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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就会被人害,挽香,听本宫的,不要再接近皇上,对你没好处的,因为到时候本宫也不会饶你!”
云挽香微微一怔,段凤羽的表情过于认真,令她明白她绝非开玩笑,赶紧欠身:“奴婢已有一女,怎会有这等野心?”谁不想高高在上?可她从前也只想当个状元的姐姐,怎敢去想当后宫的嫔妃?
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呵呵!说的也是,在你心里,本宫是个怎样的人?”上前拉过女子的手,示意她坐下。
呃…见皇后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云挽香有些如坐针毡,这算平起平坐吗?很不明白这皇后为何对她这般好,她也没为她做过什么不是吗?至于在自己心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她不懂的人吧。
“娘娘是好人!”最起码在她心里,好占了一大半,几乎将她的坏都快掩盖了。
“胡说!”话虽如此,不过段凤羽却嘴角含笑,谁不喜听好话?自嘲的扬唇微微摇头:“入宫前,的确算好人吧,孝顺父母,听话,懂事,可入了后宫,哪来的好人?看着丈夫与人分享,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为了再得到一次侍寝,不断的去讨好母后!”
挽香拧眉,就为了得到洛儿的宠幸吗?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这样的洛儿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甚至很讨厌,为什么这些女人还是如此的疯狂?
“他真的很好吗?”在她眼里,洛儿明明对这个皇后很冷淡,值得吗?
段凤羽忽然像个孩子一样,仰头,再仰头,直到后脑抵在了椅背上才苦涩道:“有时候让人爱得无法自拔,有时候又让人恨得肝肠寸断,或许只有夜间的皇上才温柔得让人无法承受,每次侍寝时,他都很贴心,等本宫睡着后才会入睡,无数次夜里为本宫盖好被踢开的锦被,最让本宫无法抵抗的是每次入睡时,他的大手都会像哄一个婴儿一样轻轻拍打着本宫的肩头!可白天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本宫都不敢相信他会那般体贴的来照顾本宫。”
见她说到洛儿体贴时,脸上蔓延着笔墨难以形容的幸福,而说到最后,眼眶却开始泛红,最后晶莹泪珠顺着眼角滚入鬓发内,当然这也令云挽香万分不解,可进宫这么多天,也知道话不可太多,只好默不作声。
见段凤羽眼泪越落越多,既然自己放下了,何不帮帮她?柔声道:“娘娘,倘若您能让奴婢出宫一趟,奴婢定让娘娘可以去侍寝!”洛儿也真是没眼光,放着这么好的妻子不要,唯独去宠幸那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居然趁洛儿没有记忆时要害死她,皇后屡次救她,不用想也知道该拉谁一把,成全吧,既然不再有幻想,那就成全他可以有一个真正幸福的家庭。
“当真?”
果然,段凤羽坐直身躯,有些意外的望着云挽香,真的可以吗?真的吗?
“嗯!奴婢决不让娘娘失望!”已经确定那是洛儿,那么他的喜好有谁比她更清楚?
段凤羽有些狐疑,不过好像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侍寝的机会,她太思念夜间的那个皇上了,快速掏出令牌送了过去:“挽香,倘若你帮了本宫,本宫定会铭记于心的,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本宫!”急切的给出承诺,深怕对方不用心为她办事。
叙衍殿
已是五更,龙床上,处处雕刻着五爪金龙,幔帐由最上等金色蚕丝编制,自顶上方垂下,元玉泽侧躺于最里侧,单手支撑着侧脑,一只大手爱怜的抚摸着一旁睡得正甜的女子。
薄唇好似一直就挂着淡淡的笑意,凤眼欣赏似的游移在美人精致的五官上,深邃的黑瞳内有着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情绪。
“皇上,五更天了,该上朝了!”
何林轻轻走到床边,穿过透明薄纱撇了一下男人抚摸着苗温娇的小脸的动作,在心里轻轻笑笑,虽说如今贵妃怀有身孕,不宜行房,而皇上却唯独宠爱于一身,一定要同床共枕,羡煞旁人。
多久没召见别的娘娘了?他都快要不记得了。
元玉泽凤眼一挑,对上何林的视线,大手已经顺着苗温娇的睡颜游到了那纤细洁白的锁骨处,最后五指张开,包裹住了嫩滑的颈子,盯着何林慢慢收紧…再收紧。
何林一开始还没明白,但看了一会,见苗温娇脸色开始泛红,就很是不解的望着元玉泽,并没什么变化,男人依旧还保持着笑容,可仔细一看,那半眯的鹰眼内竟然不带丁点笑意,甚至有着足矣冻伤人的阴冷。
‘噗通’一声匍匐在地,不知要说什么,恕罪?关键是恕什么罪?还是请他息怒?可他脸上没有怒气,甚至还带着笑,虽然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可怕之笑,可怕到他浑身都开始打颤。
“嗯!”
