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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锦月也尴尬的笑了,“那名字。”
“哦,他们的名字就是‘杨旭瑜’‘陈来’,我也是这么和你阿婆说呢,不过她说肯定不是,因为杨旭瑜和陈来都不克找她。”
“后来我想了想,平常我们不都是会叫小名吗,我就和你外婆说要不要叫他们呢小名看看。”
“然后我就说给她了,陈来的小名叫小福,我听镇子里的人说呢,陈来刚出生的时候,他爸本来给他起名陈来富的,后来他妈说这名字俗气,和他爸闹了一夜,最后他爸才把那福字去罗,小名改叫小福。”
“杨旭瑜嘛,他呢小名我到是没听过,但是杨旭瑜自己跟我说过,他的这个名字是学名,是他小学班主任帮他取呢,他应该还有个名字。”
锦月有些激动了,现在不知道杨旭瑜和陈来谁才是那怨魂,说不定这个小名就是关键。
可接下来阿绫的话,却犹如往她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不过我不认不得那个小名是什么,他们小学的班主任大概认得,不过……”
锦月正聚精会神的等阿绫接下来的话,苏爱却突然站了起来。
“厕所在哪?我想去个厕所。”刚才她一直默默的听,默默的喝茶,然后尿急了肚子也开始有但不舒服。
阿绫起身从电视柜里翻出一个手电筒:“厕所在屋后,外面路挺黑的,我送你过去吧!”
苏爱也知道正说到重点,何奈她真的憋不住了,但是她不想打扰了锦月:“算了,我回宾馆吧,反正也不远。”
钟文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全黑了,虽说路程不远,但是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乱逛,哪怕是小乡下,也让人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阿绫你们聊着,我先送她回去,马上就回来。”钟文勇说着,和苏爱一起走了。
阿绫应了一声,放下手电,坐了下来。
☆、疯子和帅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这次停更两天的说明。
这一章本来在11号就码好准备上传了
但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核对了一遍前文后
作者君抽搐的发现,前一章出现了一个大BUG。
不修文填不上那种……
并且发现修改前面,后面的细岗也必须修改……
于是就断更了两天……
在今天上传时,已经将前一章内容进行了修改。
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很抱歉。
感觉自己脑汁已经被抽干了……
锦月紧张的问:“他们的班主任是谁?”
阿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你怕是找不到他罗。”
“?”
“他去年就死……”
“死了?!”锦月震惊的问,这本来已经就是临门一脚的时候了,但却发现什么也得不到。
她真的不甘心。
阿绫看她干着急的模样,也慌了:“要不,我和你说说他们呢事。”
无可奈何的锦月点了点头。
阿绫得到了应许,才开始讲述,不,应该说是倾吐,她的儿子早就去了城里,偶尔回来,她也不敢和他们唠叨,老伴虽然在身边,但是每天情愿待在外面和别人聊上一天,也不愿听她多说一句。
现在有了锦月,她急不可耐的开始倾吐了自己的过去,和那些年她认识的陈来和杨旭瑜。
阿绫小时候家里很穷,小学还没读完就辍学了,后来经人介绍去了学校食堂,帮忙洗洗菜,打打饭。
那时候日子很苦,最难过的就是冬天,阿绫为了洗菜,手一直泡在冷水里,长满了冻疮,而同龄人却无忧无虑的坐在教室里。
于是有一天她偷懒了,菜也不洗了,在学校里乱逛,然后被食堂负责人发现的时候,她正巧趴在一间教室外看,当时她以为她会被负责人赶回家,没想到对方却问她想不想学习?
阿绫当然不想,但是她也不想被骂,于是违心的说想。
说道这里,已经年过半百的阿绫脸还是忍不住红了,她为自己辩解道:“当时起冻疮,我手肿呢跟小馒头一样,可疼了。”
负责人是个好人,虽然没钱给阿绫上学,但是却允许阿绫在工作时间去班级里听课。
阿绫就在那时候遇见了陈来和杨旭瑜,他们都是一个班的,两人是朋友,都坐在最后一排,阿绫偷跑去他们班里,就会搬个小板凳和他们坐一桌。
陈来小时候调皮摔断了腿,没及时治疗留下了后遗症,一只腿是瘸的,而且看人也不是很讲究,穿得衣服总是脏脏的,为此他常常受人欺负。
杨旭瑜则和陈来不同,他瘦高瘦高的,人长得很好看,哪怕是打了补丁的衣服,他穿在身上也是很讲究的,不过他也是大家排斥的对象。
而被排斥的原因和陈来不同,是来自他妈。
他爸是他们镇里的人,但是据老一辈说他爸出了镇子都有快十年了,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回来了,结果他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回来了,只不过那女人说的话除了他爸没人能听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镇里开始流传那女人会巫术,会诅咒人,大家就更加不敢去招惹了。
杨旭瑜五六岁的时候,和她妈妈一起进山里摘野菜,结果迷路了,他爸到处找人山上帮忙找人,但当时大家都害怕他家,而且又下雨又打雷,上山太危险了,没人愿意去,他就自己上山找人,果不其然滑到山沟里面摔死了,第三天才被人发现。
大家准备埋他的时候,杨旭瑜和她妈也突然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更诡异的是后来那场雨下了一个月,镇里一连死了好几个人,人家都说是杨旭瑜他妈报复他们不帮忙,所以大家更不敢靠近杨旭瑜和他妈,连小孩子都不敢。
杨旭瑜和陈来都被孤立,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好朋友,而且两人的学习成绩都很好。
阿绫是来偷懒的事情,两人都知道,被负责人问及她学得怎么样,两人还会给她打掩护。
锦月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你不害怕他害你吗?”
