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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重现于世。”
随着达弥的手指拂过那一个个暗金的文字,黄金台的表面开始发生波浪般的变化,那些暗金文字仿佛会动一般乱窜波动,待得波动停止,就听一声清晰的咔嗒声,达弥面前的黄金表面向两侧移开,露出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圆洞,一只镶嵌着华丽宝石的黄金杯缓缓升了出来。
秦天看着那缓缓升起的金杯,呼吸下意识的屏住:“这就是——该隐之杯?”
不仅是她,此刻石室中的二十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了那个折射着璀璨宝石光泽的杯子上。
一名白袍主教被圣杯的光芒照射,情不自禁地裉下了盖在头上的白色帽兜,紧接着所有白袍主教都将严实盖在头上的帽兜裉了下来。圣杯折射出来的光线将他们狂热的表情照亮,秦天看到他们的脸怔住了。
他们的年纪看上去有老有少,然而脸上去无一例外都被刺上了繁复的赤红色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秦天侧头看向麦密莱尔,他也将帽兜裉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雪白的眉毛胡子配着脸上赤红色的图案看起来既怪异无比。
亨利小声道:“真是一群邪教疯子,居然在自己的脸上弄纹身。”
“那不是纹身。”西蒙看着麦密莱尔的脸,“那是奴隶的印记,绝不是他们自愿刻在脸上的。”
“奴隶印记?”亨利惊讶,“老大,你怎么确定?”
西蒙顿了一下,缓缓道:“我之前见过。”
秘盒开启,圣杯现世。
麦密莱尔控制不住脸上狂喜的神色,双手颤抖的捧起圣杯,然而下一秒他脸色大变:“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了?”
麦密莱尔将圣杯倒过来,圣杯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滴落。所有白袍主教同时慌了神,爬起来冲到他身边,抢过圣杯传看起来,连看守西蒙等人的两名白袍主教也慌张地冲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我们找了整整五百年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了!为什么没有了!”
甚至有人不甘心的将手指伸到圣杯内壁上去抠,然而什么东西都抠不下来。
这些白袍主教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暴怒,咒骂,尖啸,撕扯,……
西蒙看着眼前的情景,压低声音道:“现在正是时机,一会儿听我号令行动,救回秦天和达弥后立即撤退,比尔德,你背上血蜂,记住了,我们的目标是逃跑,不要恋战,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吗?三——”
就在西蒙开始倒计时的时候,麦密莱尔突然将圣杯重重摔落在地上。
上一秒还被他视为圣物的圣杯,下一刻就被他如一个破石头一般扔在地上。
麦密莱尔一把抓起秦天的领子,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涅安塞尔德把圣血全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他疯了,他疯了!”
西蒙看着狂暴起来的麦密莱尔,语气没有丝毫动摇:“二,一。”
坐在墙角一直没有抵抗的九人同时一跃而起冲了出去,白袍主教们的神精正处于极度崩溃的状态下,根本没想到西蒙等人会在这时候发动攻击,狭小的石室顿时乱成一团。
秦天见到西蒙等人发动攻击,立即挣脱开麦密莱尔的手,将他用力推了出去,一边迅速扯断身上的禁制之枷,一边将身旁的白袍主教踹飞出去。
混战之中,亨利跑到了黄金台边将一脸呆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达弥背上,然后冲秦天道:“小公主,走了!”
没了束缚又没有后顾之忧的秦天战斗力实足,且战且退,护着众人退到石室门口,将石门关上,用背抵住。
亨利背着达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刚才真是凶险,还好小公主战斗力在,不然我们能不能逃出来真得另说。”
“可是我们也被困在了这里,里面是一群老不死,外面是一群小兽奴,我们往哪里跑?”
西蒙捂住肩膀处因为大幅动作重新裂开的伤口:“眼下唯一的路就只有杀出去了,秦天,下面就全靠你了。”
秦天郑重地点点头:“好,没问题,我来对付那些怪物。”
第129章 圣杯的处置
众人商量好对策, 正欲行事,亨利背着的达弥突然抬起手, 虚弱道:“往甬道里走,那里有一个密道。”
众人听到达弥条理清晰地说话皆是一怔, 黑狮子道:“咦, 你不是智障?”
