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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子!我便认了你这个妹子。”那人极为开心,将手拍着说道,“妹子真是好妹子,就是这妹夫有些不配。”
李扬这脸马上红了,有心反对,但想下自己确也是如此,口中诺诺嚼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幸的是夜上没让别人看见,不然肯定会让人取笑。
朵儿听的却是不依说道:“哪有这样说郎君的,哥哥真不会说话。”
李扬听后心中便是难堪,但也生出一股想要自己强大的愿望来,将朵儿之手握了,小声的说道:“娘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朵儿现在只是幸福,听李扬说什么都是顺耳,也未当真,只是轻嗯了一声。
那人的耳力极佳,却是听到,笑了笑未说什么,用眼看了看灰道人一伙,说道:“你们滚吧,本想听妹子的痛打你们一顿,但现在我认了妹子是大喜事,不意动武,回去告诉你们的头目,休要打我妹一家的主意,不然的话,这枪就是下场。”说罢,用脚趁着地面踢向插入地上的枪头,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纯钢的枪头竟然一断为二。
灰道人心中大骇,惊的魂飞天外,身子慢慢往后退去,又想找些场子,说些场面的狠话,但一看那人犀利的眼神,这胆却吓破了,也不招呼手下,自己掉头就跑。
见那伙人跑的一干二净,那人转过身来,看着李扬嘻嘻一笑,说道:“小郎,妹夫,你可好?”
李扬哭笑不得,拱手说道:“薛兄台,都是娘子胡闹,你别当真。”
“薛哥哥,你姓薛?”朵儿挤到前面,问道。
那人嗯了一声,笑笑道:“好妹妹,你哥哥姓薛名尹,字嵩。你家郎君未提过?”见朵儿摇头,将手拍了拍李杨的肩头,说道,“这个妹夫可是清高的很,只怕看不上你这出身行伍的粗鲁薛哥哥。”
李扬大喊冤枉,刚想说清,又怕薛嵩加了力气拍了一下,当下堵在了胸口说不出来。
正当三人说说笑笑往外走时,薛嵩抬手招呼李扬二人停了下来,将身子往前站了站,脸面严肃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朋友来了就请下来一叙。”
见无动静,薛嵩回头朝李扬二人一笑,说道:“看来此人藏头藏尾的不像好人,妹妹,妹夫,让你大哥请他下来如何。”
朵儿只快要拍手跳脚了,被李扬拉了拉,方才罢了,说道:“好啊,好啊,大哥最是神武!”
李扬刚想说:“算了”就便薛嵩无视了。李扬只得自嘲的笑笑由着他了。
薛嵩嘿嘿笑了二声,朝房上说道:“我妹子想看看老鼠长的是什么样子,既然你不出来,那好,我打的你出来。”说完脚尖踢起一块石子,快如闪电的飞奔出去。
就见房上寒光一闪,射出一物迎了上去,两相打了个正着,双双落了下来。
薛嵩又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如何接的住!”破空之声响起,却是薛嵩连连踢出几块石子。
那房上之人见了大惊失声,忙揭了瓦片迎之,只可恨艺不如人,落了一块石子,眼看就要打到身上,不得不出,脚蹬房顶借了力,向上拔了数尺躲了过去,那石子击打在他伏身之处,竟将那里击的粉碎。
那人心中好恼,这人真是可恶,出手如此历害,如不是躲开定是重创。想罢,迎着月光,抽出宝剑,剑人合一如天外飞仙般朝薛嵩扑来。
薛嵩未见其剑,便闻其剑气扑面,心道,此人还算有些本事,我需拿出小心来对待。
朵儿与李扬齐声提醒:“大哥小心。”
薛嵩回头笑笑:“知道了。”那剑尖已到了面前二寸,屋上之人眼中也射出炽热的目光,仿佛看到一剑穿透了头颅,手中也感受到了杀人的快感。
薛嵩只是轻轻的向外偏了一下头,就将这必杀的一剑躲过,在那人惊异的眼光中,还有滋有味的笑笑,伸出二指去夹剑锋。
那人心道,正好,我未能一剑杀了你,削去你二指和头首也是好事,转剑柄变剌为削。
薛嵩低头堪堪让过头顶削来之剑,仍是二指伸出,不过也随着剑走的空档,直插那人的眼睛。
那人收剑回荡,如薛嵩不抽手定被削个正着。薛嵩却是笑了笑,还挤了挤眼,那人不明,但腿上忽传来剧痛,却是让薛嵩给踢了,一时站立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薛嵩伸着二指,转头朝李扬这边又笑笑,说道:“这老鼠不听话,大哥先打打它才好。”二指弯曲朝那人勾了勾,表情极为轻蔑。
那人气极,豁出命不要也要出了这口恶气,不作声狠狠的摆剑分开便刺。
薛嵩拧身躲过,也不知如何出招,竟在贴身而过时,用手指在那人头上敲了一下,说道:“这瓜未熟,还得练上几年。”
那人差些吐血,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只想用剑将面前此人捅上万数个窟窿,一味的刺、削、劈、砍,这身体也是连撞带顶,一幅不要命的打法。
这下将个薛嵩也是打的腻味,应应付付的支架着,指东打西,连哄带骗,一会在背上轻拍一下,一会又背对背贴了耳朵呲了呲牙,就如耍猴一般。
朵儿看的好笑,也不管李扬在旁边,拍手笑着为薛嵩喝着彩。
那人心中恨透了薛嵩,但功夫相差太远,一眼看到了如花般娇艳的朵儿在那里拍手叫好,眼中狠毒之色一闪而过,心中打定了主意,反而脑子清明了过来,这让薛嵩好是郁闷,几次差些着了道,让这只小老鼠咬着。
那人使了个破绽,又让薛嵩认为是有机可趁,抢身上去用肩去顶那人之背。那人假装慌乱躲闪竟面对了朵儿这方,薛嵩在后没有看到那人眼中的寒光,眼见着顶到了背上,那人却是猛然用脚蹬了地面,身法奇快又借了薛嵩之力如飞般的冲向朵儿。
朵儿浑然不知,只是看着那人又被薛嵩打了,兴高采烈的拍手。
李扬却是看的真切,心中大惊,想也未想,将身子扑在了朵儿的面前。
第六十五章 戏七
李扬将眼一闭,等待着一剑穿心而过,半响料想的疼痛必未传来,只道是那人速度飞快一时感不到疼痛。这时却有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靠了上来,耳边传来深情的唤着:“李郎,李郎,你为什么这样的傻。”
李扬睁了眼一看是朵儿眼泪汪汪的扑在怀里,仰头痴望着自己,心中好是奇怪,问道:“娘子,我是在做梦?”
