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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闵文生一巴掌打了下去,他厉声道:“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是想调戏良家妇女不成?”
宋子渊吃痛将手缩回去,他恨恨的说:“恐怕你就是赎走刘姑娘的那个书生吧!还以为是多么富贵的人赎走刘姑娘,没想到是你这般穷酸书生。”
闵文生怒视着面前宋子渊道:“宋公子,小婷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她已经跟翠阳阁没有半点关系。宋公子自重,不然休怪在下对你不客气。”
“□□立牌坊,呸!不过是人尽可夫的□□,装什么贞洁烈女。”宋子渊愤愤的说道。
听闻宋子渊如此的侮辱自己的妻子,闵文生冲过来狠狠的揍一顿这个不要脸的公子哥。打得他只喊亲爹娘,如果不是刘婷拦阻,闵文生一定打得他不能下地。
“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刘婷对正在气头上的闵文生说:“相公,咱们走吧!这种人咱们惹不起。”
“别让我再见到你。”闵文生临走前警告道。
当晚数十名衙役冲入闵文生和刘婷夫妇居住的竹屋,强行带走闵文生。
原来是宋子渊告了闵文生,两个小厮用担架将浑身是血缠着绷带的宋子渊抬入衙门,他叫喊道:“青天老爷,你得为小人申冤啊!”
两个衙役将闵文生带来上来,县官是一个五十出头中年男子,脑满肠肥长得非常的胖。他一拍惊堂木问道:“下面申冤的是何人啊?”
躺在担架上的宋子渊说:“小人宋子渊申冤。”
县官问道:“宋子渊请讲。”
“昨日小人在集市闲逛,没想到这个闵文生看我不顺眼,就殴打小人致残啊!”宋子渊颠倒黑白的说道。
县官转而询问跪在下面的闵文生问道:“闵文生可有此事?”
闵文生陈述道:“这个宋子墨满口的胡言乱语,明明是他羞恶小人的娘子,小人一时气愤才会殴打他。而起他昨日明明没有伤的这么重,他分明是装的,还请大人明鉴啊?”
县官再拍惊堂木质问道:“宋子渊可有此事啊?”
宋子渊说:“大人昨日闵文生殴打小人集市上有很多人看到,他们可以为小人作证啊!”
“传证人。”
衙役们喊道:“传证人上堂对质。”
上堂都是昨日集市上的人,有买菜的大婶还有路过的行人。他们给县官磕头行礼。
县官问道:“你们昨日可看到闵文生殴打宋子渊啊?”怕下面人分不清,县官用手指点了点下面的两个人。
卖菜大婶说道:“农妇昨日确实看到这个两个人打架。”
“那你可看见是谁殴打谁啊?”县官问道。
“是闵文生殴打宋子渊。”卖菜大婶回答道。
“是何原因?”县官再次问道。
买菜大婶昧着良心说:“毫无缘由,闵文生就像疯了似的殴打宋子渊差点没有把他打死。”
跪在地上的闵文生质问道:“王婶子,你为什么要撒谎?”
卖菜的王婶子故意躲闪闵文生的目光,她说:“农妇没有撒谎,我说的是事实。”
县官一拍惊堂木厉声质问道:“闵文生,你故意殴打宋子渊致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人小人是冤枉的,大人这宋子渊故意污蔑小人。”闵文生申辩道。
“闵文生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一个人也许是本官冤枉你,如果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证明你确实蓄意谋害宋公子。人来啊,给我把他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押入大牢。”县官轻率的宣判道。
“大人,小人真是被冤枉的。”闵文生被堂上的衙役拖下去受刑,此刻他才明白,县官和宋子渊早已串通一气蛇鼠一窝,不过是走走形势栽赃陷害他。
监牢里,闵文生被打的浑身是血,刘婷把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玉镯子给了狱卒才得以见到自己的相公,她手扶栏杆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相公道:“相公,相公,你没事吧!”
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闵文生故作坚强的说:“娘子,相公没事,你要担心。”
刘婷哭着说:“相公,都怪我。”
“娘子,不怪你。要怪就怪贪赃枉法的狗官还有那个狼心狗肺的宋子渊,是他们设计故意害我的。”闵文生试图安抚情绪失控的妻子刘婷。
刘婷对牢房的相公闵文生说:“相公,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娘子,你斗不过他们的。”闵文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刘婷流着泪说:“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牢房里。”
过了三个月,狱卒打开牢房,一脸不耐烦的说:“闵文生,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吗?”已经瘦的脱相的闵文生不敢相信的问道。
狱卒不耐烦的吼道:“让你滚就滚,那里来这么多废话。”
在监牢的大门口,闵文生见到了三个月未见的妻子,她身穿嫁衣,她走到闵文生的面前交给他一封休书,她说:“文生,念在咱们夫妻一场最后的情谊,你把这个签了吧!从此咱们两人互不相欠,各走各的路。”
“娘子,娘子,这是为什么?”闵文生问道。
刘婷冷漠的直视着闵文生道:“没什么,就是我过够这种有上顿没下顿的穷日子了。”
第84章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第六十四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往事历历在目,可惜物是人非,现在闵文生只是易府的总管家,而刘婷已经是易阗铄的八夫人了。
刘婷没有再说什么,她从闵文生的身边走过,就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稔的陌生人一样,态度冷冷的淡淡的。
闵文生扭头望着刘婷离去的背影,心仍旧隐隐的作痛。
兴王府街头,黄曦瑶边跑边哭,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不留神她撞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膀大腰圆凶神恶煞一般,他朝黄曦瑶吼道:“臭丫头,你没有长眼睛吗?”
