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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相处,王小二和简秋白二人之间虽然不时的斗斗嘴,不过在这斗嘴的过程中早已经建立了革命的友谊。
王小二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次小娘子不见道兄,道兄如果知道了该伤心了,这些天这位简道爷可是天天念叨着小娘子。
好不容易小娘子出来一趟,却不打算见他。王小二暗自思量着等下要如何和简道爷说,才能让他的心里能稍微好受一点。
“小娘子,那您稍待片刻,我先去叫一辆马车,去去就回。”
薛青衣点了点头。王小二退出雅间,重新关上了雅间的房门。
一旁的灵儿已经有点按捺不住,“姐姐是不是再等一下。我们就可以去外边玩了?”
薛青衣轻声道,“灵儿,等一下姐姐有事还要去处理,不方便带你一起去,你先和楚楚姐姐呆在这里可以吗?”。
灵儿走过来,嘟起小嘴,握住薛青衣的手。晃了两下,不依道,“不要啦。姐姐,呆在这里好闷。灵儿都好久没出来玩了。”
看着灵儿委屈的小脸,薛青衣的心蓦地一酸。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将来做准备。希望有一天她能给灵儿一片自由和安乐的空间。让她能一直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现在只能暂时委屈她一下了。
“灵儿乖,姐姐等下马上回来了。外面的两个大哥哥是坏蛋,他们守在外面不让姐姐出门,姐姐只能偷偷地出去。”
薛青衣把灵儿额际两根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温柔对她道,“姐姐知道灵儿很厉害,灵儿帮姐姐看着他们。不要让她们发现姐姐出去了,可好?”
灵儿松开握着薛青衣的手。转而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糯糯的声音从薛青衣胸口处传来,“那姐姐,可要早点回来。不要让灵儿等太久了。”
薛青衣一手抚摸她如丝缎般光滑的秀发,一边承诺道,“恩,姐姐一定早点回来。”
得到薛青衣的承诺,灵儿像一个慵懒的猫儿一般乖顺地赖在薛青衣的怀里,姐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她舒服的想要睡觉。
许是昨夜太过兴奋,灵儿感觉自己的眼皮不争气地想要合上。
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灵儿,薛青衣对着萧楚楚无奈一笑,灵儿这鬼精灵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真是孩子心性。
薛青衣和萧楚楚合力把她扶到了塌上睡下。
两人来到了雅室的外间,薛青衣嘱托萧楚楚帮忙照顾灵儿后,就和折回的王小二一起从雅室的后间出了迎客来。
到了楼下,薛青衣和王小二来到迎客来的后门,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薛青衣上得马车,王小二也上来坐到了驭夫旁边的位子上,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马车就来到了金陵城外的破庙前。
薛青衣一下车,就看见一个七八岁左右面黄肌瘦的小姑娘坐在破庙前使劲搓揉着木盆里的脏衣服。
她的眼神认真而又专治,让人觉得她现在正在做一件对她来说了不得的大事,丝毫也不受外界的影响。
那小手则瘦的跟鸡爪子似的,薛青衣甚至怀疑下一刻这一双手是不是会被她的用力给折断。
小姑娘那张腊黄腊黄的脸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她的衣服上面虽然缝满了一块块的补针,不过却平整慰贴,非常的干净。
薛青衣走上前去,低下头对着正专注洗衣服的小姑娘,道,“小姑娘,请问你们这儿有一个叫血狼的少年吗?”。
花儿一听到血狼的名字,手上的动作一顿,迅速抬起头来,她警惕地看了一眼薛青衣和她身后站着的王小二,确认她们两个人看起来并无恶意。
才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血狼是我哥哥,他有事出去了,现在不在家。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哦,那我来的真是不巧,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薛青衣笑着问道。
“我叫花儿?姐姐,如果你找我哥有急事,你可以再等等。他一早被狗蛋哥叫出去了,过一会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这个姐姐戴着帷帽,虽然看不到外貌,不过她身上的衣服真的好美,就像天上的仙女穿的那种衣服一样,她说话的声音也好好听。
小花儿觉得这个姐姐应该就是说书先生常常讲到的月宫里的嫦娥仙子,这样一个如天仙般的娘子怎么会到她们家小小的破庙里来?她又是怎么知道哥哥的名字的?
她来这儿找哥哥有什么事?
