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带刺不失锋芒。
“老夫人,李某不过是想看望二少爷,这一点黄小姐可以为我作证。之后发生事情完全超出我的预料,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向老夫人说些什么。”李伊贺语气恭谨不失风范的回答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旁的黄曦瑶,黄曦瑶回答道:“娘,确实是我带李公子去看望二哥。李公子会神通的奇人,没准他可以治好二哥的怪病。”
老夫人嗔怪道:“曦瑶,你为何不事先跟为娘知会一声?”
黄曦瑶说:“娘,你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李公子见二哥的。”
“你真是糊涂。”老夫人转脸向李伊贺说:“小女不懂事,还请李公子不要见怪。”
“李公子,你看到黄公子他怎么样?”易珩殊问李伊贺。
李伊贺放下手中的筷子,他摇头说道:“不好,很不好。黄公子现在神志不清,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黄公子那般聪慧俊雅的人,怎么会这样?”易珩殊不愿相信的说。
“老夫人,李某不才学过几年的道术可以帮忙解决府中的怪事。”李伊贺毛遂自荐道。
“不劳烦李公子,老妇已经找到抓鬼除妖的人选。”黄老夫人回绝道。
李伊贺说:“不知是那位高人,李某人可曾认得?”
“那人是茅山传人名为穆忠星,他是穆农林的师侄,他天赋异禀少年有成,功力道法远胜于他的师叔穆农林。”老夫人回答道。
这茅山可是捉鬼的正宗门派,穆农林没有听过,这个穆忠星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传闻此子是天上的星辰托生,天生就是邪魔的克星。十二岁便能够独自一人斩杀飞尸,道法精湛。据说有他在的地方,连鬼怪都会退避三舍。
“老夫人,既然有高人相助,那李某人便不再班门弄斧了。”李伊贺听闻这个穆忠星与自己同岁,被世人称为百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他心里有些好奇这个穆忠星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可是别是一个浪得虚名好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正在说话,胡管家进来通禀道:“老夫人,少夫人,小姐,穆道长已经来了。”
易珩殊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快请穆道长进来!”老夫人吩咐道。
丫鬟们撤下小饭桌收拾内堂,李伊贺正好觉得跪坐的麻了,活动一下筋骨。他今日要看看的见识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茅山穆忠星。
进来的人步伐沉稳有力,李伊贺抬头打量进来的男子,只见他身高八尺有余,他身上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道服,他背上有三把剑。他简单的束发,面目仪表堂堂,一脸正气。高傲的龙眉,一双黑眸杏眼。高鼻梁,朱唇深红偏厚。脸型的富含朝气的国字脸。他表情端正严肃一丝不苟,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令人不容小觑。
黄老夫人说:“欢迎穆道长远道而来,老妇这就为穆道长接风洗尘。”
“不必了,我师叔的尸身现在何处?”穆忠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道。
“事发至今已经快一年有余,穆道长的尸身已经安葬在西郊。”黄老夫人回答道。
穆忠星说:“带贫道去那里,我要检查师叔的尸身。”
老夫人说:“时间过了这么久恐怕尸身早已腐烂。”
穆忠星毫不在意的说:“无妨,尸身上一定会留有线索。”
这个穆忠星风行雷厉绝对是一个急脾气,也不知道他这一年都在忙些什么,才想着调查师叔的死因。
“胡管家麻烦你带领道长寻找西郊穆道长的坟冢。”老夫人指派道。
“老夫人,老朽明白,这就带穆道长去。”胡管家语气恭谨的回答道。
黄曦瑶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穆忠星,那是一种炽热的目光。
易珩殊看在眼里,他悄悄在李伊贺的耳畔说:“黄小姐动心了。”
李伊贺看了一眼穆忠星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禁欲模样,他低声说:“恐怕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了!”
“穆道长,这边请。”胡管家为穆忠星引路。
见穆忠星离开,黄曦瑶似乎也想跟出去。
“曦瑶。”老夫人喝止想跟出去的黄曦瑶,她说:“身为一个世家小姐,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
“娘,女儿知错了。”黄曦瑶低头说道。
易珩殊扇着折扇面带笑意的说:“李公子,咱们也去瞧瞧吧!”
就算易珩殊不提,李伊贺也跟着过去看看,他倒要看看穆忠星如何开棺验尸。
“少爷,你等等我。”书童范卓怡像一个跟屁虫似的跑过来。
易珩殊回身对护卫说:“人多麻烦,你们就不必跟去了。有李公子保护我,你们大可放心。”听闻少爷有李伊贺保护,众护卫施礼退下。
第27章 蛊灵虫鼎
柳州城外西郊,这里有一处墓园,城中的百姓大多安葬于此处。守墓人是一个六十多年耳背的老者,他无儿无女靠扫墓的人施舍的微薄财物艰难生活。
六个年轻的家丁掘开穆老道长的墓穴,墓碑只是简易的木板上面写着“穆农林道长之墓。”这棺木是上好的紫檀木,看得出黄老夫人在穆道长后事方面尽心尽力,这紫檀木棺材,造价不菲够穷苦人家的百姓三年的吃喝了。
从挖掘到将棺木完整的拖拽出来,整整花费了两个时辰。易珩殊不断的扇动手中的扇子,他说:“李公子,实在是无聊,不如咱们先回去吧!”
