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机器凤凰的羽毛-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别时,杜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要我记着杜家的恩情。出租车一路走走停停,总算绕过拥挤的城墙外大街,来到西京医院的门口。
熟悉的消毒水味飘荡在略显阴暗的医院走廊里,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一步步走上住院大楼七层,走近那个熟悉的病房门口,身边的小护士登记好的姓名,替我打开门,向里面看了一眼后退到一边。
我走进去,这单间病房的摆设一如往常,妈妈正侧身坐在病床前,看见我,她惊喜地站起来。
“不是写了信,叫你别操心吗,怎么还是回来了?”妈妈拉着我的手笑问,“怎么样,好像瘦了点……”
我贪婪地注视着妈妈的脸庞,一丝一毫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妈妈的脸有些浮肿,眼袋鼓鼓的,镜片下缘掩藏着一片阴影,我知道她过得并不舒心。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她的手轻柔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好了好了,瞧你也不小了……这是你朋友吗?”妈妈看到我身后的别动队员。
“嗯,我和导师来这边做田野调查,这才有机会看爸爸。”我撒了个谎。
“哦,是吗?”妈妈将信将疑地审视着别动队员,他哼了一声,退出屋去。
“别管他,”我向床上看去,“爸爸怎么样了?”
“他还在睡觉,医生说病情稳定下来了,如果能扛过化疗,再恢复两三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妈妈笑着说。
“太好了。”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床上的那个人我几乎不认识了——如果不是他睡觉时脸上那安然的神色七分熟稔。爸爸的头发稀稀拉拉垂在耳边,头顶露出大片头皮,我趴在床边,就像小时候等他醒来时那样,悄悄描画他的脸。
寂静的房间里,似乎只有吊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一声声落在我心上。
我站起来,和妈妈一起走到门边。我看向妈妈,她欲言又止。
“妈,有什么话跟儿子还不能说吗?”
妈妈不经意瞥了一眼别动队员,咽了口唾沫,对我说:“安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爸给你做的特别训练吗?”
“什么特别训练?”我茫然。
妈妈又压低声音问:“杜家对你到底怎么样?杜石淙小时候不是和你玩得很好吗?他这些年没什么变化吧?啊,对,还有小翎儿,小翎儿经常和你在一起吗?”
妈妈连珠炮地发问,我不知该接哪个:“妈,你操哪门子心啊,我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大哥和三弟他们都很好。”
妈妈怀疑地看着我,渐渐脸色好转,面容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
“妈,等我这次田野调查完了,就回来好好陪你两个月。”我说。
“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妈妈笑着说,“你爸也平平安安地度过这次劫难,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
妈妈絮絮叨叨出来的美好前景让我眼眶一热,我低下头,又拥抱了她一下:“会的,都会好的。”
临别时,妈妈拉住我,又念叨了一句:“好好想想啊,你小时候那个特别训练——”
“哎,知道了。”我想,不就是爸爸教我快速记忆法嘛,那阵子总是背卡片、背书、默写单词什么的。
走到拐角楼梯上时,妈妈仍站在走廊那头张望。

回到宾馆,打开门,徐翎正在一大堆行李包裹中间练金鸡独立。
“杜严说晚上就行动,不能休息,要么你现在睡一觉?”徐翎跨过一个绿色编织袋,走到我面前,“你怎么心情特别好的样子?”
“废话,证明我价值的时刻到了!”我握拳作热血青年状。
徐翎看着我,抠了抠下巴:“你有什么价值啊?——我是不是该刮胡子了?”



