻,虽然有战斗中回气的法门,但是也不是没有一点消耗,只是消耗相较而言要少上一些。
林晨的形象比宋缺也好不了多少。
两人此战不知道已经打了多久,明月不知在何时便已经偷偷爬上院墙,透过槐树的浓荫洒在庭圈中。
宋缺凝视着林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柔声道:“天色已晚,明日再战如何?”
林晨稍一思索,然后点了点头道:“明日我再向阀主领教!”
宋缺一笑,然后转身回了磨刀堂。
林晨矗立原地,凝望着宋缺消失的背影,然后转身离开了此地。。(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五章天刀宋缺(第三更)
宋阀,一间偏房之内。
林晨正在床榻上盘膝结伽而坐,脊梁挺宜,慢慢的恢复着自身所消耗的真气。
随着真气在体内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林晨体内的真气就壮大一分,随着林晨体内真气不断的壮大,原本消耗的真气慢慢的恢复过来。
原本幽暗的天色慢慢的回复清明,最后完全的亮堂了起来,一夜就这样过去,此时已经是清晨时分。
盘膝坐在床榻上的林晨蓦然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从林晨的眼中爆射而出,精光闪烁,良久方逝。
细细的感受下体内状态,林晨发现自己不但体内真气尽复,且又再精进一层,五官的感觉更胜从前。
从床上长身而起,林晨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情大好。
走出门外,林晨便直接朝着磨刀堂而去,昨日与宋缺一战收获是如此之大,林晨现在很是期待接下来于宋缺的一战,这收获绝对是少不了的。
来到磨刀堂院外,林晨毫不迟疑的踏入了院门之中,穿廊过院,林晨来到了磨刀堂之外。
刚一踏入磨刀堂外的院子,宋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台阶之上。
宋缺左手收在背后,右手轻垂,油然步下台阶,来到林晨身前两丈许处立定,双目灼灼生辉,微笑道:“看来道长比我更迫不及待。”
林晨诚恳的一礼道:“某于剑道上遇上了瓶颈,还请阀主加以指点。”
宋缺仰首望天,深邃的眼神精光大盛,一字一字的缓缓道:“有法是地界的层次,无法是天界的层次,有法中暗含无法,无法中暗含有法,所以刀法是刀道,刀意也是刀道,只有刀法刀意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才是正道”
林晨思索半响,脸上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宋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悠闲地把收在身后的左手移往胸前,手内赫然握有另一把造型高古、沉重异常的连鞘宝刀,当他右手握上刀把时,同时俯首瞧著右手把宝刀从鞘内拔出,柔声道:“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只是当你能把理法驾驭时,就像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晋入目无全牛的境界。得牛后忘牛,得法后忘法。所以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於有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最紧要是在有意无意之间,这意境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像这一刀。”
宝刀脱鞘而出,似是漫不经心的一刀劈往林晨。庖丁解牛乃古圣哲庄周的一则寓言,讲善於剔牛的庖丁,以无厚之刃入於有间的骨隙****之中,故能迎刃而解。
林晨正处于思索间,哪能想到宋缺竟然会突然动手,不过宋缺气机一动,林晨便回过神来。
不过宋缺这一刀宛如羚羊挂角,不但无始,更是无终。
忽然间刀已照脸斩来,刀势封死所有逃路,避无可避,最厉害是根本不知他的刀最后会劈中自己甚么地方。
尤有甚者,是这重达百斤、朴实黝黑的重刀在宋缺手中使来,既像重逾千钧,又似轻如羽毛,叫人无法把握,只看看已可教人难过得头脑昏胀。
林晨手中无名剑拖鞘而出,无名剑随宋缺的刀自然而然地变化改向。
“当”!
刀剑相交,顿时止住。
一股庞大无比的真气,从宋缺手中的刀上袭来。
林晨体内真气运转,真气从剑身上散发而出,抵挡住了宋缺真气的侵袭。
宋缺露出一丝笑意,一边不住催发真气,往寇仲攻来,淡淡道:“道长能否从这一刀看出玄虚?”