“开始挺怕呢,但是他都不有害陈来,应该也不会害我,而且每次有食堂有肉菜,我都多给他打一点,他咋个会害我。”
锦月为阿绫的单纯笑了,她说这些的时候不想个大妈,更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阿绫没理会锦月的笑,继续讲。
陈来和杨旭瑜的关系很好,每天两人都是待在一起,陈来被他爸妈揍了很多次,也一直和杨旭瑜来往。
直到后来高考,杨旭瑜顺利上榜了,而陈来却突然失力,没考出自己原本的成绩,落榜了。
一个去了城里读大学,一个留在了这个小镇子。
出事的那天,杨旭瑜刚从城里回来,阿绫说他提着一袋水果正往她家门前路过,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孩子,杨旭瑜还给了孩子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和阿绫说他要去陈来家看望陈来,明天会来她家坐坐。
阿绫当时就赶紧回家收拾,害怕从城里回来的杨旭瑜会嫌弃她家里脏乱,可是没想到那一夜会发生那种事情。
阿绫叹着气很是惋惜:“你说好端端呢,为什么会出那种事?”
面对阿绫的疑问,锦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又和阿绫聊了一会,钟文勇去送苏爱,一走就半天没回来,锦月只好自己才起身告辞。
阿绫见她要走,突然让她等一等,自己进到里屋,拿了一样东西递给了锦月。
那是一个耳坠,是用红色的石头做成的,在灯光下它散发着莹润的红色,带着极致的诱惑,但是只有一只。
“这是当年杨旭瑜去上大学时给我的,你帮我还给那个鬼魂。”
“可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不管他是谁,都没关系,你给他就行,记得告诉他别作恶了。”
锦月看了看手里的耳坠,再看看阿绫,突然觉得也许还有很多三人不能提起的纠葛,阿绫却已经打开了自家的门。
锦月才出门就见钟文勇远远的从宾馆走来,脸上带着不悦。
而他身后不远处地上坐着一个人,正是今天尾随小妹进宾馆的男人,他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裤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街的另一边走了。
“谈完了?”钟文勇问。
锦月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他的神情立刻紧张了,愁着脸像是想要问阿绫是不是怠慢了她。
锦月摆摆手说道:“明天我要去学校去看看。”
钟文勇这才松了一口气。
锦月回到宾馆的房间,苏爱正捂着肚子从厕所里出来,她脸色不大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你怎么了?”
“拉肚子。”
“我去帮你买点药。”
“不用,现在你要上哪买?都关门了。”苏爱揉着肚子瘫在床上不想动,她还真没料到陈柔身子这么弱,换个环境,能立刻水土不服。
“我去问问钟文勇。”锦月多说,立刻下楼找药,果然钟文勇翻找了半天,找出了几样药品。
苏爱服了药,无力的躺在床上:“对了,那个小名搞到了吗?”
“没有。”
“哈?我都成了这样了,就别和我开玩笑了。”
“知道的人好像都过世了。”锦月无奈的回答,“明天我准备到学校看看,总该有些线索能留下。”
“二狗。”
“什么?”锦月看向突然在发声的苏爱,没明白她突然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狗蛋。”苏爱自己突然笑了,“小名,要不你就往里面选一个吧。”
“那个都不靠谱好吧,而且你怎么老跟狗过不去?”锦月无语道。
“那铁蛋也行啊!”苏爱翻身看着脸越来越黑的锦月,继续打趣道:“要不金蛋,银蛋。”
锦月翻了个白眼,躺在床上,“你别在哪胡扯了。”
她现在很没底,时间能磨灭一切,哪怕是最初的真相,而二十几年快三十年的不算短啊!
第二天钟文勇帮她联系了校长,一个中年男人,他不是镇子里的本地人,是从市里安排下来的。
他一听锦月来的目的,不信邪的他立马开始教育锦月别造谣骗人,打死不让锦月查看学校往届学生的资料。
后来钟文勇咬咬牙请他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