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呀,真小气!”
“哈哈哈,不都说国内同胞都特别热情吗?怎么咱们出去留了几年学,回来看越发的抠门了?”
“瞧他们紧张的那样,不就是摘几朵破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多少钱都给你们呗!”
媛媛的另外几个同伴也十分不以为意,有样学样的掐花,还有的故意去祸害那些刚长出来的嫩荷叶,又抽又打,不多会儿就一片狼藉。
这几名工作人员在划船之余,还会定期对湖面进行清理,以及对水中的植物进行维护,因此对这些荷花感情很深,这会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么糟蹋,真的心疼死了。
不说他们,就是顾陌城也看的心疼死了。
她从小是山上长大的,周围没什么人,对于花花草草的感情很深,爱惜的不得了,现在见一群人无缘无故的祸害,就有点受不了,忍了又忍才好声好气的提醒说:
“打扰一下,这里真的有规定,不许掐花,你们本来已经违规了。再说了,你们摘了花又不好好珍惜,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几个年轻人没想到有人会出言制止,先是一愣,继而哄然大笑。
一个男孩子大概是见顾陌城长的漂亮,说话倒挺客气,只是语气显得有些轻佻:“呦,小美女,没想到你还是个正义的使者呢,要惩罚我怎么着?都随你便!”
说完,闭着眼睛双臂张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
众人笑得越发厉害。
井溶本来见顾陌城渐渐有了笑模样正高兴呢,谁知道冷不丁杀出来这伙混蛋,早就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丢到水里去,这会儿又见他们竟然还敢出声调戏,眼睛里简直要射出冰碴子。
“跟这些听不懂人话的畜牲说什么呢?没得脏了自己。”
要是在地上,早就教训他们了!
此言一出,那两条小船上的年轻人登时变色,都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你他妈的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什么呢?”
井溶嫌弃跟他们对话掉价,直接掏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示意船夫往回划。
那船夫本来见情况不妙就想劝他们走,这会儿正好了,当即甩开膀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划桨,小船在水面如标枪一般飞速前行。
顾陌城还有些气不过,又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
媛媛哪里吃得了这样的亏?见他们得了便宜想走就不干了,也招呼自己的船夫追上去。
这些船夫就是在这工作,哪愿意惹这样的麻烦?一个跑得快,两个追的不上心,中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那个叫顺子的年轻人眼睛毒,不干了,冲着船夫吆喝道:“唉,我说你们是跟他们一伙的吧?王八游的都比你快!”
媛媛闻言瞪了他们几眼,很不耐烦的喊道:“快点划呀,吃没吃饭!慢死了!”
谁也不是犯贱,船夫早就后悔接这个单子,这会儿又听他们说话这么没轻没重的,心里也窝了火,手底下划得越发的慢了,又不卑不亢的解释道:“话不好这么说,人家上头就两个人,你们三个人!这速度能一样吗?”
那个媛媛明显给人宠坏了,哪儿接受这样的解释,眼看着顾陌城他们都快靠岸了,急了,竟然从船上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夺桨。
这几个工作人员这会儿才是真的要吓尿了!
要知道这种小船本来稳定性就差,人坐在上面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都容易东摇西摆的,这会儿她一站起来,整条船都开始剧烈摇晃。
跟她同船的另外两个姑娘吓得嗷嗷直叫,一只手死死扒住船舷,另一只手拼命去抓她,惊慌失措的让她坐下。
顺子一看也怕了,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追人?连忙大声喊起来:“媛媛,你快坐下,别逞能!这不是闹着玩的!”
哪只越乱了,越乱,媛媛早在船一开始摇晃的时候就吓呆了,非但没如别人所愿的安静坐下来,反而开始跳着脚尖叫!
她穿的竟然还是尖尖细细的高跟鞋!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叮咚,作者提示,新地图已开启,主角们请准备搞事……不,是准备迎接新挑战……
第二十七章
不过眨眼的功夫,顾陌城刚拉着井溶的手上岸,后面杀猪似的尖叫声就此起彼伏,紧接着就听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然后岸上也开始有人喊:“有人落水啦!”
顾陌城一愣,连忙转身去看,水里面拼命挣扎的那个不就是刚才还上蹿下跳的媛媛?
幸亏工作人员苦口婆心的劝她重新穿上了救生衣,她始终浮在水面上,很快就被工作人员捞了上来。
不过被水泡了之后,媛媛精心烫的卷发成了一条条乱糟糟的海藻,上头还挂着几块水草。原本飘逸的雪纺纱裙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不断的往下滴水,狼狈极了。
井溶看的直摇头,“一报还一报,”又揽着顾陌城穿过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说,“距离晚饭还有点时间,去那边的花市瞧瞧?”
