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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迦怔了怔,问:“又不是什么大事,能有什么误会?”
明珏想了想,说:“我建议你还是先跟先生打个招呼,听听他的意思。我去告诉四太太,就说你打算考虑一下,三天之后再答复,好不好?”
“有意义吗?何必麻烦?师傅不会干涉我的私事。”
“当然有,我是为你好。”明珏不想多做解释,有些话她现在也不方便直说。
当年,李夫人和水木被赶出水家大门,就为一重嫡长子的身份,汝阳郡主调集汝亲王府的死士追杀了水木母子多年,这么深重的仇怨水木能不报吗?
如所料不错,水木此次回京,就为向汝亲王府讨债而来。谭金州能调回京城任尚书一职,位高权重,也是水木一手运作的,就是为报当年之仇。可惜,谭金州出师未捷,因弹劾萧怀逸而被降职,前功尽弃,也延误了水木的计划。
萧怀迦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回山庄去,跟师傅说说,听听他的意思。”
从沐雪斋出来,走在洒满冬日阳光的迂廊里,萧怀迦周身懒洋洋的,有气无力,连下人跟他行礼请安他都视而不见。回想明珏的话,他感觉自己心里的风口越裂越大,不只刮进了寒风,还塞满了冰雪,凉得透骨,堵得窝心。
明珏让他把跟汝亲王府的小姐订亲的事告诉水木,自有顾虑和想法,可他不以为然。汝亲王府的小姐嫁给他,而他却认为是他在为萧老太等人娶亲。
萧怀迦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四房的院落走去,穿过小花园时,看到袁氏正同郑嬷嬷在凉亭里说话。他上前去给袁氏行礼,郑嬷嬷忙陪着笑给他行礼请安。
“老奴正和四太太说六爷呢,六爷就来了,真是巧。”郑嬷嬷现在成了萧老太房里的管事婆子,颇得平北侯府上下的敬重,比一般的主子还有几分体面。
“说我什么?”
郑嬷嬷扫了袁氏一眼,说:“老太太先前就看中了汝亲王府的小姐,听说那位小姐花容月貌,也是爽利乖巧的人,想为六爷求亲,却耽误了。前些天,汝亲王府托人跟四老爷说,四老爷答应了,老太太很高兴,就等六爷的消息了。”
萧怀迦笑了笑,说:“我也很高兴。”
“这么说六爷同意这门亲事了?”
“我为什么不同意?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得老太太肯为我操心。”萧怀迦轻叹一声,转向袁氏,说:“还请父亲、母亲多多费心。”
袁氏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萧怀迦,上一个与他订亲的女孩未过门就病逝了,再跟他说成亲的事,他就皱眉。这一次却转了性,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可见明珏的话走到作用了。袁氏松一口气,心里一块悬浮很久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恭喜四太太,恭喜六爷。”郑嬷嬷一脸喜色,冲萧怀迦和袁氏行礼,“老奴这就去告诉老太太,让她高兴高兴,没准她的病能马上好起来呢。”
“我也正想去给老太太请安呢。”萧怀迦扶住袁氏,说:“母亲也一起去吧!”
袁氏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一起去。”
萧怀迦往沐雪斋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摇头,脸上流露出自嘲的笑容。明珏让他先跟水木打声招呼再答应这门亲事,而他却认为成亲是他的私事,没必要知会水木。把长辈们看中的女孩娶进家门,以后他会少很多麻烦,也轻松了。
诡谲朝堂,风起云涌。萧怀迦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他没听明珏的话,直接答应了这门亲事,给他自己乃至萧氏家族惹来了很大的麻烦。
萧老太想与汝亲王府联姻,也深知水木与汝亲王府仇怨很深,怕萧怀迦不答应。又因为汝亲王府的女孩闺誉不好,她的态度也不敢太强硬,一直为此顾虑重重。没想到萧怀迦答应得这么痛快,而且还催着他们快点把亲事订下来。
萧怀迦与汝亲王府小姐的订亲事宜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下小订礼,明珏才听说。此事与她关系不大,她也只是帮忙应酬,也没问得太详细。
麻烦来临,她才知道萧怀迦根本没知会水木,也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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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卷 两生情缘 第一百六十九章 腐女情结
暖阁内洋溢着浓浓暖意,与窗外漫天飞雪、森寒充斥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珏拿着一本明细账,舒舒服服靠坐在温暖结实的“人墙”上,边品茶边理账。萧怀逸靠在软榻一角,一手抱着明珏,一手端着茶盏,时刻预备着。
两人的手势和暗语早已勾通多次,非常熟悉了。明珏抬左手代表想喝茶,抬右手表示饿了,在萧怀逸身上蹭两下表示怀里的暖炉该加碳了。萧怀逸被明珏训练多时,非常上道,脸上总透着深深的宠溺的笑容,乐得为爱妻效劳。
萧怀逸在明珏轮廓如花、微微泛红的耳垂上烙上一吻,又轻轻含住,上下游走,哈出的热气令明珏脖颈温热酥麻,渐渐漫延全身。
明珏偏开头,推了他一把,低声喃喃:“不要了,不要……”
“不要什么?”萧怀逸俊眼含媚,声音极具蛊惑。
“讨厌。”明珏丢下账本,转向萧怀逸,又拿过他手里的茶盏,放到方几上,双手揉着他的脸,说:“不要再挑逗我,还不到中午呢。”
萧怀逸刮了刮明珏的鼻子,低沉磁性又充满媚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吹起她鬓角的发丝,拂乱她的心,“很快就到了,想好用什么姿势了吗?”
