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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邈孙老先生吧?在下秦寿,久仰孙老先生的大名!”
袁神棍在秦寿喊自己鼻涕虫的时候。整个人为之气结地差点踉跄摔倒,要是秦寿喊他袁神棍老神棍什么的,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听多了慢慢习惯了,现在秦寿揭伤疤一样喊自己鼻涕虫。确实是够要命的称呼。好吧,多年的糟事又要慢慢揭露了。
孙思邈拱手作揖连连作罢着,谦虚十足地说道:“不敢,不敢。孙老先生这个称呼,老夫承受不起,还是叫老夫药罐子吧,外面熟悉老夫之人,都喜欢戏称老夫药罐子。鼻涕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思邈最好奇的还是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当时袁神棍急冲冲放鸽子给自己,孙思邈收到信就急冲冲赶来,没想到眼前的秦寿生龙猛虎的,哪有什么中毒现象?耍自己还是真正的放自己鸽子?脾气好的孙思邈此时也忍不住暗自生气起来。
秦寿似乎发现孙思邈有生气的迹象,而袁神棍却是气呼呼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秦寿只好拱手作揖着说道:“孙老先生,哦!好吧。药罐子,来来,坐,此事说起来一匹布那么长,我们一边坐一边聊。事情是这样的…”
孙思邈在秦寿盛情邀请之下,坐到中间的客座椅子,大感稀奇地坐着不一样的椅子,谢过尘风斟来的茶水。耳听着秦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到死对头一样的毒王居然好心给秦寿解药。这让孙思邈大感好奇。
孙思邈一手捋着自己的长须,低头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嗯,虽然老夫跟毒王不是很熟,可他的性格,老夫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要是他无缘无故给你解药,确实有点奇怪,秦少爷,不介意伸手让老夫把个脉吧?”
秦寿伸出手腕放在桌面,谦虚十足地说道:“当然,秦某也有些不放心,怕这毒王没安好心什么的,至于秦少爷,秦某实在不敢当,如若不介意,大可跟鼻涕虫一样唤小子驴友兄,逛游四海的意思,跟你们的道友差不多这个意思!”
袁神棍听到秦寿又拿自己开刷,整个人气得直翻白眼,驴友兄这三个字当初还是给秦寿忽悠的,什么此驴友非道友也?什么跟道教有点渊源?什么奉承踏遍四海游历山河?还有那先人你个板板,对应道人口头禅无良天尊,全是忽悠人的!
袁神棍当初也是回味了些时日才悟明白的,感情这秦寿从头到尾都在忽悠自己,只是天意有点抓弄人,好端端的把自己搭上了秦寿的贼船,以前要是破竹船的话,现在是相当于秦寿新式的安装发动机钢铁船。
孙思邈在秦寿手腕上把脉了老半天,最后大感惊异地说道:“嗯,怪事了,那毒王还真有那么好心?居然主动给你解药?除了身上还有一些余毒未清除干净,基本已经无大碍,只是这毒王留了一手,没有完全把你的毒完全去除!”
“没完全清除?”秦寿听到孙思邈的话,还真有点大感吃惊,没完全清除是什么意思?秦寿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一边的袁神棍,这家伙还口口声声说毒已经清除完了,现在孙思邈又说没有清除干净,想来想去秦寿还是觉得孙思邈比较信得过单位。
半吊子医术的袁神棍在秦寿望过来的时候,老脸羞红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心虚异常地说道:“师兄,你确定没有把错脉?额…好吧,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别当真,别当真,你继续,继续,嘿嘿…”
孙思邈直接鄙视着袁神棍说道:“鼻涕虫,当初叫你多看看医书,你倒是好,专门研究些不实际的命相之术,天命岂能由凡人可预测?你半吊子水平医术别蒙死人了,庸医都比实在多了!”
孙思邈没有去看袁神棍,一手捋着胡须说道:“嗯,小驴友,这毒只要泡几次老夫的独门药罐,相信不出一个月就能药到病除,正好老夫有几味珍贵药材在这里,加上辅助的话,见效十分显著,鼻涕虫,你要去哪儿?药呢?”
袁神棍听到珍贵药材四个字的时候还打算溜人,在孙思邈看破之后,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哈哈…那个,这个,那个,没了!”
“没了?你用去哪儿了?”孙思邈整个人傻了眼似的看着袁神棍,那些药材都是他无意得到的,找遍所有山川他都没有发现过这些药材,现在居然说没了,这打击也实在是太伤人了!孙思邈也不知道是生气好呢?还是感叹命运抓弄人的好。
袁神棍一脸惭愧地开口说道:“炼丹炼光了,不过我已经炼成功了,还把丹药给驴友兄吃了,要不是当初驴友兄吃了那些丹药,他现在恐怕早已支撑不下来了!”
孙思邈感叹一声摇摇头说道:“唉~罢了,罢了,算是命运抓弄人吧,没有那些珍贵药材,只能让小驴友受受罪,蹲个两三个月药罐吧,对了,小驴友,过门都是客,这是老夫无意救治一名穷苦潦倒的人,感谢老夫给的一本书,听闻你木匠发家,应该适合你!”