、第十四章

一辆白色破面包车风驰电掣驶过西宝南线平滑而狭窄的路面,左突右冲之下,超越了慢吞吞的居家小轿车们。
窗外是黑漆漆的野地和偶尔一闪而过的村落,在一片黑暗静默中,我坐在并不宽敞的面包车里,包围在震耳欲聋的金属摇滚乐中,这是我们特种兵出身的司机同志的个人爱好。
这个时刻,我格外羡慕徐翎能够爬到车顶上去吹风。
我又想起白天那个带瓜皮帽的魏潇然来。这个人,我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也不知他拿着自以为是非法窃取杜家情报的传声器又撺掇些什么事出来,我知道他们杜家这样的大家族,家大业大,争权夺利之事绝不会少了,我本以为只有一个宗主继承人,没想到有四个,虽然这四个里金毛白毛看起来都不怎么靠谱,老大又向着杜石淙,杜石淙的前途不会太差,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放在我心上,那就是,大哥的性格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他整个人都变得令我陌生。
无论是精武论坛上鞍前马后伺候着老外的那个学生会干事,还是米勒教授别墅里欲言又止不对兄弟坦白的那个凤凰计划发布人,又或是杜家大院中面面俱到待我无微不至的那个大哥……
“我们下一站到磻溪镇,进210省道,这个时间应该车不太多,不过有一些拉货的大车。”杜一衷教授在手机上拉出地图,向我们介绍。
“今天晚上我们在太白县休息,顺利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和一组一起上少白山。”
“和杜学长他们一起?”杜严问。
“对……哎哟!”
一个急刹车,我看见朦胧车灯中徐翎从车顶甩下来,隐约在马路上翻滚了一圈才站起来。
“怎么回事?”杜教授问司机。
“刚才有东西飞过去。”司机闷闷说。
“有东西飞过去?飞过去你就撞死它!”杜教授怒了,“有你这么开车的吗?还说是特种兵出身!”
杜教授连连抱怨之下,司机不干了,拉开车门跳下去,半天不见上来。
“他怎么还生气了?这么不虚心接受批评……”杜教授的抱怨声低了下去。
车里另两个别动队员面无表情,动也不动。
我只好下车,却见司机和徐翎蹲在马路边上比比划划,不知在合计什么。
“怎么?”我走近徐翎。
“赵大哥说他看见挡风玻璃前面飞过去个人。”徐翎张口就来。
我吓了一跳,环顾四周,果然有点阴风阵阵。
“别胡思乱想。”徐翎笑着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说,“你去车上呆着,门锁好,叫他们也都别出来。”
“不行,你先交代你要干什么?”我话没说完,徐翎一把推开我,接住半空飞来一只拳头。
当然,不仅仅是一只拳头,后面连带胳膊腿和整个人都出现在斜上方,徐翎一手捏住偷袭者的拳头,一手攀住他小臂,身子一旋,将那人甩出两丈远,只听“嘭”得一声,看不着,想是摔了个狗啃屎。
我近距离观看高手过招,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徐翎和三个穿黑衣服的人缠斗在一起,我才想起来赶快往车里跑,赶快锁车。
我反身就跑,侥幸跑到车前,才奇怪为什么没人来追我。
这时候两个别动队员已经下了车,在周围走动,保护杜教授和杜严。
我立刻跨进车,锁上门,杜教授已经失了讲台上的镇定自若,慌里慌张地问我怎么回事。
“不大清楚,似乎是会武功的人,专门来拦截咱们。”
“呯!”
车前窗被硬物击碎,一些人从路旁野地里钻出来,都穿着黑衣服,蒙了面,手上操着棍棒刀枪,很快将面包车围了起来。
我知道这些别动队员对于近身搏击还是有些功力的,但是双拳难第四手,如果照这个速度,对方的人源源不绝涌出来,那总会有人爬进车来的。
我从前座爬到后座:“教授,你们最好钻到座位底下。”
“为、为什么?”杜教授仍在不住往外看。
“我们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的打劫啊?”杜严带了哭腔,厚厚的眼睛片已经挡不住他眼中流露出的畏缩。
“这不是打劫。”我说,按住他们的背把他们压到座位底下,我蹲在侧门旁边,手里拿着防身武器——一根铁锹,那是我顺手从包裹里拽出来的。
我静静听着窗外的打斗声,接着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半夜行动,这么快就会被形武的人发现……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门,肯定是谍战片看多了。
我的那根铁锹没派上,我听见一阵“唉”“哟”“喂”“呀”的乱叫,趴上窗户去看,徐翎很无辜地站在一群残兵败将中间,向我摊了摊手。
徐翎拉门进来的时候,杜教授和杜严已经直挺挺地坐在座位上,杜教授甚至语气庄重地跟徐翎探讨了一番太极拳招式应用于实践中的漏洞,而杜严则掏出一个小本,详细记录下杜教授的创新闪光点,他预备出一本《杜一衷武艺论稿》,出版社已经找好了。
“虾兵蟹将,不值一提。”徐翎得意地在我眼前左摇右摆。
我一巴掌把他拍到一边——幻想的。
暮春,花香浓郁的山道上,车灯不断照射出一片片怪石嶙峋的山壁,拐弯时也会忽然照进深不见底的幽谷,超越了三辆后面引着红色“爆”字样的油桶车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这一段山路的最高点,前面的省道蜿蜒向下,通向太白县。
月光如水水如天。
山中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深邃,除了月光,没有别的照明来源,正因如此,山顶的月色也就格外好看。原谅我形容不出它静静洒落在碑亭、草丛、漫山遍野的树木衣冠上那种感觉。
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欣赏片刻美景。
而彼时我们也不知道,这一路的战役,将在此处正式打响。
“你说那凤凰主的遗物会是个什么东西呢?”我问。
“我猜是一本武功秘籍!”徐翎一脸憧憬,“要么就是一件上古神兵!”
“上古神兵搁今天都是博物馆里的破铜烂铁,你知道劳动人民能制造出钢都到什么时候了吗?”我说。
“你怎么一点想象都没有呢,想象!”徐翎撇嘴。
“我猜它是一句话。”杜严突然插嘴,“这句话包含了精神武学所有困惑的答案。”
“是什么话啊?”徐翎问。
“我知道还找个什么劲儿啊,我的意思是,凤凰主肯定会留下最重要的东西,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终极真理。”杜严自己点点头,好像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
这个话题算是无疾而终。
我咳嗽两声:“我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