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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多年隔阂只是误会的话,那么石凯无疑是帮了大忙。
石凯轻笑,摇摇头,“不用给钱,免费的。”
周子渊皱眉,“那怎么好意思?”
他跟石凯说熟不熟,说不熟中间又有阿宁在。不给钱,他挺过意不去。
石凯瞥了眼房门,温柔地笑了起来,“你之前也帮过我,只是还人情罢了。”
周子渊一怔,“你该不会说的是,我通知你的事吧?你提醒我不要上山,让我躲过一次大灾,按理说应该还清了。”
石凯摇头,认真道,“不够。”
“……”周子渊哑口无言。
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帮她跟阿宁牵线是件非常非常大的功德,所以她怎么还情都嫌不够。
这货真的不是故意秀恩爱,朝他脸上砸狗粮吗?!
周子渊心里悲愤不已,真想怒吼,请善待单身狗,尤其还是个半残汪!
“不管怎么说,多谢。”周子渊木着脸道谢。
虽然不用付钱,然而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说话间,房门被敲响。
许宁的声音传进来,透着股欣喜,“子渊,伯父来看你了。能进去吗?”
“进来。”周子渊望着石凯,心里好生感慨。
她说老头子在来看他的路上,没一会儿人就真到了。
果真神算呐!
房门打开。
许宁朝周子渊挤眉弄眼,“伯父来了。你们先聊,我送阿凯回家。”
“恩。”周子渊轻轻应了声。
听了石凯一番话,他手心出汗,有点紧张。
**
许宁估摸着周子渊跟他家老头子得说一会儿,于是决定开车送女朋友回家。
路上,他不着痕迹,又把话题往缺钱上带,“阿凯,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石凯心中好笑,装作不知情,“怎么会这么问?”
“咳,我就是随便问问。”许宁眼神飘忽。
想了想,他换了个问法,“给人算命,生意还好吗?”
“很好呀,大家都夸我算得准。”石凯特意强调“算得准”三个字。
“你给谁算过?”许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叶雯,叶雯的朋友,再加上个周子渊。”石凯爽快地把其他顾客全部归类为“叶雯的朋友”。
许宁沉默。
叶雯那个倒霉鬼,只要说她怎么怎么倒霉,铁定错不了。
至于她的朋友……物以类聚,能跟叶雯交上朋友的人,运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目光敏锐点,根本不用点亮“算卦”技能,就能说的准。
许宁心里有点想法,不过他掩藏的很好,面上并不表露出来。
可惜,石凯是有异能的人,非常清楚他在想什么。
石凯忽然道,“你不信的话,我给你算一卦吧?”
“信,怎么会不信呢!”许宁麻利地接道。
女朋友说的话一定是对的!如果跟事实相反,那一定是事实出问题了!
身为十佳男友,必须有这样的觉悟!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算一次玩玩也没事。”
许宁单纯真诚地看向石凯,好像他从来没怀疑过一样!
于是,石凯又开始掐手指头。
片刻后,她开始报结论。
“跟我交往前,你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初吻是给了我。”
“次啦——”许宁赶紧踩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目前有点手抖,外加心跳加速,不适合开车。
旁边,石凯继续说下去,“没有讨厌的食物,不过特别喜欢海鲜。不挑食,好养活。”
“爱好广泛,有趣的活动都想试一试。懂一点音乐,会弹钢琴。”
“人生没有太大的志向,每天高高兴兴过日子就好。”
“喜欢我是在刚进大学的时候,对我一见钟情。后来……”
“停停停。”许宁脸颊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捂石凯嘴巴。
石凯无辜地看向男友,声音含糊,“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信,我一直都信。”一想到女友掐指一算,什么糗事都会被知道,许宁很想捂脸,顺势松开了手。
石凯静静看着许宁,忽然问,“我知道了这些,你会生气吗?”
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可她什么都知道。
她将来的另一半,很可能会觉得没有**。
咦?许宁茫然,“为什么要生气?”
“你的好多事,都被我算出来了。”石凯认真保证,“如果你介意的话,以后我不会再算你的事。”
只要许宁开口,以后就算接收到他的小视频,她也不会打开看。
“没有不能被你知道的事,我不介意。”许宁忸怩了下,小声说,“就是有点羞耻……”
石凯解释说,“也不是所有的事都知道,得看情况。”
获得的视频是随机的,并不可控。
许宁稍稍安心,扬起灿烂微笑,“那就没关系啦。阿凯好厉害,算的好准!”
