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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大人,何事?”一直在外侯着的段三儿匆匆走了进来。
丁云毅点了点几副画:“都给老子拿到秦云那里去,让他天天给咱挂着,不许拿下!再去告诉弟兄们,秦云家里挂着这么几副画,让大家都参观去。”
这么龊狭的办法,只怕也只有丁云毅能够想得出来了,这么一来秦云家里可就有得热闹了。
“是。”段三儿一边指挥人把这画拿出,一边嬉笑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您这些画都不要了啊?要不赏我一副?”
“滚,滚!”丁云毅啼笑皆非,把段三儿轰了出去。
乱了一阵,好容易安静了下来。
韩小小松了口气:“夫君,我一进金鹰城,便见城里红夷甚多,夫君把他们都驱逐了吗?”
丁云毅摇了摇头:“红夷中有坏的,也有好的,就和咱们大明一样。我才得到了金鹰城,正需人手帮忙,留下来的,全是有一技之长的,就和萨罗齐神父一样。我需要他们帮我造船、造大炮、教授知识。尤其是教授知识,开拓眼界。比如咱们大明,算是很大了吧?可是整个世界更大,在大海的另一面,还有许许多多的国家,红夷国、干腊丝国、英吉利国,我要让大家都知道。那些泰西国发展得如何了?有什么不如咱们大明的,有什么比咱们大明强的?谁来告诉大家伙?就得靠这些留下来的红夷。”
丁云毅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这些,几个女子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到了吃饭时候,也是一边端着饭碗,一边听着故事。
不知不觉之间,天色已经很暗了,吕雪、吕慧这才醒悟过来,赶紧道:“请姑爷、夫人休息吧。”
一瞬间,三人明白了什么。
这婚倒是成了,可当日丁云毅连夜出征,可还没有圆房,骤然提起,谁都觉得不好意思,吕雪、吕慧也不管她们,抿着嘴偷笑着出去仔细关好了房门。
气氛有些尴尬,好一会韩小小红着脸道:“今天阿喜陪着夫君吧。”
说着起身要走,却被丁云毅一把拉住,就看到这位五虎游击将军满脸坏笑:“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何分彼此?我总不能厚此薄彼,来,来,今天大家都在一起休息。”
韩小小和阿喜几时听到过这么“荒诞”的要求,满脸通红,韩小小娇嗔道:“哪有这样道理,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丁云毅大笑:“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说着手里一用力,娇呼声中,韩小小已经落到他的怀里,一转头,看到阿喜在那“吃吃”笑着,也不客气,另一只一把拉住阿喜,转眼间两个女人都被他给抱在怀中。
“这,这太荒淫了些。”韩小小欲迎还羞,身子扭动着低声说道。
丁云毅哪里会去在乎这些:“我今天就当个荒淫的夫君了。”
说着把两个女人推到床上,放下帘帐,眼看着韩小小挣扎着要起,再不客气,连拉带扯,一眨眼便把韩小小剥得精光。
韩小小整个人羞得缩进了被子里,丁云毅“荒淫”的眼睛又落到了阿喜身上。
阿喜惊呼声中,又一具赤裸姣美的身躯出现在了丁云毅的眼中。
“荒淫的夫君来了!”笑声中,丁云毅钻进了被窝里。
刹那娇喘连连,这一夜,五虎游击将军丁云毅家中春风满室。
第二百零四章 取信于民
一大早的醒来,神清气爽。
再看身边两女,昨夜一夜“征发”,精疲力竭,还在那沉沉睡着。眼中见到两具白花花,无限美好的赤裸身子,丁云毅心中又是大动,几乎又再睡下。
勉强忍住,起身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见吕雪、吕慧两姐妹早就准备好早餐了,见到姑爷出来,一个个都在抿嘴笑着,想来昨夜的荒唐事没有瞒过她们。
看着她们清纯可人的样子,丁云毅心中直转念头早晚也把这两姐妹办了。
吃了早饭,丁云毅站起吩咐两姐妹:“我要出去几日,你们告诉夫人一下。”
交代完,叫过段三儿和阿湖:“走,到了台湾那么多日子,还没有好好转过,今天带你们去台中那里转转。”
阿湖孩子心性,一声欢呼。段三儿跟的大人久了,知道大人必然是不放心台中,要去看看苏杨求缘做得如何。
也不带什么随从,三人分乘三匹马悄悄的离开了金鹰城。
台中四季如春,最是适合居住。
郑芝龙对台湾的移民还是卓有成效的,这些年来,随着上万移民的到来,带来了先进各种技术,使得台中地区得到了很大的开发。当地移民和土著混杂,各取所需,相安无事。
只是诚如苏杨求缘说的那样,持续的天灾,让当地的粮食价格极贵,几乎到了普通百姓根本承受的地步。
若是明年继续歉收,那么情况将会变得非常严重。
而天灾所带来的,也是市场的凋零。市场凋零,也使得原本靠小生意过活的人根本无法赚取养家活口的银子。这便造成了一系列的恶性循环。
这是一个烂摊子,丁云毅实在想不出苏杨求缘应该如何收拾。
进了台中城,见到处都张挂着新任台中知县苏杨求缘的告示,上面写着不许私自抬高米价等等,但想来愿意理会的不会有几个人。
那些米商一个个都精明得很,看准了明年依旧会歉收,正想借着这个机会大发一笔,谁会在此时拿出米来按照正常价格卖出?