“额…”秦寿接过孙思邈递来的古书,整个人哑口无言了,有时间好好研究下,好像是春秋时期的文字…
第八十五章 鲁班天工造物
临近夜晚的时候,秦寿拿着孙思邈给自己的书研究一番,上面的字迹秦寿研究了老半天没看出个之乎所以,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有点郁闷就是了,纠结了老半天的秦寿心里纳闷着,这是什么意思?
张长工在接到秦寿传唤的时候,一脸纳闷地跑向别墅,他不知道秦寿这么着急传唤自己是所谓何事,不过看看天色都这么晚了,张长工心里想着,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要不然秦寿也不会急急忙忙传唤自己,来到秦寿的书房,张长工马上发现一脸纳闷坐着的秦寿,心里奇怪着他这是怎么回事?秦寿在一边低头沉思着,手里拿着一本张长工为之愕然的古书,张长工小心翼翼地走到秦寿面前,并没有开口说话打扰什么的。
秦寿看到张长工到来,拿起古书纠结地说道:“张工头,你来的正好,来来,你瞧瞧,你认得出这些书的字没有?没关系,尽管看,说错什么本少爷不怪你,看清楚点,据说是什么木匠书?”
张长工一脸稀奇地接过秦寿递来的古书,工匠书的话对于张长工来说是无价之宝,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家伙,张长工不知道秦寿从哪里得来的古书,不过秦寿有好东西第一时间找自己,这说明秦寿对自己很器重,要不然也不会找自己什么的。
怀着被器重的紧张内心,张长工小心翼翼地打开书一看,整个人有点头疼起来,里面全是春秋时期丢失的文字,他哪里有见过那么多文字什么的,顿时感到一阵头疼起来,除了图他还能勉强看懂,其他根本就是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
张长工一脸纠结的神色,汗濂无比地拱手赔罪着说道:“这个,少爷。恕张某眼拙,这好像是什么天工造物,少爷,张某只想说一句,张某我见识有限。没有看出这是什么字。或许…”
秦寿一脸纠结着,看了眼张长工纳闷地说道:“张工头,不是吧?连你也不认识?那书上面的插图意思,你应该知道一些吧?我研究了老半天。发现这好像是什么精湛的木工,要是研究出来,说不准…”
秦寿第一时间想到的事就是,要是研究出这本书的话,这对于他的产业来说。确实是一个进步,最重要的还是秦寿现在的木工活需要一个技术性飞跃,说句不好听的话,秦寿现在江郎才尽也不为过了,现在他急需要技术来扶持产业。
孙思邈给的自己这本木工书,正好解决了秦寿技术瓶颈的问题,确切地说应该是解决了他现在木工的生意,秦寿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可那些图上面的意思。他还是看的明白的,可以说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现在秦寿缺的只是翻译而已。
秦寿正纠结的时候,武媚娘拿着一堆的文件走了进来,看到秦寿皱起眉头模样。忍不住摇摇头无言地叹息一声,对于秦寿现在不过问商业之事,确实有点感到烦恼,就算是如此她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武媚娘有些气恼地看了眼秦寿。没好气地开口说道:“秦郎,有时间的话。你最好过目一下这些文件,别整天甩手掌柜一样,丢下一大堆的活不闻不问的,有很多事,需要你亲自过问一下才行!”
秦寿在武媚娘的责问声之下,一脸尴尬地挠着头说道:“额…,这个,媚娘啊,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现在忙得晕头转向的,对了,媚娘,你过来瞧瞧,这本书上面的文字,你认识吗?”
武媚娘拿起秦寿递来的书,在秦寿的示意之下,看了眼顿时感到有些吃惊地说道:“嗯,这是什么书?看模样好像很古老了,咦?鲁班天工造物手册?秦郎,这本书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书!”
“鲁班天工造物手册?”秦寿听到武媚娘这么一说,整个人有些傻了眼似的愕然起来,鲁班是什么人?这个不用问恐怕是人都知道,只是秦寿没有想到的事是,这么宝贵的书怎么跑到孙思邈手里了?
武媚娘白了眼秦寿,没好气地开口说道:“没错,秦郎,这回你算是捡到宝贝了,这本可是有价无市的不可多得好书,只是没有想到它会落到秦郎手里,有了它恐怕没有什么制造不出来!”
秦寿搓着手哈哈声大笑着说道:“哈哈…这个正是我最缺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跑到我手里来了,哈哈~好,非常的好,媚娘,既然你认得出来,那么这个就辛苦麻烦你翻译出来了!”
武媚娘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白了眼秦寿,她早知道秦寿会这么说,至于翻译这些对她来说小意思一件,武媚娘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拿起天工造物书走到一边,翻译这事小意思一件,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完全翻译下来。
秦寿趁武媚娘去翻译的时候,看了眼一边坐着等待的张长工,一手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事,而张长工老老实实地坐着,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秦寿想事不喜欢别人打搅什么的,张长工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
秦寿看了眼一边老实坐着的张长工,脸色迟疑了片刻开口说道:“张工头,肥鸡制做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之类的?有的话第一时间说出来,本少爷可不想关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