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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姜钟芳,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王章这下理的清楚,当即便说道:“将军不知刑部规矩,此案审理与他案无关。”
意思是不跟你说那么多,就审白铭文杀人一事。
顾衍却说道:“请问王大人,此案牵涉白大人,姜大人,还有安氏。如今私藏逃妾一事,同样牵涉白大人姜大人和安氏三人,原就是一桩事情,论先后顺序,藏匿逃妾之事在先,白大人得知自己妾室落入歹人之手,搭救自己妾室,两人相见之时,被人陷害了。这如何跟此案无关?”
顾衍说完,莫说是王章姜钟芳了,就是白铭文也大吃一惊。
原来,还可以这样!
白莲站在顾衍身后,一扫刚才的沉闷心思,嘴角止不住翘起。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反客为主。
无论何时何地,他所学的兵法都能用的如此之好。
小剧场:
看官:顾将军,我想问下,是不是没有兵法不能解决的事情?
顾衍:回答正确。
看官:那你对我们丫头的追求也用兵法了吗?
顾衍:这个。。。用了上上计。
看官:请问上上计是什么?
顾衍:就是上。。。上。。。计。
某客:我装作不懂的样子。。。。。。
ps:今天我打算五更,你们信么?
第489章 凶手是谁?
顾衍的话,莫说是王章了,就是刑部尚书过来也都没法反驳。
这样一来,他代白家将姜家又给告了,还说两件事本就是一件事,让王章如何继续?
若要继续,姜钟芳就该跟白铭文一样,站在大堂中间听审,而不是此时坐在旁听席上。
若是坐着,也不是不可以,一样的朝廷命官,焉有姜钟芳坐着,而白铭文受审的原由。
王章看了姜钟芳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姜钟芳当即就恼了,他是朝中从一品大员,能来刑部听审是因为关乎自己家,现在顾衍将他拖下水,姜钟芳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时王章看他,他当下便恼怒的说道:“怎么,还打算让本官过堂?”
王章看着顾衍跟姜钟芳一左一右的坐着,真的是十分的头疼。
这件案子,当初就该由他们尚书大人主审,这样好歹官职高,能镇住场子。
如今姜钟芳不听审,王章也只好说:“姜大人勿急,本官会跟据案情处理,姜大人先坐着。”
王章的话说完,看到另一边的顾衍,咳了一声之后,吩咐人说道:“来人,去给白大人搬张椅子过来。”
坐在下首的主事埋着头不说话。
自顾衍进来后,事情的走向就被他带动着。
如今审个案子,还给囚犯设了座,如果不设座儿,姜钟芳得陪审。
主事看了顾衍一眼,此时他也明白了。
他根本不是要真的告姜钟芳,而是想让他未来的岳父更体面。
等大家都落座,堂下只跪着含玉一个人的时候,王章便开审了。
“下跪者何人?”惊堂木一拍,王章颇有威严的问着。
“民妇安氏。”含玉怯生生的答着。
“你可知罪?”王章又问着。
白莲在一旁听着他总是把惊堂木拍的啪啪响,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换个胆小的,莫说是审案了,就是吓也被他吓死了。
含玉可不是个胆小的,但是此刻也是一副被吓坏的样子,抽泣着抹着泪说着:“回大人的话,民妇知罪。”
顾衍听着含玉如此简单的认罪,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只听王章继续问着:“你因何去酒香居?去了之后都做了什么?姜夫人是如何死在你们所在的厢房内?还不一一道来!”
