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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的头偏了偏,挣开了他的手:“我不要跟你住。”
那只大手又捏上她的下颌,不痛,却让她挣脱不了。他的眼神透着几分不满,都这样了,还不跟她一起住?她在想什么?
“你,你太那个了。我不要住这里。”阮绵绵说完这句,就觉得很没脸了,头垂得低低的,完全不敢去面对应隽邦的眼神。
应隽邦松开手,改为扶着她的肩,倾过脸,额头抵着她的,跟她四目相对:“太哪个?”
“你还说。”明知故问。阮绵绵抬头瞪了他一眼,只是这个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在应隽邦看来,反而像是挠痒一般。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应隽邦改为圈着她的腰,一本正经的脸上,却掩不住眼底深处那丝淡淡的笑意。她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阮绵绵咬牙,想拍掉他的手,可是他力气 比自己大,她没办法,只好瞪着他:“你太厉害了,我吃不消。”
这个话说出来,可要了阮绵绵的老命了,一张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极恨,用力的拍了他两下:“放开,我要回家了。”
她想逃,那个男人却不让,圈着她的腰转了一个圈,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手一抬,直接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而且是跨坐。
阮绵绵想动,腰上是他的手。她咬牙:“你放开。”
应隽邦就喜欢逗她,这是他这几天发现的新乐趣。这种乐趣,比他完成个大单子,赚多少钱,更让他愉悦。
金钱,成功,带来的快乐都是表面的,虚浮的。但是她给他的快乐,是深层的,内心的。他就喜欢看她脸红娇羞的样子。
将她的脸捧着,靠近自己,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对鼻尖,极亲昵的姿势,两个人,气息交换:“我怎么厉害了,你说说?”
不要脸。
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阮绵绵挣不开,想着她最初对应隽邦的映象,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冷面冷心的大老板吗?会不会是被 什么东西附身了?
“你放开,我,我真的要回去了。”
“说说。恩?”他不放,反而在她的唇上啄了一记,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阮绵绵冏得脸都不知道要看向哪了:“你晚上做那些事,你还说你不知道。我昨天,一个劲的让你不要了,你都不听。人家都难受死了,你这个混蛋。”
因为不好意思,因为尴尬,阮绵绵一番话说得有些颠倒。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那张脸,红得滴血,阮绵绵甚至怀疑自己的血管都会爆掉。说完了,也不敢抬头,被 他圈着的手却忍不住抬起来,在他的腰上重重的拧了一记。
无奈他身上的肉,硬得很,她拧不动,倒把自己的手弄疼了。
她又急,咬着唇,一张脸委屈得几乎要滴血。这可人的小模样,让应隽邦心化成一滩水。
这几天他好像是过了点。可是他忍不住。
她的甜美,她的馨香,她的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更何况,三十二年,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那累积多时的谷欠望,可不是只吃一两天就能解决的。
他只觉得吃不够,甚至有冲动将她揉碎了,吞进肚子。只是她此时的小模样,终究是让他有些不忍了。将她的身体搂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拍了拍她的背。
“抱歉。”是他克制不住。她可能被他吓到了吧?想着她这几天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醒不过来,困得不行的小模样,心口一软:“我过分了。”
他的唇息温热,在她的耳旁拂过,轻轻的,像是一把小刷子刷过她的心,她心里的恼意,消了几分。
“只是遇到你,我忍不住。”应隽邦下一句话让她怔住,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的时候,她倏地抬头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她有让他失控的本钱吗?是这样吗?
轻轻咬着下唇,阮绵绵不说话了,心头冒出几个叫做开心的小泡泡,一个又一个,将她的心占满了。原来不光是他可以让她变得不正常,她也有这样的能力吗?