顾陌城也觉得解气,冲那边哼了声才跟着去了。
花市果然很有趣,有许多顾陌城从没见过的花卉,她看的目不转睛的。
井溶就笑,“喜欢的话,挑几盆买回去慢慢看。”
顾陌城摇摇头,“我看看就好,又养不活。”
说来也是奇怪,她虽然喜欢花花草草,但仿佛与这种生物天生相克,从来没养活过哪怕一株草!每每总是不得其解。
既然养不活,就让别人好好养吧,何苦拿来自己祸害?
井溶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又走了几步,看见路边的摊位上有卖茉莉花串的花环的,顾陌城就走不动路了。
雪白的小花带着一点绿色的花托,柔柔的嫩嫩的香香的,挨挨挨挤挤排成一串,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就是她刚才跟那个媛媛说的话了。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有喜欢看花儿自由生长的,也有喜欢把花拿下来当做装饰的,可无论如何前提是你要好好的珍惜!像媛媛那样纯粹的祸害真的不可取。
卖花的是个60岁上下的老爷爷,满脸皱纹,十分和蔼可亲,见顾陌城很有兴趣,就笑着将盛有花环的竹筐往前送了送,眼睛却看向井溶,很热情的推荐道:“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两个花环戴戴吧,可香了!”
顾陌城红了脸,刚要解释,却听一直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井溶忽然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当即掏钱买了两个。
“戴上吧。”井溶给她递过去,又指了指周围不少带着茉莉花环的年轻小姑娘们。
谁知顾陌城就戴了一个,“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呢,你就买了两个,戴两个多傻呀!”她径直拉过井溶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就往上套,笑嘻嘻道,“不过也算正好,还有一个你呀!”
井溶一惊,本能的就要往回撤,“不要闹,哪有男的戴这玩意儿的?”
“那不就有吗?”顾陌城随手一指,井溶就看见一张心如死灰的男人脸,旁边同样一个挎着他胳膊的兴高采烈的姑娘。
一米八多高的大个子,肤色黝黑,肩宽体阔,壮的像一头熊,然而这头熊青筋暴起的手腕上却卡着一只洁白娇弱的茉莉花环……
这强烈的视觉差也是没治了。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顺着视线看回来,见井溶也被人强拉着往手脖子上套花环,瞬间仿佛找到了组织,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那么点儿来自难兄难弟的怜悯。
井溶:“……”
我并不需要同情,谢谢!
偏顾陌城十分喜欢,又将他的手腕跟自己的排在一起,反复打量,最后心满意足的下结论:“一对的,真好看。”
井溶的心气儿瞬间顺了。
挺好,这花环他戴着就挺好!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了一段儿,穿过花市,人渐渐的就少了。
起了风,吹的湖面上一圈圈的涟漪,迎着夕阳最后一点余光看去,一片波光粼粼,碎银满地。
湖边的柳树长的十分茂盛,每一株都是合抱之数,长长的纸条一气垂到地面,柔柔的拂过湖水,仿佛一位娴静的女郎,姿态优美极了。看的人都不自觉放松下来,轻声细语,生怕破坏了这如画的景致。
顾陌城忍不住走了几步,伸手抚摸着一株大柳树皴裂坚硬的外皮,心生欢喜,“真好啊。”
不管世事如何变迁,这些大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伫立此处,看日出日落,观风卷云涌,不知经历多少岁月,此刻却又跟他们站在一起,多么奇妙。
井溶站在她身边看了会儿,也觉得现在的氛围十分美好,舒服极了。
太阳落山,湖边的温度降低不少,井溶在顾陌城手腕处试了试,发现有点凉,就说:“再往前走有家老字号糕饼房,老黑已经带人开车在那里等着了,我们这就过去吧,买些点心就去吃晚饭。”
这家糕饼房名叫七合斋,就坐落在苏子湖畔,小小一间,旧旧的匾额,并不算多么气派,可颇有来头。
它从清朝就有了,一直做苏式点心,一年到头都不乏名流慕名而来。
顾陌城欢欢喜喜的挑了几块龙井酥、松子枣泥麻饼、椒盐桃片、杏仁酥等,整整齐齐的包了一个大纸盒子,开开心心的往外走,哪知刚出门就被人堵了。
里面有几个人十分眼熟,俨然就是刚才划船时候的掐花贼。不过落水的媛媛和两个姑娘不在,估计吓坏了,还在休息。
顺子跟打头的那个小声说了几句,那人就点点头,吊儿郎当的往前走了两步,插着裤兜,歪着脑袋,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痞气的问道:“就是你欺负我们家媛媛?”
话音刚落,后头另一个小伙子就跟了上来,十分不屑的说:“哪儿来的乡巴佬?到了这里也不打听打听,什么人都敢招惹!”
顾陌城心里本就不痛快,偏偏接二连三的有人过来找茬,当即把收敛着的爪牙露出来,凶巴巴的喊:“你这人出门不刷牙的吗?简直就是流氓恶棍!”
她差不多要比井溶矮了大半个脑袋,又被挡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