明珏微微皱眉,面含羞涩,娇嗔出语,“滚远点。”
前世,对房事和床功极具经验且已经上升到纯研究水平的江宇慧同学曾自发自费做过一项调研,调研对象是资深腐女。这些腐女年龄容貌身材职业三围大小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见到美男不调戏,接触三天之后还和美男保持纯友谊关系,就象被金元宝绊了一个跟斗却没拣起来一样懊恼惋惜。
明珏的前世江宇慧大朋友在资深腐女里小有名气,见到美男第一时间就下手调戏。但她原则性很强,把对“床上用品”的研究上升到了理论的高度,为科学研究只奉献精神,不奉献身体,也可以说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奉献身体的对象。
虽说上辈子没亲身体会,但她曾跟诸多腐女深切交流女人的第一次,感同身受。腐女们一致认为第一次就能跟男人配合得默契和谐,而且能达到高潮的情况少之又少。有人虽说对姿势掌握得很熟悉,配合得却很不到位,白白浪费热情。
她跟萧怀逸的第一次就是少之又少的典型,疼也疼了,飞也飞了,很过瘾。
初尝云雨,吸髓知味,她感觉自己经历了第一次就迷上了,而且越来越放不下。尤其花样一多,她更欲罢不能,想把自己前世没体味的快乐全补回来。
萧怀逸常年征战在外,家里女人成堆,荤腥开得不少,尽兴的时候不多。自把明珏放到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之后,就想为她守身如玉,茹素已久。他把明珏的反映看在眼里,很高兴,每一次都极尽所能让她快乐,保证让她高潮迭起。
两人干柴烈火,一个理论指导,一个实战操作,不保留丝毫,配合得要多默契就有多默契。自初夜开始,若萧怀逸第二天上朝或出城练兵,两人一般两次就完事休息。若第二天萧怀逸无公事可办,他就象一台开足马力的发动机,直到明珏实在坚持不住,睡过去为止,而且第二天中午午睡时肯定要加班奋战。
明珏很喜欢那种浑身放松、遍体酥麻、娇喘轻吟、随时都会飞上天际、遨游云海的感觉。但每次前半个时辰,她都会变幻花样调情,费尽心思指导,兴高采烈配合。超过半个时辰,她支持不住,就想消级怠工,有时候她还会哥哥弟弟乱叫,哭爹喊娘求饶。不超一时半刻,就不出声了,那一定是累得睡过去了。
有公事要做,听到她一求饶,萧怀逸就会放过她,两人紧紧相拥而眠,无公事可做时,就会到明珏昏过去为止。萧同学不做处男十几年,跟明珏在一起才知道什么叫真男人,也想把自己这十几年没受过的刺激、没尝到的乐趣全补回来。
男欢女爱是男女交往的大道之行,而床上的和谐则是交欢的至高境界。如今,明珏和萧怀逸如胶似漆,纵情享受彼此的身体,都好像干渴了几十年一样。
情爱如花,欢爱如水,再美的花也需要水来浇灌,再真的情爱没有性也不能维持。十几天的时间,萧怀逸夜夜劳累,却日日神采奕奕,如沐春风。而明珏那如美玉般的小脸白里透红、柔美鲜泽,就如吸足甘泉的夏花一般娇嫩。
“快说呀!用什么姿势?”
明珏两手捏着萧怀逸的脸,轻哼一声,说:“我要来癸水了。”
“不是说明天才来吗?先选好今天中午和晚上的姿势。”萧怀逸一边说话一边在明珏全身上下其手,改良了明珏教他的挑逗方式,又全部回报给了明珏。
“别闹了、别闹了,我跟你说正经事。”
萧怀逸无奈停手,很扫兴,问:“什么正经事?”
明珏拿过明细账本,说:“怀蓝来信说让我们按四千两的标准给秋月准备嫁妆,秋氏家族随后会把银钱财物送进京城。我觉得太麻烦,不如我们直接给秋月采买嫁妆,让秋家把银钱交给怀蓝。我看府里的明细账,怀蓝出嫁,府里就给准备了三千两的嫁妆。她现在有三个孩子,光靠秋家妹夫的俸银禄米养家,日子过得确实紧张。这些年,你这做亲哥的也没说贴补过她,这些银子就当我们给她了。”
“怀蓝出嫁那年,我和父亲在边关,她的嫁妆是白氏和徐氏一手操作的,实际拿到手的东西根本不值三千两,这些年,我还真没想到过贴补她。”
“你一个大男人,又不管家,哪会留意这些事?这正是个机会,就当我们给了怀蓝四千两的银钱财物。听怀蓝说,她初到西南,一直是秋月的父母教养,我计划给秋月按五千两的标准备嫁妆,也当我们替怀蓝还一份人情。
“好,你给怀蓝写信说明情况,再让秋月给秋氏族长写封信交待一下。”萧怀逸枕在明珏肩上,轻轻磨蹭她的粉颈,低声呢喃:“明珏,我感觉你对我太好了,为我做了很多事,除了做那事让你满足,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