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重天,惊艳曲-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遥夜此刻好像很紧张,也许是愤怒加恐惧作祟,他的手劲颇大,捏的阿镜的手臂很疼,但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北冥君却从阿镜脸色变化中,窥察到了。
  眼神略凌厉了些,北冥君道:“放了镜儿,有话好说。”
  “呸!”沈遥夜啐了口,“不要假惺惺的装作很关心她的样子,你夺了天机鼎,又一路追来,是不是也想抢我的鬼骨扇?”
  “我本没有此心,你若再不识好歹,只怕就有了。”
  “你要挟我?”
  “要挟你又怎么样?”
  两人互不相让,针锋相对,北冥君一贯的冷漠深沉,沈遥夜却怒意冲天。
  突然沈遥夜喝道:“既然你咄咄逼人,那好!就一了百了!看看到底谁弱谁强!”
  右手入怀,将那一柄扇子掏了出来。
  北冥君眉峰一蹙:“且慢。”
  沈遥夜道:“怎么,你怕了?”
  北冥君望着他身前的阿镜,慢慢道:“你想要天机鼎,我可以给你。”
  “哦?”
  “只要你答应我,好好地把镜儿还给我。”
  一瞬间,沈遥夜脸上的表情令人无法形容。
  突然,有个声音叫道:“不能给他!他已经有了鬼骨扇,再得了天机鼎的话,练了邪功,以后要收服可就难了!”
  原来是灵崆,从北冥君身后跳出来,举爪嚷嚷。
  北冥君道:“话虽如此,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镜儿受到丁点伤害。”
  原来北冥君忖度,这鬼骨扇威煞极为邪横,一旦张开,便会择生魂吞噬撕裂,这会儿阿镜就在沈遥夜手中,鬼魅齐出的时候,虽然会避开令主,只怕会波及近在身畔的阿镜。
  阿镜的心猛然一颤。
  沈遥夜的情绪更为不稳,浑身微微颤抖。
  虽然阿镜已经在尽力隐忍,但手腕几乎要给他拗断了似的,疼得钻心。
  原本还拿在手里的玉箫也握不住了,顺着掌心滑落,轻轻跌在地上。
  沈遥夜却并未在意。
  北冥君扫了一眼,继而对灵崆道:“给我。”
  灵崆抱着头:“不能给。”
  北冥君却是一副不容分说地口吻:“快些。”
  灵崆沮丧,爪子在纯阳巾上拨了拨,一枚小小的物事落下来,北冥君抬手拿了去,轻轻一吹,天机鼎迎风而长,恢复成了紫砂壶大小。
  “放了镜儿。”他伸手往前,掌心托着天机鼎。
  沈遥夜深深呼吸,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狸讙感受到主人的心意,便大胆走上前来。
  它伏着身子,伸长脖颈,张嘴从北冥君手中小心翼翼地将天机鼎衔了过去,又倒退两步,迅速转身跳回到沈遥夜身旁,摇着尾巴举嘴献宝。
  沈遥夜忙把天机鼎拿在手中,魔物的气息自然不可能假冒,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
  北冥君道:“好了,放镜儿回来。”
  沈遥夜将天机鼎放进怀里,眼珠转动。
  此刻他的心情放松了些,握阿镜就没有先前那么用力了。
  少年笑嘻嘻道:“可镜儿不想跟你回去,又怎么办?”
  话音未落,就听阿镜道:“我想跟他回去。”
  沈遥夜笑容一僵。
  阿镜垂眸:“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请放手吧。”
  沈遥夜瞪着她,脸色突然极为难看。
  北冥君原本幽深的眼底终于泛出了一抹浅浅笑意。
  阿镜推开沈遥夜的手,往北冥君身前走去。
  眼睁睁看着阿镜一步步走回北冥君身旁,“喂!”是沈遥夜突然喊了一声。
  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叫她,又到底是想说什么。
  北冥君伸手,轻轻握住阿镜的手,顺势将她右手的衣袖撩起。
  沈遥夜身不由己地看着,猛然发现阿镜手腕上青紫一片,像是被什么镣铐绳索困束过一样。
  他起初不解,然后又迅速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方才捏出来的。
  少年呆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无法置信。
  刹那间,怀中的天机鼎像是变得重若千钧,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原先的狂喜都因而四分五裂,不见踪影了。
  那边,“疼不疼?”北冥君轻声问道。
  阿镜摇头。
  北冥君把她揽入怀中,声音也十分温柔:“那好,我先带你回去。”
  “不许走!”来不及细想,少年大声喝道。

  ☆、第22章 情人节的二更君

  少年踏前一步,脚下却突然踩到一物。
  沈遥夜低头看去; 竟是先前阿镜吹过的那支玉箫; 他愣了愣; 弯腰抄手拿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北冥君抱着阿镜; 大袖一扬,竟御风而起。
  “丹凤国师!”沈遥夜捏着玉箫追了两步; 却又蓦地停了下来。
  很快; 就不见了那两人的身影,黑暗空寂的山谷中只剩下了他一个; 只有狸讙还陪在身旁。
  狸讙原本因为主人得到了天机鼎而满心欢喜; 但是此时此刻; 妖兽却又敏锐的察觉,主人的心似乎并不十分高兴。
  明明已经得偿所愿了,为什么竟反而更失落似的?这让妖兽有些困惑,它只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讨好地抬起鼻子在沈遥夜的手臂上蹭了蹭。
  ***
  夜风有些冷; 北冥君将自己的鹤氅脱下来,盖在阿镜身上。
  阿镜缩在他宽厚的怀中,如梦似幻。
  倘若是秋水君对她做这些,也许她会欢喜的做梦也笑出声……不过,似乎也不能这样说; 毕竟秋水君从未如此做过。
  也许; 就如同情天之主对兰璃君所说过的那样——她只是个喜新厌旧叶龙好龙的家伙呢?
