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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球撒野的日子[娱乐圈]-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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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有此理!这海胆真要翻天了不成?
  “谁允许你走了?”金鲤真生气地说。
  胥乔停在原地,过了半晌才转身走了进来。
  “关门。”金鲤真板着脸说。
  胥乔关上房门后,金鲤真又对着房间里的大床说:“坐到这里来。”
  胥乔如同一个听话的牵线木偶,安静地在床尾坐了下来。
  他望着地面,纤长细密的睫毛遮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眸,金鲤真看见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就来气。
  “脱衣服。”她故意恶狠狠地说。
  胥乔终于抬眼看向她,那双哀伤的眼睛里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像是一根针,在金鲤真心上忽然刺了一下。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后,终于站起了身。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是T恤,他脱得很慢,就像是在等她临时改变主意。黑色的T恤从他身上完全剥离后,露出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肤色和清晰结实的肌肉线条。
  展翅欲飞的金乌纹身和数不清的陈年旧伤一同出现在金鲤真眼中,她心中那股针刺一般的疼痛感更强烈了,她觉得很难受,连嗓子眼都是闷的。
  “你不想脱就算了。”她失了兴致,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想脱。”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胥乔的体温传到她的皮肤上。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生气。”胥乔强装平静的声音下涌动着看不见的情感洪流。
  “松手!”她想要打破他的平静,故意不耐烦地说。
  胥乔望着她不说话,脸色更加苍白,那只手依然紧紧握在她的手腕上。
  金鲤真干脆用力挣脱起来,她一用力,那只手就像是怕伤到她那样,迅速松开了。
  她想要看到那张面具下真正的表情,她达成目的了,胥乔故作平静的表情开始龟裂,裂口下涌出的是害怕和悲哀,他上前一步,又因为她的目光,这一步的距离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真真,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别讨厌我……”胥乔哀求。
  面色苍白的胥乔让金鲤真想起了从前他在疗养院讨好她的样子,他做什么都要请示她、征询她的同意,就连呼吸都要看她脸色,小心翼翼。
  金鲤真过了片刻,说:“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
  胥乔愣了愣,说:“那晚你突然冲走了……”
  “因为我困了!我想睡觉难道还要和你报备吗?”
  金鲤真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大声说。她绝不承认自己是被叛逆心脏一瞬间爆出的疼痛给逼走的。
  “我以为你生气了……”胥乔怔怔地看着她:“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那你以为我让你脱衣服是干什么?”金鲤真没好气地问。
  要不是因为他那句“为什么我不可以”,她才不会让他脱衣服呢!
  “……鞭挞?”胥乔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金鲤真要被他给气死了,她可是人美心善的织尔蒂纳代表!在他眼里难道就是会抽人鞭子的残暴角色吗?
  她冲到梳妆桌前,从口袋里随手抓了一个东西出来:“我买这个难道是……”
  她的声音凝固了。
  金鲤真震惊地望着手里红黑相间的小皮鞭,这——这——妈了个鸡,宋渡到底买了什么?!
  她用余光往口袋里瞥了一眼,还看见了一根醒目的红色蜡烛和无数个避孕套盒子。
  ……呵呵,宋渡今年连新年贺卡也别想得到了。


第198章 
  金鲤真打开窗户; 将小皮鞭利落地扔了出去。
  “刚刚只是一个小插曲; 你放心吧; 我不想打你。”金鲤真转身看着胥乔:“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想清楚了回答。”
  “……好。”胥乔定定地看着她。
  “如果我允许你和我肢体接触; 你最想碰我什么地方?”金鲤真强调:“好好想!不是太过分的都可以!”
  她暗示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又假装换了个重心,把令她骄傲的翘臀和长腿一并展示了。
  够明显了吧?!
  胥乔说:“我想牵你的手。”
  “啥?”金鲤真收回故意支出的长腿; 难以置信地挖了挖耳朵:“是调皮的风儿堵住了我的耳朵吗?你再说一遍?”
  “我想和你牵手。”胥乔哑声说。
  “你确定?”金鲤真瞪大眼:“你没有其他想碰的地方了?”
  胥乔沉默地看着她。
  怎么会没有呢?
  他想把她抱起来转圈,想背着她爬长长的阶梯; 想在她笑的时候吻她的嘴角; 想在她哭的时候吻掉眼泪; 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他想要触碰的圣域。
  “我最想和你牵手。”他轻声说。
  如果只有一次机会。
  “为什么?”金鲤真疑惑地看着他。
  “牵着手的时候; 就不会被分开了。”
  胥乔脸上的笑容像是大雨过后放晴的天空,清澈又明亮。
  金鲤真怒其不争地说:“没有上进心的家伙; 闭上眼!鲤鱼大仙现在就实现你的愿望!”