王章这样问,白铭文的脸色就十分的难看了。
含玉头低垂着,不抬头,不说话,她的身体姿态仿佛会说话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片刻之后,才听她说着:“大人,民妇本是白府妾室。因多年前有错,曾逃离白家。几经辗转,得姜大人垂爱,便委身跟了姜大人。只是在姜家光景难捱,夫人她动辄言辱打骂,民妇难以承受。于半月前遇到白大人,前事已久,恩怨尽消,白大人愿意出手救民妇脱离姜家。”
含玉说到这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哽咽的说:“民妇原是忌惮夫人打骂,想着离开姜家。可是回到府中要与大人商议,大人挽留,想着这些年姜大人对民妇关爱有嘉,无微不至,怜惜民妇膝下无子,将姜七少爷养于跟前,想到这些,民妇实难报答姜大人之恩。原想着,既如此,便与白大人说清,民妇约了白大人再酒香居,就此事断了来往。。。。。。”
说着,含玉又饮泣了起来:“白大人原先也应了,民妇想着,前情已断,白大人之恩唯有来生再报了。可是就在民妇告辞的时候,白大人许是喝醉了酒,突然就抱住民妇。。。。。。民妇求饶了,可是白大人不松手,民妇力弱难敌,便。。。便。。。。。。”
她说的结结巴巴,极是难堪。
白铭文听着,面色发红,极为羞愧。那些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现在听着含玉这样说,尤其是这满公堂的人,白铭文臊的恨不得挖个坑埋了自己。
白莲听着却是双拳握紧,满面怒容。
“。。。民妇本也是残花败柳之身,白大人用强,民妇不敢呼救,生怕招了人来,让白大人名誉有损,想着既然逃不了,便也算是还了白大人的恩。可是,谁知事后姜夫人却闯了进来,口中大骂,男盗女娼,要将我们俩个的事情给捅出去。民妇想着,此事一旦被旁人知晓,白大人的前程就算是毁了,便去拦着姜夫人,可是姜夫人却是不听,同我拉扯了起来,后来,姜夫人欲打民妇,白大人他看不下去,便。。。。。。”
含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说完看了白铭文一眼。
这些事情都是白铭文不知道的,那时候就真的如喝醉了酒一般,甚至比喝醉了酒都厉害,把什么都忘记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楚,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下面自然是白铭文护花心切,杀了姜夫人,还被人撞了个正着。
王章没有再继续问,而是点点头,一副了然的神色,正欲伸手拿惊堂木问罪白铭文的时候,看到顾衍站起来,走到了含玉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便怎样了?白大人失手杀了姜夫人?”顾衍声音冷厉的问着。
含玉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气势,不敢抬头,微微的点点头说着:
“是。。。。。。”
“如何杀的,用什么杀的,一刀毙命还是多刀致死?”顾衍问的又急又快。
面对着顾衍的问话,含玉回答的怯怯的。
“。。。用刀。。。一刀毙命。。。。。。”含玉越答声音越小。
“伤在何处?”顾衍又问。
含玉却细弱蚊蝇的说着:“民妇当时吓坏了,没有留意这些。”
顾衍看着她,这倒是个好借口,配合着她怯怯的样子,还真是被吓坏了的样子。
顾衍没有再问她,而是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章不明白顾衍问的这几个问题是何用意,还没开口询问呢,就听顾衍说道:“王大人,何不请仵作前来,替姜夫人指认凶手呢?”
顾衍的话说完,满堂又是一惊,就是一直低垂着头的含玉,也都抬头看向了顾衍。
王章不明白顾衍说的是什么意思。
案情很明了,含玉陈述的案情,白铭文并没有反驳,人证物证都在,还有那么多人撞破,如何说是替姜夫人指认凶手。
不是白铭文,凶手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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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案情
“顾将军,下官知道白大人跟您的关系,可是罪证确凿,就是仵作来了,白大人也推脱不了的。”王章开口说着。
顾衍的表情未变,一如方才般平静,只是周身的气势越发的冷冽了。
只听他说道:“罪证确凿?一面之词能是罪证确凿?人不是白大人杀的。”
顾衍如此斩钉截铁的话,让白铭文动容。
人究竟是不是自己杀的,白铭文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像是被人偷走了一般,一丁点也记不得了。
顾衍都如此说了,白铭文的脊梁不由得挺了挺。
“哦,那顾将军以为是谁杀的呢?”这次说话的不是王章,而是姜钟芳。
姜钟芳语气带着不以为然,仿佛是在问:这里是你说了算的?
“自然是凶手杀的。”顾衍淡淡的说着。
姜钟芳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这时,王章却看向了白铭文,问道:“白铭文,安氏说的,是你杀了姜夫人,你可认罪?”
若是换到刚刚进来的时候,白铭文必然心虚,但是此时,白铭文心中坦坦荡荡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人不是我杀的!”
白铭文说过,王章心中哼了一声说道:“姜夫人死于刀下,众人撞破时,而刀在你手中。如今有安氏的证词,你还想抵赖!”
“王大人有句话说对了。”是顾衍开口说着,他说过之后,看了白铭文与含玉一眼,继而说道:“姜夫人是死于刀下,刀呢?刀从何处而来?”
顾衍的话一落,王章和姜钟芳则是目露迷惑,而含玉则是白了脸。
“来人啊。”王章毕竟是常年审案的,率先回过神儿来,“去把凶器呈上来。”
随后便有衙役将那把刀呈了上来。
刀拿上来后,顾衍站起身来,伸手拿过那把刀,刀柄处有刻字。顾衍调转刀刃,将刀柄处伸到了王章面前,之后说道:
“刀是平遥坊所出,平遥坊坊主已经在刑部外候命,刀是何时所出,又归谁所有,王大人一问便知。”
王章看着顾衍说的头头是道,连细枝末节的人都请到了,一时不知如何继续。
他来之前,刑部尚书就已经交代,快刀斩乱麻,先将白铭文定罪了。
没想到顾衍来了后变故横生,案子被他推动着到了现在的局面。
这时,姜钟芳也听出点什么来。
原本没往那上面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