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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我现在有事,暂时不能接待你,请你先回去,好不?”秦安然想试着用自己的血为爷爷解毒,但不想让贝尔萨看见,于是发出送客令。
贝尔萨也算是知趣,“好,那我先告辞了,有事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秦安然把他那张黑色的名片收了下来,“好的,他日再相聚,再见。”
“再见。”
贝尔萨王子离开。
看到他离开,秦安然拿出刀子,刚想害肉滴血,被云翼制止了:“你刚刚被那姓李的伤了,还痛着呢,而且,爷爷身上本来就流淌着你的血,但都没有用,你再喂他血,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试试看。”秦安然不管,害了几刀,让血流到了杯子里,然后把血灌给爷爷。
等了好久,一点作用都没有。
看来,自己的血对李炫亮的百日睡也是没有用的。
她拨打江一烽的电话,把情况说给他听。
“丫头,先不要急,把爷爷送到脑科医院,检查一下,是否大脑神经会受损,还有,看看医生们会有什么办法。”江一烽冷静的说。
“嗯。”秦安然也觉得这个方法甚好,若爷爷的大脑没有受损的话,那么她也不怕等。她相信,爷爷体内流淌着她的血液,多多少少能起着一定的作用的。
惊世【060】死都要在一起
“安然,我来了一一”
战天野还没有走进门口,就大声的叫嚷起来,然后,整个人如同一阵狂野的风一般卷进屋里,看见秦安然,二话不说,就抱着她旋转几圈,低头寻找她的吻。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炙热和狂烈的,让人无法拒绝。
正处于愁苦纠结的秦安然,被他这样热烈的进攻,也暂时忘记了眼前极其头痛的一切,让他燃起了潜在的激情。
人就是这样,越是烦恼,越需要一个宣泄口。
这几天,因为看到她的烦恼,身边的那几个男人,都对她小心翼翼的,温柔有加,她也好像失去了性趣,晚上也只想一个人静静的睡着,不要人陪。
战天野也知道她的烦恼,但是,他向来都是最直接的人,离开秦安然这段日子,他都快压抑死了,现在好不容易见着她,不可能以礼相待的,而必须得肉帛相见。
战天野不管着众人朝他翻的白眼,抱着秦安然,咬着她的耳朵热切的问:“亲,你的房间在哪里?”
秦安然用脚尖指了指。
“弟兄们,对不起啦,我得和安然大战一场先,你们该干嘛的就干嘛。”战天野朝大家吼了一声,抱着秦安然,踢开了她的房门,然后关上。
众人猛翻白眼。
进入房间后,战天野刚想把秦安然扔进大床上,却被她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到床上去了。
“恶妇……,你……,你要干什么?”
战天野故意一副被虐小受的战战兢兢的样子,抱着肩膀,缩着身子在叫道。
一听到他这个“恶妇”的称呼,秦安然忍不住喷笑起来,也装着恶妇的样子,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呲牙奸笑着说:“小男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小男人?你丫的说我是小男人?”战天野不满地叫嚷起来,翻身一把她的扑倒,“我要让你看清楚,到底我小男人还是大男人。”
“能有多大呀?”秦安然不以为然的说。
“试试就知道多大了,哼!”战天野一副挺受伤的样子,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发觉她这些日子里,身材变得更好了,原来是c杯的,现在都变成了。杯了,无比的尖挺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在他的大力蹂躏之下,秦安然逐渐的酥软化为一滩泥,在他强烈的进攻下,开始进入了忘我境界…
因为性致甚高,也为了宣泄某种情绪,战天野和她把sm花样都玩遍了,直到最后筋疲力尽。
好几天没有这样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秦安然睁眼醒来,看见战天野在一旁趴着睡觉,身子伟岸如树,面容却如小男孩一般,满足而惬意。
她伸脚踢了一下他。
战天野眼睛还没有睁开,就一把捉住她的玉足,放在嘴边乱啃了一通。
“喂喂,我这可不是猪脚,你可不能趁饿把它啃了吃。”秦安然把酥痒的脚缩了回来,叫嚷道。
“我就是要吃。”战天野抱着她的脚不肯放,死皮赖脸的说。
“那就吃吧,把我吃成残废好了。”
“不会的,因为我要把你整个人都吃下。”战天野坏笑着,把她整个人拉入自己那宽厚的怀里。
两人的心脏紧贴着,碰撞着某种节奏。
“安然,我和你说个正事!”战天野说。
“嗯,你说。”
“爷爷让我对你说,要对付李炫亮,必须得找到教母。”战天野说。
“教母?你说教母能对付他?”秦安然惊讶地坐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反正爷爷叫你去找她。”战天野说,“爷爷说了,教母会是他的一个软肋。”
“难道他喜欢着教母?”