李伊贺看着站在墓穴旁神情肃穆的穆忠星,他觉得这个声名远播的年轻道长有些过于老成。这样死板的最是无趣,但是他今日却好奇这个穆忠星会如何探查师叔的死因。
家丁们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棺材撬开,棺木打开的瞬间尸臭冲天,在场的人不禁捂住的口鼻。几个胆小的家丁当他们看到棺木中的尸首,吓得惨叫一声险些晕厥过去。
乌鸦的叫声在这荒败的墓园令人幕牛橥蹲库诺亩阍谝诅袷獾纳砗螅ㄐ∪缡蠹坏每植赖某【啊�
“都给我让开。”穆忠星驱散站在棺木旁的家丁,他低头观瞧棺木中的尸首。
在场的众人都不敢贸然靠近,只有李伊贺一个人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他看到棺木的中的尸身已经高度腐烂,白色的蛆虫在尸身上慢慢的蠕动,尸身的眼眶内溢出脓液,尸身的腹部干瘪可以看出生前被掏空。
尸身的指甲变黑泛绿,那种刺鼻的尸臭的实在令人窒息,李伊贺都觉得难以忍受,可是他看到穆忠星神色无常,就像闻不到这股尸臭一般。他就像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李伊贺一样,神情专注的看着棺木中的尸体。
“穆道长,可看出什么问题?”李伊贺问道。
穆忠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棺木。
李伊贺还从未见过如此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人,他说:“穆道长,可否需要在下帮忙。”
“滚开,就是对贫道最大的帮助。”
穆忠星一句话彻底把李伊贺噎住了,李伊贺看到穆忠星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鼎,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小鼎上晃了晃,他嘴内念念有词。不一会,只见小鼎冒出缕缕青烟。他将小鼎放在尸身的头颅下方,又过了一会尸体的嘴巴居然动了,他张开嘴只见一条乳白色体态肥硕足有六寸长的蛆虫从尸体的嘴巴爬出来,这条蛆虫爬进青烟袅袅的小鼎内。
穆忠星伸手拿起尸身的小鼎转身对胡管家说:“把师叔的尸身用烈火焚烧,然后将骨灰交予我。”
说完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由始至终他没有正眼看李伊贺一眼。
李伊贺一点都没有生气,他觉得这个穆忠星定是有些能耐所以才这般桀骜不驯。他对胡管家说:“胡管家,将棺盖封上,将此处的墓穴填平。然后将棺椁向东抬至五里,选一处地势平坦且无人烟的地方,地面铺满纯白色不带任何杂质的鹅卵石,在鹅卵石外沿浇灌掺入盐的七年生纯黑驴血,这焚烧棺木的木材需要选用七年生桃木,用西域火油彻夜不息的燃烧,方能彻底将尸身烧干净。”
听闻这般繁琐,胡管家犯难的说:“李公子这也……”
“就按他说的做,这尸身决不可用寻常的方法处理。”不知什么时候,穆忠星走了回来。
胡管家见穆道长已经发话便不再多言什么,他说:“请穆道长放心,老朽这就去办。”
穆忠星看了一眼李伊贺,他心想定是自己刚刚那番话,让穆忠星不敢轻视自己了。
“不知这位道友师从何派?”穆忠星问道。
“家师云中子是一名云游四海的散仙,家师并未创教立派,在下只是略微和师傅学了几年的道法。”李伊贺自谦的说道。
“原来如此,有时间咱们二人好好切磋一番。”说完穆忠星转身离开了。
“李道长的恩师是一名得道的散仙,难道李道长手中会有这么说罕见的奇珍异宝。不如改日你让我见一见恩师,也许能讨一粒仙丹什么的。”在一旁偷听的易珩殊听闻李伊贺的师傅是一名得道散仙,他赶忙上前套近乎。
“易公子,你先回黄府,我还有事就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说完李伊贺便离开了。
“李道长,你这是去那里?”易珩殊在身后呼喊道。
李伊贺悄悄的尾随穆忠星一直走进柳州城内,正逢城中一户大户人家出殡,那出殡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漫天纸钱飘飞,惨白的丧服,妇女孩童悲戚的哭声。
街边二名小商贩议论说:“这王老爷才三十岁,没想到就这样暴毙而亡,真是可怜孤儿寡母!”
另一个小贩说:“我听说王老爷最近纳了一名小妾,日日宠幸连生意都不顾了,我最后一次看到王老爷他瘦的脱相,定是被妖精吸取了精气啊!”
这两个一高一矮的小贩悄声议论,全都被寻找穆忠星的李伊贺听到,他上前询问道:“请问大哥,这柳州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那个高个小贩看了一眼李伊贺说:“小哥定是外地来的吧!所以不知本地的情况。柳州城这半年来时常有怪事发生,先是河流中莫名有尸首漂浮,然后就是城中大户人家接连暴毙而亡。”
“这些死者可否都是男性,而起内脏全部被尽数掏空?”李伊贺问道。
高个男子一脸诧异的说:“小哥,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听旁人说过。”李伊贺解释道。
“这些人死相极惨,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小哥,我刚刚看你东张西望的可否是找什么人?”高个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