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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一声狂笑。笑声因为夹杂了太多地愤怒而让人听了有些心寒:“张继天。我果然是小看你了!本以为你脚震千斤。不过是想用通背之力攻击深藏在土地中地我。没想到你是想松动土地。好让自己地银针能透土而过。我地大意和轻敌。让我付出了这只手臂地惨痛代价。不过接下来。我会用你地性命。来祭奠我地这条手臂!”
他说完。又是一通狂笑。然后猛地停住笑声。竟挥刀在自己伤痕累累地左手上又划了一道长长地口子。本来左臂上地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现在被蝮蛇再次划伤地左臂。再次涌出鲜红地血液。血液顺着刀刃慢慢地滴到地上。让人觉得说不出地诡异。
继天。你可知道。我是百毒浸体之身。不但百毒不侵5|地血液中含有无药可解地剧毒。现在我要用我地血葬送你。”
这次轮到张继天冷笑了。他鄙夷地看着对方。有意让他更加激愤:“你已是伤残之体。现在又自毁一臂。我说过。你已触犯天怒。今日即便不是张某。你也要葬身在此。我劝你不要再故弄玄虚。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吃些苦头!”
“竖子轻狂,纳命来!”
拿手招数屡屡被破的甲贺真云如何还能忍得了这样的挑衅,他发疯般的再次冲上来。
刀来剑往间,已是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丝毫没有一方枭雄的样子,简直沦为了跟人打架拼命的地痞流氓。张继天见他这样,心中虽然略有畏惧,但嘴角轻蔑的笑意一直没有退去。他知道,对方的信心很快就要崩溃了,只要再坚持一阵。等对方的斗志完全覆灭之际,便是自己苦盼的胜利到来之时。
此时的张继天也不好过,虽然身上没有受伤,但三番四次的施放漫天花雨,已经让内力几近枯竭,身上的暗器也已经用光了。面对对方如狼似虎的狂攻,他也仅仅是勉强保命而已,并没有明显的优势可言。四周全是两人战斗留下的痕迹,有破竹片,有银针,还有被轰成黄豆大小的碎石。
本来单就功夫而言,现在张继天应该是略占上风的,毕竟对手受了伤,伤口还一直流着血。不过,甲贺真云刚刚的一番话,也让张继天有所顾忌,对方的兵器上焠了剧毒,只要稍一受伤,那便是致命的。
如今到了张继天打算耗费对方体力的时候,只要自己安然的撑到对方流血过多而失力,那这场争斗便赢了。甲贺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也绝不会让他轻易如愿,愤恨间,手中的蝮蛇刀更加狰狞了。张继天看得出来,对方已是强弩之末,他小心的窥伺着,谨慎的躲避着对方妄图同归于尽的招式。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百招,甲贺的身形竟然略微一乱。高手过招,即便是再小的失误也会导致最终的失败,何况他现在早已站在了失败的悬崖边上。
就在他身形一乱间,张继天猛然打开手中的乾坤扇,迅速的在地面上一划,地上的竹片、银针和碎石便一齐朝对手袭去。甲贺挥刀挡格,但重伤之下,体力和内力都已到达了极限。几片竹片和飞针,眼见着越过层层的刀网,直插在他的胸口上。
甲贺颓然退了两步,用刀插地支撑住身体,才没有让自己倒下。他费力的吸了口气,又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有气无力的说:“没想到,我还是败了!不过,我就是死也要让你这个对忍术最大的威胁从世上消失。”
说话间,他双手再次结了几个手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高的跃到了空中。张继天骇然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身上有股真气似乎要挣脱身体的束缚,散逸出来。见他这样,张继天心中暗叫不妙,立刻用纸扇划开了自己的长衫。转身间便将长衫罩向甲贺,此时的甲贺,已经没有了意识,没等长衫沾身,他便化作了一阵含有剧毒的血雨。血雨刚一触及长衫,便将长衫蚀破,眼看着就要沾到张继天的身上了。
张继天无奈,只能再次打开乾坤扇,将最后的内力灌于执扇的右手上。然后,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挥出强劲的扇风。毒血跟这强劲的扇风遭遇,才不甘的化为了烟云。
至此,张继天终于完胜了对手,替天龙帮除去了这个最大的威胁。好一会,他才平复了自己紊乱的内息,踯躅着两步来到插在地上的蝮蛇刀面前。
“甲贺真云,我早说过,你触犯天怒,必败无疑。现在,我就把你的妖刀一起送往冥府!”