“我听说在没有大规模移民前,这里生活原始,还是过着以物易物的方式。”丁云毅一边看着告示一边说道:“后来大陆过来的人多了,咱们的生活方式便也带到了这里,那些无处不在的商人也嗅到商机,闻风而来,这里也便渐渐的开化了。”
在那说着,眼睛盯在了告示最后。那上面写着在开春之前,一律免征集市税,若三天未曾开张,台中县补贴十钱。
丁云毅知道这是苏杨求缘在那鼓励集市,十钱虽然不多,但对于那些小贩来说也是一种安慰,好歹也能派上一些用场。
只是看了一下,一路走来,这愿意走上街头重开集市的人还是寥寥无几。很显然,这里的老百姓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正在那里想着,远处传来“当当”的锣声,接着“肃静、回避”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寻找过去,见是新任台中知县的队伍,前呼后拥,好不气派。
丁云毅有些不悦,什么事情都明天办成,可才来到这里几天,苏杨求缘却把自己的派头弄得如此张扬?若给他再当个大些的官,那还了得?
也不做声,悄悄混在闻讯而来看热闹的百姓中暗中观察。
问起个当地人,那人说道:“县太爷打从来了,谁都没有见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出巡了,这气派,啧啧……”
队伍忽然停了下来,轿子放下,苏杨求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边上是一个修雨伞的摊子,也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有人光顾过了。修伞的老汉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起来说话。”苏杨求缘语气非常威严,等那老汉起身:“你在这摆了多少时候了?”
“回大人话,小人在这做了有三年了。”老汉哆嗦着道。
“买卖如何?”苏杨求缘漫不经心的问了声。
老汉叹了口气:“三十来天没有开张过了,大家口袋里都穷得很,谁还会光顾老汉这里?”
“为何不去做些别的?”苏杨求缘明知故问地道。
老汉苦笑一下:“大人,老汉除了这手艺,还会什么?再说了,想做别的哪有本钱?老汉本是从福州来的,在这呆了几年,眼看着实在过不下去了。想着把家里的东西都变卖光了,想办法再回到福州去吧。”
这怕是这些移民一致的想法,眼下人心思动,人人都想着离开这里。
苏杨求缘忽然指了指不远处贴着的一张告示:“本县张贴的告示你可知道?”
“知道。”老汉老老实实地道:“不光是我,大家伙都知道,可说句不中听的话,大人恕罪。办集市不用上税,这谁相信?要是能做到买卖那还罢了,做不到呢?这税我看是还得交,历来都是如此,谁管你有没有做到买卖,不做不亏钱,做了倒贴钱。老汉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带着侥幸混个日子,实在交不上税,顶多是被殴打一顿,关几天也就是了。”
苏杨求缘皱了下眉头:“可你摆到今天,有人问你收过没有?”
“之前有,您来了之后倒的确是没有。”老汉也是豁出去了:“可眼下这里谁来做买卖那?根本就收不到几个同伴。真要听了官府的话,买卖一旦做起来了,您看着吧,收税的官员一准就又得出现了。”
老汉说话的声音异常响亮,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人还频频点头,显是老汉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丁云毅大是奇怪,这个老汉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和县太爷如此说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苏杨求缘连连点头:“诸位乡亲,本县就是台中新任知县苏杨求缘,本县自从到任,到处张贴告示,鼓励集市,但却应者寥寥。本县是台湾五虎游击将军、轻车都尉丁云毅丁大人亲自委任的官,言出必行!今日这位老人家设摊,三十多天没有做到买卖那,这日子该怎么过?”
那些百姓都被苏杨求缘的话吸引住了,仔细听着这位县太爷说了下去:
“虽说本县前任和本县一点关系没有,但为了奖励这位老人家,本县决定,所有日子都计算到未曾开张的时间里。三日不开张补贴十钱,三十日,那就是一百钱。本县为了奖励这位老人家,特赏银三两!来人,把银子给他。”
三两白花花的银子放到了老汉手里,老汉的手都颤抖起来。那些围观百姓也都无法相信自己眼睛,天,县太爷真的说到做到了?
也有的懊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