“对不起。”说着黄曦瑶就像离开。
男子不依不饶的说:“臭丫头,撞了人就想走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黄曦瑶抽泣着说:“那你想怎么样?”
男子见眼前的小美女动了歹念道:“不如陪哥哥玩一玩,哥哥就不计较你撞我了。”
黄曦瑶瞪着面前大汉,她突然笑了,她换了一种口气道:“哥哥,刚刚小女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好色的男人就是怕女人撒娇,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撒娇。他们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男子笑道:“小美人,哥哥我喜欢!”
黄曦瑶勾了勾手指,她用语气娇嗔的说:“哥哥,你过来一下么!”
男子凑到近前附身向前,想听眼前的小美人会说些什么娇羞之话,黄曦瑶给眼前的男子来一个断子绝孙脚,男子双手捂着裤裆痛的在地上打滚。
黄曦瑶趁机赶忙离开,没想到还没有跑出去多远,刚刚那名男子就追了上来,现在他暴跳如雷,他呲牙咧嘴一副要杀了黄曦瑶的模样,他喊道:“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眼见势头不妙,黄曦瑶拼了小命的跑。可是她毕竟是肉体凡胎体力有限,根本就不能跟后面那个如同野兽一般的大汉相比。
因为跑的实在是太过着急匆忙,黄曦瑶被绊倒,后面男子追了上来。他撸上袖子准备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时候。
黄曦瑶手肘被磕破流血,她无力的向前爬行着,她现在真的希望穆忠星能够从天而降拯救她。身穿盔甲的俊朗青年一个飞脚将大汉踹倒,还未等躺在地上的男子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宝剑横在的他勃颈处,他沉声道:“连本将军的女人你也敢碰,看来你是活得腻烦了。”
男子看得出面前的少将军眼中充斥着杀气,他赶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知道不知她是将军的女人,要是小人知道那是将军的女人,就算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招惹啊!”
因为是在南汉的国境内,少将军冯继唐不想招惹事端,他将宝剑收回道:“给本将军滚,有多远滚多远。”
男子起身仓皇奔跑,生怕这位少将军变卦斩了他的狗头,安抚那个小美人的怒气。
街上不禁有人拍手叫好,原来刚刚那个大汉可是兴王府出了名的恶霸,欺行霸市无恶不作。少将军冯继唐算是为民除害了。
冯继唐赶忙上前将摔倒的黄曦瑶扶起来,黄曦瑶甩开冯继唐伸出的手,她自己吃力的站起来说:“你为什么要过来?”
冯继唐心疼的看着已经受伤的黄曦瑶说:“曦瑤,你都受伤了,咱们赶快找一个地方,我给你包扎伤口。”
“不用你关心我,我是生是死,都不干你的事。”黄曦瑶冷漠的拒绝道。
面对黄曦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冯继唐毫不气馁,拿出了水滴石穿锲而不舍的顽固精神,他说:“本将军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我可是你的相公。”
“咱们两个拜过堂么?既然没成亲,那你就不是我的相公。”黄曦瑶再次表明的自己的立场,她不想与冯继唐这般与自己纠缠不清了。
冯继唐继续拿出了不要脸精神,他说:“本将军不管,你就是我认定的妻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不要脸的男人呢?”黄曦瑶转身离开,她不想再听冯继唐胡言乱语。
冯继唐追上前,抱起黄曦瑶道:“你受伤了,本将军带你去包扎。”
黄曦瑶捶打着冯继唐道:“我手肘受伤又不是腿受伤你抱我干什么?”
那怕是被黄曦瑶责骂,冯继唐也不在乎,他街边一家医馆,将黄曦瑶放在椅子上,他抽出腰间宝剑喊道:“掌柜的在那里?”
买药的百姓们还以为出事了,吓得他们四散逃离有的甚至还没有付钱,掌管的是一个白胡子小老头,一脸恭恭敬敬的说:“这位军爷,不知你来小店所谓何事啊?”
冯继唐手持宝剑指向这个瘦小枯干的小老儿道:“把你们医馆里最好的药拿出来,要是治不好我的娘子,本将军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这老头掌柜的一听此话赶忙跪下,语气颤抖的说:“军爷请放心,小老儿一定尽心尽力的治疗这位夫人。”
坐在椅子上的黄曦瑶赶忙辩解道:“掌柜的别听他瞎说,我才不是他的娘子,我还是未嫁人的姑娘呢!”
冯继唐转脸凝视着黄曦瑶语气不容置疑的说:“本将军说你是我的娘子,那就是我的娘子。”
“无耻,为什么小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不要脸。”黄曦瑶恼火的说道。
冯继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