贴着应隽邦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阮绵绵的气,完全消了,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说要搬走的事。
而这天阮绵绵到底没有搬成功,又在应隽邦家住了下来。
这天晚上,阮绵绵极力抗拒,还是让应隽邦将她又吃了一次。等他想再来的时候,阮绵绵怎么也不肯了。
“我不要了,你不要这样。”
应隽邦其实是觉得不够的,抱着她,真的很想继续。
“你再这样,我明天真的不来了。”阮绵绵感受到了他的激动,吓得不轻:“我真的不要了。”
明天还要上班,阮绵绵是真的不想再腰酸背痛的去上班了。
只是对上她可怜的小眼神,到底没有再继续,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叹了一声,能看不能吃。还真是残忍啊。
阮绵绵松了口气,想跟他保持距离,怕他又失控,手脚让他圈住:“你可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点什么。”
阮绵绵吓到了,再不敢乱动,应隽邦有些失笑,又有些失望,最后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她。
夜色很深,天气也不冷,可是就这样相拥而眠,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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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99:有事找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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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鼎弘跟冯谨言看着登门拜访的李宗言跟白伊伊,还有他们送上门的礼物,盒子里的玉摆件价值不菲,这样大手笔,让他们一时弄不太清楚对方的来意。两家虽然有合作,也算是世交,平时的走动也有。但是他们今天这么慎重,还是第一次。
冯谨言先开口,目光看向了白伊伊:“说起来我有段时间没看到伊伊了。听说你天天忙着基金的事,我几次想去拜访,都怕你没时间。”
“不过就是瞎忙,你要是有时间,什么时候来找我都行。”白伊伊笑得很是温和。她是大学教授,举手投足,自然有种气质,加上出身名门,教养又好。说话做事总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你那个叫瞎忙,我这个才真叫瞎忙。不过,真不知道伊伊今天来,有什么事?”寒喧了几句,冯谨言直接切入正题,她也看到了,那个玉摆件。心里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老弟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直说就是。”应鼎弘跟着开口,他年纪比李宗言要大一些,叫他一声老弟,还是可以的:“旁的不敢说,应某能使得上力的地方,一定帮忙。”
“这件事情,还真的非找应兄不可。”李宗言长叹口气,脸上有些无奈:“眼下也只有应兄可以帮小弟一把了。”
他说完,将目光看向了白伊伊,白伊伊心领神会,坐到了冯谨言的面前:“圈子我也不兜了。今天我来,就一个意思。想跟你们家联姻。”
“联姻?”冯谨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李擎风年过三十,还没有娶妻:“晚晚现在年岁还小,我们想多留她两年。”
“不是晚晚。”白伊伊直入主题:“是你家二公子,应隽邦。”
这三个字让应鼎弘两夫妻一起微微变了脸色,白伊伊一直很小心的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脸上也有些讪讪的:“按说,现在婚姻自主,恋爱自由,我也不应该多干涉什么。可是我家那个宝贝女儿,一心只有你们家二公子。为了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我们这些做父母的,看着都很心疼。所以只好求到你二位面前来了。”
应鼎弘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不开口的时候,五官跟应隽邦有几分相似。
“这种事情,似乎是要问过隽邦的意思。”事实上,他对这个儿子,根本就管不到。
“当然,这个肯定要应隽邦同意的,不过我更希望你们——”白伊伊说不下去了,想到这几天李暖心的样子,她只觉得心都要碎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暖心是我的心头宝,我也是不舍得她嫁人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还望你们帮这个忙。我们都考虑过了,只要应隽邦可以娶暖心,我们愿意将李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出来给暖心做嫁妆。”
这是一份很厚的礼了,李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在场 的人都是清楚的。这相当一把李家三分之一的家业让出来。李家为了这个女儿,真的是很舍得,也很大方。
看得出来,李家是真的很疼这个女儿。
应鼎弘的眼里闪过沉思,还有一抹算计,冯谨言面目平静,对那个名义上的儿子,她多少还是清楚的,对方极有主见,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如了应鼎弘的意。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消除的,冯谨言并不以为,应隽邦会听应鼎弘的。
“应兄?”李宗言看到应鼎弘不开口,只好再加了一句:“如果你们觉得不够,条件可以再提。我们——”
“不是这个问题。”应鼎弘抬眸,脸上有几分不自在:“他虽然是我儿子,但他的事我从来都做不了主。这事,恐怕——”有些困难。
“也不是让你作他的主。”白伊伊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一生,除了生李暖心的时候求过神佛保佑她平安生产,她何尝这样低声下气过:“我是想,如果可以,尽量多制造些机会,让两个孩子相处一下,不是我自夸,暖心真的很好,很优秀,我想只要隽邦明白这一点,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沉默。应鼎弘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明白了白伊伊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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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周一去上班时,并没有受到同事的围观。邱映彬帮她请假的事,也就一句话。大家也只当她是直接打电话给邱经理。事实上那