小花的心中有很多疑问,不过她都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哥哥说了,早慧必夭,有些事情不需要她这当小孩子的操心,天塌了,有他这个当哥哥的顶着。
想到哥哥,花儿甜甜的一笑。
而且她对这个姐姐印象很好,她也不觉得她会加害她们,所以她什么也不问,只做一个小孩子该做的事。
“那好,我就在这儿等一下他。”薛青衣微笑着道。
花儿见薛青衣说要等她哥哥,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去庙外的水缸里取了一勺水,洗干净了手,再去破庙里面搬了一张自认为最好的木椅子出来,用布巾仔细擦干净,才对着薛青衣道“姐姐,那你先在这里坐一会。”
第七十章 花儿的担心
恩,谢谢花儿了。”薛青衣对花儿道了谢,取下了头上的帷帽,放在一边。随意的打量四周。
这破庙虽处在荒郊野外,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不过庙前却是打扫地干干净净,庙门口处还摆放着一口大水缸,专门用来储水使用。
在庙的东首空地上还有人专门划了一块田地出来,种植着一大片绿绿的青菜和一些瓜果。
庙前的采光处,左右两竹架上系了一根粗绳,晒着几件缝满补丁的衣服和裤子。
薛青衣简单地看了一下,就知道庙前这些布置这个小姑娘的功劳可不小呢。
此时花儿被薛青衣露出的面容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姐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个姐姐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还冲她笑了笑。
花儿也冲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重新又坐回小凳子上认真地洗起了衣物来。
左右无事,薛青衣就坐在那里和她闲聊了起来,“花儿,你和你哥在这儿住多久了?家里现在除了你还有其他大人在吗?”。
花儿给皂盒里放着的肥皂草加了点水,再拿起肥皂草揉搓了几下,等起了泡泡,再把这些泡泡抹在了衣物上,一边搓洗一边,道。“姐姐,我和我哥在这儿住了有四个多月了。我们家没有大人,我哥就是大人。还有几个哥哥们和我们一起住在破庙里,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白天都出去干活了。”
“花儿,你哥怎么放心把你一个小孩子独自放在家里,万一家里来了坏人怎么办?”
“姐姐。你别小看我们这小小破庙,坏人可不敢进来,周围的人都怕我哥,嘿嘿。而且我哥哥本事可大着呢!”
小花儿说起她哥哥来,双眼就亮晶晶的,满脸自豪。显然血狼这个哥哥在花儿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花儿见薛青衣听得认真,讲话的劲儿就更足了。
“其实姐姐。我偷偷告诉你,我们在这儿刚住下来那几天,我哥哥就做好了很多防备工作。就算坏人进来了,也能保证让我逃脱。而且破庙四周居住的全是和我们一起流亡过来的流浪儿,发现可疑的人,他们会提早给我报信儿。”
原本薛青衣还觉得血狼这个当哥哥放任她妹妹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家。对自己的妹妹的太过疏忽。
不过听花儿这么一说。才知道是误会他了。
“花儿,你告诉姐姐这些,就不怕姐姐是坏人?”薛青衣看着她打趣地说道。
这
小姑娘昂起头来,仔细地盯着她,看了又看,才道,“姐姐,我怎么看也觉得没有长得像姐姐这么漂亮的坏人吧?”
看她一本正经。而又孩子气的话,薛青衣“噗”的一声笑出来。“小花儿,坏人的脸蛋上可不会写着我是坏人,而且有些人越是长得漂亮,可能就会越坏。”僻如那个薛佳人,长着比玫瑰还要娇艳,心肠却是比蛇蝎还要狠毒。
想到薛佳人,薛青衣的目光一冷。
这两日,她怕是被阿母责罚,又对阿祖心存怨恨了。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世她薛青衣不会再懵懂,被她所骗,欠定国公府和阿祖的她也要薛佳人在这一世全部偿还。
“可是,姐姐,我还是觉得你不可能是坏人。”小丫头满脸固执地道。
看着小花儿纯真的脸儿,薛青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也许她刚才就不该和她说那些,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就应该像她现在这样保持纯真,正是因为这份简单和纯真所以她才能活得如此快乐。
而现在对她来说,想要拥有这种简单和快乐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花儿好不容易洗好脏衣服,小手儿有点酸酸的,麻麻的。她使劲儿甩了两下,又站起来用左手敲了一下酸疼的右手臂。
见一旁坐着薛青衣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于是问道,“姐姐,你不开心吗?是不是等太久了?我哥应该要回来了。”
小孩子果然比常人敏感,她只是一时出神,就被她轻易察觉了。
薛青衣笑道,“姐姐没有不开心,花儿累了吧。姐姐,帮你一起晾衣服吧。花儿,我们先去哪边清洗?”
“姐姐,庙后边有一条小溪,你随我来。”一直候在那里的王小二见此。忙上前道,“小娘子这木盆怪重的,我来搬吧。”
说完,就搬起了木盆,小花儿开开心心地领着薛青衣和王小儿往庙后的小溪走去,三个人有说有笑,一会的功夫就清洗完了衣物。
回来后,薛青衣又帮小花儿晾好衣服,此时已经一个时辰过去,还不见血狼回来。
想到灵儿,薛青衣心中不免有点着急,她出来时间有点久了,不知道灵儿这一会有没有醒来。如果这次再碰不到血狼的话,只能等下次了。
“花儿,你哥早上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