“做你的大头梦!妹夫,看不出你也有如此的胆色。哈哈”顺着声音看去,薛嵩仰面大笑,那使剑之人却在他的脚下踩着。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扬这时也是一阵的后怕。
朵儿将泪擦了,桃面泛红的说道:“可是吓死了我,如不是薛大哥救你,郎君,我们就要黄泉路上见了。”
李扬知是薛嵩又救了自己,轻轻的拍了拍朵儿香肩,让她站在一边,整好衣服重重的朝薛嵩躬身施礼道:“薛兄长,李扬拜谢了!”
“唉?妹夫说的哪里话了,也是我大意了,让这小子差点钻了空子,这个狗头真是该死!”说罢,腿上之力又加了些,直踩的那人呲牙咧嘴,这人骨头倒也硬实,未吭上一声。
“薛兄长,你看此事如何是好”李扬指了指地上之人问道。
薛嵩拍拍额头说道:“依我的品性如在野外早杀之,但在云中城中却是不大好办,杀是杀不得,不然先前我便不是伤了那些人了,但如不杀,恐了后患。也罢,妹夫领着妹妹先到那边站上一站,我和这狗头说上几句看看如何?”
李扬知道这薛嵩肯定是用游侠的方式解决问题,当下拱手带了朵儿往远处走走。朵儿回头朝薛嵩担心的说道:“大哥需小心些才好。”
见李扬和朵儿退在一旁,看样子是听不到些什么,薛嵩将那人单手抄起,又将地上打落的剑横在了那人脖子上,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哼!”那人哼了一声便将眼闭了。
“看样子是条好汉,也罢,你不说我也知道。”薛嵩轻声的说道,将手中之剑仔细的看了,又说,“晋阳郭家的手艺倒是精湛,只不过如此制式的制法,想必这大唐境内大批买的起的也是不多。我猜想不外乎关里关外的七八家而已。这久在云州界面出没的除了李家也就是张家了。呵呵,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属了哪家?”
那人惊诧非凡,睁了眼仔细的看了看薛嵩,却是没有言语。
薛嵩又笑了笑,抖了个剑花,说道:“我听闻江湖游侠中有一句说法,佩剑之人一生只得一剑,剑如自己的性命,如若断了今生必不再使剑,这可是真的?”
“你!”那人怒瞪了薛嵩,心中已知薛嵩下步做些什么。
“你不必瞧我,我不是你们游侠中人,也懂不得那些规矩,你们三山五岳的奇人我也范不上结交。你若不说,我定会如你所愿,毁了此剑!”薛嵩轻飘飘的说道。
那人认命似的将头一扬,紧咬了下唇一言不发。
“罢了,我这人心是善了些,也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薛嵩又转了语气说道,那人却是睁了眼,眼珠不住的转动,不知在想了什么。薛嵩又是轻轻一笑,说道,“不过,对于身上有杀气,有血气的歹人,我向来从不手软。不过今日你走了大运,遇了我心情极好,不想在我妹子面前沾太多的血气,我便放你一马又如何。”
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脱口而出:“此话当真。”
“当真!”薛嵩点头肯定,不过将剑化作一道流星远远的甩了,钉在一堵墙上,剑身入了半截,还嗡嗡作响,可见臂力之强悍今人瞠目结舌。
“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了你。“薛嵩松开了手,那人眼中狠毒一色快速闪过,就要走掉。但薛嵩的身影如鬼厉一般贴了他的身子,又在耳边说道,“我放你走,可我妹子那边不放你走,你需留点代价才好。”
那人急展身法想躲开,只觉腰眼一痛,体内的真气懈了去,身子尤如重了千百倍,这浑身几十载的苦练竟化为乌有,心中大骇张口骂道:“我日你先人!你坏了我的身子,我与你势不二立!”
薛嵩不知如何又回到了原处,抱膊冷笑,说道:“这是替那些死在你剑下之人讨些便宜罢了,幸好你还活着!风家小郎,别看你以往能躲在那家身后逍遥,可今日你已废了,还是想想如何躲避仇家吧!”
“你!”风家小郎指着薛嵩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