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次,他欣喜地发现,他叫了她的名字,她竟没有反驳他。随即心底里便响起一个自嘲的声音:你就这点出息!
***
黎昕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中,饭也不吃,径直关上门,将自己扔到床上,一闭眼,脑中便浮现出今晚与叶蕴仪在一起的情形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单独与她在一起,她迷了路,自然地,他便领着她向后院走去,他能感觉到,她对他,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反感,心中所想不由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她微微一怔,随即淡然而笑:“为什么?因为潘天一?”
她摇摇头,看了看他:“不,黎昕,实际上,我对你其实很有好感。”
他愣住,明明知道不应该,可他仍能感受到心底里那一阵阵汹涌而来的——欢喜!
他竟象个呆头小子,傻傻地问道:“为什么?”
叶蕴仪微微一笑:“因为黛儿!黎昕,是你让黛儿摆脱了悲惨的命运!她现在能在这样如花的年纪肆意挥洒她的青春,而非守着潘家大宅孤独终老,是因为你帮她做了正确的决定!而且,她现在整个人如脱胎换骨般,这,才是她应有的人生!”
黎昕心中微微失落,原来,仅仅是因为黛儿!
叶蕴仪顿了一顿,叹口气道:“黛儿有你这样的大哥,是她不幸中的大幸!”
黎昕背了手,不由问道:“那么你呢?你跟天一……”
叶蕴仪打断他,冷声道:“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却根本不明白,没有自由,便失去了一切的基础,禁锢来的关系,怎么可能牢靠?”
黎昕口中喃喃念道:“自由?”
他一惊抬头,急急地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你想就这样过下去?”
叶蕴仪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黎昕,我现在这样叫自由吗?进进出出都有人跟着,一点自己的空间和隐私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过下去?”
黎昕讷讷地道:“他们也只是保护你,并不敢干涉你的生活!你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你要不高兴的话,天一也得看你的脸色!你还想要什么样的自由?”
叶蕴仪深深地叹口气,转过头去:“你不会明白的!”
见她那失望的模样,黎昕心里一疼,冲口而出问道:“我可能帮你?”
叶蕴仪一下子愣住,她眼中蓦然星光流转,令黎昕精神一振,便觉为她做什么都甘愿!
然而,她眼中的光芒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只摇摇头道:“谢谢你,我不需要!”
黎昕黯然地低了头,一时两人均沉默无语。
沉闷的前行中,叶蕴仪突然低呼一声委顿在地,黎昕急忙上前扶她,她借着他的支撑站起来,却疼得无法站立,他忙扶她坐下,柔声道:“我帮你看看!”
她疼得额上全是大粒的汗珠,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同意。
他轻轻脱下她的高跟鞋,不由皱眉道:“你不是好久不穿高跟鞋了吗?今天怎么又穿上了?”
叶蕴仪惊讶地看着他,苦笑道:“连我平常穿什么鞋,都要向你们报告,我哪还有什么自由和隐私可言?”
黎昕一时语塞,想要告诉她,他之所以知道她的事,并不是黑衣卫队的报告,而是他自己……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说出来,不过是个笑话,大家尴尬而已!
就在这时,潘启文赶了过来,黎昕涩然一笑,他知道,他与她这短暂的独处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清楚知道天一对叶蕴仪的独占欲有多强烈,所以,即便这样的相处,他已不敢再有奢望,今晚,能知道她对他还有好感,他已足够满足。
----------
今日两更,敬请关注,第二更会晚点发出。
再次感谢大家的月票、咖啡和评论。
入戏
更新时间:201293 17:32:15 本章字数:3634
省城火车站出口处,梅果与黎黛站在栅栏外,身后四个高大的黑衣人,将她二人与周围的人群分隔开来,梅果不安地问身旁的黎黛:“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进到站台去接人吗?”
黎黛的脸已被太阳晒得通红,她抽出别在胸前的手帕,抹了抹额际和唇边的汗,笑道:“你放心吧。”
一个黑衣人扒开人群,匆匆来到黎黛面前,小声而恭敬地道:“小姐,站长说,今天少帅要亲自来接人,为安全起见,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黎黛一愣,看了一眼栅栏内那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恍然大悟:“我说今天这里怎么这么多兵,原来二哥今天也来接人?”
她甩着手帕扇着风,不以为然地道:“我也不让进?怫”
那黑衣人低了头:“站长说,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人在把守,全是亲卫连的人。”
黎黛笑道:“那还不容易,你去跟林泰说一声儿不就得了?”
黑衣人忙道:“林副官说,他也作不了主,已经派人去请示少帅去了!把”
黎黛奇怪地道:“二哥来了?我怎么没看到?”
黑衣人往里面东头方向一指:“少帅的车停在那边!”
黎黛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个林泰今天怎么回事?连我也敢拦着?还请什么示?难道我二哥还不让我进不成?”