他一把抄起妖刀蝮蛇,将它横在自己胸前,然后用乾坤扇猛击刀身正中。刀身立刻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隐隐然竟有一声凄厉的惨啸从刀身上发出。妖刀抖了好一会,然后从被击打之处,慢慢裂开,直到裂痕布满整个刀身,才最终碎成片片。
张继天握着蝮蛇刀柄,慢慢的走到海边。海风习习,海浪似乎在为他轻轻的欢呼。他和甲贺真云的小船都泊在一处,两艘小船轻轻随着海浪晃动,像是也在朝他招手。张继天有些迷恋着狂风暴雨后的平静,但他并没有驻足太久,因为他要立刻赶回晴礵岛向大家报告这个好消息。临行前,他将手中的蝮蛇残剑,一把掷向它主人的小船,然后扬起帆,头也不回的便驶进夕阳洒金的大海中。
第一第一卷 第十五章 笑泯恩仇 1
青田雄野被关进禁闭算起,已经是第三天了。其实T'并不是像其他倭寇一样被关在简陋的牢房中,而是被安排在青田雄野的卧房。虽然这次因私放海妹惹怒了青田正雄,但他毕竟是青田正雄的亲信,所以受到的待遇也要比别人要好的多。门外并没有人来管束,青田正雄知道,假如他想离开那房间,没有人能拦得住,所以索性就不派人了。
青田雄野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这三天中,他没有迈出过房间一步。武士绝对服从命令的传统也牢牢的禁锢着他的行动,只要青田正雄不原谅他,他可以一辈子不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每天他只是跪坐在矮榻旁,静静的打坐、调息,只有一日三餐的时候,才偶尔的跟来送饭的手下打个招呼。他的手边一直放着心爱的宝刀,两人像是多年的知己一样,默默的守候着对方,根本不需要再用语言来交流。日子在这样的枯燥中,流逝的很慢,他不知道青田正雄什么时候才会原谅他,似乎这样的苦闷还要持续很久。实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他会很认真的思考,自己与海妹以及天龙帮的种种。尤其是海妹,几乎她曾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中翻滚了无数遍。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禁闭还要持续很久时,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好奇的等待着来人。很快,一名手下便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他的面前,手下焦急、紧张的表情让他心中掠过一丝不详的阴影。没等他说什么,那名手下已经着急的说:“首领,不好了,甲贺真云死了!青田大人现在急招你过去,说是要商议大事!”
手下的一句话立刻让他打了个激灵,甲贺的实力他是清楚的,两人曾短暂的交手两次,所以他深深的识得甲贺的可怕之处。何况甲贺不但忍术修为已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更有蝮蛇神刀在手。没想到,他居然会败在中原人的手下。来不及细想,青田雄野便风一般冲出卧房,眨眼间便来到了远心阁。
青田正雄面色凝重的跪坐在矮榻旁,显然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青田雄野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便一把拿起了摆在他眼前矮榻上的刀柄。
“甲贺真云的尸体呢?为什么只有这把被毁了的蝮蛇刀?”
青田正雄黯然的看了他一眼,垂头丧气的说:“只有一滩毒血,和这把被插在船上的剑柄,而且去暗礵岛的人也没有发现对方的尸体,看来这一次甲贺真云是败得一塌糊涂啊!”
青田雄野深深吸了口气,思量了片刻,才平静的问道:“是张继天一人打败了甲贺吗?”
“应该是,你应该很清楚,甲贺的身手,即便是千军万马也难奈何他,一个人跟两三个人在他眼中根本没有区别,甚至人多了更容易让他取胜。这个张继天太可怕了,看来我不能再等了。现在我从两广和福建召集的手下已经回来了一大半,差不多有七八千人了。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两倍,如果立刻攻击晴礵岛,还有胜算!”
青田雄野没有理会他,而是死盯着蝮蛇的残柄发呆。好一会,他才退了两步,单膝跪下,认真的说:“青田大人,请你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
青田正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略叹口气,道:“你我之间,不必可气,有什么请求直说便是。”
青田雄野微微清了清嗓子。才抬起头来。用十分平淡地语气说:“我要离开这里。宁子地事情对我影响很大。这两三天我仔细地想了想所有地一切。我累了。再也不想去卷进这场争斗当中。我实在是不能再与宁子心爱地人作对了。我想离开这里。回东瀛去。我已经看出我们这样做。是救不了深受旱灾之苦地贫民地。
”
“够了。现在正是大战将起之际。你身为东瀛第一武士。怎能临阵脱逃!”
青田正雄地脸色已变得紫黑。他实在不能接受。连失两员大将地打击。
“青田大人。我意已决。您就不要再说了。正是因为我是东瀛第一武士。是青田志拓地儿子。所以我才要替父亲挽回他所犯地过失。劫掠中原救不了我们。只能让这些人白白赔上性命。甲贺真云地死便是很好地证明!青田大人。你也放手吧。我们一起回东瀛。一起去说服老贵族们。即便是说服不了。只要自己尽力了。问心无愧也就罢了。”
“混蛋!”
青田正雄三两步来到他面前,扬起手便是两个实实在在的耳光:“说服?怎么说服?他们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不成功,则成仁!”青田雄野被这两个耳光打得嘴角渗出了血,但他并没有生气,仍然用刚才的平静语气说:“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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