苗温娇仿佛遇到了梦魇,小手摸上脖子,哼吟一声,秀眉紧蹙的摇摇头,最后缓缓睁开眸子。
“怎么?朕刚向蒋太医学的按摩技术是不是太生涩了?”刚才那只已经收紧到骨节泛白的大手开始温柔的做着按摩动作,眸子含情的凝视着醒来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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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亲们觉得如何呢?看看亲们够不够聪明,看出了多少璇玑,尽量的发表评论,让琪琪看看多少亲和琪琪心灵相通呢?)
第二卷:虐情 第三十六章 何止壮观可形容
苗温娇双娥柔和的舒展开,瞟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何林,不动声色的温柔的扬唇:“皇上亲自为臣妾按摩,臣妾受宠若惊!”
“那朕以后天天为你按?”元玉泽坐起身,屈起一腿,大手揉向美人的香肩,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可怕之事般。
杏眼内一道黯然划过,低头苦涩的笑道:“只要皇上高兴!”
“皇上,让奴婢们为您更衣!”
三名宫女毕恭毕敬的端着叠好的龙袍微微欠身。
“嗯!”不苟言笑的下地,张开双手任由宫女们服侍,后脑微扬,永远的一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骨节分明的大手边优雅的整理着衣襟边昂首挺胸走向殿外,到门口时又微微偏头冲屋内道:“好生服侍苗贵妃回宫,出了任何差错朕唯你们是问!”也不等人们回话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一群人走向远方。
苗温娇淡淡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大门,仿佛有些不懂了,小手摸向脖颈,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雾气重重的苍穹下,金黄色岛屿般的皇宫可谓是一望无际,占据了一百万平米,各式各样的建筑将近一千余座,有屋一万余间,皇宫四周绕以三丈高的城墙,外有十五丈宽之护城河,放眼望去,何止壮观可形容?
太监宫娥五千余名,禁卫军,御林军,大内侍卫等等更是不计其数,如此多人也不过是照顾着一个君王。
皇宫内的宣政殿位居后宫最前方,也是历代君王朝见群臣、听政议事之地,亦是整座皇宫内最大气最宏伟最豪华最神秘的圣地,是老百姓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地方,百姓是否能衣食无忧全来自此处。
近年来新皇将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人人称赞,个个宣扬,贪官少了,清官多了,唯一令人们失望的是伟大的君王何时才能增添太子?如此好皇帝,就仿佛被诅咒缠身,一旦有了男婴,必定夭折,让人痛心不已。
“皇上驾到!”
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喊声,大殿上排成四列的各色男人纷纷跪地,统一暗红色朝服,手持朝笏,年龄相差悬殊,最前方的十位男子均是发髻半白,下颚布满胡须,而后面最年轻的不过仅仅只有二十岁之模样。
表情统一严肃,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前方,一尊设计精巧的九龙盘旋座椅,扶手为两颗张着大口的龙头,椅背顶上方双龙戏珠,两名宫女手持黄色羽翎大团扇,呈交叉状,为帝王衬托着威严。
龙椅后方,同样是一派金碧辉煌,镀金屏风长两丈,高一丈,百条金龙活灵活现,精神奕奕,据说曾经因为雕刻此屏风,死了不下一万余人,稍微一点不足,就代表着无视龙威。
元玉泽没有去看任何人,孤傲的走到龙椅前,大挥衣摆豪迈的落座,这才冷声道:“众卿家平身!”
“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何林上前一步继续大喊。
“臣段云涛有事启奏!”
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一位白胡子老人举起朝笏,慢慢低头,脸上无惧无怕,可见在朝中地位不一般。
“讲!”元玉泽正抵在龙头上的食指缓缓敲击着,一手搁置膝盖处,看似一派悠闲,而眸子却瞬也不瞬的盯着段云涛,他的岳丈。
段云涛斜睨了一旁的苗树明一眼,铿锵有力的道出:“昨日皇后娘娘宣臣入宫,梨花带雨的控诉苗皇贵妃恃宠生娇,不顾皇家威仪,当众给皇后娘娘难堪,试问历代后宫本就由皇后一人独掌大局,何时轮到一小小贵妃放肆了?”
“你胡说J贵妃自小温柔贤淑,怎会如此大逆不道?想必定是皇后娘娘自己仗着有个手握重兵的爹便目中无人…”同样胡子花白的苗树明立刻大声反驳。
“哼!”段云涛不屑的望向元玉泽继续道:“纵使皇后娘娘有过错,但也轮不到一个妃子来兴风作浪,皇上,俗话说‘安国必先安家’,倘若让老百姓听到这等可笑之事,定会贻笑大方!”
“姓段的,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即便是顶撞了皇后娘娘几句,也构不成兴风作浪吧?你们分明就是见皇上连日宠幸皇贵妃,心生妒忌,皇上,请您为微臣做主!”苗树明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当益壮的身躯快速跪地,祈求着此处唯一有权势之人。
“请皇上做主,废除苗皇贵妃!莫要殃及社稷!”段云涛也掀开衣摆跪地不起。
元玉泽冷冷的瞅着两个老人,撑在龙头上的大手依旧在敲击,许久后才淡笑道:“两位爱卿可知近日边关来报,一些妄想一步登天的小族正在侵犯吾边境小城?”
似乎所有人都没感觉到刚才的纷争有令君王不满,但这个元玉泽是个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