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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逸危险的眯起俊眸,丢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个来路不明叫做君御染的男子,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查清楚他底细。但若不是他那日出手相救,又能为云樱诊好病,让自己对他心存一丝感激,就凭他刚才竟敢毫无顾忌的盯着云樱看,他就有理由让他消失无声无息。
对于他眼神的警告,君御染只是回以不屑的一笑,便退出了房间。
宋千逸脱下还带着凉气的披风,轻轻坐在云樱的床沿,温热的指尖轻抚上她的还有些苍白的娇颜,痴恋的摩挲着。。。
“千,你来了。”一直仿佛在睡觉的云樱豁然睁开空洞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消瘦的俊脸。
猝不及防的将她狠狠的抱进怀里,怀里那熟悉的充实感觉,让他的声音有些激动,“你终于醒了。。。”感谢老天在让他失去至亲的哥哥后,还能把他心尖上的人还给他。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却又温柔的能腻死人,云樱只是软软的靠在他的肩上,依然睁着无神的双眼,虚弱的开口道:“千,你把他葬在哪里了?”寻肯定不喜欢葬在皇陵,他喜欢无拘无束、青山绿水间的地方。
宋千逸稍稍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把她冰冷的双手放进他的怀里,温热而干净的气息呵在她的鼻间,“樱樱。。。”
她白皙的手指轻抚上他依然绝俊脱尘的脸,“我只是想要去看看他,我怕他会寂寞。。。”
“。。。你晕倒的第二日,我便将寻的尸体送到师傅的天山宫了,那里有一座地下冰宫,寻的身体在那里。。。有师傅的精心照顾,会一直完好无损的保存着。。。”宋千逸眸色黯淡的回答着她的话。
“天山宫。。。寻应该会喜欢那里吧。。。”
她的反应太冷静,太异常,他倒宁愿看到她跟他哭、跟他闹,可此时的她让他难以捉摸透,宋千逸忍不住蹙起俊眉,吻着她的额头,“樱樱,你要好好的,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
“樱樱,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发泄出来会好些。。。”宋千逸轻声诱哄着她。
“我没有资格发泄。。。千,是我害了寻,该死是我。。。”她语气平淡的陈述着。
宋千逸心下一急,担心她做傻事,“樱樱,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寻!寻一定希望你会快快乐乐的活着,若他知道你这样自责,定然会伤心的。樱樱。。。为了寻,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云樱定睛看着他已经明显消瘦的脸,“千,是担心我会寻死吗?”她凄美一笑,“千说的对,寻说要我快快乐乐的活着,连带着他的那一份一起好好的活着。。。”她越是笑着,宋千逸越觉得心里不安,他害怕以前那个纯真灵动的云樱,就此消失了。他无措的吻上她干涩的唇瓣,想以此来证明,她还好好的在他身边,没有抛下他。
云樱只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任由他吻着,多日来未曾正常进食让她虚弱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片刻后,宋千逸缓缓放开她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苍白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柔声低喃着,“樱樱。。。”
“。。。千,我不能让寻白白的死去。。。”
宋千逸绝俊的脸上布满阴骇的冰冷,“樱樱放心,伤害你和寻的人,我定然叫他们血债血偿!”即使是亲生母亲也不例外。
本来宋千逸要将云樱接到寻王府,但被君御染给阻止了,理由是她现在身子虚弱不宜轻易挪动,而且云樱仍然郁结在心,她的腹腔内还有淤血未除干净,他要为她继续每日施针。
君御染的理由坚不可摧,宋千逸只能咬牙瞪着他,一想此时云樱在将军府也许会比在王府要安全,便也只得忍着心痛答应了。
宋千逸在将军府待到晚膳前就被叫进宫里的,宫里现在也是乱的很,内奸外敌都跃跃欲试,他不得不前去处理一些事务。
在去往皇宫的路上,无影将自己的马稍稍靠向宋千逸,“王爷,那日的第一批刺客确实是李新月派去的,目标正是郡主,第二日她还去了落霞宫,她说她派去的人并没有完成任务,而且另一批刺客不是她派的,属下那日也发现两批刺客相互之间并无任何交流,虽然目标一致,但确实不是同一批。”
“嗯。。。”他的那位好母亲,勾结那个贱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对付他爱到发狂的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会让她后悔她曾经做出这样的事。
“另一批刺客,查到谁是主使了吗?”宋千逸紧了紧披风,神色暗沉的问道。
“是刚刚提升为兵部尚书不久的柳万成。”无影恭敬的回答道。
宋千逸危险的眯起双眸,声音从齿间挤出,“兵部尚书。。。柳万成,柳芳宁的弟弟。。。本王定然让你们后悔莫及!”那强悍的气场,顿时使他周身散发着傲气凛然的王者般的霸气。
你还是不是女人
宋千逸走后,宋曦扬也得了消息来探望她,陪她聊了一会天,见她不喜不悲的样子,只是兀自着急,却不敢太逼她,“你还不如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还有心理准备,可你现在这样属实让人着急,母妃既要在宫里照看父皇,心里又惦念着你,整个人都折腾的不像样了。”
云樱淡淡的回了他一句,“只要你不继续追着让我对你负责,我或许会考虑一下你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宋曦扬为她撤下垫在后背的软枕,捏一下她的鼻尖,“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没那么担心了,好了,你好生休息吧,我得进宫向母妃复命去了。”
云樱微颔首,没再说什么,他刚才的动作,平日里是宋寻逸最喜欢对她做的,他会捏她的鼻子,宠溺的叫她,‘顽皮的丫头、坏丫头’,但现在那个温润如玉、俊逸如仙的男子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没有带上她。。。却对她说‘让你的笑脸永远印在我的心间’。
笑脸?失去了他,她又怎么会笑得出来。寻,你真的好残忍!