石凯盯着许宁愣愣出神。
忽然,她一本正经道,“刚刚没有说完,我还算到了一件事。”
“什么?”许宁紧张。
石凯凑到许宁耳边,轻轻说,“接下来,你的女友会主动亲吻你。”
许宁笑弯了眼,呢喃道,“求之不得。”
**
第二天,石凯到医院看望周子渊,顺便想问下他跟伯父昨天商谈的怎么样。
结果,她刚到房间,就看见有人在收拾床铺,周子渊坐在轮椅上跟许宁闲聊。
“怎么了?”石凯不解。
“回家休养。”周子渊意气奋发,嘴边是遮掩不住的笑容,“我跟老头子沟通了一下,他说最近不会再出差,每天按时上下班。下班时间一到,就会回家陪我。”
“误会说开了?”石凯含笑。
“恩,多亏了你帮忙。”想到这么简单的误会,居然二十年都没说开,周子渊想想都觉得好笑,“我跟老头子说了,以后由我来接手家里的公司。老头子说,他会慢慢教我公司的事。等我能上手后,他就不用经常出差了,事情都转交给我。”
石凯微囧,想说什么,没好意思开口。
许宁适时插嘴,说出女友的心声,“你爹是多想不开,才想让你管公司……”
周子渊望天,辩驳道,“以前是故意大手大脚,装作叛逆嚣张,我又不是傻。”
“我不信。”许宁立即接道。
周子渊那个怒啊,“管你信不信,以后我肯定是要接老头子班的!”
“我很为你家公司的将来担忧。”许宁嘟囔了一句。
在周子渊即将炸毛前,许宁笑着安抚,“好啦,以后有事好好跟伯父沟通,父子没有隔夜仇的。另外,别再冲动了。”
冲动么?
周子渊想起自己差点没命,想起自家老头子的做事方法,摇摇头,认真道,“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许宁撇撇嘴,毫不客气地拆台,“每次吃亏后,你都是这么说的。然后,下次接着吃亏。信你才有鬼!”
要不是拖着半残的身躯,打不过阿宁,他铁定冲上去干架。
周子渊咬牙,“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许宁(哀怨):说好一起走到底,你却半路抛下了我,不再当纨绔。
周子渊(执着):我要回家吃肉。
☆、第34章 34
石凯一直觉得,生意刚开始,趁有顾客的时候多做点,等到没人的时候,就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可做着做着,她就觉得不太对了。怎么顾客好像越来越多?
从一星期一个顾客,慢慢变成三四天一个顾客,再到一两天一个顾客。眼睛再眨一下,已经变成一天两个预约。
她尚未来得及出门揽生意,靠着熟客回头、朋友介绍朋友,回过神来的时候,生意已然上了轨道。
石凯,“……”说好没人的时候休息的呢?
不过生意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她暂时应付得过来,索性趁这机会多赚点钱。
依然是老工作地点。
第一位顾客进门,石凯眼皮子不由跳了跳。
那人熟门熟路地坐下,一边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一边拉家常般念叨,“你找的地方挺不错的呀。聊的时间长,还能直接喊吃的。就是收费贵了些,一点不亲民,一般人消费不起。”
一边说,她一边心疼地看着搁在桌上的大红包。
石凯毫不客气拿过红包,当着面,点开数了数,然后好一阵感慨,“这回,你终于肯给钱了。手艺人,混口饭吃不容易呀,女干探。”
来人正是吕静。
吕静撇撇嘴,石凯说的话,她真是一个字都不信,“装。”
当她不懂行情么?只要算得准,多的是有钱人捧着钱,跪求石凯帮忙算命。
石凯直奔主题,“请问女干探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郑福醒了,在你算完卦的第三十四天。”吕静斜视石凯。
石凯摸摸鼻子,露出纯洁的笑容,“好事呀。他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某人说,郑福百日会醒过来。你说某人是真算不准,还是刻意含糊了时间?”吕静目光锐利,心中已有一番猜想。
如果算不准,就不会把“郑福百日会醒”的话说出口。
可如果算得准,时间上却差了不少。
她只能认为,某人故意藏拙。
石凯继续装糊涂,嬉皮笑脸道,“我也不知道。需要我帮你算一卦,问问吗?”
吕静盯了石凯好一会儿,表情渐渐放柔和,“算了,管它呢。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只在乎犯了罪的人能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证据是怎么来的,我认为不重要。”
石凯丝毫没有放松警戒心,她又问了一遍,“所以说,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找你还能是干嘛?当然是算卦。”吕静回答地理所当然。
然后,她叽里呱啦开始讲述。
“我家三代都是警察。从小,我就想像父辈们那样,长大当警察抓坏人。我念的警校,学了武术,付出很多努力。可长大以后我才发现,父辈们不愿我走上跟他们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