林晨全力抵抗宋缺的刀劲,只觉宋缺的刀愈来愈沉重,似乎随时可把他连人带刀压个粉碎,当林晨却又有种感觉,这只是他的一种假象,他的真气可以完全抵挡宋缺的真气,但是心中却偏偏升起一股假象。
听到宋缺的问话,林晨道:“阀主这一刀于不变中实含千变万化,似有意而为,又像无意而作,而且给人一种无可抵挡的感觉。”
宋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猛一振腕,林晨同时也使力,两人各自被反震之力震退,各自分开。
宋缺左鞘右刀,状如天神般卓立庭中,全身衣衫无风自拂,神情欣悦的道;“刚才的一刀,才是我宋缺的真功夫,纵使宁道奇亲临,也决不敢硬挡,你却挥洒自如的挡了,果然,你才是我磨练刀法最好的对手。”
顿了顿,宋缺续道:“你可知宋某人手上此刀的名堂?”
“不知你这把刀到底有何名堂?”林晨摇头问道。
宋缺双目电芒激盛,一字一字的道:“这把就是宋某藉之横行天下,从无敌手的天刀。”
天刀在手,宋缺才是真正的宋缺,天刀宋缺。
此时的宋缺才是拿出了他的全力,此时的宋缺,没有任何一人敢忽视。
一股强烈的压迫之力从宋缺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心生畏惧。
林晨横剑胸前,朗声道:“剑名无名,请宋阀主赐教!”
宋缺朗声长笑,气势顿时一变,整个空间顿时充满了肃杀之气,天刀划上虚空,刀光闪闪,天地的生机死气全集中到刀锋处,天上星月立即黯然失色。
这感觉奇怪诡异至极点,难以解释,不能形容。
天刀破空而来,直击林晨,宋缺的身影在此时似乎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把天刀。
宋缺的这一刀笼罩了整个天地,除了硬拼之外,再无它途。
这才是宋缺的真功夫。昨日的宋缺根本没有使出他的全力。
林晨右脚在地面微微一踏,地面顿时产生了一丝裂痕,可见林晨的这一踏之力。
借助这股力道,林晨身子腾跃而起,长剑化作一道流光,扑击而下。
“蓬!”
林晨用自己手中的无名剑,硬挡了宋缺夺天地造化的一刀。
一击之后,林晨借力飞起,移过丈半空间的动作在刹那间完成,倏地背对背的立在宋缺后方丈许处。
宋缺手中的天刀像活过来般自具灵觉的寻找对手,绕一个充满线条美合乎天地之理的大弯,往林晨的后背心刺去,而他的躯体完全由刀带动,既自然流畅,又若鸟飞鱼游,浑然无瑕,精采绝伦。(未完待续。)
第两百三十六章舍刀之外(第四更)
舍刀之外,再无他物。
战斗起来的宋缺,就是这般的境界。
林晨同样也是看也不看身后,长剑划出一个圆,往后扫去,同时身随剑动,身体转了半圈,从新面对宋缺。
刀剑再次交击,发出“波”一声劲气交击声,狂飙从交触处在四外狂卷横流,声势惊人。
宋缺刀势变化,紧裹全身,有若金光流转,教人无法把握天刀下一刻的位置。
宋缺似进非进,似退非退时,林晨猛然腾跃而起,手中的无名剑被他当做大刀一般,直劈而下。
恍惚间,林晨手中的无名剑被无限放大了开,带着欲要开天辟地的气势直劈而下。
面对如此变化,就连宋缺的脸上都有了一丝微不可觉的变化。
宋缺双目奇光大盛,刀势忽变,整个天地似乎只剩下了一把刀,顶天立地的一把刀。
刀剑再次交击,却是没有发出半分的声响,这般诡异的情况更是让人心惊,若非亲耳听闻,亲眼所见,任谁也想不通,如此的交击,竟然没有半分声响传出。
宋缺持刀而立,气势不减,微笑道:“材与不材,似是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毁。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不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力量。浮游乎万物之间,物物而不物于物,胡可得累耶!”
林晨听得心中一震,所谓材不材,指的是有用无用,恰是天刀有法无法,无法有法的精义,但此仍不足以形容天刀的妙处,故似是而非,未免乎累,只有在千变万化中求其恒常不变,有时龙飞九天,时而蛇潜地深,无誉无毁、不滞于物,得刀后而忘刀,才可与天地齐寿量,物我两忘,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