  胥乔听话地闭上了眼。
  金鲤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一次性的PVC手套,拆出一双戴上; 乳白色的手套服服帖帖地戴在手上,又轻又薄; 五指活动自如。
  她放轻脚步; 悄悄走到胥乔面前; 牵起了他垂在腿边的双手;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轻轻钻入,和他的双手交叉紧握。
  “现在可以睁眼了!”金鲤真期待地看着他。
  金鲤真等了片刻,他仍紧闭着眼; 睫毛轻轻颤抖着。
  “你怎么还不睁眼?”金鲤真狐疑地问。
  “……不敢睁。”胥乔声音沙哑。
  “为什么?”
  “你对我这么好,让我像是在做梦一样。”他哑声说着,睁开了眼。
  金鲤真毫无防备地撞进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漂亮眼眸,像是孩童无辜可怜的双眼,干净又清澈,乌黑的瞳仁中映着她怔愣的面孔。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金鲤真感觉自己的手被他用力握紧了:“……真真,我不会再说让你为难的话了,以后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戴这个,只这一次就好,”他哑声说:“……再一会就好。”
  他哀痛的目光再次刺痛了她,让她决定做一次符合人美心善人设的事。
  金鲤真目光笔直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不说假话的吧?”
  “知道。”
  “胥乔,我从没觉得你脏。”金鲤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也从没脏过。”
  胥乔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她。
  “我不能碰你,因为我对你过敏,一碰就疼,真的生理上的疼……我不是讨厌你,也不是嫌你脏,你明白了吗?”金鲤真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这下总该懂了吧?
  然而胥乔猛地转过身,拿后背对着她。
  “臭海胆,你别得寸进……”
  金鲤真的手指刚刚碰到他裸露的背,他颤抖压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别在这时候碰我。”
  她剩下的话自然地湮没在喉咙里。金鲤真顿了顿,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覆在了他的背上,她的掌心贴在一条锯齿状的可怖伤疤上,胥乔的体温和颤栗,他留给她的温柔和留给自己的脆弱,都随着肌肤相接传了过来。
  真奇怪,他们明明没有在交合,她仍体会到了他的悲伤。
  金鲤真一直都知道他害怕别人赞赏他的外貌,害怕被人触碰,在烈日下的街头,他依然穿着长衣长裤,他早已脱离了疗养院,但他的心灵或许还一直困在那个梦魇中,金鲤真因为知道那些人没有真的对他做什么,所以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她应该早一点说的。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原主的残留感情,故意不以为意地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哭了……其实你哭起来挺好看的。”
  话音未落,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个景象,在模糊不清的意识中,有人在不断推她,摇她,叫她不要睡着,不要死。
  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从朦胧的视野中看见一张小男孩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我还没死呢……你能不能等我死了再哭?”她从烧得快要冒火的喉咙里努力挤出一句话。
  小男孩哭得更凶了,她的头都要炸了,他怎么就这么能哭呢?看见蟑螂也哭,膝盖破口也哭,肚子饿也哭,睡不着也哭,这么胆小怕疼的他,又为什么会在他们想要伤害自己的时候挺身而出?
  她看着那张鼻青脸肿、布满泪水的脸,忍着蚀骨的疼痛,苦中作乐地说:“看在你哭得挺好看的份上……如果我这次没死,我就大发慈悲……救你一起出去……”
  “……你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
  画面消散,她又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手掌下的颤栗接连不断地传来,金鲤真看见胥乔颤抖的肩膀和垂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的双手。
  安静的房间里,两条被夕阳拉长的身影站在原地。
  少女的眼眸中盛着落日的余晖,和少年肩上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相映成辉。
  在她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追寻的那三天真相,到底是属于金鲤真的三天,还是西的三天?
  长恨歌刚刚开机的时候,秋天才刚来,金鲤真觉得自己还没做多少事情,一转眼,时间就到了深秋。
  金鲤真坐在行驶的保姆车里,无聊地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荒野。
  今天是剧组第一次出外景的日子。她一大清早就被叫了起来,在睡眼朦胧中被抱进了保姆车。车上昏睡了两个小时后,金鲤真被胥乔叫醒,在保姆车后半段隔出来的试衣间里换好了戏服,小春给她化好妆后才坐了下来,等待最后的行程结束。
  一件黑色的长外套搭在了她的腿上,遮住了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
  “下车的时候披一下,拍戏的时候再取下来吧。”旁边传来了胥乔轻柔的声音。
  金鲤真望着窗外打了个哈欠:“最近好无聊呀,娱乐圈都没有大事发生。难道大家都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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