宋曦扬走后,云樱又乖乖的躺在了床榻上,怀里的小金似乎感染了她的低落情绪,安安分分的趴在床尾,眨着眼睛看她。
像是想起了什么,云樱开始在床榻上和枕头下不停的翻找着。。。
“你在找那块双龙玉吗?”
突兀的男声传来,让云樱赫然一惊,在看到是端着托盘的君御染时,她微微拧起眉头。
君御染妖魅一笑,不咸不淡的开口解释道:“我敲门了,但你没应声,我担心我的病人会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自作主张的进来了。”说完便把摆着细针的托盘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云樱不理会他的揶揄,径自问道:“你知道双龙玉在哪?”
君御染挑挑眉,指了指她的胸口,“你昏迷时一直攥在手里,我就在给你施针的时候,帮你挂在了脖子上。”他当然知道,那块双龙玉是宋寻逸给她的遗物,所以便如实的回答了。
云樱立即扒开亵衣的领口,果然那块晶莹剔透的圆形双龙玉坠,就挂在她的胸口,她小心翼翼的抚上它,轻声低喃着,“寻。。。”我的生日竟然成了你的忌日,你让我情何以堪!
这时,君御染提示性的轻咳一声,一脸的痞笑,“咳。。。郡主殿下,你是不把我当男人,还是不把我当外人?”
云樱仍低着头,轻柔而眷恋的抚着双龙玉,不答反问他,“这些日子都是你亲自给我施针的?”
“是啊,我把你从阎王那里抢了回来。。。”他得意的仰起头,一副邀功的表情。
“那我的身子都被你看遍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云樱连瞟都不瞟他一眼。
君御染憋屈的嘴角直抽搐,“你那母猪似的身子,谁稀罕看啊!”
“那你就快点继续为母猪施针吧。。。”说罢,也不顾君御染就在面前,一把将身上的亵衣利落的脱下,只穿着肚兜,趴在床榻上,头枕着双臂,白皙而莹润的背部就这样袒露在他眼前。
君御染眯起妖魅的明眸,别扭的转过脸,咬着牙喝道:“你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可以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衫!”
“我昏迷的时候你不是天天扒我的衣服?再说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母猪吗?我又不介意你趁火打劫。。。”云樱头枕着手臂,侧过脸看他。
君御染气结,这话怎么让她说的那么。。。那个啥呢。。。
不过他也很欣慰,毕竟她能说了这么多的话,代表她不再封闭自己,那么离正常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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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御染为她施针时,她就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幽幽醒来。小倩刚好在为她的屋子换火盆,见她醒来,小倩高兴的问道:“小姐,身子好些了没?”一边问一边把软枕垫在她身后,让她坐起身靠着。
刚一坐起身,她的手就又摸向了胸前的玉坠,眸色黯淡。。。
“嗯,好多了。。。”抬头见一旁的软榻上放了高高的一摞用布遮着的东西,她狐疑的问道:“小倩,那些是什么?”
小倩见她终于肯说话了,便积极的回答道:“小姐,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这些都是大理国进贡的云锦,千王爷先送了咱们府里来,说是让小姐先挑,剩下不喜欢的再送进宫里给那些个娘娘们。”这云锦只有西南方的大理国才有,但因因产量小,每年也只有年关的时候,才会作为贺礼送到宫里一些。这云锦质地好、料子华贵、触感也好,很得宫里娘娘们的喜爱,所以每年进贡的云锦都会被她们一抢而空,同样这云锦也能代表着身份的高贵,想那平常人哪里会穿得到。
“除夕。。。”寻,快到除夕了,你一个人躺在地下冰宫里会不会寂寞?想到此,泪水就已经盈满了眼睑,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小倩一看,立即会意的递上锦帕,“小姐,若寻王爷在,定然是不愿小姐整日郁郁寡欢的,你全当是为了千王爷,也得开开心心的呀。”
用锦帕擦了擦脸颊,“我没事,这些个云锦,除了白色与红色,你瞧着随意挑两样留下,剩下的都让千送进宫吧。。。”说完便不再抬头了。
白色与红色,自那日起,就成了她禁忌的颜色,每次在梦中她都会看到宋寻逸鲜红的血,浸透她白色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