  如果她喜欢的只是秋水君的寡情禁欲; 倘若有朝一日这寡情的人突然多情热络起来,她会不会反而觉着无趣、忙不迭地逃之夭夭?
  就如同现在一样。
  明明北冥君长的跟秋水君一模一样,单看形体,唯一的区别是道法丹心痕的颜色。
  可是个性实在太过迥异。
  虽如此,按照平常人的心理,应该巴不得贴上去,管他真真假假,横竖是昔日自己想吃而没吃到的东西,至少先过一把瘾再说。
  但阿镜只觉着有点诡异而可怕。
  除此之外,大概……又有些像是……亵渎。
  秋水君不该那样笑,不该那样温柔,不该像是现在这样体贴地护着她,甚至为了救她,把辛苦得到手的天机鼎也拱手让人。
  秋水君该做的是——一剑刺中她的心口。
  那种冷冷漠漠绝情无欲的样子,才是秋水君。
  突然阿镜觉着自己实在欠揍,她的审美仿佛已经崩坏。
  大概是千年来盯着那张绝情绝意的鳏夫脸看了太久,所以……当这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令人心折的笑容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披白戴孝郁郁寡欢的鳏夫突然思了春。
  简直无法想象。
  其实按照平心而论,北冥君这样的性格才是正常的吧?
  阿镜无边无际地胡思乱想着,只刻意不去想在山谷里发生过的那些事。
  北冥君突然问道:“你的心跳的好快,是在想什么?”
  阿镜睁开双眸,对上他如星般的幽深眼神。
  她突然有种不自觉的害怕,比方才想过的更甚。
  她这样拒绝跟北冥君面对面,甚至想要逃开,也许,并不是因为他的脸跟秋水君一样,也不是怕什么亵渎,而是……
  如果她没有喜新厌旧,也并非叶公好龙,而是……真心喜欢秋水君呢?这样的话,要是跟北冥君相处久了,纵然知道他并非秋水君,她会不会也饮鸩止渴不顾一切地喜欢上他?
  如果真的到达那一步,那才是太可悲了。
  兰璃君因痴恋水湄而变得身不由己,当时她旁观者清地笑他当局者迷,可倘若一日她也如此呢?
  不寒而栗。
  当初入主情天的时候,阿镜曾当面询问过玉皇天尊,她从未尝试过情爱的滋味,怎能掌管三界六道的爱欲情仇。
  玉皇天尊只指着她心道:“并不是要阅尽千帆才能主掌情天,你心如明镜,这般一尘不染,不为情丝所困,才能清净自在地牵、引、舍、断这三界中的浑浊复杂爱欲。”
  后来,因阿镜撮合了织女跟牛郎,白蛇跟许仙,以及李隆基同杨玉环,王母一怒罚她禁足,当时玉皇也又亲见过她,问她为何要如此“胡作非为”。
  当时阿镜回答:“我并不是闲着无聊,也非胡作非为,我只是觉着……”
  天尊问道:“觉着他们是有情人,该成眷属?”
  阿镜摇头:“并不是。”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回答:“我只是觉着,他们都是极寂寞之人,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大概就不会像是先前一样寂寞了。”
  织女跟牛郎相逢,有过欢天喜地的尘世岁月。
  白娘子嫁给许仙,夫唱妇随,人间烟火。
  杨玉环同李隆基……也留下了《霓裳羽衣曲》,若不是两情相许,心意相通,怎会有这样绝色的舞乐流传于世。
  他们的相遇犹如璀璨烟火,的确不再寂寞。
  但也如烟火一样灿烈而短暂。
  阿镜自认为,她不是以为寂寞而喜欢秋水君的。
  那兰璃呢?
  他是不是因为寂寞而喜欢了水湄,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不可知的原因?
  ***
  回到客栈,张春早就呼呼睡下。
  北冥君带了阿镜回房,自去柜子上取了包袱,拿了一盒药膏出来。
  “国师为什么要把天机鼎给沈遥夜?”阿镜坐在桌边,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做这些事,且都是为了自己在忙碌。
  她有种奇异的受用感,同时又有些愧疚不安。
  “当时他想用鬼骨扇跟我一拼,我倒是不怕的,只是……”他笑看阿镜一眼,凤眼生辉,“若伤了你,可就万死莫辞。”
  阿镜心中一乱,自顾自想:“这些不过是甜言蜜语,不可尽信。”
  北冥君坐在旁边,小心拉过她的手:“我给你上药,你忍着些疼。”
  阿镜本想说不用,但见他玉白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注视着伤处的眼神专注而略带一丝惜悯,刹那竟不忍拒绝他。
  她只得转开头去:“国师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