黑衣人看了一眼梅果,俯身到黎黛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进去当然是没问题,可是少奶奶也来了,恐怕梅小姐进去不太方便。”
黎黛瞬间了然,梅果父母都是西南大学的教授,而叶蕴仪并不想公开与潘启文的关系。
不过毕竟是她为梅果打过保票的,这时有些下不来台,心中不由闪过一丝的不悦。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梅果一眼,正要说话,却见林泰在栅栏内小跑过来,在她们面前停下,隔着栅栏,对黎黛和梅果礼貌地说道:“三小姐,对不起,少帅说因公务在身,若三小姐作为家属参与接待的话,是可以进去的,而梅小姐,实在是不太方便,还请梅小姐见谅。”
梅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仍是礼貌地点点头:“没关系,我们就在外面等好了!”
黎黛眼珠一转,对梅果笑道:“你不是说你哥行礼很多,非要到站台接不可的?这样吧,我带他们两个人进去,帮你哥提行礼,行不?”
梅果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再说,你也不认识我哥!”
黎黛笑道:“这还不好办?19号车厢是不是?我让他们在19号门口举个牌子不就得了,你看他们俩人高马大的,你哥一定能看得到!”
她又摇着梅果的胳膊道:“你看,你都在伯父伯母面前打过保票了,还说天气热,都不让二老来,我要是不帮你,你怎么向你父母交差?”
梅果无可奈何地笑着点了头。
林泰忙对梅果抱歉地笑道:“梅小姐,这样吧,我让他们将送你们来的车从另一边开进去,直接停在19号车厢旁边,出来时再接上您,您看如何?”
梅果微笑点头:“那麻烦你了!”
火车徐徐地驶进车站,坐在黑色轿车前排的潘启文拉开车门,跳下车,又走到后排,亲自拉开车门,绅士地伸进手去,放到他手上的,却是蕴杰的小手,叶蕴仪打开另一边车门,自己走了下来。
潘启文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牵着蕴杰下了车,走到车前面,叶蕴仪这才走上前来,牵上了蕴杰的另一只手,潘启文直视着前方,皮笑肉不笑地道:“叶蕴仪,是我在陪你演戏,你自己都入不了戏,要演砸了,可怪不着我!”
火车还未停稳,叶蕴仪脸上展开一个笑容,对着车窗上微微探出头来的爷爷挥挥手,也不看潘启文,笑着轻声道:“你若砸了,别说民生经济,便连这迫在眉睫的铁矿,你只怕就办不起来!”
潘启文眉一挑:“你这算是——威胁我?”
叶蕴仪微微一笑:“不是我威胁你,只是我比较了解爷爷和伯父的性子而已!”
火车门打开,率先跳下车的是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他回头向车上伸出手去,一位精神矍烁的银发老人,轻哼一声,一把挥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中年男子无可奈何地笑笑。
叶蕴仪与潘启文赶紧迎上去,蕴杰已是挣开了两人的手,扑了上去,大叫一声:“爷爷!”
老人眼中一亮,弯腰张开双臂,一把将蕴杰搂进怀中,双眼已经湿润。
叶蕴仪与潘启文齐齐上前,唤了声:“爷爷、大伯!”
老人放开蕴杰,站起身来,叶蕴仪直直扑进老人怀中,所有的委屈在见到至亲后,只化成了那一声哽咽的呼唤:“爷爷!”
老人红了眼,轻轻拍打着叶蕴仪的背脊:“蕴仪,我的孩子,苦了你了!”
一边的中年男子对潘启文伸出手去,朗声笑道:“你就是启文吧?”
潘启文忙伸出双手与他相握:“大伯,我是启文!”
叶蕴仪忙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吸吸鼻子,对老人说道:“爷爷,这是启文!”
老人锐利的目光看了看潘启文,对一旁的中年男子笑道:“翔龙啊,在上海时,我们听到那冯老大说起我这孙女婿的身份,着实吓了我们一跳,心里也直打鼓来着,现在看到了,可放下了一半的心,起码还算是一表人材啊!”
叶翔龙微微一笑道:“父亲,翔宇的眼光你还不信吗?蕴仪是他的宝贝疙瘩,若不是人中龙凤,怎会将蕴杰嫁给他?刚才,我与他握手便知,他的功夫不差!”
叶蕴仪原本心中忐忑,正想着如何解释潘启文的身份,没想到,潘启文竟然已经解决了,这才知道,原来潘启文让冯啸天去接爷爷和伯父,不仅仅是接送那么简单,只怕还另有一番说辞。
潘启文爽朗地笑道:“看来,我还得好好表现,才能让爷爷和大伯放下另一半的心了!”
叶翔龙拍拍他的肩,欣赏地看向他:“以前老早就听蕴仪在信中说你是个神枪手,有时间咱们比试比试?”潘启文深深地看了叶蕴仪一眼,沉稳地道:“不敢!倒是听说大伯与岳父一样,都曾是西点的高材生,启文原先在军校也不过照本宣科,实际带兵才知其中艰难,有许多问题,倒还要请教伯父!”
他又转向老人,笑道:“我还听说,美国的华侨都唯广东商会的叶琛马首是瞻,爷爷,我这一摊子,还要请您多多扶持!”
叶琛哈哈一笑道:“蕴仪啊,你这女婿可厉害着,他倒是不放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