黑狮子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 但话一出口就自觉不对,忙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你刚才一直那个样子, 我还以为……”
达弥吃力地喘了一口气:“我能保持清醒的时间不长, 快离开这里。”
西蒙当机立断道:“跟着他走。”
众人跟着达弥的指引进入甬道中, 走到中间位置的时候,达弥道:“停,把我放下。”
亨利将达弥放下, 达弥腿一软差点跪倒, 还好秦天扶住他。达弥侧头看了她了一眼,两人之间无需太多的言语已经形成了默契。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在墙上摸索了一下,在一个地方停下:“小天,帮我把这里按下去。”
秦天一手扶着他,腾出另一只手在他所说的位置按了下去,一阵石块摩擦的声音后一扇狭窄的石门打开。
“快进去。”
比尔德背着受伤的血蜂最先走进去, 其他人陆续跟上。等所有人都进入石门内,达弥找到门内的机关将门关上, 几乎在关上门的同时,甬道另一端的石门被击碎,白袍主教们冲了出来。
众人听着石壁外的甬道里传来的脚步声以及对话声,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以免被外面人察觉。
片刻之后,外面的人似乎全跑上了石阶,甬道里再无声音传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往身后的空间看去。
西蒙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这扇极其隐蔽的石门后是依旧是一条人工甬道,一眼看不到尽头。达弥牵起秦天的手当先一步向前走去,其它人迅速跟上。西蒙看着达弥和秦天交握的双手,顿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众人在甬道里走了一个小时,至少走出了三里地的范围,然后顺着一个石阶上到地面,从一间矮房中走了出来。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依旧是宽阔无垠的地下城,然而却没有了恐怖的兽奴和讨厌的白袍主教。
“逃出来了!”亨利忍不住欢呼起来,“我们居然逃出来了,实在是太惊险了。”
尼古拉斯道:“别高兴得太早,我们没有任何指引方向的工具,这片地下城大得没有边际,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返回上层的出口,万一那些白袍主教不离开就在出口处守着我们怎么办?”
尼古拉斯的分析合情合理,众人表情同时沉了下去。这时达弥环顾了四周,抬起手臂道:“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会有一个直通到地面的出口。”
西蒙看他:“你怎么会对这个古老的地下城这么熟悉?连那么隐蔽的通道都知道。”
“因为……”达弥停顿了一下,“我曾经和涅安塞尔德在这片地下城生活了五十多年。”
“五十多年?你确定?”黑狮子吃惊道,“这破地方我呆五天都要疯了。”
“是的,尤其那时的我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无法跟他说话,甚至不比一条狗能缓解他的寂寞,所以他最终忍受不了了,带着我一起进入沉睡。”
“那你是怎么恢复神智的?明明刚才还是那一副呆滞的模样。”
“因为那些叛徒给我注射了药,就是他们发明出来的,所谓圣药的那种东西。那药能非常夸张地加强用药者的血液,而用在我身上则会让我拥有一定的思考能力和智慧,但是一旦停止注射,我就会再次丧失神智,听凭他们的命令行事。”
秦天在达弥身边相伴三年,一直知道他会有两种不同的状态,有时清醒,有时呆滞。她一直以为是十三主教会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失去神智呆若木鱼,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西蒙:“他们带你进来这里,显然停止了给你供药,你又是如何恢复神智的?”
达弥举起胳膊:“他们用这个方法控制了我五百年,五百年,足够我想到应对的办法了。我偷存了一些药水放进一个特制的胶囊中,埋进皮肤下。只要他们抓我的手,挤压到皮下的胶囊,胶囊就会流出一点药融进我的血液里,让我恢复片刻的清醒,足以判断当前的处境,也不至于被他们发现。”
听到达弥这种闻所未闻的自保方法,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他胳膊上那片微肿发红的皮肤,要不是他亲口说出,任谁也不会想到这肉里面还能藏着这样的心机。
西蒙道:“这五百多年,你就没有想过逃出去吗?”
达弥道:“当然,我怎么可能不想逃呢。可就算我逃出去了,一旦没有了圣药,我又变回痴呆的模样,被他们轻而易举的追回,我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涅安塞尔德了。在他身边陪伴的日子,虽然我神智不明,可与他生活的那些画面牢牢地存储进我的脑海里,我记得这个地下城的每一个角落,我记得他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看我时忧伤的眼神,记得他选择沉睡时的心灰意冷……”
达弥转头看向秦天:“直到你出现,我终于放下心来,他终于找到了陪伴他的人,一个完美的同类,所以我放你离开,希望你可以回到他身边,可是没想到他却……”
秦天咬了咬下唇:“对不起,我不知道……”
达弥眼眸低垂:“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吧。”
西蒙看到这两人共同追忆起了艾德里安,打断两人的对话:“你刚才称那十三个人为叛徒,他们背叛了谁?你明明是陪着艾德里安沉睡了,为何又落到他们手里?”
达弥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情绪:“他们其实一共是十四个人,只是有一个人十几年前失踪下落不明,只剩下他们十三个。他们是卑贱的奴仆,无耻的叛徒,恶毒的窃贼,也是这世上最后存在的十四名——四代。”
“四代?”亨利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