“谁知道呢,爷爷当时说得那么肯定,你就找教母看看,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不如试试看。”战天野说。
“嗯,只是我爷爷他现在中了百日睡的毒,我离开不了。”秦安然不无担忧的说。
“没事,你带着他一起去找教母行了,爷爷说了,百日睡这东西,本来就是由教母研制成的。”战天野说。
“真的?”秦安然惊喜地问。
“爷爷是如此的说”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教母。只是不知道,教母现在在何方,是否还在蝴蝶岛上。”秦安然说。
“先问问夜风狂看看。”战天野说。
“嗯。”
秦安然拨打夜风狂的电话。
“死女人,舍得打电话给我了?”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夜风狂的嗔骂声。
“死男人,怎么不见你打电话给我?”秦安然反骂。
“你都不想我,我打给你干嘛?”
“你都不打给我,我哪里会想到你?”夜风狂冷哼,“说,现在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
“没事你绝对没有时间打电话给我,我这两天都在琢磨,是不是该去找你了。”夜风狂说。
“要找我就找呗,还琢磨什么?真是的。”秦安然嗔道。
“哼哼哼。”
“别哼了,废话少说,我现在在京城,有些难以解决的事情,想要找你奶奶一趟,你知道你奶奶的行踪吗?”秦安然问。
“前天我刚接到她的消息,说在美国。”夜风狂说。
“在美国哪里?”秦安然问。
“这个我哪里知道呀,你得问她。”
“那你有没有什么联系方式?”
“我奶奶爷爷他们貌似都不用手机电话,除了他们联系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联系他们,要不,我让美国那边的弟兄们打听打听吧”夜风狂说。
“能打听到吗?你奶奶现在又不是个高调的人。”
“唉,也是,美国那么大,也不知道该如何找她了,不过,我知道,在美国,她必然会联系一个人。”夜风狂说。
“谁?”
“麦肯先生,据说那是我奶奶的挚友。”
“那你知道麦肯先生住哪里吗?”
“嗯,我爸知道,我问他好了。”
“好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那就以身相许吧……”夜风狂嬉皮笑脸的说。
“你想得美,以身相许后,你就是咱男人了,可别再想着要逃走哦。”秦安然笑着说,“你都还没有想好这个问题呢,以身相许就免了。”
“你这个坏人。你等等,我问我爸去。”夜风狂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再打通,“我把地址发短信给你,若你要去美国,我可以陪你,我在那边熟悉得很。”
“好呀。”秦安然答应,“那我们现在就要准备出发了。”
“嗯,我立马坐飞机到京城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出发。”夜风狂点头说。
秦安然把要去美国寻找教母的事情告诉了江一烽。
“我也一起过去。”江一烽说,“我也想要见见教母一面,有点事情要问她。”
“好吧,我们都去。”
“我觉得,云翼不应该去美国。”独眼黑鸦说。
“为什么?”
“云翼上次在美国杀死了黑手党的太子,据我所知,黑手党是不会罢休的,正在派出高手寻找他的踪迹呢,现在反而送上门去,我怕有危险。”独眼黑鸦说。
“我不怕什么危险,我只想陪伴在安然的身边“云翼淡然的说,“若他们要杀我,就算我要避也是无可避,还不如主动迎上。”
秦安然握紧云翼的手,“我们大家在一起,相信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嗯。”云翼坚定地点点头,反正,他决定了,无论她去哪里,他都是要陪伴在她的身边的。
夜风狂来了后,大家开始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嗨,秦安然小姐,真是巧呀!”
在飞机上,秦安然竟然碰见了贝尔萨王子。
“真巧,你怎么在这里?像你这样的等级身份,应该坐专机才对的呀。”秦安然的机票位置刚好是在贝尔萨身边,她都有点怀疑他是故意的。
“呵呵,在我们m国,王子和公民都是一样的平等的,除非是外交性质,否则,都是和大家一样,坐着一般的飞机的。我现在走到美国去游玩,自然得坐普通飞机咯,有什么好出奇的?又不像你们华夏,小小官员,都喜欢搞特殊化”贝尔萨王子笑着说。
他说的的确没错,秦安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了,只不过,她真的很质疑,为什么她就和他在一个座位上了,而她的人则离得比较远。
“这次旅程,能有秦小姐你作伴,还真是愉快呀。”贝尔萨王子笑着说话说,他笑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了。
半边的金色面具,半边的妖孽笑脸,所构成的那种视觉效果是难以言辞的,看得秦安然有点心驰神荡。
她把目光微微偏离开,不再看他,而是看窗外的白云。
“你怕被我迷惑?”贝尔萨王子声音魅惑地凑近她的耳边问,温热而带着某种清凉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的耳鬓边,痒痒的。
“呵!”秦安然一偏头。
却不料,嘴唇正对上了他那半边露出来的薄唇,轻轻地印了印。
心骤然一紧,急忙闪开,有点不自然的说:“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早就期待着能一亲小姐的芳泽一”贝尔萨王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微徵抚摸着他的嘴唇,“真的好软好香。”
秦安然的耳根徵徵发烫,嘴唇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羽毛在上面轻轻的拂着一般,忍不住抿了抿嘴。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